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國情的五個新特征
經過多年的發展,我國國情已發生了重大變化。筆者認為,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我國特殊國情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來把握:第一,經濟總量不小,但經濟水平不高,自主創新能力不強。第二,“三農”問題特別是農民問題依然很嚴重。第三,我國是一個計劃經濟體制比較嚴重的國家,經過29年的轉軌以來,現在可以說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框架已經初步建立,但是影響中國經濟和社會發展的制度性的、機制性的障礙,還嚴重地存在著。在深層次上要“攻堅”要“破難”,這個任務還相當之嚴峻。第四,我國的民主、法制、自由、平等觀念還比較淡薄。第五,當代中國和世界的關系已經發生了歷史性變化。我國的前途命運和世界的前途命運更加緊密地聯系在一起,我國與世界的關系也變得更加復雜和微妙,如何提高中國與世界的親和力和親和度的問題,非常迫切。(常修澤/文,據12月25日《北京日報》)
■改革雙重身份:鄉鎮政府改革的重點
在我國當前的政治生活中,政府不僅僅是政治實體,要履行基本的政治性公共服務職能,而且還因外在壓力和內在動力要履行經濟實體的職能。鄉鎮政府一身兼具“政治實體”和“經濟實體”的雙重身份,使鄉鎮政府既不能成為真正的公共服務者,也不能成為農村經濟發展的有效推動者。因此,改革鄉鎮政府的雙重身份,無疑是鄉鎮政府改革的重點。(陳 朋/文,據《中國發展觀察》)
■產權拍賣阻礙了國企產權改革
國有企業改革的核心是股權的改革,不論是投資主體多元化,引進戰略投資者,還是國企逐步退出一般競爭性領域及對經營班子的期權激勵等等,都牽涉到股權轉讓。企業的兼并重組是企業的最高機密,產權的轉讓絕對不能走公開拍賣的形式。如果要靠市場拍賣決定,則很難引進戰略合作者,國企改革也很難深入,最后也只能是內部人控制一買了之。在國際上,這種兼并重組未完成之前,是絕對保密的。兼并重組這種企業的核心機密在中國則變成物品拍賣這樣的市場行為,也是咄咄怪事。(何一平/文,據12月13日《光明日報》)
■轉變發展方式重在政府改革
轉變經濟增長方式的問題,實質是改革政府主導經濟增長方式亦即轉變政府職能的問題。改革尚未成功,且受到一些部門、地方、行業壟斷的特殊利益和在市場經濟、政府與市場關系等問題上不時泛起的舊意識形態觀念交織在一起而形成的阻礙和干擾,這又對中國發展在其新階段上凸顯出來的諸多問題和矛盾提供了基本的解釋。現在要更加明確,轉變經濟發展方式,重在政府改革。說它是根本也好,核心也好,關鍵也好,無論用哪個詞都一樣,都是為了說明政府改革對轉變發展方式的決定意義。(吉 力/文,據12月11日《學習時報》)
■物業稅可能會推高房價
物業稅是房地產市場的內在穩定器,從長期來講征收物業稅會降低房價。但是,這樣一個房地產調控目標,最后也有可能推高房價。運用稅收來調整房地產,已經實施的在交易環節的交易稅,本來目的是打擊炒房,最后是由買家來埋單,實際上提高了房價。對于高房價來說,地方政府實際上一次性就把土地價格推高、多少稅都可以包含在內的收益,如果再來征收人頭稅一樣的整體房屋物業稅,是與國家“提高人民財產性收益”相違背的,有重復收稅的嫌疑。(許青安/文,據12月18日《證券時報》)
■中國股市正確的參照物不是美國股市
用美國標準判斷中國股市市盈率,是個愚蠢而低級的錯誤。中國的經濟增速為11.6%,而美國的經濟增速還不到3%,憑什么用美國標準判斷中國股市市盈率高低?中美兩國的經濟發展處在完全不同的階段,翻翻近十年的歷史,美國的經濟增速始終在1%-3%之間起起落落,最好的年份也從未達到過5%,而中國經濟自2000年以來,一直在10%以上。美國股市已有百年歷史了,而中國股市今年才17歲,還在青春期,中國股市個子當然比美國股市長得快。中國股市要像美國股市那樣長,那叫侏儒病、矮小癥。(魏雅華/文,據12月19日《上海證券報》)
■就業決策的幾個誤區
從觀念和意識上來講,決策者往往存在著以下誤區:第一個誤區是發展特大和大型企業解決就業。中國目前實際上重視特大和大型企業的發展,忽視并歧視微型和中小企業的發展。第二個誤區是政府自己解決就業。這種思路力圖用政府本身和政府所辦的事業解決就業,如增加和擴大黨政機關單位,并且發展教育、衛生等行政性事業。第三個誤區是農村和基層能大量增加就業。我們的一些領導,甚至一部分學者也認為,基層農村和欠發達地區是就業容量最大的地方。第四個誤區是經濟不發達和邊遠地區可以增加就業。(周天勇/文,據12月17日《北京日報》)
■政府應消解中產者對未來的恐懼
一個社會里中產者的增加,不僅體現在其工資收入以及其財產性收入的增長;更重要的是在縮小貧富差距上下工夫——讓更多的人上得起學、看得起病并買得起房。然而,當下中產者難成大器的根本原因,還在于人們對未來心存恐懼。比如,近期水電氣熱、食品、教育、醫療、住房等人民生活必需品的價格都在急劇上漲,引起老百姓對通貨膨脹的預期,人們害怕手中的一點點積蓄貶值成一堆廢紙。而轉型期社會所造成的高度不確定性——比如社會保障機制的不完善,職業前景的變化莫測,都可以形成人們對未來的憂慮。筆者認為,政府有義務采取措施化解人們對不確定未來的恐懼。(叢 未/文,據12月16日《中國青年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