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鄭潔、晏紫,中國職業運動員的一代典范,她們曾默默無聞,她們的個性或者身體條件曾被認為不適合這項運動,但是,她們骨子里不肯認輸,直到逆轉自己的命運,名揚天下。李娜創造了中國女網球員的世界排名紀錄,鄭潔、晏紫則用兩個大滿貫讓世界刮目相看。現在,她們的目標是奧運會。

娜樣的人
文/ 李穎[ 資深網球編輯]
李娜拿了冠軍,她不會說感謝領導,再接再厲。她就敢直截了當地說,她的目標是世界前十。你問她大滿貫還是奧運會,她不會說國家利益,她會老實地告訴你,她兩個都想要。
李娜不像是通常意義上的中國運動員,她沒有被臉譜化,沒有被舉國體制的流水線磨平了原本的棱角。所以盡管她成績已經足以改寫中國網球的歷史,但她的形象,在傳統眼光看來有時候甚至有些負面。
我和李娜的接觸,僅限于兩次采訪,巧的是,每次她老公都跟在身邊。認識李娜,必須得先認識她老公。李娜之于姜山,很類似于費德勒之于米爾卡,有人說費德勒是妻管嚴,而李娜對于姜山也有一種毫無原則的依賴。兩個人是老鄉,在一起習慣用湖北話交流,這就很自然地讓人感覺他們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采訪的時候,李娜會下意識地說,不信你問我老公。李娜從不說感謝領導,但她會說老公對她幫助很大。以前姜山沒有隨隊的時候,李娜說每次比賽完,都要給姜山打電話,問比賽贏在哪,輸在哪,她說這最管用。和國家隊別的隊員不同,在老公這個話題上,李娜很愿意跟記者分享。她說,2008 年之后,她想跟她老公一起去全世界比賽,像國外的職業球員那樣。說完這句,李娜說,這個你別寫。我笑說,這沒什么吧,李娜說,那就隨便吧。
雙魚座的李娜其實很矛盾。她進攻性很強,但有時候又安于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采訪她之前,她會跟你說,她學過新聞,知道“我們這些記者”是怎么回事。但她還是會毫無保留,她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我可以跟你說實話,但你別都寫出去,要不然,我又慘了。她知道什么不該說,但她還是要說。不過李娜有本事,讓你幫她保守“秘密”。
中國的運動員大都過于依賴教練,缺乏獨立思考能力。李娜則會很“辨證”地看教練,比如“西方教練懂得去鼓勵你,他會告訴你,其實你是最好的。中國人不善于去表達自己的情感。當然,外教不可能說都是好的,畢竟文化有差異,所以有時候還是理解不了”。在她看來,優秀球員必須具備的素質是善于溝通。
很多專家分析說,李娜成功,在于她有區別于其他人的身體條件。但我更愿意相信性格決定命運。李娜是一個純粹的人,她可以活在她的二人世界,只為自己打球,全無雜念;她堅持信念,甚至有些固執得格格不入。在她處于上升期的時候,她告別網球走進大學校門,而在世人幾乎忘記她的時候,她卻橫空出世,用世界排名證明自己才是真正的中國一姐。但正如星座書上對雙魚座的定義一樣,雙魚座的人集齊了十二星座所有的優點和缺點。有多少人愛她,同樣,就有多少人恨她。
李娜專訪
■澳網
記者:對澳網什么印象?
李娜:第一感覺墨爾本可能太熱,再就是蒼蠅太多,有時候在墨爾本走路好象手比腿還累,因為手要一直不停的在扇。
記者:你覺得那邊網球的氛圍怎么樣?
李娜:我覺得不錯,畢竟澳網是歷史很悠久的比賽,而且一旦比賽開始了以后全世界的人都去那邊觀看比賽。
記者:澳網跟溫網法網有什么區別?
李娜:我覺得澳洲更熱情一些,可能天氣也很熱吧。澳洲那邊經常性你可以看見很多男的為他們自己國家的隊員加油的時候都是赤裸著上身,寫著球員的名字。
■訓練
記者:每天早晨,是什么激勵著你起床、去訓練?
