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借鑒“態度和態度改變”的社會心理學研究成果,針對音樂專業大學生的流行音樂認知態度進行個案調查研究認為:音樂專業大學生流行音樂認知態度既存在著穩定性、持久性的一面,同時也存在著在態度組成要素——認知、情感、行為尚未形成穩固和相互配合的形式時,若及時導入新的信息、新的知識,認知態度也將隨之改變。
關鍵詞:專業音樂教育;流行音樂;認知態度
“流行音樂能否進課堂”的問題曾經在上個世紀90年代初期引起廣大音樂工作者的普遍關注,國家教委的有關領導也極為重視這一問題。隨著教育觀念的轉變,近年來,許多專業音樂院校紛紛開設流行音樂專業,一些中小學音樂教師更是把流行音樂引進課堂。
在此選取“專業音樂教育與流行音樂之間的影響,以及音樂專業的大學生對流行音樂認知態度”這樣一個研究視角進行學術研究。就是因為,在校音樂專業大學生作為一個特殊的社會群體,他們對流行音樂的認知態度會對中小學音樂教育,甚至高等音樂教育中有關流行音樂的教學環節產生重要影響。
一、研究的理論參照
此項研究是以社會心理學中有關“社會知覺與印象管理”、“態度與態度轉變”的相關研究成果為理論基礎,并在此基礎上與音樂專業教育相結合而展開。以“社會知覺”作為“專業音樂教育與流行音樂之間的影響及音樂專業的大學生對流行音樂認知態度”問題的研究基礎,可以更為全面、深入、準確地觸及問題的本質,在此研究中,“社會知覺”的客體是“流行音樂”,是人類的精神產品。
二、問卷調查的設計與調查結果
按照以上理論原理和設想,設定調查范圍:河南大學藝術學院音樂專業1-4年級所有本科學生512人。
問卷回收情況:共發放問卷512份,回收512份。個別問卷在個別問題的回答上不規范,但是并不影響整體的研究。因此,問卷達到100%的有效率。
問卷調查內容的設計思路及組成部分:問卷以受過專業音樂教育的大學生對流行音樂的認知態度及其態度的轉變;對流行音樂的審美評價、判斷;流行音樂對專業音樂教育有何影響等問題展開設計。采取按照不同年級整群調查、不記姓名、記專業的封閉式問卷調查。
問題一:如果你曾經喜歡(或不喜歡)流行音樂,那么你現在(經過專業音樂的學習后)對流行音樂的態度是怎樣的7并簡單說明理由。
筆者設計了2個變量4個選項供學生選擇。通過調查表明:音樂專業大學生在進入大學后,通過音樂專業的學習及其他一些原因的影響,其對流行音樂的情感因素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改變。這種改變在不同群體中的程度也是有所不同,如:“曾經喜歡、現在不再喜歡”的最高值達到11.1%,而“曾經不喜歡、現在喜歡”的最高值則達到13.9%。“曾經喜歡、現在依然喜歡”的問題回答比例最高達到100%,在全部年級的匯總統計數據中也達到了86.1%的高指標。
學生在解釋“曾經喜歡、現在依然喜歡”的原因時,更多的是從個體的經驗層面出發,并進行一定深度的理性思考。表現出學生的多元文化價值的觀念以及古典音樂和流行音樂互相促進發展對學生認知態度的影響。如:“在系統地學習發聲方法之后,發覺古典、流行音樂是相通的”等等。“曾經喜歡、現在不再喜歡”的認知態度轉變成因:專業音樂教育的影響和流行音樂自身的不良發展。“曾經不喜歡、現在喜歡”的認知態度轉變成因:專業音樂教育對這種現象的產生起了直接的、比較大的決定作用。流行音樂自身的發展是大學生改變對流行音樂認知的一個主要方面。認知主體——大學生所處的社會文化環境,尤其是其所受到的音樂教育是影響這種認知態度轉變的另一原因。
問題二:你在欣賞流行音樂時,更多的是關注哪一部分?
