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視連續劇正在越來越朝著視覺垃圾化發展,所以有更多的城市白領和青年,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光顧電影院去看電影了。當然,像這樣的觀眾,原來就是本著消遣、解悶、找樂的目的去看電影的,所以如果影視評論再煞有介事地分析什么思想意義或人文精神,都跟他們的電影欣賞并無太大的關系。凡娛樂商業片,哪怕導演能在最后一個鏡頭里狠狠煽一把情,觀眾就很樂于馬上將最后殘留在眼窩里的那一滴淚水回報給導演;哪怕有導演能在打架電影里埋一股最大的陰狠勁,他們就跟吸毒一樣,在看電影時也會將多一分仇恨種植在心里。誰說咱們的文藝創作氣氛不自由?誰說這話誰就是沒事兒找抽!我們連美國人對電影的起碼分級制都沒有,還嫌創作空氣不自由?說這種話的導演要么是因為他自己內心枯竭,要么就是實在創作無能才拿政治來為自己遮丑掩飾。而更聰明一點的導演,則在利用這種無限制的自由,去制造各種討好的電影好飽滿自己的錢袋。
所以有一句電影口號現在真是喊得天搖地動,就像送海鮮的商家,直接把臭魚爛蝦送到人家嘴邊還一個勁叫喊“在我這貨色里可是一點臭味兒、腥味兒都沒有!”這句電影口號就是——“只有票房才是硬道理!”
就拿這口號來嚇唬電影界和觀眾,還真讓人有點沒轍。想當初改革開放初年,窮苦人誰見大款心里不含糊三分呢?哪怕他們腦滿腸肥渾身掛金,土到能掉了渣,窮苦人見他們照樣還是心里發憷。如今國產電影也到了這步田地:我們的電影已經賺了大錢,你們愛說啥就說啥,老子反正是用花招掏過了你們的錢包,這就是電影當前最硬也是最大的道理。日前,又有大嘴巴對著已為《英雄》、《十面埋伏》奉獻出億萬票房的中國觀眾放話了:“現在國內什么人再說些什么、中國電影界再說什么對于我和藝謀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看看,所謂大片由中國電影捧上臺,票房錢由人民大眾自愿去掏,道理卻由著人家硬,咱們作觀眾的是不是也有點太賤了呢?
有一天碰見葛優,他神情嚴肅地問我:“你是不是特別煩電影談票房呀?”我硬梆綁回了他一句:“我要是煩電影有票房,那我精神上肯定就是出了問題,馬上就應當送瘋人院。”
和拍電影有完全一樣的“票房”道理,我自己寫東西就怕沒報刊來要貨,也最怕讀者看了就煩馬上丟在一邊。如果真到了那樣的地步,我不但失去了職業能力,同時也就再沒轍去弄錢養家糊口了。可同時我還是又反問了葛優一句:“是不是我只為寫作得‘票房’,就可以上你們夫妻被窩里去挖素材呢?然后再把它們當絕對隱私去奉獻給對那些望眼欲穿的讀者們呢?”

一篇崔永元的專訪,隔著好幾千里地的山東記者,都可以跨著省份去到廣東《羊城晚報》記者的電子郵箱里去偷盜,然后改個標題就給自家報紙找到了“獨家采訪”的發表“硬道理”了。還有更多的緋聞、丑聞,可能作法比這種偷法兒還要下流,根本就是無中生有瞎編的。
舉上面這兩個小例子,就是因為心里弄不明白,所以才會跟葛優掰扯兩句:是不是在“一切電影歸票房”的口號和大旗之下,就什么脫了光的爛的臟的全都可以拿去拍電影了呢?要是只顧票房,就照這么拍電影也成,我們也可以封口閉嘴不發一言。可那些既賺夠了票房錢,又特別愛去參加國際電影節的各位導演們,你們今后千萬可別當著人家外國導演的好片子,自己心里稍有不好意思。當然我也信國內導演們根本就沒有這種不好意思。只要票房就是壓倒一切最大的硬道理,還管得了那么許多?先蒙你們一道是一道唄!