李娜:有時候是自己對自己有要求,有時候教練的要求我比自己還高。我們整個國家隊都在廣東江門集訓。現在訓練一般都是上午九點到十一點,下午從三點到五點,一天四個小時,然后兩個小時技術,兩個小時身體這樣。冬訓是為了儲備下一年,整個一年的體能,可能體能訓練會多一些。非冬訓的時候將針對我當時技術的優缺點,教練和我商量后制訂不同的計劃。
記者:訓練中最重要的是哪一步?
李娜:一是跟教練員溝通,然后就是你一定要對自己有個要求。
記者:你對自己現在的要求是什么?
李娜:例如,我正手球太平了,容易失誤。我希望改變正手的技術,但是總是在舊的和新的中間徘徊,因為腦子里邊還是想象著舊的東西多一些,這就需要去克服。
記者:怎么能夠讓自己很樂意地去做相對單調的體能訓練?
李娜:體能是保證運動員技術發揮的最基本的東西,而且我不想自己因為討厭這個而受傷。
記者:你碰到的最大的困難和最大的障礙是什么?
李娜:當你的成績到了一定的時候,要上一步是很難的。這時候,可能外界有一些言論,教練有一些不信任,再加上心情不好會埋怨自己,我覺得這個時候特別沮喪。但是其實你要靜靜的,靜下心來,慢慢慢慢地試著去理解教練,因為畢竟教練教你這么多年,肯定也希望你好嘛。另外,我覺得不自信可能就是運動員最大的障礙。因為我可能覺得跟教育方式有關。因為小時候教育就是很受壓抑的,所以長大以后一直有一種陰影在里面。記者:雖然遇到了很多困難,你還是堅持,對嗎?
李娜:我覺得我的性格可能有點怪異,教練越不讓我怎么樣,我越要怎么樣。所以原來帶我的那教練經常就被我氣得不行了。經常就是:你給我回去,以后再也別來了。當時我肯定走了,然后第二天我拿著拍子接著再去。
記者:你先生指導你訓練,有沒有特別的?
李娜:他屬于特黑的那種,我一般對他說,不行,今天真很累了。他說: 不行. 我們也有體能教練,一般體能教練安排計劃會給他安排,如果體能教練說跑長跑15 分鐘,他會跟我說30分鐘, 沒有辦法,因為……必須要聽他的。我跟我老公結婚以后,他永遠都提醒我,打得好的時候,千萬不要得意。時間一長,我覺得這辦法還不錯。在特別沮喪的時候,他也不會說是潑我冷水,永遠是鼓勵我。
■個人
記者:從什么時候開始打網球的呢?
李娜:我是從八歲開始打網球的,當時網球教練第一件就問我,怕不怕曬太陽。因為小嘛,覺得無所謂,太陽挺好的。然后說,不怕不怕。教練說,那你來試試吧。然后試了三個月以后,教練說,還不錯,可能比較有發展前途,然后就一直打到現在,十七年了。
記者:優秀的女子網球運動員需要具備的條件是什么?你自己的優勢在什么地方?
李娜:我是覺得,第一要溝通。原來幾年我也是覺得不怎么跟國外的運動員講話。我也覺得沒有必要跟他們說話,畢竟文化有差異嘛。但這兩年我會主動地去跟他們交流、溝通,我覺得跟他們交流完了以后你會得到很多新的知識。時間長了,別人會把你當朋友,主動約你去練球。可能接觸的球員不一樣,機會也多了嘛。另外,其實我是覺得所有運動員都必須忍受的一件事就是孤獨,然后還有跟親人的分離。我覺得這就是運動員,怎么說呢,特別是逢年過節你是很難跟家人團聚到一起的。
記者:成長過程中,最重要的人是誰?
李娜:我覺得是我爸爸。我爸爸是在我十四歲的時候去世的。他原來是羽毛球選手,因為文革不得不放棄,所以他讓我去打羽毛球,并且他的希望是能夠拿全國冠軍。這就是我從小打球的目的,特別是我爸去世以后,也是幫我爸還這個心愿。
記者:不訓練時,你做些什么呢?
李娜:其實每天訓練都是很累的。下午訓練完了就是吃飯,做治療,很少有娛樂的。只不過周末的時候可能會約朋友去逛逛街啊,我其實比較喜歡名牌。記者:這個圈子里,你有什么好朋友嗎?
李娜:這個圈子里的人都還不錯。但是我跟揚科維奇比較熟一些,因為她也是性格上大大咧咧的。
記者:你先生做了哪件事,讓你很感動?
