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向鋒
[摘要] 在閱讀教學中,語文教師要引導學生更好地奔向未來,需做到在語文教學中引導學生攀登知識的高山,攀登情感的高山,攀登思維的高山,攀登人格的高山。
[關鍵詞] 語文教師 閱讀教學 奔向未來
在轟轟烈烈的應試教育向素質教育的轉軌階段,專家們盲目將知識讓位,孩子們翻身成了主載自己靈魂的主人。在這個瞬息萬變的時代,他們魂歸何處?電視機旁,多少雙眼睛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上的愛恨情仇?私人網吧里,多少雙手聚精會神地敲擊電腦鍵盤和網友聊得火熱?復讀機邊,多少雙耳朵專心致志地傾聽陳亦迅的《十年》與周杰倫的《雙截棍》……這便是他們心靈深處所謂的“酷斃了”的視聽新一族吧!
曾經烽火燎原的素質教育悄然聲息了一陣子,帶給我們的必將是冷靜的思考:中國教育,尤其是基礎教育中的理想主義色彩太少了,在崇尚個性教育的同時,缺乏應有的對現實目標的批判與超越,只是片面追求與現實的適應和步調一致,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教育引領時代,提升社會的功能。意味著教育必須具有一種著眼于未來的精神。
語文教師如何通過語文教學來得以實現呢?語文教師該如何做好這個“向導”,以引領學生更好地奔向未來呢?用孫雙金的四個“攀登”作答,即在語文教學中引導學生攀登知識的高山,攀登情感的高山,攀登思維的高山,攀登人格的高山。
一、攀登知識的高山
常常慨嘆于西方大文豪的天才。從普希金到帕斯捷爾納克,幾乎都是在基礎教育階段就寫出美妙絕倫的詩句。感嘆之余,我不禁想:為什么我們的國度里就很少出現這樣的天才呢?后來多次留意西方作家,藝術家的傳記,發現天才的誕生有一個很關鍵的因素:青少年時代他們都曾擁有過著眼于其未來發展的優秀老師。
值得我深思的是當我打開七年級2002~2003語文期末調研試卷,在名著《西游記》的賞析中竟有這樣一題:《西游記》被稱為神魔小說,讀完全書后,我們會發現妖魔和神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死在孫悟空棒下的只是些沒有后臺的妖精。試舉出兩例,并聯系現實生活,談談你的感受。語文教學是拒絕膚淺與平庸的,也許一定要分析到這一層,老師們才能滿足。悲乎哉,教育的責任在于幫助學生從最美好的角度去想像人類的前途,去追求生命的意義。我們應該將人類有史以來創造的一切美好的東西集中起來,作為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財富交給他們,以助他們克服內在黑暗,超越外部的罪惡。因此,語文教學的首要任務不是批判,而是建設;不是展示人類的罪惡,而是將知識變成一顆顆愛與尊嚴,理想與詩性的“種子”,悄悄地種植在他們陽光燦爛的心田,盡力讓“種子”去吮吸前人浩然正氣的“養料”,然后得以發芽,并漸漸枝繁葉茂。最終在孩子心里萌發出向善的愿望和向美的悟性。當他們面對邪惡與虛無,只要對之默默祈禱,馬上就會從心中涌起信心、勇氣、良知和力量,足以對付并打敗它們。
二、攀登情感的高山
某中學特級老師說:文字閱讀是“獨有的一種情感體驗”。閱讀名著,被名著的精神世界所感動,有的人只感動一次,有的被感動100次,后者的精神世界肯定比前者更豐富,更成熟。毛主席可以用“俱往矣”否定“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的戰績,但學生的情感體驗不是僅僅說聲“俱往矣”就可以忘得一干二凈的。在學習《天上的街市》一詩第3段時,學生的情感在升華——“天河”漸漸變成“臺灣海峽”,“牛郎織女”漸變成“大陸臺灣”。即興創作出“你看那淺淺的海峽,定然是不甚寬廣,那隔著海的兩岸人們,定能夠骨肉團聚。”這不正是孩子“烏托邦”思想的再現嗎?無獨有偶,學習《七子之歌》,恰恰也有描寫“臺灣”的一段,最后一句“母親,我要回來,母親!”真的點燃了學生情感的火炬。崔一丹同學大筆一揮,文思如泉:“當追求被定格在那個瞬間,我的生命在思戀中燦爛。鄭氏的英魂曾讓我怎樣的幸福,如今沉默的我,又是多么的孤單。前方路漫漫其修遠,隔著那一灣淺淺的海峽,我時刻不停地吶喊:我——浪跡天涯的游子,要歸來,歸來!”
