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人向我訴苦:“當初,他為了得到我怕,追得要死要活,到頭來,心還是那么野。出去玩,從來不肯兩人一起去,總帶著不同的女人。我離開他,他連班也不上,到娘家求我:我要離婚。他哭著不同意,但后來還是死性不改。他到底是賤、談心、虛偽、還是三者皆是?”
女人的問題,最好讓男人自己去回答。有個男人是這樣說的:
“就好比一幫人出去打獵,如果你打死了家兔,沒人會看得起你:但如果你打到了很多野兔,那所有人都會羨慕你。”
如果用道德去評判,這種不餓也要張著口的男人當然是人渣。他們把女人當作玩物,自己就是禽獸了。然而,當女人要離開時,他們又會聲淚俱下,乞求原諒。起初,女人以為他會改過,后來才慢慢發現,家兔不倒,野兔招搖,竟是這號人堅定的信條,這讓女人實在無法理解——既然死灰復燃是真的,那當初的眼淚是不是真的呢?

女人堅信愛情是唯一的。男人對野兔的情,在她眼里,必然會否定對家兔的愛。所以,女人馬上做出這樣的判斷,眼前的男人——
A、賤。
B、貪心。
C、虛偽。
D、三者皆是。
真的沒有其他可能嗎——有,那就是,獲取成就感。
心理學家馬斯洛,曾經將“發揮自我潛能”列入“人的5項基本需要”最高級,凌駕于生理、安全感、社交和尊重之上。男人發揮自我潛能,然后從中獲取成就感,這能夠幫助他確認自己在社會上的位置。
從自然界到人類社會,求偶行為,都是對雄性動物綜合素質的考驗,從毛皮、體型到權力、財富……各出奇招,勝者為王。能夠左擁右抱的公雞和男人,都“有點能耐”,這可不是文化偏見。
一個簡單的例子,就是不少歷史學家愛用后宮嬪妃的數目來闡述滿清十三朝的興衰——康熙有55位后妃:乾隆光皇后就換了3個,更有不少下江南會美女的佳話,可見“康乾盛世”之興:相比之下,咸豐寵溺懿貴妃,最終斷送大清江山:光緒只有一后二妃,生不出孩子,不但讓紫禁城斷種,而且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不住,足見晚清氣數之敗。
于是,在中國文化里,性能力不只代表生殖,還是成為衡量男人綜合素質的重要指標。有了這個大前提,就很容易解釋”男人應酬時為什么喜歡帶不同的女人,而不是老婆“——將性能力與人上人”掛鉤,實在是部分男人可笑的集體無意識。
對于某些男人來說,老婆好比籠中鳥,對自己好,是天經地義,擁有她,并無狩獵時大獲全勝的成就感:但其他女人的恩澤卻不常有,尤其是美女。
而且,當男人聚會時,Man's talk的重要內容之一,就是吹牛。這是一種男人圈里的思維定勢。男人一旦吹噓自己的偉大成就,其他人就習慣性地壓榨當中的水分,努力榨出“皮袍下的”小來。所以,男人的話題一般貴在泛泛,切忌深入,以免言多必失。然而,如果一個男人,每次都能手執不同的美女,“情圣”二字就當之無愧了,而且是用不著自己說的,省事而光榮。
以上3點,就是男人喜歡在女人身上找成就感的原因。本來,上帝造人,同時也創造了許多獲取成就感的機會。喜歡速度的舒馬赫,以七個F1總冠軍揚名立萬:喜歡權力的凱撒,以領土的面積建立威各喜歡表演的馬龍·白蘭度,以奧斯卡的數量掠奪光榮——但不幸的是,他也喜歡以女人的數量來確認自己的成就。到晚年,他才發現這樣行不通。他說過:“我一生都和女人打交道,但沒得到什么好處。所付出的,贍養費居多。”
然而,在年輕的時候,白蘭度對女人的怒氣是不以為然的。他曾經這樣說過:
“我一世有女人運,我算不清和多少女人來往過,雖然有的只是交往兩分鐘。一次,有個我很愛的女明星光著身體問我:‘你昨晚去了哪里。’我想到自己已經是五六十歲的人,不用像小孩一樣去騙對方,就告訴她,我和一個她認識的女人上了床。結果,她在12月的嚴寒下把我打出門去。我只好問鄰居借了一條被子圍住下部,駕車到我的好友家里拿救傷藥,被他和太太笑得要死,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這次之后,他依然死性不改。
后來又有一次,有個女人發現衣櫥里有件睡衣不是她的。我又講了實話。她就將一把鑰匙向我直飛過來,正中額頭。血流下來,她清醒了,跑過來看我。我只好對她說:“沒事,但我的眼睛……看不見東西呀!她徹底地嚇壞了,終于放過了我,可她也從來沒忘記過這件事。”
就這樣,白蘭度被女人恨了一輩子,但始終沒有改過——
當男人把成就感寄托在“征服不同的女人”身上,一般的道德譴責就變得軟弱無力,甚至適得其反——
意味著女人不情愿的肯定,就好像很多心理學家教導的那樣:遇到露陰癖的人,最好不要責罵或者尖叫,因為這本身意味著鼓勵——好,你得逞了。
責怪他,不行:裝聾作啞更行不通,就算騙得了外人,也騙不了自己。長年啞忍的那一腔怒氣,爆發出來,往往是一場大災難。6月,新浪網發布了一條新聞:丈夫經常在外拈花惹草,妻子起初忍耐,后來終于忍不住,花5萬元雇用3個殺手,將丈夫活活砍死。類似新聞,在網上數不勝數。女人變得歇斯底里,往往是因為男人,縱有萬縷柔情,始終不堪辜負。
所以,男人腳踏的船越多,掉下水的機會就越大——哪怕他只是為了可憐的虛榮,也很難得到原諒。對于女人來說,男人的花心很無聊、很自私而且深具殺傷力,就像投擲到廣島的原子彈,在東窗事發的剎那,會令包括愛情在內的一切都變得毫無價值,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