李娜:他對我的好就是每一件很小的事情。這段時間一直受傷,在溫網的時候,我跟他說,我這疼,因為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傷病,所以我們都不知道怎么去處理,然后他可能想我可能是騙他的或者怎么樣,但是當我真正的拍完片子以后,知道了病情,我們當時溫網的時候,自己整個網球隊租的一棟別墅,自己住,他步行半個小時幫我去買那個排骨,然后回來喂湯給我喝。因為我就覺得,他是屬于那種大男子主義的,我覺得他好像不會去輕易的去做這件事。
■裝備
記者:對你來說最重要的運動裝備是什么,是鞋子呢還是衣服?
李娜:我覺得鞋子跟拍子吧。因為我覺得拍子是一個運動員的武器,但是鞋子關系到腳,在場上必須得靠自己的步伐去移動,或者靠自己的步伐去精確的算準每個球的位置。
記者:那你對衣服有沒有什么要求?
李娜:網球場是運動員的舞臺,所以希望衣服可以漂亮一些。因為我們運動量很大,所以出汗量也很大。第一要排汗,然后盡量讓衣服保持干爽。
記者: 在你的春季比賽服和訓練服上,Nike 采用了我們國歌的歌詞叫“起來,前進”。你對這種設計有什么感受?
李娜:我覺得挺振奮人心的。第一是國歌里面的嘛,而且當別人問你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你告訴他這是我們中國國歌里的一句詞, 是歸屬感,還能帶來好運。
對于現在的鄭潔晏紫這對好姐妹來說,2008年是必須攜手奮斗、并必將銘刻于個人史上的光榮歲月,但愿,她們的名字也將因此映照著2008 年的中國網球甚至世界網球史。趁著集訓閑暇,記者找到了她們。

鄭潔晏紫的奮斗
文/ 孫海光[ 資深網球記者]
奮斗的結果無外乎兩種,鄭潔/ 晏紫最終將被定義為成功范例中的經典,而默默無聞的部分,只屬于她們自己。
從2002 年算起的后三年中,她們從無名小卒到小有成績,隨后的兩年則完全爆發了。確切地說,鄭潔/ 晏紫國家隊的地位是在2002 年確定的,釜山亞運會慘敗和李娜的臨時退役,讓這對身體條件并不出眾的川妹子走上了歷史舞臺。
2002 年,對中國網球來說很重要,正是因為釜山亞運會的慘敗才加速了中國網球職業化的進程。那一年的大比賽,除了亞運會,便是家門口和俄羅斯隊的聯合會杯,當時世界排名前200 位內找不到中國球員的名字。那場比賽,俄方出戰的是德門蒂耶娃、波維娜和帕諾娃,中方則是李娜、李婷等人,鄭潔/ 晏紫屬于絕對的小字輩。
國家隊中,帶鄭潔/ 晏紫走上職業化道路的是上海名教頭王良佐,正是他帶領著兩個20 歲的姑娘一點點摸索出了職業化的脈絡。那段時間,柔和的上海口音對話濃郁的四川話是訓練場上的一大特色。“法國選手勞埃特給我留下很深印象,她左手持拍,發球變點幅度很大,網前速度很快、搶網果斷,這是我們遇到的一個很特殊的選手,與這樣的選手比賽隊員們表現得太緊,打到最后都有些不知所措了。”這是王良佐給鄭潔/ 晏紫的總結,那是在2003 年上海POLO 公開賽,鄭潔/ 晏紫首輪不敵勞埃特/ 帕拉特。那個時候,“職業巡回賽”看上去似乎離她們很遠。
2004 年前,奮斗初期的鄭潔/ 晏紫度過了她們進國家隊以來最安靜的一段時光。那時的國家隊時常在北京南郊的大興中國網球學校集訓,地理位置和受關注度都決定了極少有媒體光顧。那段時間,我去過幾次大興,與其說采訪,倒不如說是放松。隊員訓練間隙,我還可以上場揮幾拍,一旁的王良佐和王福章教練則不時指點一番。
