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李大釗在中國率先宣傳唯物史觀,為構建中國馬克思主義哲學和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德育理論作了大量的努力。這一努力表現為他始終圍繞著個性解放和大同團結統一、人道主義和社會主義統一這一核心精神對群己關系進行唯物史觀說明,對人的全面發展的途徑進行探討,并提出了關于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理想人格目標。李大釗是中國馬克思主義德育理論的開創者,他關于人的全面發展的思想在今天仍然具有極強的啟示力。
關鍵詞:李大釗;人的全面發展;內涵;特點
李大釗是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傳播史上的第一位重要的宣傳家,也是中國最早的馬克思主義者之一。他1913年留學日本,就讀于東京早稻田大學。留日期間,接觸了大量社會主義思想和馬克思主義學說,為日后政治上由革命民主主義向科學社會主義的轉變、世界觀上由進化論向唯物史觀的轉變,以及最終成為中國最早的馬克思主義者奠定了堅實的思想基礎和理論基礎。1916年回國后,李大釗不僅積極致力于馬克思主義理論在中國的傳播,還注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嘗試。他是最早運用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分析德育問題并建立自己關于人的全面發展思想的馬克思主義思想家、教育家。深入研究、探討李大釗關于人的全面發展思想的內涵及價值。對更加清晰、準確地了解、把握其對馬克思主義在中國早期傳播、運用所做的貢獻具有重要意義。
一
李大釗人的全面發展思想首先是建立在他對馬克思“人的全面發展”理論吸收、借鑒基礎上的。“人的全面發展”理論是馬克思主義的重要組成部分,它首先體現在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理論中。馬克思、恩格斯通過分析資本主義勞動過程中由于分工所造成的人片面的、畸型的發展,進而提出了人的全面發展的概念。《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是馬克思主義關于人的全面發展理論初步形成的標志。《德意志意識形態》一書對人的全面發展理論進行了唯物史觀論證。并正式提出了“個人的全面發展”這一科學概念。《政治經濟學批判大綱》、《資本論》使人的全面發展理論進一步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之上。馬克思關于人的全面發展理論包含著非常豐富而深刻的內涵,馬克思認為,人的發展包括人的勞動能力的發展,人的社會關系的發展,人的自由個性的發展等主要內容,分述如下:
首先是人的勞動能力的充分發展。馬克思從唯物史觀出發,指明了社會的進步是由生產力的發展水平決定的,而在生產力中起決定作用的是勞動的人,是具有一定勞動能力從事生產勞動的人。因此,充分發展勞動者的基本勞動能力——智力和體力,有著重要意義。在《資本論》中,馬克思指出:“我們把勞動力或勞動能力理解為人的身體即活的人體中存在的,每當人生產某種使用價值時就運用的體力和智力的總和。”馬克思認為,人的全面發展歸根到底就是勞動者的勞動能力的全面發展。恩格斯在論述這一思想時,強調全面發展的人也就是“能通曉整個生產系統的人”,能夠“根據社會的需要或他們自己的愛好輪流從一個生產部門轉到另一個生產部門”的人,強調人的全面發展也就是“使社會全體成員的才能得到全面發展”。也就是說,這種全面發展的人,既能從事體力勞動,又能從事腦力勞動,既能從事直接物質生產,又能從事文化科學工作,是具有廣泛志趣和才能,能夠根據社會需要和自己的愛好。從一個生產部門轉到另一個生產部門的人。因此說。人的全面發展的基本特征就是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相結合,體力和智力的充分發展。也只有兩者結合,并通過社會實踐活動不斷地發展人的體力和智力,人才能獲得全面發展。
