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在新浪網(wǎng)娛樂頭條,赫然看見伯格曼去世的消息。心里感覺怪怪的。有點惆悵,卻又難過不起來。他已經(jīng)是一個被神化的人物。他存在于《野草莓》、《第七封印》和《處女泉》中。他無所不在。所以,他的死,讓人無法感覺到悲傷。
藝術電影都是冗長的,無法理解的,沒有故事的存在。但是,它們都會讓人產(chǎn)生某種奇特的感覺,似乎有某些化學作用,正在心里慢慢展開,蔓延。有力量的電影,可以使人變得有勇氣。看清楚世事,沒有恐懼。雖然,我們會在看它的時候?qū)掖嗡T陔娪啊兑安葺分校强諢o一人的街,沒有指針的鐘,和沒有面孔的人。臉,成為一個符號。我們沒有辦法看到別人的臉,無法溝通,深深寂寞。也許,這就是他給眾人留下的無法理解的東西之一。伯格曼的電影和達利的畫,有時候會給人相通的感覺。在寂靜的場所,悄無聲息的表達。
在電影中,耄耋之年的醫(yī)生伊薩克·伯雷在獻身醫(yī)學界幾十年之久后終于獲得人們所頒贈的榮譽博士學位,于是開車前去領獎。隨行的還有他的家人。途中,他開始忘我地回憶自己的少年時代,同時也想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莎拉……他們抵達后,盡管頒獎的場面隆重無比,但伊薩克的腳步卻十分沉重。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場童年時的夢。那仍然年輕而感情彌篤的父母,那美麗平和的大自然,使得睡夢中的老人臉上浮出一絲笑容……
伯格曼曾經(jīng)描述過關于《野草莓》的靈感來源:“我心血來潮到特拉嘉德加丹的外婆家,站在廚房門外,在那神奇的一刻,覺得自己可以走進我的童年。那是一個不太嚴重的謊言。實情是,我一直留駐在童年;在逐漸暗淡的房子內(nèi)流連;在烏帕沙拉寂靜的街上漫步;站在夏日小屋前,傾聽風吹拂樹葉的婆娑聲。我在零散的時光中漫游,事實上我一直住在夢里,偶而采訪現(xiàn)實世界。”
在《野草莓》中,他同時在不同的時間、房間、夢境、現(xiàn)實之間毫不費力地游走著。
也許,只有這種自由穿梭于過去和現(xiàn)在,游戲時間的人,才能最終通過夢境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的意義。
電影中采摘野草莓的場景,是伊薩克的回憶。而在植物學中,野草莓是多年生草本植物,有蛋形的鋸齒狀綠葉,直立的莖端會長出白色的小花,然后結(jié)出紅色的果實。據(jù)說,野草莓可以緩和胃炎、肝炎,去除牙結(jié)石或牙齒黃斑,強健牙齒和牙齦。把壓碎的果實涂在肌膚上,還可以治療曬傷。用它浸泡葡萄酒做成的果酒能使人振作精神,放松心情。
曾經(jīng)買過一種“森林綜合莓果醬”,里面有藍莓、野草莓和紅莓,滋味混雜,但主題鮮明。那種酸而微甜的口感,的確可以讓人的心情松弛下來。無論是夾在面包里,做成蛋糕卷,還是涂在餅干上,都有難以忽視的美妙感覺。記得小時候第一次吃到草莓果醬時,有過開心雀躍的回憶。那小小的一瓶,可以帶來長時間的甜蜜體驗。
偶爾,一瓶果醬,也可以讓我們走進自己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