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馬恩的一個被忽視的重要思想
馬恩對于“粗陋的共產主義”和“粗陋的平均主義”的批判,其最重要的意義就在于:它告誡共產黨人,共產主義者的奮斗目標必須是高標準的,所追求的理想社會必須是建立在高度的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基礎之上的,而不是相反;共產黨人所要實現的理想社會,是處在人類社會極高階段的、極發達的共產主義社會(其第一階段稱之為社會主義社會),這個理想社會,與“平均”和“粗陋”二詞是完全不沾邊的。馬恩的批判,實際是從反面為共產黨人確立自己的奮斗目標劃了一道線,即共產黨人絕不應搞“粗陋的共產主義”,必須擯棄一切“粗陋”、“粗糙”、“粗俗”的東西。總之一句話,馬恩所創立的科學社會主義告訴我們,“粗陋的共產主義”不是共產主義。這是馬克思主義的ABC。(據李 喬 文)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克魯格曼的理論貢獻
對于貿易政策基礎的重新思考,克魯格曼提出了兩種積極的貿易政策可以比自由貿易更能使一國受益的方法,其一是通過政府政策使國家獲得較大份額的“租”;其二是通過這些政策使得國家獲得更多的外部正效應。在經濟學中,“租”是指“某種要素所得到的高于該要素用于其他用途所獲得的收益”。它可以是某個產業所獲得的高于其他部門相同熟練程度的工人所能獲得的工資。(據夏業良 文)
中國絕非“福利國家”
中國既不同于福利國家,也不同于新自由主義的資本主義國家。中國的社會制度不像資本主義的自由民主主義那樣具有掠奪性,相反,它是混合的社會市場經濟與民主制的結合,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中,勞動力可以自由流通,國家擁有對宏觀經濟規制的權力,包括對外匯、利率、銀行儲備及緊急時期物價的調控。這些宏觀經濟的權力要遠大于資本主義國家所擁有的權力。因此,中國的國家能力可以廣泛地、敏捷地、果斷地應對經濟危機及緊急突發事件。這些都是資本主義的自由國家所望塵莫及的。(據貝納德·莫斯 文)
多數民主也有可能是多數人的暴政
多數民主存在著很多弊端,這是關于民主研究中無論抽象還是實證研究相當普遍的共識,最嚴重的后果就是多數人的暴政。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劉易斯指出:多數統治和執政—反對的模式,因為排斥少數,所以是非民主的。他提出的民主的首要定義是:“所有受決策影響的人,都應該有機會直接地或間接地通過民選的代表參與政策的制定。”民主的次要定義是:“多數人的意志應取得優勢。”將失敗的少數排除在決策參與的渠道之外,這顯然是違反民主的首要涵義的。(據劉啟云 文)
資本主義的精神始于節儉
節儉思想一旦以一種文化的意識在一個民族、社會中根深蒂固,它的道德約束力便往往使人們看不到節儉和儲蓄的目的,而更多地把儲蓄當作目的本身。斯密和凱恩斯說得很清楚,節儉和儲蓄開始總是為了改善人們各自的生活,但人們從娘肚子里出來到死亡都時刻不忘積累更多的財富。在這一過程中,積累起來的財富往往代代相傳而不斷增長,那最終消費的日子卻似乎永遠不會到來。這就是節儉與為積累而積累的關鍵所在!(據鄒恒甫 文)
中國應將大量資源
用在制造業上
中國當務之急應該將大量資源用在制造業上,而不能過多投入基金等不能實質創造利潤的行業,制造業才是經濟的最大基礎。兩年前中國陷入制造業危機時,就應該直接拯救制造業,避免制造業對農工商鏈條的影響,避免造成就業的問題。這并非不讓制造業企業家炒股,而是關鍵在于改善制造業稅收、融資環境。相比,歐洲救市的重要舉措,也是在制造業方面推出了許多利好政策。對于中國,保護制造業,解決問題已經是迫在眉睫。(據郎咸平 文)
雙周熱評
給縣長發短信被解聘?
由頭:一名在環衛站的臨時聘用人員,為了達到同工同酬的目的,給縣長的手機上發了一條短信說明緣由,怎奈第二天就被環衛站解聘了。
觀點一:讓人們看到了聘用人員生存之艱與待遇之不公,看到了有關部門對民生利益的忽悠與漠視,也看到了有關領導在處理信訪工作中的隨意與“短板”。
觀點二:事件給時下領導公布號碼熱潑了一瓢冷水,降低了人們對領導號碼的信任和膜拜,甚至擊碎了少數生活在底層的人們那最后一抹希望。
點評:我們現在需要反思的是:領導號碼公布以后應當怎么辦,有關部門又應當如何規范領導號碼公布后的行為?
司機和孩子,
誰該向誰敬禮?
由頭:在貴州黃平縣,不少中小學生在公路沿線行走時遇見車輛,都要停下腳步敬禮。當地教育部門稱,這是在全縣范圍內推廣的禮儀方式,一是表示對駕駛員的尊重,二是防止安全事故發生。
觀點一:要求中小學生反過來向過往車輛敬禮,說到底還是反映了一些地方擁權自重、過度炫耀的“老爺心態”。
觀點二:讓中小學生向過往車輛敬禮,于理不通。若真是為了學生安全考慮,大可不必出此奇招。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平等禮遇,還是一種毫無節制的權力自娛?
點評:還是把這些孩子們的手臂放下來吧。
武漢科大開“風水課”引爭議
由頭:武漢科技大學中南分校開設“建筑與風水”選修課引起爭議。大部分學生不能說清楚“風水”究竟是科學還是迷信,更多的人只是覺得好奇或是感興趣。
正反:“風水”進課堂一點都不可怕,大學也應該有這點兼容并包的雅量;可怕是大學沒有“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卻迷信于市場和權力。
反方:竟然把“風水學”也納入了“人與自然和諧”的范疇,給“風水學”穿上了科學的“馬甲”,試圖掩蓋其迷信的本質。
點評:“風水”學被引入課堂和市場需求也頗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