其實“一千個讀者就會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學生的生活閱歷,情感態度,知識水平的不均衡性,致使閱讀成為一種個性化行為。鼓勵學生攀登情感高山,一定要努力發揚積極情感,摒棄消極情感。
三、攀登思維的高山
八下教材《都市精靈》一課有這樣一段話:“愛護所有的自然造化,愛護一切有益的生命,酒樓門口不再有被囚于籠中的珍禽;集市攤頭不再有被高聲叫賣的青蛙;鴿子飛過秋日的天空,我們不再射出鉛彈;蜻蜓掠過夏天的裙邊,我們不再張開捕網……”我很欣賞這段語言文字。人類社會戕害無辜動物的殘忍行為,在作者筆下顯得是那樣詩情畫意,簡直創造一個理想境界!學生在賞讀時思維也動起來:
“……幽靜的深山里不再有黑暗的陷井;碧綠的田地中不再有被毒藥噴灑的莊稼;太平洋沿岸不再有日本的捕鯨隊伍;‘滿漢全席上不再有被烹熟的熊掌;小草探出春日廣袤的大地,我們不再落下沉重的雙腳;樹木伸出長長的手臂,我們不再拿起鋒利的斧頭……”學生的創作,我讀后非常震撼:理想的境界果真造就出善意的思維!哈佛大學校長陸登庭教授也認為要成為哈佛之子,光學習好是不行的,還要看他是否有開創新天地的創造性。
和動物相比,人的思維有著更大的潛力可挖。赫舍爾說:“沒有永恒的和終極的人這類實體”。短詩《關于巨人的童話》中這樣寫:手不夠多,讓工具、機器幫著;腳不夠長,用車輛飛船奔跑;耳目有限,靠電話雷達延伸;腦不夠用,再造一個萬能電腦……“人的存在之謎不在于他現在是什么,而在于他能夠成為什么。”只要教育得法,引導到位,孩子的思維果真可上天摘星,能入地尋寶,頂天立地的真英雄應該是他們!
四、攀登人格的高山
特級教師孫雙金說:如果大榕樹是鳥的天堂的話,那么課堂應成為師生精神的天堂。教師是仁者,是智者。語文課堂里學生是自由的、快樂的、充實的、美好的。月光似水,我跟學生一起分享《碧螺春》一課的實踐作業——嘗試品味一種你十分想嘗試的東西,說說感受。女生竟紅著臉向我訴說第一次品酒的苦與辣,男生也膽怯地向我描述第一次吸煙的酸與澀。從道德角度看,這簡直是不可理喻。可我并沒有盲目地去否定、批評和指責,畢竟學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從成年人“見面上煙”、“來人喝酒”的行為中,他們肯定推斷煙酒是好東西。順其思維,他們的行為是可以理解的。我要用我仁智的教育思想、人格魅力影響學生。一番誠懇的說教,學生鄭重發誓:不長大絕不再品第二口!這種觸動心靈的嘗試,果真勝過我任何苦口婆心的勸說。
教師是守護學生智慧年齡的職業,特別是語文教師,他的人文素質,決定著全民族的人文素質。一代一代的人從語文教師手下經過,造就了語文教師特殊的文化樞紐地位。其地位之重要,決非詩人、作家、藝術家和一般社會學家所能相提并論的。因此,在閱讀教學中,語文教師引導學生奔向未來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