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我國法律監督歷經建立#65380;受挫#65380;恢復和發展過程,在這一過程中履行法律監督職 能的機構#65380;法律監督的內容發生了一定的變化,法律監督作用不斷擴大#65377;但法律監督還存在 ,必須不斷完善我國的法律監督#65377;
[關鍵詞]法律監督;立法;完善
[中圖分類號]D920.0[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9-2234(2006 )06-0102-02
我國憲法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檢察院是國家的法律監督機關”,檢察機關依法行 使法律監督權#65377;自1954年憲法確定社會主義法律監督原則以來,幾十年來法律監督對社會主 義法制健康發展起到重要作用#65377;為保障社會主義法制的不斷發展#65380;推進社會主義民主的發展 ,我們必須加強立法#65380;嚴格執法,完善社會主義法律監督體系#65377;
一#65380;新中國法律監督的立法發展
我國建國初期,就將法律監督工作作為法制建設組成部分,并在立法和司法實踐中 進行了不斷的探索,歷經起步#65380;受挫#65380;恢復和發展過程#65377;
第一階段:確立法律監督階段#65377;1954《憲法》基于對列寧的一般監督思想的認識和前蘇 聯檢察院組織法的經驗借鑒,對我國國家權力的配置加以規定,賦予檢察機關一般法律監督 職能#65377;
列寧在《論雙重領導和法制》一文中指出:“法制應當統一”“檢察長的唯一職權和必 須作的事情只有一件,監督整個共和國對法制有真正一致的了解”〔1〕 我國1954年 憲法遵循 了列寧這一思想,1954年憲法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檢察院對于國務院所屬各部門 #65380;地方各級國家機關#65380;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和公民是否遵守法律行使檢察權#65377;地方各級人民檢 察院和專門人民檢察院,依照法律規定的范圍行使檢察權”54年《檢察院組織法》規定對地 方國家機關的決議#65380;命令和措施是否合法實行監督,對有關國家和人民利益的重要民事案件 有權提起訴訟或參加訴訟#65377;可見,建國初期,檢察機關有權對各級政府機關及其工作人員和 公民實行法律上的廣泛監督,并隨時檢察其對法律#65380;法令的執行情況,但沒明確規定檢察院 是法律監督機關#65377;
第二階段:取消法律監督階段#65377;1975憲法取消了檢察院的建制,檢察院的職權歸公安局 行使#65377;
第三階段:恢復和發展階段:20世紀70-80年代,我國法制建設經歷了文革沖擊后恢復 了建設#65377;1978年憲法強調要發揚社會主義民主,保障人民參加國家管理,重視社會主義法制 建設,恢復了設置檢察院,加強其法律監督職能,1979年《檢察院組織法》關于檢察院職能 方面,取消了檢察院的一般監督職能,現行憲法和檢察院組織法明確規定了“中華人民共和 國人民檢察院是國家的法律監督機關”在這一憲法定位下,我國的刑事訴訟法等部門法將憲 法規定具體化,檢察院行使審判監督權,對職務犯罪的偵察#65380;提起國家公訴等權力#65377;
二#65380;完善我國的法律監督制度
我國的法律監督在理論和實踐雖然取得一定的發展,但尚存在不足,為滿足法治建 設的需要,必須建立符合我國特點的法律監督制度#65377;
(一)我國法律監督存在的不足
1.法律監督在立法方面存在的不足
(1)立法原則性強并存在盲點#65377;從我國目前的法律規定來看,對涉及檢察機關在追 訴犯罪#65380;發現和糾正訴訟活動中的違法行為#65380;抗訴等活動規定的內容少,并過于原則#65380;空泛 ,沒有規定具體措施,缺乏可操作性#65377;如規定了檢察機關對公安機關在刑事訴訟中有案不立 享有監督權,但對有案不立者應當如何辦,對公安機關立案后予以撤銷的案件及立案活動過 程的監督則缺乏規定#65377;同時對于不該立案而立案的監督也缺乏力度,而對于公安機關堅持不 采納檢察機關對于偵查過程中的糾違建議更是束手無策,缺乏具體解決措施#65377;在審判監督方 面,除《刑事訴訟法》對檢察監督規定的較為具體,行政訴訟和民事訴訟法都很抽象,具體 操作難度很大#65377;會遇到抗訴的成功率#65380;如何向法院調卷等一系列問題,使得法律監督處于一 種尷尬地位#65377;
(2)立法概念不清晰#65377;我國憲法對國家機關職權進行了劃分:全國人大是國家最高 權力機關和立法機關,人民檢察院是國家法律監督機關,政府是國家行政機關,法院是國家 審判機關,全國人大有權監督其他國家機關的工作,有權改變或撤消全國人大常委會不適當 的決定,一府兩院向全國人大負責并報告工作,檢察院通過行使檢察權對各級國家機關以及 國家機關工作人員是否遵守憲法和法律實行監督,檢察院組織法規定了檢察院的職權為:法 紀監督#65380;偵察監督#65380;公訴和審判監督,對刑事案件判決#65380;裁定的執行和監獄#65380;看守所#65380;勞動 改造機關的活動是否合法進行監督#65377;可見,人大#65380;檢察院#65380;行政機關均有法律監督職能,但 監督的內容#65380;方式#65380;方法都不同,法律監督概念是在不同層面使用,法律監督含義包括廣義 和狹義兩種,人大的監督是廣義的監督,檢察院的法律監督則是狹義的,應有其自身的特質 #65377;
