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南”是我們對《詩經#8226;國風》中《周南》、《召南》的簡稱,研究《詩經》,首先遇到的就是對《周南》、《召南》詩篇產生時代的認識問題。
《毛詩序》云:“《關雎》、《麟趾》之化,王者之風,故系之周公。南,言化自北而南也。《鵲巢》、《騶虞》之德,諸侯之風也,先王之所以教,故系之召公。”最早提出以“二南”分系周、召二公之說,并認為“二南”篇是“正始之道,王化之基”。由于沒有說明具體時代如何,加之“南”字解釋有誤,致使后人據以推演其詞,附會“二南”詩歌為文王時詩。如鄭玄《周南》、《召南》即曰:“文王受命,作邑于豐,乃分岐邦周、召之地為周公旦、召公奭之采地,施先公之教于己所職之國。武王伐紂定天下,巡守述職,陳誦諸國之詩以觀民風俗,六州者得二公之德教尤純,故獨錄之,屬之太師,分而國之。其得圣人之化者,謂之《周南》。得賢人之化者,謂之《召南》,言二公之德教自岐而行于南國也。”這就把文王分封周、召二公采地之事與成王時周、召二公“分陜而治”混為一談了。如此,一則誤解成王時事為文王時事;二則誤會“周南”、“召南”兩個地域為“自岐而行于南國”一狹小的地區。
因此,孔穎達繼續闡發,就把“二南”看作文王時詩。孔疏曰:“此實文王之詩而系之二公者。”并引張逸問:“王者之風,王者當在《雅》,在《風》何?”又引鄭玄答曰:“文王以諸侯而有王者之化,述其本,宜為風。”顯然鄭玄、孔穎達均認為《毛詩序》所謂“王者”是指周文王,“王者之風”,也就是“文王之風”,“二南”是文王之詩。至宋朱熹《詩集傳》仍堅持這個觀點,他說:“武王崩,子成王誦立,周公相之,制作禮樂,乃采文王之世,風化所及,民俗之詩,被之筦弦,以為房中之樂,而又推之以及于鄉黨邦國……《小序》曰:‘《關雎》、《麟趾》之化……故系之召公。’斯言得之矣。”更明確指出“二南”為“文王之世,風化所及,民俗之詩”。清人對此亦沒有疑#8202;義。
如上文所述,“二南”因周公、召公在西周王畿“分陜而治”得名,故來自陜東的王畿之詩稱為《周南》,來自陜西的王畿之詩稱為《召#8202;南》。
據古代文獻記載,周公在武王去世成王年幼的情況下曾經攝政稱王,代行王政,即所謂“踐祚代成王攝行政當國”,故《毛詩序》稱《周南》為“王者之風”也是理所當然的。因此就說“二南”是“文王之詩”不妥。
近代也有人主張“二南”是東周以后的作品。如陸侃如、馮沅君《中國詩史》云:
要明了《二南》的時代,靠這些漢儒的傳說是不夠的,須在《二南》本身上探索。這二十五篇中,時代可推定者,有下列三篇:
1、《汝墳》。崔述(《讀風偶識》卷一)說,“竊意此乃東遷后詩,‘王室如毀’即指驪山亂亡之事,‘父母孔邇’即承上章‘君子’而言。汝水之源在周東都畿內。”
2、《甘棠》。此篇說及召伯,舊說均謂指周初之召公奭。但是在《詩經》中,召伯與召公截然二人。召伯之名在三百篇中凡三見。一見于《召南》之《甘棠》。再見于《小雅》之《黍苗》:悠悠南行,召伯勞之。三見于《大雅》之《崧高》:王命召伯,定申伯之宅。
這里都是指《江漢》征淮夷的召穆公虎,是宣王時人。召公之名凡二見。一見于《大雅》之《江漢》:文武受命,召公惟翰。再見于《大雅》之《召旻》:昔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日辟國百里。