其次是人的社會關系的全面發展。人的能力的發展固然是人的發展的主要內容。但馬克思并沒有把人的發展簡單地歸結為能力的發展,因為人的能力的形成、發展和表現都離不開人的社會關系。馬克思始終認為。人總是在一定的社會關系中生存和發展的,人的本質在其現實性上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人要使自己的潛能素質形成為能力,必須通過實踐活動。而人們要進行活動,又必須結成一定的社會聯系和關系。“社會關系實際上決定著一個人能夠發展到什么程度”。現實的社會關系既可以促進個人的發展,也可以阻礙個人的發展,但無論如何,人的能力脫離社會關系而單獨發展是不可能的。因此,為實現人的全面發展,就必須建立起人與社會的全面性關系,確立人的主體地位,使人成為社會的真正主人。首先,就人類個體與社會整體的發展關系來看。人的發展是人的個體發展與利:會整體發展的統一但最終要體現為個體的發展。理想的社會形態,其最基本的特征就在于它能夠同人的豐富全面的發展相一致,也同人類的最大限度的生產力水平相一致。其次,就人與歷史規律的關系來看,作為必然性的社會歷史規律的實現離不開人類主體的自覺活動。只有在共產主義社會中,由于生產力高度發達,人的素質極大提高,每一個人的“自由自覺”使得由他們組成的社會成為一個自由自覺的整體,從而自覺地創造自己的歷史,自由地駕馭、把握社會歷史規律。正如馬克思所指出的,只有在共產主義社會才足以“每個人的全面而自由的發展為基本原則的社會形式”,是個人作為自由人自愿參加與聯合的“自由人聯合體”。在自由人聯合體中,每個人都有可能實現了他作為人的價值和在世界巾的主體地位,通過能動的自覺活動,充分發揮了人的自由自覺活動的個性,達到自我實現這一人的全面發展的較高目標。
第三是人的自由個性的發展。個性的發展是人的全面發展的集中體現。人的個性主要包括自然潛力、需要、心理、感覺、精神、道德、觀念和思維等內容。馬克思主義歷來重視個性的獨特而自由的發展,即人的個性在各個方面得以最大限度的發展。馬克思指出,個性的充分發展就是“一切天賦得到充分發展。”也就是說,要充分發展人的潛力,充分滿足人的需要,并使其不斷由低層向高層發展,使個人的心理日趨健康、成熟和穩定,使個人的觀念、道德和精神得以升華等等,它是人的全面發展的綜合表現和最高標準。人的全面發展與個性自由發展是統一的,人的全面發展是個性自由發展的基礎,沒有一定程度的全面發展,個性發展是片面和畸型的;另外,個性發展是人的全面發展的條件,人的全面發展受其個性發展的制約。
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不僅論述了人的全面發展的內涵,而且對人的全面發展的條件進行了分析。他們認為,個人的全面發展由生產方式的全面發展以及所受教育的條件所決定。教育是實現人的全面發展的根本途徑。馬克思指出:“教育不僅是提高社會生產的一種方法,而且是造就全面發展的人的唯一方法。”在人的全面發展的教育中,馬克思主義歷來重視思想道德教育的影響。一方面,思想道德教育是實現人的全面發展的重要手段和條件,其作用表現在:為人的發展提供價值導向,指導人們正確對待和處理各種社會關系,促進人的知行轉化。此外,思想道德教育對于調動人們改造主、客觀世界的積極性,發揮人的主觀能動性的作用也是不容質疑的。正是在這種意義上,馬克思主義認為:“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總之,馬克思主義人的全面發展觀認為,人的全面發展是包括人的思想道德發展在內的人的一切屬性的發展,并認為人的各方面的發展是相互促進、和諧發展的,人的社會本質決定了人的思想道德的發展是人的全面發展的本質要求。
二
1917年十月革命后,李大釗在介紹和傳播社會主義思想、馬克思主義學說的同時,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撰寫了《我的馬克思主義觀》、《物質變動與道德變動》、《由經濟上解釋中國近代思想變動的原因》、《平民主義》等論著,對人的自由、發展,對人生、對人的理想社會進行了深刻的思考和認真的設汁,初步形成了自己關于人的全面發展的思想,為建立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德育理論作出了開創性的貢獻。
李大釗關于人的全面發展的理論思考始終是圍繞著個性解放和大同團結統一、人道主義和社會主義統一這一核心精神展開的。他認為:“現在世界進化的軌道,都是沿著一條線走,這條線就是達到世界大同的通衢,就是人類共同精神連貫的脈絡。……這條線的淵源,就是個性解放。”沿著這一世界發展的軌道,中國近代社會就要培養一種新人,這種新人應是具有平民化的要求個性解放的獨立自由人格的人。而這種獨立自由的理想人格正是在為實現未來“大同”的社會理想的斗爭過程中逐步展開和實現的。李大釗把人的解放、人的自由發展放在大同團結的理想社會背景下加以詮釋,他認為,要尊重人的個性,徹底廢除統治與屈從的關系,使個性真正解放和自由發展,這就是人道主義的實質,而“各個性都得自由,都是平等,都相愛助,就是大同的景運。”他說,近代有兩個運動,一個是個性解放,即人道主義和民主主義運動:另一個是大同團結,即社會主義運動。“這個性解放的運動。同時伴著一個大同團結的運動。這兩種運動,似乎是相反,實在是相成。”這樣,大同團結的理想社會就其內容來說是個性解放與大同團結的統一。在實行大同團結的道路上始終貫徹個性解放的精神,沒有個性解放的運動就沒有大同團結的社會理想的實現。個性解放運動是為了恢復人的個性,但同時亦是為了理想社會的實現,因此必須“重新改造一個普通廣大的新組織”。如此,個性解放運動不僅有理想目標的導向,而在事實上也是為新的社會理想——大同團結的實現開辟道路。
