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入娛樂圈開始,身材火辣性感的愛戴就一直被各式各樣的負面新聞所困擾。這一次,她將面臨全新的挑戰,欲與前男友了結全部的恩怨。
在和S先生分手2年多以后,愛戴終于接受了一段新的感情,而上一段不快樂的感情,卻不能在她心里一抹而去。
愛戴用“白癡”來形容自己與S先生一起的日子里,對娛樂圈的了解和認識。那段時間,S先生幾乎壟斷了她的一切生活。他不喜歡我出去交際,也不喜歡我跳過他去聯系工作,所以不工作的時候我就一個人呆在家里哪兒也不去。由于S先生的控制欲,愛戴幾乎沒有什么朋友,連圈里的熟人也沒幾個。
所以和S先生分手后,愛戴也很難捱,因為通常藝人和經紀人鬧別扭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我有很明顯的感覺,他耍了些小手段,阻礙我的工作。比如不做任何推廣,也不接任何的演出。我們就僵在那邊,大家都很不高興。有些人勸我不要和她分手,因為我們的利益是綁在一起的,分手對我更加不利但我還是十分堅持。”
最近,這個如影隨形的“復仇者”又出了新招,曝出S先生快要結婚的消息,并且還發表了很多言論,比如“S先生的未婚妻很美,人又好,比愛戴強多了”等等。對這些,愛戴搖搖頭,笑得很無奈““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祝福他。你好好過你的,我也好好過我的。4年了,就算有什么都應該過去了吧。我希望他能想通。”
某周刊記者就此獨家采訪了愛戴。記者問:你光憑著直覺就和他分手了,萬一是個誤會呢?愛戴回答:也不是完全沒有的。有段時間媽媽和我住一起,她跟我說S先生老是背著她偷偷地打電話。有時候,公司的員工也會說漏嘴啊,但不想把這些讓人傷心的事實呈現在眼前。記者問: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所賺的錢都匯到他的賬上,那分手的時候他有把錢還你嗎?愛戴回答:沒有。我沒找他要,但他也從來沒提過。我只是收回了房子,因為房子是媽媽的錢買的。記者問:他對你的控制欲很強嗎,愛戴回答:可以這么說吧。總之我要是和他不認識的朋友出去,他就會跑去質問我身邊的人,說是不是給我介紹了什么朋友。總之他可以去交際,我連問都不能問,一問他就很不耐煩,說我不懂,但是我連交朋友都不行。記者問,他跟周圍的朋友說了你什么是非?愛戴回答說我把他甩了的原因,是因為和別人好上了。還有說我連衣服都不讓他穿,就把他趕出了家門。這是根本沒有的事情。
為了核實事情的真實性,記者聯系了當事人S先生。他對愛戴的懷疑并沒有表示出憤怒,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反應,只是輕描淡寫地否認了一切,還說自己現在和這個圈子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也沒有做這種事情的必要。當記者問及他是否喜事將近的時候,他說:“不管怎么樣,我結婚或者不結婚現在和她也沒什么關系了吧。
顧長衛與娛記“動作戰”
《南都周刊》記者卓偉再度把目光投向顧長衛是因為春節前后幾次目擊到他出入夜店。
顧長衛開車來到了昌平附近一處非常僻靜的度假村酒店。不一會顧長衛和蔣雯麗以及幾位同來的朋友走進了溫泉中心。顧長衛和蔣雯麗離開溫泉中心后卻各奔東西。顧長衛的奔馳商務車一路疾馳駛向市區,最后汽車停到了燕莎友誼商場門前,幾分鐘后一位中等身材、留著荷葉頭、30歲左右的年輕女士快步走到顧長衛的汽車前,突然她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因該女士攜帶的包包上印著大大的A字母,以下簡稱A女郎)。
顧長衛的汽車開到了北京電影學院附近,汽車停下后一直沒有熄火。記者把自己的汽車開到了顧長衛車前不遠的位置上,與他的汽車來了個面對面,被顧長衛發現了。
顧長衛開車離開,A女郎并沒有下車,記者為了追到A女郎,也只好跟顧長衛來一場飛車追逐的“動作戲”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馳追逐,顧長衛的車最后停了下來,有兩個娛記跳下車沖向前去,打著閃光燈對著顧長衛的汽車一通猛拍,當時顧長衛一臉苦笑,不住搖頭,而A女郎卻沒有在副駕駛位置上,記者估計她已經躲到車廂后排去了。
顧長衛下車后帶著一臉無奈的苦笑,大聲對那兩個娛記說:“這有意思嗎?這有勁嗎?這時本文作者卓偉也下了車朝顧長衛走去,顧長衛看見問道:卓偉,我沒得罪你吧?
