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同語言的翻譯有利于各種文化的交流,而習語的翻譯在語言翻譯中至關重要。習語翻譯得好壞直接影響到翻譯的整體質量和文化交流的程度。在習語翻譯中,往往采用直譯法、意譯法、增補法、注釋法、節譯法等。
關鍵詞:習語;翻譯方法
習語翻譯的好壞對整個譯文的質量有直接的影響。如果譯者對習語翻譯處理得當,在譯語語言中找到貼切自然的對等語,能引起譯文讀者與原文讀者相同或相似的聯想和藝術感受,那么我們認為習語的翻譯再現了原文習語的效果,是成功的。為了把語言中的習語忠實地翻譯出來,并達到應有的效果,一般采取以下幾種方法。
一、 直譯法
直譯法就是按照文字的字面意思直接進行翻譯。人類文化的相似成分遠多于相異成分,文化的民族性不同程度地蘊涵著人類的共性,這是民族文化能夠為他民族文化認同和接受并成為人類共同財富的基本原因,這也是翻譯之所以可能的基礎和本原。
如: You know I would go through fire and water,Elizabeth,to be with you.
——你知道,伊麗莎白,就是赴湯蹈火我也和你在一起。
上例中的習語可視為漢英習語彼此在喻義上對等,形象上巧合的典型例子。鑒于此,可采取保留形象直譯的方法,用譯語的形象再現原語習語的形象。
再如漢語中的“紙老虎”直譯成“ paper tiger”,外國人看起來不但深明其義,而且覺得很是傳神,所以現已成為正式的英美民族語言。另外,我們口中的“丟臉”也被直譯為“lose face”,“走狗”譯成為“running dog”。由于中國熱而大為外國人歡迎的“功夫”音譯成“kung fu”等也屬于直譯的一種。
二、 意譯法
有些習語無法直譯,也無法找到同義的譯語習語借用,則應采用意譯的方法來對待。
“土埋半截了……”(周立波,《暴風驟雨》)
—— I've got one foot in the grave. (張培基,1979: 105)
俗語“土埋半截”即“離死不遠”之意,如直譯成“I’m already half buried in the earth”,譯語讀者會不知所云。譯者借用英語同義習語to have one foot in the grave (一足在墓中),將原習語意譯為譯語讀者熟悉的形象,既保持了原文引用俗語的風格,又通順易懂。
又如漢語中的“落花流水”用來表示被打得大敗之意,譯成英文便是“to be shattered to pieces”。“烏煙瘴氣”形容情形混亂不堪,可用“chaos”來表達。
三、 增補法
“增補法”是翻譯中最重要的變通手段之一,可以同時兼顧習語的字面意義、形象意義和隱含意義。一些習語按字面意義直譯往往令人費解或產生混淆,但若單譯其隱含意義又會失去其本義上的形象比喻和豐富色彩,這時就應該采用“增補翻譯法”。
比如,……兵是三頭六臂呀? (吳強,《紅日》)
——…soldiers are not three-headed monsters with six arms! (張培基, 1979: 164)
其中,“monster (怪物)”是譯者增添的形象,它不但引申出“厲害”的含義,并有助于譯句的句法,更能為譯語讀者所接受。
再如“樹倒猢猻散”這個習語可譯成: “Once the tree falls,the monkeys on it will flee helter-skelter.”其中helter-skelter(慌慌張張),是翻譯時增添的成分,原文雖無其字而含其義,添加部分可使譯文形象突出、有聲有色。而英文習語“to get blood from stone”則可用“增補法”譯成“石中取血——做不可能的事”。
四、 注釋法
注釋法是指為了保留原文的民族特色和地方色彩,對于一些含有典故的習語,翻譯時對其文化背景有所加注,以明確原意。比如把“To carry coals to Newcastle”譯為“運煤到紐卡斯爾,多此一舉”是不夠的,因為雖然已有“多此一舉”來解釋前半部分的喻義,但讀者很難理解“紐卡斯爾”的含義,因此應加注說明“紐卡斯爾”是英國的一個產煤中心,所以運煤到這里實屬多余。同理,在漢譯英中,也要對一些漢語文化背景進行具體注釋。例如“司馬昭之心”,若直譯為:“Sima Zhao trick”會使人難以理解,所以需加注: Sima Zhao was a prime minister of Wei (220~265) who nursed a secret ambition to usurp (篡奪) the throne. The emperor once remarked:“Sima Zhao's intention is obvious to every man in the street.”以對此背景進行解釋。
五、 節譯法
在漢語習語中,常有并列的對偶結構,即用兩個不同的喻體表達相同的喻意,前后含義重復。遇到這種情況就可用節譯法來處理,省去并列重復的部分,保留基本喻意以免產生畫蛇添足之感。例如“銅墻鐵壁”可譯成“wall of bronze”, 而無須說成“wall of copper and iron” ;“愁眉苦臉”可直接譯為“gloomy faces”; “長吁短嘆”的“長吁”和“短嘆”都表示同一個概念,故可用“節譯法”譯為“sighing deeply” 。
綜上所述,習語翻譯的好壞直接影響到翻譯的質量和文化交流的程度,因此如何保證原語習語文化信息傳遞的信息度,同時保證習語文化信息傳遞的有效度,這是翻譯的關鍵(包惠南,2001: 148 )。為了使漢英習語的翻譯達到傳神達意、形義兼備的效果,譯者可采用上述的幾種翻譯方法,形象生動地傳達原文意思,同時確保所譯習語符合譯入語的表達習慣,力求讓譯文讀者獲得與原文讀者等值的反應。
參考文獻:
[1]包惠南.文化語境與翻譯[M]..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 2001.
[2]張培基.習語漢譯英研究(修訂本)[M].北京:商務印書館,1979.
[3]王佐良.英語文體學論文集[C],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1980.
(鄭州鐵路職業技術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