這個召公方是周初的召公奭。我們看了這幾個例證,便知《甘棠》之召伯當然是召虎了。他曾到過南方,產生《甘棠》之詩是很可能的。召伯卒于何時,不可考知;我們可假定與宣王死時相近,約在公元前780年頃。此詩必作于他死后,約在前8世紀中年。
3、《何彼襛矣》。篇中有“平王之孫”句,當作于前8世紀末年。
由此可知《二南》中不但沒有一篇可以證明是文王時詩,并且沒有一篇可以證明是西周時詩。同時,時代可推定的幾篇卻全是東周時的作#8202;品。
此說提出“在《二南》本身上探索”其時代,是非常正確的,但是陸、馮二先生在對詩篇的具體考釋中卻存在問題,且多為主觀臆測之詞,因而得出的結論也是沒有根據的。下面分別論之:
第一,單憑崔述的推測,就斷言《汝墳》是東周時期的作品,證據明顯不足。而且崔述的結論本身就存在問題。
《汝墳》詩之末章云:“魴魚赪尾,王室如燬。雖則如燬,父母孔邇。”毛傳說:“赪,赤也。魚勞則尾赤。燬,火也。”毛傳釋“燬”為“火”,是正確的。《韓詩外傳》亦作“燬”。“王室如燬”就是“王室如火”,說明王室事業如火如荼,興旺發達。但也有人持不同意見,如鄭玄箋云:“魚勞則尾赤,所以然者,畏王室之酷烈,是時紂存。”前引清人崔述又釋“王室如燬”為“王室如毀”,指其為西周幽王時驪山亂亡之事。二說明顯有誤。唐陸德明《經典釋文》云:“齊人謂火曰燬,郭璞又音賀,字書作火尾 ,音毀,《說文》同。一音火尾反,或云楚人名曰火果,齊人曰燬,吳人曰火尾 ,此方俗訛語也。”指出“燬”是地方俗語,而馬瑞辰則說火果、燬、火尾 、毀皆為火音之轉,均釋燬為火。《禮記#8226;檀公上》云:“殷人尚白,大事斂,用日中,戎事乘翰,牲用白;周人尚赤,大事斂,用日出,戎事乘騵,牲用骍。”《禮記》明言“周人尚赤”,“赤”即火色,是從另一個角度肯定了“魴魚赪尾,王室如燬”或作“如毀”、“如火尾 ”等,是“如火”之義。故宋陳澔集說曰:“湯以征伐得天下,故尚金之色;周之尚赤,取火之勝金也。”則赤亦是火之色,為周人所主之色,而“魴魚赪尾,王室如燬”即為“魴魚赤尾,王室如火”。諸家之說都是正確的。故此王室乃西周盛世之王室,不可能指紂之王室,亦決不可如崔述所解為“王室如毀”而指“驪山亂亡之事”。與下文“雖則如燬,父母孔邇”相聯系,即由于王室事業發達,如火如荼,異常繁忙,雖然如此,也要考慮到父母甚近,需要孝敬。如馬瑞辰所說:“古者遠之事君,邇之事父,詩所以言‘孔邇’也。”
第二,對《甘棠》時代的確定亦為主觀臆斷。首先對“召伯”身份的考證不實,其次又靠假定的召伯死期,而確定“此詩必作于他死后,約在前8世紀中年”尤為武斷。《甘棠》中的“召伯”究竟是何人,前人作過考究。對此,毛傳無解。《毛詩序》評《甘棠》詩云:“美召伯也。召伯之教,明于南國。”鄭玄箋云:“召伯姬姓,名奭。食采于召,作上公為二伯。后封于燕,此美其為伯之功,故言伯云。”孔穎達疏:“武王之時,召公為西伯行政于南土,決訟于小棠之下,其教著明于南國,愛結于民心,故作是詩以美之。”則《序》、鄭、孔皆以召伯為召公奭,朱熹《詩集傳》因之。這是可信的。對此筆者亦可以提出幾點根據作為補充:
主張《甘棠》之召伯即為召公,最早出于《左傳》。一見于昭公二年,晉侯派韓宣子到魯國訪問,季武子設宴款待韓宣子,席間季武子“賦《甘棠》,宣子曰:‘起不堪也,無以及召公。’”再見于襄公十四年,士鞅對秦伯曰:“武子之德在民,如周人之思召公焉,愛其甘棠,況其子乎?”韓宣子、士鞅是春秋時人,他們都已經明言此“召伯”即是“召公”。后見于《史記》,《燕召公世家》云:“其在成王時,召公為三公:自陜以西,召公主之;自陜以東,周公主之。……召公之治西方,甚得兆民和。召公巡行鄉邑,有棠樹,決獄政事其下,自侯伯至庶人各得其所,無失職者。召公卒,而民人思召公之政,懷棠樹不敢伐,歌詠之,作《甘棠》之詩。”宣子、士鞅為春秋晚期人,去古未遠,他們的話應該是可信的。而司馬遷《史記》亦是公認的信史,也應該言而有據。故清人吳闿生亦云:“此詩美召公而作,最為有據。”
