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主要討論寬容這一主題。首先簡要說明了寬容為什么存在,然后探討寬容可以導致的一些后果,最后簡單地討論了理性主義與非理性主義。
關鍵詞寬容多元理性非理性
中圖分類號:B0文獻標識碼:A
當代多元主義的自由民主主要是指對科學與宗教都表示尊重,也就是科學的寬容與宗教的寬容。但是宗教之所以會寬容科學,不是宗教領袖們想讓其他人從懷疑中獲益,而是因為他們厭倦了宗教戰爭和宗教狂熱。而科學對宗教寬容,是因為科學家們發現消弱宗教的最好辦法就是保持沉默,只是隱秘地或間接地反對宗教。宗教對待科學的攻擊的時候,采取的是消極的防衛,而科學對待宗教的態度則是漠不關心,但是科學憎恨宗教在民眾間的實施的精神控制,盡管如此,科學還是容許宗教的存在。這種寬容是民主的,但這只是一個休戰協定,不是真正的相互尊重。
寬容在文化中的表現是一種態度,這種態度要求多數人寬容少數人。而且寬容是民主的條件,但是民主卻不一定能保證寬容。這是因為民主在大多數人的選擇下,會犧牲小部分人的利益,所以民主有可能變成大部分人的專制。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應該選擇多元論。
在上面討論的寬容下,宗教文化對自然與人類的解釋無損于科學,而科學對自然和人類的解釋也無損于宗教,因為它們彼此漠不關心。正是這種寬容導致了宗教與科學微妙的平衡,于是寬容就構成了當代社會的一種基礎性的東西。
對科學精神和科學態度的寬容可以避免科學上的巨大損失。費耶阿本德正確的發現了每個思想觀怪癖的人都有可能提供某種有價值的東西,每一個人都有獲得我們關注的平等權利。但是沒有人有義務關注這些觀點,而且學術期刊總是慣于發表新的可重復的觀察。因此這是不夠開放的,也是不寬容的。
科學家之間存在不同種類的人際關系,而在各種各樣的人際關系中,有些對科學更適合,有些則不太適合。但是我們不可能僅僅通過觀察來決定科學家之間哪種關系更好、更科學。所以這也要求我們以更加寬容的態度對待各種人際關系。
要想達到寬容,就需要多元論。但是這里說的多元論是多元的批判理性主義,它與相對主義不同,其差異在于多元的批判理性主義為合理性標準劃分了等級,而相對主義拒絕這樣做。相對主義雖然容許不同的思想存在,但是禁止它們混為一談,禁止它們通過批判與比較而獲得進步,以此相對主義是不寬容的,它也沒什么標準來判斷什么是合理的。而多元的批判理性主義要求每個理論都要有合理性,在批判中它消除了各種理論的孤立性,使它們可以相互比較、批判。
關于迷信,現在仍然普遍存在。由于人的思想具有懶惰性,正是這種懶惰性強化了我們所學的知識,不愿意接受新的知識。而這就要求我們要改革,但是寬容不要求改革。這就要求我們必須嚴肅的對待迷信了。我們應當研究的不是具體的迷信,而是要對迷信的認同研究,即非理性主義。
非理性的危害是很大的,比如非理性可以把宗教當成駕馭他人思想、凝聚社會力量的道具和偶像,而且非理性經常把宗教問題政治化、把信仰問題神圣化、把宗教活動凌駕在世俗法律之上,經常從事與宗教教義相違背的社會活動,甚至是違法活動,這樣的組織被稱為宗教異端,具有很大的社會危害性。
那么非理性主義能夠傳播得這么廣的原因是什么呢?這是由于很多理性主義者對非理性主義所表明的不明智的態度導致的。他們很少認真對待非理性主義,而非理性主義者卻能很有技巧的發現理性主義的缺陷,并且迅速在他們的說教中應用他們的發現。比如科學原則上不能解釋各種巧合,但是巫術可以。而且更有力的是,非理性主義對理性主義的懷疑是以理性主義的面目出現的。
認為巫術與科學是一類事物的觀點是當代非理性主義的標志,認為愛因斯坦物理與牛頓物理學不可比的觀點同樣是當代非理性主義的標志。不過在思想上無可置疑的一點就是,科學高于巫術,愛因斯坦物理學高于牛頓物理學。科學家對巫術的敵意建立在這樣一種觀點,即傳統觀點認為非理性阻礙了知識的增長。非理性造成偏見,而偏見則導致迷信。偏見可以使我們看見我們想看見的東西,偏見的力量很強大。假如我們意識到放棄一點是發現更多的東西所必須的,我們將愉快地重新開始。這是一個非常有利可圖的交易。因此真正的自然探索者必須寬容,而這樣就導致真理顯現在這樣的人身上。
非理性主義是反理智主義,不相信理性,對理性失望或者害怕理性。但是它富有吸引力。而去非理性主義常常為極端的懷疑論進行辯護。因為這些極端的懷疑論可以產生非理性。要避免如此,就要求有誠實的言論,包括坦率地承認自己的弱點。所以合理的觀點是:沒有人自始至終是理性的;一些懷疑論者有時在某種程度上是理性的;合理性是一個程度問題;非理性主義是有害的,但是它的危害引發了考察和促進了抗擊它的有效技巧的發展,有利于發展更好的理性主義觀點;理性要求誠實,尤其是思想上的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