2.司法實踐中存在的問題
(1)監督不力#65380;權力缺位#65377;法律監督內容的遺缺性使得法律監督職能顯得單一和無奈#65377; 檢察機關履行法律監督職權時和政府履行的行政監督權相碰撞或相交叉有使得法律監督形同 虛設#65377;
(2)監督手段單一#65380;渠道不暢通#65377;手段往往采取檢察建議書或書面違法糾正書的進行, 如刑事訴訟法將檢察監督手段主要規定在“一般建議”與“通知糾正”的水平上;對處理檢 察機關建議或書面違法糾正通知被置之不理沒有進一步監督手段#65377;
(3)法律監督工作被動性大#65377;法律監督是一種事后監督,如抗訴是對已生效的法律判決 和裁定提出,抗訴的前提是法律監督主體必須對案情有全面和充分的了解,按照現行法律規 定做到這點難度較大,另抗訴往往由當事人提起,由于現行法律規定抗訴不繳訴訟費,很多 民事案件當事人直接向檢察院提出由檢察院啟動再審程序日益增加,加之審級的限制,檢察 院的民#65380;行監督工作量大,法律監督很難把握#65377;
(4)檢察工作的非獨立性#65377;現行體制決定檢察機關人事#65380;財政依賴于地方政府,檢察權的 行使受到一定的限制#65377;
(二)完善法律監督的建議
明確界定法律監督的內容,堅持憲法定位,賦予檢查機關職權,賦予檢察機關對公 益案 件的起訴權#65377;同時明確行使職權的程序,強化和細化民事案件和行政案件審判監督方式和方 法#65377;以保護國家和社會公共利益,維護法制統一#65377;
1.明確法律監督的定位
應將法律監督作為一個專門的法律術語加以界定,明確其內涵和外延,在法律中明確劃 分各國家機關職權的劃分,以保證各機關各司其職,各進其能,保障法制的統一和實施#65377;
首先,明確人大監督是一種權力監督屬宏觀監督#65377;人大作為權力機關和立法機關,其對 憲法和法律實施的監督是從權力來源方面如行政機關#65380;審判機關#65380;檢察機關的機構設置#65380;權 限范圍#65380;行使權力的依據和規范#65380;領導成員的選舉任免等方面來對授權和監督其他各國家機 關遵守和執行法律的情況的#65377;人大的監督必然是一種宏觀的監督,而不是對遵守和執行法律 的具體情況的監督#65377;這樣可以避免削弱人大在國家權力結構中作為最高國家權力機關的憲法 地位,避免使國家權力機關陷入具體的案件審理之中而分散其抓國家大事的精力#65377;
其次,在明確檢察機關法律監督的憲法地位的同時,明確檢察機關的法律監督的內涵和 外延#65377;我國立法上規定各國家機關均有監督權,檢察機關的法律監督應是專門法律監督機關 依據法律規定針對特殊事項進行監督,通過國家機關職能劃分避免監督內容的從疊#65377;
2.明確法律監督權內容
依據憲法和組織法規定,檢察機關作為國家的法律監督機關,是對國家機關與公職人魚 的職務犯罪活動實行監督和對司法機關的訴訟活動與實體司法的公正情況實施監督〔3〕
(1)對檢察機關法律監督權進行配置#65377;檢察機關實行垂直領導以強化法律監督,協調國家 機關之間和檢察內部的關系,以利于法律監督工作的開展,強化對職務犯罪的立案偵察和追 訴犯罪,監督訴訟活動中的違法行為,審判的監督,注重對程序規范的立法#65377;
(2)填補法律空白#65377;設立和完善民事#65380;行政公訴權#65377;民事公訴是指檢察機關作為國家 的法律監督機關,對民事主體實施的侵害國家利益或社會公共利益的民事行為,代表國家向 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追究違法行為人的民事責任,以及在重大涉外案件中,代表國家#65380; 集體和公民起訴#65377;其與民事訴訟的目的具有一致性,是法律監督權的基本內容之一#65377;當然, 民事公訴不能違背當事人處分原則#65377;對諸如損害公共利益的行政作為和行政不作為案件(如 公害案件#65380;環境污染案件等)#65380;行政侵權行為后果嚴重受害人不敢或無力提起行政訴訟的案 件#65380;當事人請求檢察機關參與的案件等,僅僅依靠行政機關自覺糾正或由其上級行政機關適 用行政程序予以糾正是不夠的,因而在法律上設定一個代表公共利益啟動訴訟程序的訴訟主 體是必要的#65377;
[參考文獻]
〔1〕列寧全集(第3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3:326.
〔2〕布萊克維爾政治學百科全書〔K〕.北京: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1992:675-67 7.
〔3〕孫謙,張智林.檢察論叢(第四卷)〔C〕.北京:法律出版社,2002:326.
〔責任編輯:金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