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州省錦屏縣一個名叫圭葉村的地方將村里的財務審核公章分為五瓣,分別由四名村民代表和一名黨支部委員保管,村里所有支出,只有經他們審核同意后把公章合起來蓋上才能報銷。這枚與歷史上的“虎符”有些異曲同工的“五合章”,被稱為“史上最牛公章”。
“五合章”的精神在“合”。在“一支筆簽字”缺乏相應監督的情況下,以公章切瓣的形式把村里的財務審核權分到村民代表手里,花每一分錢都由大家拍板做主,的確可以避免花錢隨意、報賬混亂的現象。這種變“主民”為“民主”的做法,既是應對基層民主現狀的無奈之舉,也是對民主和諧之“大合”的傾心追求。
然而,“五合章”并非農村基層民主的必經途徑,也不具有大面積推廣的可行性。莫說縣市和鄉鎮,就是村民特別集中的較大村莊,為了表達民意,難道要把公章切為十瓣二十瓣?“切瓣而合”不過是村民用分權來制衡客觀存在的不公開、不民主罷了。再說,這種切瓣也需以民主素質為前提,否則,“五合章”不是切不開,就是合不攏。
“民主”并不就是“切瓣”。對廣大農村來說,培育“五合章”的民主意識比“公章切瓣”重要得多。
對腐敗行為“零容忍”
■ 彭聯聯
2006年,瑞典大選,由四個政黨組成的中右聯盟獲勝并組成新政府。不過,新內閣組建剛剛十幾天,就有兩位大臣引咎辭職。原因之一就是兩人在多年前漏繳了一筆200美元的電視費。
若干年前漏繳的區區200美元電視費,致使兩位大臣引咎辭職,這在一般人看來簡直不可思議!瑞典人為什么會死死揪住小問題大做文章呢?原來,瑞典對于官員的不廉潔等行為采取的是“零容忍”制度。在一個視法紀為生命,而又少有特權的社會,公民不能容忍有過“前科”的人來當領導人。
在我國的傳統文化中,也講求官員的品德素質,也要求官員注意“小節”,但主要局限于內省式的個人修養,如“慎獨”、“勿以惡小而為之”等等,卻缺少相應的制度約束。事實上,并非人人都是正人君子,在缺少制度監督的情況下,君子也容易蛻變為小人。特別在根深蒂固的官本位意識影響下,一些官員認為用公款吃點喝點是小事,風流韻事也是小問題。恰恰是這些“小事”長期得不到監督、制約,變成了官員們廉政防線的缺口,缺口一旦打開,則一發不可收拾。
小事不小,我們要建立廉潔高效的行政體制,也要像瑞典一樣對腐敗行為實行“零容忍”。
窮縣的“亮化工程”傷了誰?
■ 勞驥
蘇北地區的灌云縣是省定經濟薄弱縣、省財政轉移支付縣。在城鄉困難群眾基本生活保障水平較低的情況下,從2006年3月開始,該縣耗資上千萬元對全縣200多個政府部門、單位,300余幢樓進行外觀亮化,名曰:打造世界一流亮化工程。雖然小小縣城儼然一座流光溢彩的不夜城,可在百姓看來,這種“亮化工程”,其實就是勞民傷財的面子工程。
城市低保預算資金在全省倒數第一,無論何項指標都在江蘇省排名倒數的情況下,灌云縣為啥要大力瞎折騰“世界一流”?一是灌云縣的頭頭明白上級領導“喜歡”,至少不會反對;二是灌云縣的頭頭面對“科學發展”無計可施,又不愿總是“排名在后”,于是腦袋一熱,就想出個“世界一流亮化工程”。
亮化工程亮了縣城的“面子”,卻傷了民生的“底子”。灌云縣由此陷入越窮越大方,越大方越窮的發展怪圈。為什么此類“假面子”的問題屢禁不絕?說到底,就是折騰“偽政績”的得到了“真實惠”,折騰“假面子”的撈取了“真臉面”。如果不嚴肅查處這群愛瞎折騰的頭頭,估計勞民傷財的“工程”還會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