1994年上海博物館入藏的戰國楚竹書《孔子詩論》亦說《甘棠》之召伯即是召公。根據李學勤先生的釋文,現將其中有關《甘棠》的內容摘錄如下:
《甘棠》之保。
《甘棠》……及其人,敬愛其樹,其保厚矣。甘棠之愛,以召公……情,愛也。
……[召]公也。
《詩#8226;召南#8226;甘棠》云:“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詩論》評論說:“……及其人,敬愛其樹,其保厚矣。”“保”,李學勤先生讀為“報”,至確。即由于感激愛戴召公這個人,因而敬愛他的樹,對他這樣的報德實在是太深厚了。亦明確說詩中的“召伯”即是“召公”。由此可見,《甘棠》所頌之召伯即為召公奭,應該是春秋以來人們的普遍共識,并不僅僅是“漢儒的傳說”。而據李學勤先生考證,清末出土的梁山七器與1986年在北京房山琉璃河1193號墓出土的《克罍》、《克盉》二器,其銘文中之“召伯”、“大保”都是指召公。這說明在周代早期燕君所作的銅器中,“稱自己的祖先召公也稱召伯”。
綜上可知,傳統以《甘棠》中的召伯即是召公奭的說法是正確的。而馮、陸二氏所謂《甘棠》中所言“召伯”即為召虎的觀點,實際是考證不實所至。
《小雅#8226;黍苗》和《大雅#8226;嵩高》中之“召伯”則為周宣王時的召穆公虎。
《黍苗》詩云:
芃芃黍苗,陰雨膏之。悠悠南行,召伯勞之。
我任我輦,我車我牛。我行既集,蓋云歸哉。
我徒我御,我師我旅。我行既集,蓋云歸處。
肅肅謝功,召伯營之。烈烈征師,召伯成#8202;之。
原隰既平,泉流既清。召伯有成,王心則#8202;寧。
這是一篇頌揚召伯功績的詩。
鄭玄箋云:“陳宣王之德、召伯之功。”確定“召伯”為宣王時人。詩之“肅肅謝功,召伯營之”二句,鄭玄箋亦云:“宣王之時,使召伯營謝邑以定申伯之國。”
《大雅#8226;嵩高》詩云:
亹亹申伯,王纘之事。于邑于謝,南國是式。王命召伯,定申伯之宅。登是南邦,世執其功。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謝人,以作爾#8202;庸。”
可見,二詩所言是同一件事,其中提及的召伯也是同一個人。毛傳注曰:“召伯,召公也。”孔穎達疏:“以《常武》之《序》知召伯是召穆公也。”這是正確的。《嵩高》詩末章云:“吉甫作誦,其詩孔碩。其風肆好,以贈申伯。”毛傳:“吉甫,尹吉甫也。”從作者自稱“吉甫”來看,詩當作于宣王時。《毛詩序》云:“《嵩高》,尹吉甫美宣王也。”尹吉甫是宣王時重臣,已有宋代出土的兮甲盤銘文證明(器藏于日本博物館,釋文見郭沫若《兩周金文辭大系圖錄考釋》),銘文記載了他隨從周宣王征伐獫狁,及對南淮夷征收貢賦的事跡。由此可證,《小雅#8226;黍苗》和《大雅#8226;嵩高》中的“召伯”應為宣王時人。據《史記#8226;周本紀》與《國語#8226;周語上》韋昭注,宣王時召伯即為召穆公虎,他是周代歷史上很出名的人物,而且在厲王時已為大臣,后來又輔立宣王。據今傳世之琱生簋銘文可知,在厲王五、六年時召虎曾經為琱生解決爭田案件。