圍繞著個性解放和大同團結統一、人道主義和社會主義統一這一核心精神。李大釗指出人的個性自由要真正得到全面發展,首先必須是“尊勞主義”者。按馬克思主義的觀點。自由勞動是人的最本質的要求。人的個性真正得到尊重和解放。人的個性自由真正得到全面發展,人真正過“人的生活”,都是在人的自由勞動中逐步展開和實現的。同時,也只有在人們的自由勞動中,發展和提高社會生產力,逐步克服勞動的異化,實現大同團結。才能使人真正得到全面發展。李大釗正是從這一思想認識出發。指出勞動既是一切物質財富的源泉,一切物質產品都是勞動的結果,同時也是人生追求光明、幸福的重要方法。他說:“我覺得人生求樂的方法,最好莫過于尊重勞動。一切樂境,都可由勞動得來;一切苦境,都可由勞動解脫。”這種自由勞動只有通過:“物心兩面的改造,靈肉一致的改造”即一個“解放”的過程才能實現,而這個“解放的運動,都是平民主義化的運動。”平民主義化的運動的最終目標就是世界大同的社會。
在李大釗看來,從整個人類歷史來看,社會進步的目標,在于人的自由、全面發展。但這種目標能否實現,總取決于一定歷史條件下人的活動,即取決于個人對社會的貢獻(包括物質生產、精神生產等各方面的創造)。他用馬克思主義觀點闡明了個人與社會、自由與秩序的關系,比較正確地解決了群己關系。他認為,個人與社會是相互依存的:“個人與社會,不是不能相容的兩個事實,是同一事實的兩個方面;不是事實的本身相反,是為人所觀察的方面不同。一云社會,即指由個人集成的群合:一云個人,即指在群合中的分子。”因此,“離于個人,無所謂社會:離于社會,亦無所謂個人。故個人與社會并不沖突。而個人主義與社會主義亦決非矛盾。”質言之,個體自由與社會秩序是相統一的。他進一步指出:“真正合理的個人主義,沒有不顧社會秩序的;真正合理的社會主義,沒有不顧個人自由的。個人是群合的原素,社會是眾異的組織。真實的自由,不是掃除一切的關系,是在種種不同的安排整列中保有寬裕的選擇機會;不是完成的終極境界,是進展的向上行程。真實的秩序,不是壓服一切個性的活動,是包蓄種種不同的機會使其中的各個份子可以自由選擇的安排;不是死的狀態,是活的機體。”在他看來,真實的自由是“秩序中的自由”,是一個不斷進展的向上的行程;真實的秩序是“自由間的秩序”。是一個能給各個分子以自由選擇機會的活的機體。所以。“個人與社會,自由與秩序,原是不可分的東西。”因此,他認為,只有在真正實現了“大同團結”的社會主義,消滅了勞動的異化,實現了個人的自由聯合體,它才能真正顧及個人的自由,個人的獨創及全部才能和力量才可以完全自由地真正發展和發揮。即合乎社會發展規律的個性自由與大同團結的社會主義是統一的。
李大釗在論述人的自南全面發展思想的同時,對人的全面發展的途徑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培養平民化的自由獨立的理想人格是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根本途徑。這種人格必須是“自重而重人之人格”、必須“自用其我”、必須樹立正確的革命人生觀和遠大的理想。李大釗認為,個性解放、個性自由精神,并不是單為求尊重一個人的個性就了事。他強調:“人類相互之間,自然要各尊重各的個性。各自的個性,不受外界的侵害、束縛、壓制、剝奪,便是自由。真實的自由,都是建立在‘愛’字上的。”也就是說,一個自由獨立的人格,既要自尊無畏,同時也要尊重別人。只有自重而重人的人格,才是真正自由的人格。不僅如此,李大釗認為,“自用其我”也足獨立自由理想人格的重要特征。它含有兩方面的意義。一方面強調真正的解放,要靠自己的力量,自己解放自己,而非乞求或信賴權威者的恩賜。另一方面,要“盡其相當之本分,而覓自用之途”。他反復強調,人生有無價值,生活得有無意義,能不能真正造福于群眾,“皆在其人之應其本分而發揮其天能與否,努力與否,精進與否。此即人生自用之道也。”不僅如此,李大釗還從宇宙無盡、生命有限的唯物主義觀點出發,希望青年學生能夠“厚青年之修養,暢青年之精神,壯青年之意志,礪青年之氣節”,本其理性,加倍努力。希望他們在精神上解放思想,在行動上應“蘊蓄其智勇深沉剛毅勇敢之精神,磨練其堅韌不拔百折不撓之志氣”,勇往直前。實踐證明,李大釗關于樹立革命人生觀的理論,為培養理想的自由人格,培養全面發展的一代新人有著重要的理論意義和實踐意義。
三
對“中國向何處去”的現實思考與對人類歷史發展的終極關懷,在李大釗的思想體系中始終是聯系在一起的。正是從這一思想內涵出發,在李大釗人的全面發展思想當中,體現出兩個鮮明的特點。
