黃茵
愛情的視覺不是眼睛,而是心靈。
——富蘭克林
香兒是一個愛嘮叨的女人,每天丈夫剛回家,她就開始向他訴說兒子的不是,或者婆婆今天又怎么找她的麻煩了。從結婚的第二年開始,香兒的丈夫就學會了用看報紙來抵擋香兒的嘮叨,可是香兒不管,她只要一說開了頭,就沒有結尾的時候,除非是她睡著了覺。無論什么,就連隔壁李老師家來了幾個客人,香兒都可以說上半個時辰,直聽得香兒男人的耳朵長出繭子,塞住了耳朵,再也聽不見香兒在說些什么。
一天傍晚,天氣特別悶熱,香兒又開始嘮叨了,這回她是在埋怨她的男人,干嘛總是不聽她說話,香兒的男人煩了,站了起來,走到街上去散心。他看見街上拐角處有一伙人蹲著和站著看兩個男人下棋,他知道他們是在賭錢。往日他對賭錢是絕對不感興趣的,可這會兒香兒的嘮叨叫他心煩,于是他就去賭自己的運氣。他的運氣也不好,輸了一盤又一盤,最后把這個月剛領的工資都賭沒了,他還欠人家的錢。人家不放他走,他只好把手表押下了,答應明天再來賭。從這一個晚上起,香兒的男人就成了一個用賭棋逃避家庭的人,雖然他總是輸錢多于贏錢,但他還是寧愿蹲在街角那兒賭錢。
桂蓮也是一個愛嘮叨的女人,不過桂蓮的丈夫卻沒有去賭錢,而是溜出門去找不怎么說話的女孩子上舞場了。
女孩子沒結婚的時候,還不怎么嘮叨,大概因為膽怯,也因為她們還沒有那么多時間來閑聊。要不,壓根就是男人還沒什么內容可以讓女孩子嘮叨。
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用一個吻,封住我妻子的喋喋不休。
據社會學家統計,男人不喜歡的女人中,第一種是“嘮叨”,第二種就是“太主動”。
我覺得與其說這結論是統計上的準確,不如說它在判斷上不錯。東方社會里的男人骨子里都很傳統,他們碰到太主動的女人,就會覺得她“不正經”,大概是有什么隱衷,所以才那么急切地想嫁他。
我有一位女朋友叫露露,她是一個很開朗的女孩子,有一次她來找我,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我問她干什么不開心,她說男朋友離開她了,她問我可不可以替她去勸勸他回心轉意。
第二天,我便去幫她的忙,找到那個負心的男孩子。我替露露說了許多好話,那個男孩子一聲不吭,末了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猜露露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p>
看見我一臉愕然,他又說:“我不喜歡太主動的女孩子!”
今天這個世界,男人和女人都差不多平等了,雖然在結婚的人們中,還是男人向女人求婚多于女人向男人求婚。但不管怎么說,男人都不用像從前那樣,對女人負那么多的責任。
可是并非所有女人都意識到這一個變化,她們依然撒著嬌,向愛自己的男人提越來越多的要求,像《漁夫和金魚的故事》里的那位老太婆一樣,得寸進尺、變本加利,直到她們又重新變得一無所有。要是要求沒有止境,再慷慨的施主也會被你嚇跑。
今天,即使你對愛你的男人,要求的并非金錢和物質,而是希望他所作所為符合你的期望,他也有可能被你嚇著。我認識的一位男孩子對我說:“談戀愛比考大學還累!”這個男孩子并不蠢笨,而且挺喜歡他的女朋友,可是他那個女孩子卻不斷地給他出難題,把他當成她無所不能的神,結果這個男孩子就開始唉聲嘆氣了。
軍軍經過許多波折,終于得到一個非常愛他的女孩子。可是在他的心底里仍有一點疑惑、一點不滿足,因為這個愛他的女孩子太依賴他了,無論大事小事,她都指望他替她拿主意,幫她去做幫她完成。所以他只要有機會就去找那些要強的女孩子聊天,也許他覺得從她們那里可以汲取一點信心和勇氣吧!
一個聰明的女孩子,不會把愛她的男人當作神,更不會把他當成搖錢樹。今天這個時代,已經不再興把男人當“長期飯票”的事情了。男人和女人相愛結婚,俗稱:“合米下鍋”。生活原就是這么回事啊。
真正遲鈍的女人并不多,有的女人只是在結婚以后才變得對丈夫“熟視無睹”。大概這種女人太有安全感了,覺得不用再向丈夫求愛;又或是她們太顧及家務,而忘了人心也同樣需要照顧。
如果丈夫在家里找不到可以傾訴的對象,你猜他會去找什么人說話呢?
麗霞為安排和男孩子的約會,常常要用上她全部的智慧。因為她有8個男朋友,而一個星期只有7天,況且她還不打算停止結識新的男孩子。也許麗霞無法解決的問題還不在于她的“喜新”,而在于她并不“厭舊”,時間一長,麗霞的男朋友就多得連她自己都搞不清了。
其實愛情這種最自私的東西,能容納的對象一個就算不少,兩個便已太多,何況兩個以上呢?!
你太愛花錢嗎?
男人可不喜歡女人太愛花錢,因為他們沒有多少錢能給女人花。
你千萬不要濃妝艷抹,這么一來,男人親上去的便是粉墨油膏,而不是肌膚。男人認為臉上涂得像妖精一樣的女人,一定是來騙他上當的。
大多數男人還是喜歡自然美的女人。
男人最恨的就是女人對他撒謊。
高高覺得他的女朋友小郭太愛撒嬌,而高高的母親則覺得小郭什么家務都不會做。
結果高高一想起結婚便會頭痛。
你是否一無所長又太愛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