最近剛剛讀了林達寫的一篇文章《重新審視猴子的審判案》。作者在最后一段很是感慨于我們國家在經濟高度發展之下的另外一種精神缺失:“近百年來,德先生不幸經常缺席,而賽先生挾技術的沖擊力,漸漸地成為一種語言強勢。我們誤以為有了賽先生就可以強國富民了。在引進主義掃蕩了傳統的儒佛道以后,我們就把賽先生供起來了。到了21世紀,回頭看,我們看到一片道德的廢墟。待到試圖在廢墟上重建道德的時候,我們才發現,一個對超越性事物不存敬畏之心的人類群體,不容易找到重建道德的材料。傳統已經是一片廢墟,缺席的德先生和供臺上的賽先生卻不能給我們這個民族提供我們亟需的道德資源。早晚有一天,我們得重新審視以往,開始反省。”
這篇文章是“林達”寫自于上個世紀末,而現在我們已經進入21世紀了。倒還沒看出有誰想重新審視以往和開始反省。
所以票房的道理才會越來越硬,德先生我估計就快被人給活埋了。
有一位也特別喜歡看電影的年輕人最近送了我兩張影碟,韓國的《春來冬去》和法國的《放牛班的春天》,然后問我:“你說咱們內地導演賺票房錢得到多少,他們心里才算有夠?一億?兩億?之后他們總該也真拿咱國產電影還當個正經東西弄了吧?不信,你先看看這兩部電影,就知道咱們的電影跟人家能差著幾年、十幾年水平了。”
《放牛班的春天》是法國導演的作品,相離相距太遠,電影再好,說它也有點夠不著。那就說說《春來冬去》,那是韓國導演金基德拍的一部藝術片。故事里就是一老一少兩個和尚,守在一座環水的小廟里,滄桑人生四季,又道盡世道輪回。整個電影的情調安靜到不能再安靜,可簡約到不能簡約之中,片子卻又能拍得好看到不能再好看。寫這篇專欄之前,接到王志文從上海打來電話說:“《春來冬去》兩天之內連續看了兩遍,自己在家一個人看碟,但片子結束時,我卻不能不為這位韓國導演起立鼓掌表示敬意!這是我迄今為止看過的最好的電影!”
也沒幾年之間,也不用《英雄》、《十面埋伏》、賀歲片地造大景喊大聲,像《春來冬去》這樣的片子,已經超越到跟好萊塢沒有任何關系,而且還顯得美國的花哨大片有些小氣了。真不知道人家韓國導演金基德到底心里揣了什么情懷?又對拍電影埋下了多大真誠摯愛?
當我看完了兩部片子之后,送碟的年輕人又來問我:“要是咱們內地導演,你估計他們又會怎么拍《春去冬來》?”
我于是一臉惡笑地回答:“咱們的導演一看是這個題材,肯定馬上就急了,兩個和尚加一座廟,這電影可咋拍法兒?就是拍出來也賣不出票房的‘硬道理’呀!所以咱們的導演要是真拍這樣的電影,起碼得再添4個和尚外加兩個尼姑,然后讓他們偷情亂搞,跳幾段舞、跑一段路、最后再來一番僧尼仇殺,這樣炒作起來也八卦也招惹人注意呀!最后也就有脫呀、打呀的‘賣點’給觀眾們看了,同時也就有了票房才是最硬道理了!”