有點出乎記者意料的是顧長衛下車后并沒有惱怒生氣,反而態度還很客氣,但是看得出來他的情緒有點激動,臉色有些發白,聲音有些顫抖,記者回答說:“您沒得罪我,xxx也沒得罪我,我們偷拍好幾百人了,沒有誰得罪過我,其實我還特別喜歡您拍的《孔雀》。
顧導又有點帶著不解的語氣問道:“你們這種工作真的有意思嗎?”卓偉回答說:“這也是我們的工作,我們也是為了養家糊口。”顧長衛拍著卓偉的肩膀說:“兄弟我也是為了養家糊口。”卓偉回答說:“我們跟您沒法比您住著大別墅,我們還租房住呢!”顧長衛客氣地說:我也知道你們經常在我家別墅門口盯我,你們今天拍夠了沒有?”卓偉表示“您也知道我們拍什么,我們沒有拍到,沒有見到人,我們就還得接著拍。”見記者態度并沒軟化,顧長衛突然拿出一個小相機,表示:“你們光拍我,我也拍拍你,咱兩人來合個影”,說完就滿臉笑容地拉著卓偉拍了個合影,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可能還以為是多年不見的老友在路上偶遇,然后他也給記者的汽車拍照留念。拍完照后顧長衛又問道:“卓偉,我沒得罪你吧?你們拍夠了吧?”說完他徑自上車離去。
事后卓偉曾給顧長衛打去電話,表示對當晚發生的事情要進行報道顧長衛淡淡地表示:“你們有采訪報道的權力,我不干涉,對你們的報道我無所謂。對其他問題顧長衛不愿進行回應。
趙子琪請客劇組喝水三天
趙琳頭發變長了,名字也改了。她說,以后要稱呼她趙子琪。”這是她的新名字。
除了發型和名字的變化外,趙子琪說她的心態才是最大的變化。“這些年,我的身份、職業都在一點點地變化著,但變化最大的是我的心態。從最初的懵懂、青澀,到現在的成熟這之中我經歷了太多。如今,我覺得自己的包容心更大了,而且也變得勇敢了。隨著自己內心的需要去選擇,包括我改名字也是如此。
趙子琪說,改名字就像她當初放棄央視的主持人一樣,即使是金飯碗,對她來說,不喜歡了,就不值錢了。她自己也很清楚,對于藝人來說,改名字也是要冒一定風險的。“有很多人向我投來不理解的目光,說我又不是新人,出道這么久,觀眾對趙琳已經非常熟悉了,為什么還要冒險改名字呢?”趙子琪舉了一個很簡單的例子便說明了她改名字時的決心,“比如,你不喜歡紅色,但父母偏要讓你穿紅色的衣服。當有一天,你終于不用再受約束了,可以穿回自己喜歡的白色衣服時,難道你不會覺得神清氣爽嗎?而我改名字無非也就是這樣。
趙子琪說,這么多年來,她一直都不喜歡“趙琳”這個名字。”上幼兒園時,我就跟媽媽抗議,說我不喜歡這個名字。而且,我的爺爺、父母都是二個字的名字,我問父母,為什么把我的名字變成一個宇的。在讀初中時,我發現大連有一個足球運動員和我同名,連字都一模一樣。那是一個男足球運動員,在當時還比較出名。于是,我再一次向父母提
出了抗議也又一次讓我對趙琳這個名字耿耿于懷。”
兩年前,我終于如愿,把名字改成了趙子琪,但沒有向大家公開。當時只給朋友群發了信息,告訴他們我以后改叫趙子琪了。你知道么,能有一個自己喜歡的名字,那可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今年年初,她向公眾公開了自己的新名字,而與此同時,她又一次給所有的朋友群發了改名的信息。“在我群發完信息后,有一個朋友給我回信息說:“奇怪了,為什么我手機里存的就趙子琪的名字呢?我回信息告訴他“因為我曾經發過一次信息給你了。”
