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　果

在牙齒與牙齒之間

我們曾清爽地嬉戲著潭中的月色

牙齒在咀嚼著我們的每一寸骨骼，咀嚼著我們的每一寸腸胃，咀嚼著我們的每一寸毛發。咀嚼著我們的各部官能的感覺。

我走進林間，樹與天空就是那咀嚼著我們的牙齒。我躺在床上，屋中的陳設與四壁就是那咀嚼著我們的牙齒。……

而咀嚼著我們的牙齒，在時間與空間的懷抱中生活著。

我們辛勤的工作就是為了使那牙齒工作正常地不停歇地咀嚼我們。而這種工作我們稱它為：因果。

但可悲的是我們置身其中的人有此醒悟的不多。

雖然如此這般。

在牙齒與牙齒之間，我們仍然能盡情盡性地清爽地嬉戲著潭中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