在此設計4個變量4個選項供學生選擇,1.歌詞,2.音樂形態,3.歌手知名度,4.其他。和其他問題不同的是,該問題可以多選。
筆者將選項中單獨出現的“1”、“2”、“3”、“4”統稱為“單向度選擇”,將“1+2”、“1+2+3”統稱為“復合型選擇”。在“單向度選擇”中,438個調查對象有266人在欣賞流行音樂時更關注“音樂形態”;27人更關注“歌詞”;3人更關注“歌手知名度”;11人選擇了“其他”。所有“單向度選擇”占全部選擇數的70.1%,其中對“音樂形態”的選擇達到60.7%。
不管是關注“音樂形態”還是“歌詞”(觀念)、“歌手知名度”,數據可以說明,被調查的音樂專業大學生有絕大多數人對流行音樂的審美認知、理性思考深度都還停留在一個比較膚淺的階段。對音樂形態的重視程度遠遠高過其他選項。
另外還有128名同學的選擇是“復合型選擇”。在這些“復合型選擇”中,有99人選擇了“歌詞+音樂形態”(可視為音樂觀念、意識與音樂形態的復合),占全部選擇的22.6%,占全部“復合型選擇”的77.3%,是所有“復合型選擇”中比例最高的。可見,歌詞和音樂形態是這些同學在欣賞流行音樂時比較受關注的。
在此基礎上,個別同學選擇了筆者認為是比較全面、合適的“復合型選擇”——“1+2+3”、“1+2+3+4”和“1+2+4”。這些同學共計15人,占所有被調查同學總數的3.4%。其中,個別同學還特意寫出具體關注的對象,這些“關注點”已經涉及到音樂的操作行為層面和社會文化環境的文化參與層面。如:屬于文化參與行為的“以及媒體中傳播的歌手個人品質、個人親和力”、屬于音樂操作行為的“歌手演唱能力、伴奏制作水平、MTV的視覺感受”等等。雖然這些同學的數量在全部被調查同學中只是極小的一部分,但是專業音樂教育對這些同學有過怎樣的影響7促使筆者又接著做了進一步統計和分析。
分析研究發現2001級的大四學生“復合型選擇”的百分比是所有學生中最高的。而04級、03級分別處在二、三位,最后一位是02級。從受教育年限多少的角度來解釋,02級大三的學生為什么只有15.9%?而剛上大一的04級學生卻有38.6%呢?筆者對這四個年級所受到的專業音樂教育背景、尤其是排在前三位的三個年級同學所受音樂教育的情況進行了進一步了解發現:擔任01級、04級與03級學生音樂理論課教學的教師,曾經專門從“音樂存在方式”的美學分析角度對流行音樂存在的一些問題進行課堂討論,而02級學生則沒有進行這方面的教學討論。
通過調查分析:專業音樂教育對學生理性思維能力的鍛煉和培養、專業教師在流行音樂問題上的指導成為4個年級“復合型選擇”比例有區別的一個主要原因所在。也就是說專業音樂教育對音樂專業大學生流行音樂的認知能力是可以起到作用的,專業音樂教育和音樂教育工作者在這一問題上應采取積極的態度。
綜上所述,對有關音樂專業大學生對流行音樂認知態度及態度改變的調查研究發現流行音樂認知的態度既存在穩定性、持久性的一面并在行為反應模式上出現規律性、定型化。同時也存在著在態度組成要素——認知、情感、行為尚未形成穩固和相互配合的形式時,由于社會文化環境構成要素發生改變,如果導入新的信息、新的知識,認知態度也可以隨之改變。
專業音樂教育如果能夠意識到這一認知規律,及時對大學生進行必要的教育和引導,使廣大學生樹立一種正確的、積極的文化認知態度并在音樂實踐中發揮其作用是可以實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