“我的父親非常喜歡石頭而琳和琪都是美玉的意思。因為家里有南方人,他們用蘇州話說琳非常順口,所以家里人就給我起了趙琳這個名字。當我準備改名字時,又遇見了琪這個宇,覺得和它很有緣分,于是我就把名字改成了趙子琪。”趙子琪覺得這個名字更像她。
在《我的青春誰做主》劇組里,趙子琪對所有工作人員宣布,她要請大家喝3天水,以后要大家叫她趙子琪。3天后,若是有人叫錯了,就罰這個人請她喝一瓶水。不過大家的反應能力都很強,在趙子琪宣布完后就已經基本改過來了。
贊賞姐姐愛得勇敢
上世紀80年代中國男青年的“夢中情人”龔雪,憑借家庭倫理劇《大橋下面》成為金雞百花雙料影后。而真實的人生中,她的愛情與婚姻也是個浪漫故事。
那時在電影中飾演了這么多勇于追求自己愛情的角色,現實生活中的龔雪卻在感情方面交了一張白卷。那一代人所受的教育和所感受的家庭氛圍,就是追求“踏實”二字。龔雪家有4個孩子,父母的婚姻非常美滿。從小父母對她的教育就是先把工作做好,然后再好好找一個對象,踏踏實實地過日子。
雖然已經改革開放,但是人們的門第觀念還是很重的,這點從龔雪姐姐的婚姻上可以看出來。據龔雪講述,她的姐夫由于家庭是當時受批判的資產階級,所以父母都不同意這門婚事,但是龔雪的姐姐堅決不動搖,維護了自己純潔的愛情,“我姐和姐夫都是第一次談朋友就走向了婚姻。他們談戀愛時,姐夫在大連,姐姐在上海當工人,姐夫工資比我姐姐還少,不過后來媽媽看到未來的女婿一表人才,又上進,又忠厚,脾氣又好,終于投降了。”
當龔雪決定在最輝煌的時候息影嫁出國門,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這放在現在都是一條爆炸性的新聞,更不要說在那個保守的時代了,難怪乎有人冠以“傳奇”二宇。龔雪和她的丈夫張迅是在出國訪問的時候認識的:我的先生一米八的個子,博士的學位,知識分子家庭出身長得還算帥人也很風趣雖然是學理科但愛好文藝,有文學修養,和我心目中的要求基本相符。其實當時,我在總政話劇團,他在北京大學上學,我們在同一個城市很多年,不曾相識。在萬里之外的美國,我作為中國電影代表團的成員去美國訪問,卻和他相遇相知相處了。也算是有緣千里來相逢吧。更難得的是他有一股釘子般的精神認識后,他不滿足干書信和電話往來特意從美國萬里迢迢一直追我到上海。最后我終于答應了他的求婚,離開了“快樂單身漢”的行列。
從龔雪的話中可以感覺出來,張迅身上儒雅氣質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吸引住了龔雪,而這種愛好和知識程度上的珠聯壁臺也是他們婚姻幸福的一個決定性因素,這算是改革開放以后的新“門第觀念”,而不是像原來只局限于家庭環境和物質基礎。
結婚是一件大事,必不可少的就是婚宴這一環節。當年龔雪和她的丈夫是在國外舉辦的婚禮,習俗和排場自然很隆重,但是回想起自己姐姐的婚禮也是歷歷在目。上世紀80年代結婚很注重彩禮他們結婚那時真的流行三十六條腿,姐夫的家里排了幾個通宵,才買到了一套三十六條腿的家具。我姐的陪嫁是三大件——蝴蝶牌縫紉機紅燈牌收音機,永久牌自行車,還有三五牌座鐘,六條緞面被子等等,算是不錯的了。那時是文革后剛剛恢復酒席我家請了三桌喜酒,聽媽媽講一共才花了103元,親友們吃得還非常滿意這就是當年的行情,放在現在都會被人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