因此,由于西周歷史上有召公奭,也有召公虎,所以在《詩經》中有時為了相互區別,奭稱“召公”,虎則直稱“召虎”。如《大雅#8226;江漢》第三章云:“王命召虎,來旬來宣。文武受命,召公維翰。無曰予小子,召公是似。肇敏戎公,用錫爾祉。”毛傳:“召虎,召穆公也。”“召公,召康公也。”鄭玄箋:“康公名奭,召虎之始祖也。王命召虎‘汝勤勞于經營四方,勤勞于遍疆理眾國,昔文王、武王受命,召康公為之楨干之臣以正天下。’為虎之勤勞,故述其祖之功以勸之。”故孔穎達疏云:“《經》 言召公皆召康公也。嫌此亦為康公,故辨之。《經》云‘王命召虎’,是名虎也。于《世本》,穆公是康公之十六世孫。”
《大雅#8226;召旻》末章云:“昔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日辟國百里,今也日蹙國百里。於乎哀哉!維今之人,不尚有舊!”《毛詩序》曰:“閔天下無如召公之臣也。”鄭玄箋:“‘先王受命’謂文王、武王時也。召公,召康公也。”
所以,在周代稱召公非只有召康公奭一人,猶如稱周公亦非只有周公旦一人一樣,而召公又可稱為召伯,所以先秦稱召伯的也不一定只有召康公奭或召穆公虎。在《詩經》中,則有召公與召伯之分,已知《詩》稱召公只指召康公奭一人,而召伯則有指召公奭,也有指召公虎。當詩中只出現奭一個人的時候,有的稱“召公”(如《召旻》),有的稱“召伯”(如《甘棠》);當詩中只出現虎一個人的時候只稱“召伯”(如《黍苗》、《崧高》);但是當奭與虎同時在一首詩中出現的時候,詩人為了加以區分,就稱奭為“召公”而稱虎為“召虎”(如《江漢》)。由此可見,這幾首詩都是當時人歌詠當時的事,傳頌召公奭與虎的美德,因為當時人們對所歌詠的對象是誰都很清楚,不會發生混淆。所以說它們都是西周時期的詩歌,當沒有問題。
第三,只因《召南#8226;何彼襛矣》中有“平王之孫”句,陸、馮二氏即說其詩“當作于前8世紀末年”,持論也嫌武斷。
方玉潤說“《詩》多言外意,有會心者即此悟彼,無不可以貫通。然唯觀《詩》、學《詩》、引《詩》乃可,若執此以釋《詩》,則又誤矣。蓋觀《詩》、學《詩》、引《詩》,皆斷章以取義;而釋《詩》,則務探詩人意旨也。”要學者勿以一句、一字表面意思妄斷詩人意旨。方說至確。“平王之孫”之“平”,毛傳謂:“正也。”毛說當有根據。鄭玄箋亦云:“平王者,德能正天下之王。”孔穎達疏:“《傳》‘平,正也’者,此文王也。文者謚之正名也。稱之則隨德不一,故以德能正天下則稱平王。鄭志張逸問‘箋云,德能正天下之王,然則不必要文王也。’答曰‘德能平正天下,則稱為王,故以號文王焉。’《大誥》注:‘受命曰寧王,承平曰平王。故《君奭》云‘割申勸寧王之德’,是文王也。”
《尚書#8226;大誥》:“寧王遺我大寶龜。”孔穎達疏:“寧天下之王,謂文王也。”
《國語#8226;周語下》太子晉諫靈王壅谷水云:“自后稷以來寧亂,及文、武、成、康而僅克安民。自后稷之始基靖民,十五王而文始平之,十八王而康克安之,其難也如是。”這是西周晚期人以文王為“平王”的記錄。
《禮記#8226;緇衣》:“《君奭》曰:在昔上帝,周田觀文王之德,其集大命于厥躬。”鄭玄注云:“古文‘周田勸文王之德’為‘割申勸寧王之德’,今博士讀為‘厥亂勸寧王之德’。三者皆異,古文似近之。割之言蓋也。言文王有誠信之德,天蓋申勸之,集大命于其身,謂命之使王天下也。”孫星衍在《尚書今古文注疏》“在昔上帝,割申勸寧王之德,其集大命于厥躬”一段的注疏中,引用了鄭玄的《緇衣》注,并說:“割為蓋者,《釋言》云:‘蓋,割裂也。’二字同訓。‘割申勸’與‘周田觀’字形相近,古‘割’字作‘害’也。此今文異字。博士讀‘割申’為‘厥亂’,亦今文,為夏侯、歐陽《尚書》也。”
