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五一臨近,五一長假再次站在輿論的風口浪尖。近期,部分省市的人大代表提出恢復五一長假,并提出了可行性方案,如廣東預計將使用“3+2+2”的方式實現7天長假。對此,國家有關主管部門表態,在不違背相關法規前提下,各地可根據實際需要自行安排休假,一旦拿出了成熟的方案,只需上報審批即可。
很明顯,當前地方政府與中央之間存在一場假日制定權的博弈,這種博弈是以地方政府的權變處理為基礎的。這反映出,在當前經濟危機之下,國家固定的假期制度與地方政府經濟增長導向之間的矛盾,而地區經濟之間的差異性又決定了他們在假期權變處理上的主動性與積極性的差異。這種差異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全國統一假期的完全合理性。因此,地方政府是否可以擁有部分假日制定權,就成了一個很值得研討的問題。對此,我們不妨看看假日設定的兩個維度,即文化的維度與經濟的維度。
出于國家傳統的繼承,中國當前將清明、端午和中秋三個節日加設為國家法定假日,但國家統一設定假日也有缺憾,因為中國作為一個統一的文化體,其內部地域文化發達,而對本地的文化的熟悉程度,地方政府應強于中央。也就是說,我們在設定國家性的傳統假日的同時,不妨給予地方政府權力設定地方性的傳統節假日,這樣對弘揚地方文化也有很大裨益。
再看經濟發展的維度。如同文化的地域性差異一樣,中國的經濟分布在地域上也有明顯差別,而地方政府長期的經濟增長導向決定了他們在假日設定層面調理本地經濟的積極性。我們有理由相信,地方政府如此積極地變相“恢復”五一黃金周,是基于嚴峻的經濟現實下拉動本地消費的考慮,這和消費券的發放如出一轍。一旦各地將自己的節假日確定下來,即使各地之間假日之間并不同步銜接,各地企業也方便做好各種應對與變通措施。
至于假日是否帶薪休假,可以采取國家法定假日帶薪休假,但在地域性假日不采取帶薪休假的方法補充。這是因為,地方政府必須考慮到企業的人力成本負擔,不可因為假期的增多而增加企業的福利成本。在美國,根據聯邦法令,只有10個節日是法定的聯邦節日,這些節日才可以帶薪休假。而另外一些全美性的民間節日,則不可帶薪休假,這樣的劃分無疑值得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