雙打需要一個精神首領,鄭潔便是那個人,場上她有相對較多的話語權。不過場下完全相反,晏紫是最能活躍氣氛的那個人。鄭潔很安靜,回宿舍后就戴上耳機聽聽音樂,學點英語什么的。晏紫則活躍得多,把玩電腦,擺弄照片,她們的桌子上那會兒擺的全是阿杜、黃征等人的流行歌曲。2007 年初參加香港挑戰賽,晏紫穿了一件時尚性感的晚禮服,驚艷全場。其實晏紫很愛美,電腦里存放著去各地參加比賽的照片,大興集訓期間的電腦桌面是她在斯坦福大學拍的。而有一次向記者提供照片時,晏紫拿出了“壓箱底”的幾張黑白藝術照,照片上的晏紫極盡冷艷之感。也許,兩人的差異,正是她們之間的默契能達到如此高度的一個原因。
2004 年,鄭潔嶄露鋒芒,她在法網打進16 強,創造了中國球員最好的大滿貫賽成績。而其實在2003 年底,鄭潔/ 晏紫就曾在二級賽日本公開賽打進半決賽,輸給了莎拉波娃/ 塔那蘇甘的組合。2004 年,由于孫甜甜/ 李婷的雅典狂飆,處于上升勢頭的鄭潔/ 晏紫在全民狂歡中平淡地結束了這一年。2005 年,鄭潔/ 晏紫接連在霍巴特和海德拉巴奪冠,雙打排名一升再升。直到2006賽季,川妹子組合全面爆發,四個大滿貫賽中,兩個冠軍、一次半決賽和一次8 強,無論排在巡回賽歷史的哪個階段,都是榮耀的記載。
2007 年,鄭潔受傷,川妹子搭檔摁下暫停鍵。2008 年,川妹子復蘇。她們的成就取決于她們的奮斗,而北京奧運會上,更不要小看了她們雙數年總會如期而至的好運氣。
鄭潔晏紫專訪
■澳網
記者:去了這么多次澳大利亞,感覺怎樣?
晏紫:還不錯,因為我們一般住在城里面,就是吃飯那些都很方便,離唐人街也比較近。
記者:去澳網,會不會帶一些禮服,是不是自己準備?
晏紫:有啊,都是自己買的。因為我們都有一些平日的PARTY,就是去參加PARTY 的時候就要穿這些衣服,因為你穿運動服去可能不是很禮貌。
記者:在那邊有機會去到處逛逛么?
晏紫:很少吧,因為要不就有比賽,沒比賽就有訓練。而且走路就特別累,逛街比打球還累。有機會一般都會在房間里休息吧,而且感覺那邊太陽每天都特別大,打球已經都曬得很厲害了,就不想再出去了。
記者:喜歡那邊網球的氛圍嗎?
晏紫:挺喜歡的,他們那邊的觀眾感覺都非常熱情,然后臉上啊,身上反正都畫的各式各樣的。
記者:喜歡非常熱情的觀眾,還是比較紳士的像溫網的類型?
晏紫:溫網我覺得也挺熱情的吧?在你落后的時候,都有人叫你的名字幫你加油啊什么的,只不過他們可能不會像澳網那些人畫得那么夸張。
■訓練
記者:你剛開始接觸網球時是為了什么訓練?
晏紫:小時候覺得有很多人在一起比較好玩,因為家里沒有人陪我玩嘛。后來就是覺得是為了提高能力,爭取在比賽里邊有突破。
鄭潔:剛開始和晏紫一樣,就是來訓練隊訓練,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到現在我就是覺得還是挺喜歡那種贏球的感覺,愿意為了這種感覺去練。
記者:最近的訓練,有沒有嘗試一些新的訓練方式?
鄭潔:對,尤其是針對雙打方面的戰術,準備了好幾十套戰術,每天都在那里練。
記者:最近哪些比賽比較重要?
晏紫:澳網、法網和溫網,我們還要打三個大滿貫嘛。然后就是聯合會杯,代表的是整個國家的那種感覺,特別強烈。
記者:怎么給自己減壓?
晏紫:打我自己的,不管別人怎么說。
■賽前準備
記者:賽前一般怎么安排?
晏紫:比賽前一天晚上我一般就看看電視,比較喜劇一點的吧,讓我放松一些。或者聽聽音樂。
鄭潔:(笑)我一般會給我老公發信息,跟他聊比賽的感受,然后他會提一些建議,一些鼓勵吧。因為他也是運動員,現在還是教練員,所以對我的幫助挺大的。
記者:會給家里打個電話嗎?