確實是如此,票房就是硬道理,其它什么都甭管,咱們愛跟韓國導演差多遠都甭管他們。有句短信中形容中國人的眼前好日子怎么說來著?對了,是“數錢數到手抽筋”!聽聽,這是一個多大的發展中人民的心理追求呀!那么我們也拭目以待,等著看中國導演們用他們拍的電影達到“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最高境界吧。

明星曾經的無奈與苦楚
文/海豚
并非所有的明星都像房祖名、謝霆鋒一樣有個好老爸,有個富足的家庭。其實,做明星是有些人不得已才走上的一條路,他們有貧苦的出生,走過艱辛的道路,最終定格在娛樂人這個位置,只是謀一口飯吃罷了。周潤發小時候家中很窮,他幫媽媽養雞、種田、切菜、喂豬。上中學后,每年暑假都去打工,在電子廠負責電路板安裝和包裝。回憶童年,發仔說:“那時生活很艱苦,一塊蘿卜、幾塊豬油渣,就可以吃一碗飯,不過卻窮得很開心。”看看現在發仔的生活與成就,誰會想到當初發仔的生活呢!
由于《薔薇之戀》而一炮走紅的鄭元暢也是名副其實的苦孩子,他的童年和周星馳很相像。他們同樣是來自破碎家庭的小孩,同樣在街頭擺過地攤賣小東西。
鄭元暢的父母在他8歲的時候協議離婚。和爸爸、姐姐一起呆到18歲中學畢業,鄭元暢決定出去闖蕩,去酒吧當吧臺男、餐廳服務生、兼職小模特、男士服裝店店員……這些鄭元暢都一一嘗試,后來,鄭元暢索性練起了地攤。并自嘲說因為腿長,跑得快,所以沒被警察捉到過……
現在那些炙手可熱的明星們,越是小時候窮苦的,現在的成就反而越大,這大概就是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將苦其心志吧。
劉德華可是個標準的鄉下孩子,出生在香港大埔山,家里世代務農。父親開了一間小吃店,每天天還沒亮,他就和姐姐一起去挑水洗碗。童年的經驗讓他受益無窮,學會獨立生活、照顧自己,并隨時保持著吃苦耐勞的本性。而同是四大天王的張學友也好不到哪兒去。張學友小時候從未穿過在百貨公司買的衣服,衣服都是媽媽從市場買來衣料親手做給他的。看到母親忙得沒有時間做飯,他會自己去做“醬油拌飯”來填飽肚子。雖然現在每天山珍海味,可是童年時“醬油拌飯”的美味,讓他懷念至今。
現在看來憂郁優雅的梁朝偉,原來也是個活潑的孩子。但是父親的不辭而別,使得梁朝偉只好和媽媽、妹妹寄居在舅舅家,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不能偏食,如果被舅舅發現有一道菜沒吃,就把那盤菜端到不吃的人面前,只準吃這一道菜;吃飯時也不能不專心,只要稍微轉頭看電視,一巴掌就飛過來……從此,原本活潑好動的梁朝偉,變得沉默,也變得堅強。
這些巨星們的童年時代畢竟和我們有些距離,說是以前社會發展狀況的原因也是可以體諒的,現在也都已經苦盡甘來了,并且已經成為娛樂圈中的頂梁柱,而新一代的小天王們有的也經歷了苦澀的童年。言承旭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媽媽只好幫別人拉貨來賺一點點錢。家里床頂天花板的水泥會掉下來打到他們;
電冰箱用了20年也沒換過,姐姐還被這個漏電的電冰箱電到……小學五年級,他放學之后打工,選擇不念大學提前當兵,也是為了減輕家庭負擔,真可謂是個超前童工。
同樣是f4成員的朱孝天父母離異,因為媽媽身體不好,朱孝天要負擔全家生活費用,一邊打工一邊上學,做快遞員、服務生等,每天都要打3份工,所以很小就得了哮喘病和憂郁癥。
貧富是不分性別的,男明星們是這樣,女明星們也同樣不能幸免。