諸家之說是對的。則“文王”可稱“寧王”,亦曰“平王”。所以以后世之“平王”解《召南#8226;何彼襛矣》“平王之孫”之“平王”不妥。此“平王”當即文王,仍可證明詩應在西周初年。
另據《何彼襛矣》一詩所屬之國來看,所記也應是西周初年之事。
如前所述,《周南》、《召南》的劃分源于周、召二公的“分陜而治”,《何彼襛矣》詩在“召南”,則其事當在“召南之國”,即王畿之西土。毛傳謂“武王女,文王孫適齊侯之子”,故《詩序》云:“《何彼襛矣》,美王姬也。雖則王姬亦下嫁諸侯。”說明這樁婚事發生在西周天子與齊國之間。如果詩中所記為周平王東遷以后的事,此時周天子都城已在東都洛邑,而召南之地自平王東遷后為犬戎及秦國所有,即使周、齊雙方有嫁娶之事,無論如何也涉及不到召南之#8202;地。
綜上所述,《中國詩史》所說《汝墳》、《甘棠》、《何彼襛矣》三篇“沒有一篇可以證明是西周時詩。同時,時代可推定的幾篇卻全是東周時的作品”的說法,是完全站不住腳的。
應該說《汝墳》、《甘棠》、《何彼襛矣》三篇詩,均屬西周作品,甚至是周初作品。
事實上,除了上述幾篇以外,《周南#8226;卷耳》一詩也為我們提供了了解“二南”產生時代的根據。詩中有“我姑酌彼金罍”、“我姑酌彼兕觥”句,“金罍”、“兕觥”“都是一定歷史階段出現的事物。據此可給《卷耳》篇斷代。罍這種器具主要存在于商代和西周早期,到西周后期亦有罍,但多變矮,和瓿不甚可分。而且,其典型器型在中原的存續時間其上限為商代晚期,下限為西周早期。所以,《卷耳》篇的寫作時間可能在西周早期。”以器型的存續時間作為推定年代的依據,是非常科學的方法,這個結論與我們認為“二南”詩當在西周時期,且其中有許多西周初年的作品的觀點恰好相符。
注釋:
[1]《史記#8226;魯周公世家》.
[2][清]許維遹《韓詩外傳集釋》,中華書局1980年版.
[3][清]馬瑞辰《毛詩傳箋通釋》,中華書局,1989年版,68頁.
[4][清]吳闿生《詩義會通》,中華書局1959年版
[5]馬承源主編《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2001年版.
[6]李學勤《〈詩論〉說〈關雎〉等七篇釋義》,《清華簡帛研究》第二輯,廖名春主編,清華大學思想文化研究所2002年版.
[7]季旭升《詩經古義新證》,學苑出版社2001年版,24頁.
[8]林沄《琱生簋新釋》,《林沄學術文集》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8年版.
[9][清]方玉潤《詩經原始#8226;詩旨》,中華書局1986年版
[10]《詩#8226;召南#8226;何彼襛矣》毛傳.
[11]劉東影《變風變雅考論》東北師范大學博士學位論文2003年4月.
(本文為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2006年度基金項目——《〈詩經〉禮俗研究》(06JA75011—44017)階段成果,該成果得到江蘇大學高級人才專項基金資助,項目代碼:1283000335,項目名稱:《詩經#8226;國風》禮俗研究。)
作者簡介
吳曉峰(1963—),女,吉林松原人,江蘇大學人文學院中文系教授,復旦大學博士后,主要從事先秦至魏晉南北朝文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