晏紫:有時候會。這樣的,我一般比賽的時候,如果第一場比賽我給家里打電話,我贏了的話我就要一直給家里打電話。
鄭潔:一般除了我老公,所有人都不會聯系。贏了以后才跟父母打電話。因為我父母不是搞網球的,他們理解不了這種心情,而且不想給父母太多的壓力。
記者:你們二人配合這么默契,最關鍵的原因是什么?
晏紫:溝通。還有我們長時間地待在一起,對方的一些習慣啊,還有打球的一些線路啊,都比較了解。
■挫折
記者:你有沒有體會過瓶頸的感覺?
鄭潔:最近期的就是我的腳傷,腳腕上做了一個手術。然后也一度懷疑自己能不能再回到球場,或者有更好的選擇。然后就是從困難中一步一步走出來,現在就是能夠在球場上正常地訓練了。所以我覺得有時候就是堅持,堅持,多堅持一下,就會有突破。
記者:腳傷對訓練比賽還有影響嗎?
鄭潔:應該說多少還是會有一些影響,畢竟還是做了手術,對大范圍的跑動來說影響還是比較大,但是對于雙打來說呢,因為只有半場,所以感覺就還好。
記者:用什么格言鼓勵自己?
晏紫:努力了,就沒什么好后悔的。
鄭潔:我成功過,我失敗過,但是我從來沒有放棄過。

■個人
記者:成長過程中,哪個人對你影響特別大?
晏紫:母親對我影響特別大。小時候從我家去練球那個路特別長,騎自行車起碼要四十分鐘左右,每天她送我過去,沒有她堅持的話,可能我也不會打到現在。
鄭潔:媽媽對我的影響最大。你知道,我從小就是那種比較倔強、比較好強的個性。印象特別深的就是有一次學校評三好生,然后評我是創三好,不是三好生,原因是我的成績雖然比另外一個好,但是那個同學的爸爸是學校的老師,就把她評上沒把我評上。我那個時候才三年級,背著書包就走,不上課了。然后就回來哭著找我媽。一般家長父母可能就會勸說算了啊。然后我媽媽就沒上班,請假帶著我上學校找校長去了。她從小就特別支持我去爭取自己應該爭取的東西。
記者:對球迷想說些什么?
鄭潔:我覺得不管是誰,一旦擁有了自己的目標和夢想,不要因為任何的困難而去放棄,然后受傷的話好好自我保護一下,我是那種只要有一點疼,我就跟教練說,我傷了,很本能的去保護自己。
晏紫:希望他們也能夠堅持不懈地努力吧。失敗沒有關系,只要能夠站起來,成功就在不遠的地方。
■裝備
記者:網球鞋的哪些特性最關鍵?鄭潔:應該說是支撐力,然后還有鞋的輕重。我覺得對于網球運動員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鞋底,因為有時候會在很熱的天氣下打球嘛,就會感覺腳底下跟火燒的一樣。就很看重它的排汗性,還有透氣性。
晏紫:我的腳比較特殊吧,有的鞋子穿了腳會麻。我喜歡稍微寬松一點的,不是太束縛的那種鞋子,而且比較軟一點的。
記者:喜歡穿什么款的服裝參賽?
鄭潔:首先肯定喜歡漂亮的,然后呢,喜歡款式可愛一點的,像一些百褶裙啊,或者說帶一些蝴蝶結的啊。
記者:你的衣服上印有“起來,前進”的字樣,這是來自國歌的歌詞,對你來說會有怎樣的一種感覺呢?
鄭潔:升國旗、奏國歌是每個運動員最高的目標。戴著這樣的一種語言,一個詞語,在訓練中你可以想象每天都是為著這個目標奮斗,非常激勵人。
晏紫:很特別,因為“起來”和“前進”都是非常積極的詞語。在比賽時有困難的情況下,看一下就又有勁了。
記者:聽說你們很喜歡穿著NIKE PLUS 跑步,為什么?
晏紫:對,有了這個東西(NIKEPLUS)以后,感覺跑步的樂趣多一點了。可以到網上跟別人比賽啊什么的,每次就想多跑點兒,多累積一點那個里程啊什么的。然后把數據傳到網上去。而且還可以聽音樂,聽著音樂就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