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
把愛藏于心底的人,愛得最深最深,但忍耐畢竟是有限的。明天我就要與偉偉舉行婚禮了,可我卻希望時針靜下來不轉才好!因為那逝去的夢更使我留戀。所以在喜日來臨之際,我想將我的樂,我的煩,我的隱私講給那些矜持清高坐等“丘比特”之箭射中的女朋友。
我是一個“小不點兒工程師”。我們學校每次舉辦周末晚會、節日晚會,都會推我當主持人。同校的李華老師每次都真誠地幫忙:拉燈、布陣、出點子……由于相同的愛好、相同的志趣,使我倆產生了某種默契,談理想、談人生、談學習、談足球,有時為不同見解爭得面紅耳赤,有時又為解答對一道智力題而開懷暢笑……雖然我到了吃飯時沒有他,就食不甘味,談笑時沒有他,就是笑話也無幽默之感的境地,可我沒有勇氣把這層關系挑明,總覺得主動進攻是男同志的事,姑娘家豈能輕易……
那次,我倆一塊到朋友家做客,回家時,夜深人靜,他送了我很遠很遠。心想,這是個好機會,我要壯壯膽子,把這層紙捅破??墒?,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我主動說出口,他若無此心,我的臉往哪兒擱呢?還是等等再說吧。
一天,偉偉捷足先登了,并且取得了雙方父母的一致同意。我想,既然偉偉有勇氣大膽地追求我,何必將青春付于渺茫的等待呢?一旦李華并沒此意,豈不自作多情!于是,雙方履行了訂親儀式。一聲清脆的“訂親”炮竹聲將李華從夢中驚醒,他痛苦不已,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為失去我痛心疾首。這時,我才恍然大悟,估計錯到“爪哇國”了,不由得感到愧疚與后悔。但我還是沒有勇氣去愛,只好佯裝笑臉來勸他:“神箭既已錯落,應抹去淚水,在失意中微笑,在微笑中堅定自己……”
話是這么說,可我的苦澀又能向誰講呢?只好跑到我倆經常去過的樹蔭下,盡情地哭個夠,讓一切化作又苦又咸的淚水溢出來……
確實,人生蘊含著一個個偶然,而一個偶然往往改寫著人生的道路。雖然,今天的戀人能體貼、關心你,但“舊病也是難醫”的!
哦,婚禮即將開始了,我不得不從夢境回到現實中來。朋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只要你認準了心中的目標,就要把“神箭”勇敢地射向你鐘愛的情場。當然,要理智地分辨出:我是不是人行路旁那棵多情的“單相思”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