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筆者在一家普通的自助餐廳與一對朋友夫婦相遇,他們是來給讀小學二年級的兒子過生日的。兒子第一次學用自助餐,顯得很興奮,手拿托盤穿梭于各種菜、湯和水果、點心之間,仔細地挑選,他的爸爸媽媽不時加以指點:哪個菜有營養,哪個菜不宜多吃;要適量挑揀,不能浪費,否則餐廳服務員要批評甚至罰款……孩子吃得美美的,一臉“當家做主”的“豪情”。
眼見孩子的自得神情,筆者聯想到許多孩子在家中的情形,有些許感悟:孩子在自助用餐時為什么那么興奮?而在家中為什么少有這些興奮?當然,美食入口自會高興,但是還有一層原因,即孩子在自助餐廳處于完全自立的狀態——想吃什么自己挑選,無須聽命于家長的指令,選擇的能力、動手的能力得到了盡情的發揮,識別能力也得到了提高,誠如那孩子說的:“下次再來,我就知道什么應當先吃,哪個適宜少用了。”人在顯示和成功運用自己能力的時候,往往是快樂的,是頗有成就感的。可惜的是,孩子們的這三種能力在家里是很難施展的,家長為了讓孩子“集中全部精力啃書本、考高分”,往往把孩子嚴密的保護起來,一切與書本無關(其實未必全無關)的事都不許做,或者全由家長代做,有的放學以后在班里做值日也由家長代理。孩子品嘗不到發揮能力的快感和成就感,不快樂且不說,“能力萎縮”更令人擔憂,是啊,一個缺少能力的孩子能有多大出息呢?一個不能自主的孩子能有多少激情呢?
筆者曾經在空軍供職二十年,經常浮現眼前的是飛行員獲準“放單飛”時那興奮的神情,無須飛行教員在后艙保駕了,這是能力的象征!試想,當孩子從父母手里獲取了“放單飛”的許諾時,該是多么的快樂與自豪呀!我們實不該在重度保護下泯滅孩子的這種快樂與自豪。
為了孩子今天的快樂,更為了孩子將來能夠獨立前行于人生大道上,我們應當放手讓孩子體驗和增長識別能力、選擇能力和自己動手的能力,吃一盞長一智,摔個跟頭買個乖,一定會逐漸成熟起來。在這過程中,家長不失時機地予以指點和幫助是必要的,就像那對夫婦指導孩子自助用餐那樣,當然,指點不等于代替,更不要成為阻止孩子自主行事的攔路虎。
放手讓孩子增長能力吧!知識和能力是開啟萬物的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