素有“女周星馳”之稱的張庭在熒屏上她飾演了一系列率真、豪爽甚至有些“不務正業”、大大咧咧的傻大姐形象,但事實上,她日子曾經過得很不容易。張庭從小就體弱多病,有時會暈倒在家中。但為了補貼家用,初中畢業后她就到發廊去打工。童年的經歷養成了她超人的毅力,但也形成了一個特殊習慣——喜歡吃,所以大家又多送她一個綽號“食神”。當被問及為何有如此“大胃”時,張庭也絲毫不忌諱地承認,因為小時候窮怕了。
新一代小天后梁靜茹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在被李宗盛發掘前,梁靜茹長在馬來西亞一個小鄉村。鄉下條件簡陋,學校只有兩間,全部老師加起來不超過20個。由于買不起書,梁靜茹捧著租來的課本去上學。
大多數人看了《追妻三人行》,就直覺地以為,藍心湄就是那個快樂無心肝的林美好。而實際上剛好相反,早在10歲那年,她就經歷過從公主變成灰姑娘的童話破滅。家里幾十億新臺幣的資產轉眼化入水中,債臺高筑。16歲的藍心湄在找到在酒吧唱歌的工作后,就把債務全攬到自己身上。“整整10年!到26歲,我的戶頭里才有了第一筆6萬元新臺幣的存款。”藍心湄說。
現在我們看到的當然都是明星們風光無限,可是誰能想到他們曾經的無奈與苦楚。

明星們不死的傳說
文/海豚
前些日子,網上突然傳出了這樣一條令人跌破眼鏡的消息,那就是當年beyond的黃家駒因為得罪了黑道上的某位有勢力的大哥,即將被置于死地,而一個被《海闊天空》感動過的越南青年,為黃家駒替死,將黃家駒送到日本鄉下隱居。多年后,人們在日本北海道的歌廳里,見到一個跛腳的歌手,他自稱馬句,唱著日文的《海闊天空》。那個參與并且目睹了整個事件的人,還曾秘密與家駒見面,向黃家駒說明真相,并拿出了替死者的血書:“答應我,為了安全不要再出來……”
說實在話,這個消息發生在beyond即將要宣布解散的演唱會前后,未免讓人覺得有炒作的嫌疑,好在不久黃家強出面辟謠,澄清黃家駒“不死”傳言:“人死不能復生,我希望大家好好珍惜家駒過去為我們帶來的一切。”他還希望樂迷保持清醒,不要相信無稽之談。
其實,許多過世明星都有類似的“不死”傳說,有些甚至人證物證俱全,乍看難分真假。相信人們的本心都是好的,希望自己的偶像依舊健在,但是有這樣的傳說未免給人混淆視聽的感覺。就想當年有人傳言說李小龍的死不過是他自己炮制的一個假象,看破紅塵的李小龍想永遠離開紅塵世界,靠隱居來度過余
生。在李小龍死后,世界各地都有人說他們曾經看到過李小龍現身,一種廣泛流傳的說法是李小龍隱居在泰國,并有不少去過泰國的人聲稱看到過李小龍。
同樣的故事也發生在夢露身上,盡管一直有夢露被黑手黨殺害、被肯尼迪家族謀害的傳言,但很多影迷堅信夢露還健在人世,躺在她床上的尸體不過是買來的替身,想躲避情感糾紛的她隱居在北非的摩洛哥,很多人曾說看到她悠閑地出現于摩洛哥街頭。
最令人驚訝的是關于貓王“死而復生”的傳聞。2003年8月31日,一位53歲的女游客在格里斯蘭貓王別墅前見到了一個與貓王酷似的老年男子,她立刻拍下了照片。看過照片的人都表示,如果這張照片的真實性可以肯定的話,上面的人98%是貓王無疑。
與此同時,很多人傳說甲殼蟲的約翰·列儂確實遭到了槍擊,但是他并沒有死,他借著槍擊案過起了隱居生活,在美國本土、歐洲各地都有樂迷聲稱他們看到了健在的列儂。
聽著這一個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我們不禁感嘆道,人類是需要偶像的,所以某些人死后就成了永生的神。一些明星其實就是現代人心中的神,每一個被傳說復活的明星都是一個時代的標志,他們已然成為了我們生活的一部分,但這卻真是些無稽之談,不禁讓不知詳情的后人困惑,更讓亡靈們無法得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