首先,李大釗在思考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問題時,并不是抽象、孤立地談人的自由和發展,而是把人放在社會中,從個人與社會、人的發展與社會發展以及個人理想與社會理想相統一的角度去探討,運用唯物史觀的基本理論提出了社會主義與人道主義、大同團結與個性解放相統一的理想。這一理想既體現了李大釗對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吸收和運用,又反映了他對現實社會變革的深刻思考。馬克思主義哲學特別關注社會的未來和人生的理想境界,不僅將人生與社會相統一,而且將現實與未來相連接,從而使馬克思主義哲學不僅成為人類智慧的體現,而且顯現了對人類的終極關懷。李大釗在唯物史觀的指導下,運用馬克思主義的實踐精神于社會和人生,對人的全面發展及人類的理想社會進行了認真的思考。他認為,大同團結與個性解放相統一的社會就是一個自由的王國:一方面人類真正實現了個性的自由發展;另一方面,社會則成了自由人格的聯合體。在這個聯合體中間,自由個性的本質能力得到了全面發展,社會也不是和個性相對立的力量,它不僅不會妨礙個性的自由發展,反而因人們能夠感受到自己個性有自由,既自尊又互相尊重,而使自身顯得生氣勃勃。這個自由王國就是《共產黨宣言》中所說的,“代替那存在著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資產階級舊社會的,將是這樣一個聯合體,在那里,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它是人們在日常生活和革命實踐中可以體驗到的現實的可能性和出于人性的要求的結合,它作為“黃金時代不是在我們背后的,足在前面迎著我們的”,因而是人類的終極理想,構成了歷史進步的未來目標。在此,李大釗為我們勾畫出了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遠景圖案,具有積極的啟蒙意義和開拓作用。
其次,李大釗從“中國向何處去”的現實思考出發,積極置重于馬克思主義思想的中國化,試圖用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尋求中國革命及其道德問題的根本解決,堅持把馬克思主義哲學、倫理科學同中國革命的道德建設實際有機地結合起來,提出了自己關于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目標,即培育平民化的個性解放的自由人格。李大釗所設定的理想人格既有自覺的理性、仁愛的精神,又有自主而堅定的意志,表現為知、情、意的統一。而與此相關聯,他所說的個性解放,實質上就是以人的知、情、意等本質力量的全面發展為其基本內涵。因此,知、情、意相統一的理想人格,就是一種個性解放的人格,也就是平民化的自由人格。李大釗認為,所謂平民化的個性解放的自由人格就是不僅要發揮知、情、意相統一的自由個性,而且還應發展多樣化的、各有其面目的個性。他主張“發展民眾各自的個性”,“人類相互之間,自然要各尊重各的個性”。不僅如此,這種平民化的自由人格是多數人經過努力可以達到的。也就是說,只要能夠自作主宰,要求個性解放,具有真性情,那么。多數人經過努力都可以達到真、善、美相統一的理想境界,造就全面發展的自由個性。可以看出,李大釗所提出的培育平民化的個性解放的自由人格的目標既是對傳統理想人格觀的否定,又是對近代資產階級個人主義自由觀的超越。他認為,傳統的理想人格觀從整體主義和權威主義的價值原則出發去理解人格理想,強調個體的群體認同而忽視了個性解放,其后果非但不能促進人的自由發展,反而導致個體的個性泯滅。由此,他站在更高的角度上,不僅把個性解放與大同團結、個體自由與社會秩序、合理的個人主義與合理的社會主義聯系起來,而且從知、情、意的全面發展、自覺與自愿的統一等多方面展開了他對于個性解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理解,超越了中國近代“自我”覺醒以來突出個性解放與個性自由的思想內涵,為近代中國啟蒙與救亡兩大歷史難題提供了極有價值的思想原則。
當然,由于李大釗是中國馬克思主義思想的開創者和早期傳播者,因而他的思想也不免具有早期共產主義者的一些特點。如李大釗關于人的全面發展的思想并沒有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而是散見在他的哲學思想和德育思想當中;他對于馬克思主義的人的自由全面發展思想也并沒有全面、系統地加以介紹等等。但是,做為馬克思主義思想在中國的最早傳播者,李大釗在介紹、傳播馬克思主義思想,尤其是把馬克思主義理論與中國社會現實緊密結合,運用唯物主義分析、闡述自己關于人的全面發展思想方面,作出了積極地努力和貢獻。正是由于他的努力和嘗試,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和道德教育開始植根于中國學術界,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巨大的理論創造。因此說,在中國馬克思主義倫理學和德育發展史中,李大釗是先驅者和開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