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勇(化名)在今年5月為其父親投了“綁架險”,雖然家境富裕,但是這位鄉鎮企業家還是經不住多次受到家人遭綁架的困擾。他患有老年癡呆癥的父親已被人綁架了十次,每次都要花個10萬、8萬。吳金勇的遭遇是社會大多數富人安全感告急的一個象征。他們采取各種措施來保護自己,增加安全設施,聘請私人保鏢,低調行事。(7月12日《國際先驅導報》)
如果孤立地看待近年來屢屢發生的富人被綁架被殺害事件,可能會得出社會存在“仇富心理”,富人的安全感告急的結論,但是放在我們這個時代的大背景下觀察,它實際是整個社會安全感降低的體現,因此也需要從全社會的視野進行反思。
其實在這個社會轉型期,窮人等弱勢群體的不安全感顯然更大,只不過他們缺乏話語權,不像富人那樣更能吸引媒體的目光。農民會面臨耕地被低價強制征用的風險;農民工進城打工,會面臨討不到工錢的風險;城市居民會面臨房屋被強制拆遷的風險;下崗職工會面臨找不到工作的風險;低收入者要面臨因病致貧甚至無錢醫治等死的風險。而社會全體民眾,都要面臨食品安全的風險,天災人禍的風險,甚至公共場所發生恐怖襲擊的風險。不需要舉例就可以知道,這些已經成為近在身邊的現實。
如果社會成了充滿貧窮和不公的海洋,富人也不可能永遠躲在安全的孤島上。海明威在《喪鐘為誰而鳴》中說過:所有的人是一個整體,別人的不幸就是你的不幸。所以,不要問喪鐘是為誰而鳴——它就是為你而鳴。畢竟,在一個不安全的社會中,沒有誰會有安全感。
富人們如果極力想提高自己的安全感,把自己的住所武裝成一個堡壘是無濟于事的。安全問題的背后是深刻的社會問題,構建一個安全、和諧的社會才是解決安全問題的根本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