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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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保姆”現象已經算不得新聞了。自2006年至今,西安、南京、廣州等地的媒體相繼報道了這一現象。表面上看,這些“保姆”并沒有脫離本職工作,主要還是干洗衣、做飯、照顧老人之類的活,偶而利用職業之便“賺點外快”,似乎只是個人道德問題。可當這種現象已泛濫成災,成為一種丑惡的“職業現象”“行業潛規則”之時,我們還能把這看成一個簡單的道德問題嗎?
“非常保姆”的出現與起因
國外兒子為表孝心,
要給老爸找個伴兒
城市里有這樣一群老人,由于生活習慣的差異,他們沒有和兒女們生活在一起,被稱為“空巢老人”。他們中的一方辭世后,另一方常感寂寞倍增,特別是男性。兒女看在眼里,愁在心上,就高薪為老人請來保姆,除打理家務外,還讓其充當性伴侶的角色。
一直在國外定居的劉先生就是這樣為父親考慮的。自從母親病逝后,劉先生幾次想接父親出國一起生活,但劉父因留戀故居與老友,終未同意。最后,劉先生不得不考慮為父親找個伴兒,他先是托關系找婚介,為父親介紹了幾個中年女子,最后都因為財產、性格、生活習慣等原因告吹,萬不得已,劉先生想出了給父親找一個保姆兼“非常服務”的主意,并到家政公司挑了一個相貌身材都不錯的中年婦女,講明來意后,帶其做了身體檢查,對其許諾月薪3000元,只要她將父親照顧得好,另外還有獎金。
夫病家貧供子讀書,
迫不得已進城當保姆
38歲的楊女士因丈夫遭遇車禍身體致殘后,她挑起了這個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在鄉下,一個女人再能干,面對上中學的兒子,長年有病的公婆和癱瘓在床的丈夫,生活總是過得捉襟見肘。一次偶然的機會,楊女士和同村的幾名婦女一起進城當了保姆。
在楊女士慶幸自己找了一個好東家的時候,她的顧慮也產生了。同五十多歲的男主人同居一室,每天夜里她都藏一把剪刀在枕邊,這樣忐忑不安的過了四五天后,她開始慢慢放松了警惕,但事情卻發生了。
之后,男主人塞給她500元錢,并說如果她愿意保持這種關系,每個月都會再多給她1000元,出于夫病家貧負擔重等原因,楊女士擦干淚水,忍辱答應了。但不久后,兒子暑假進城,住了沒幾天就發現了這個秘密。于是,楊女士最終落了個丈夫氣病而亡、兒子不相認的悲慘結局。
個別“非常中介”
趨利忘義
有人譴責男雇主好色,有人譴責女保姆“不務正業”,還有人建議公安部門出手,加大打擊力度。但是,一些以介紹“非常保姆”為主要項目的“非常中介”也是在從中“推波助瀾。
因此,要想取消“非常保姆”這種非法服務,有關職能部門必須切實履行監管職責,對那些非法經營的家政服務公司予以堅決打擊和取締。
在一些寫著“保姆”“鐘點工”的中介家政公司里,為攬“客人”,工作人員常常向顧客們介紹他們的保姆多,服務好,年齡低,家境窮,只要給錢,干什么都可以……而這些中介家政公司,有很多是沒有營業執照以謀取利益為目的的非法黑中介,他們的誕生和推波助瀾,為“非常保姆”提供了滋生和蔓延的溫床。
“非常保姆”的出現
是個非常嚴峻的信號
有的保姆開始可能是正常的雇傭身份,與男主人親密接觸后,可以獲得較高的收入,如果服務較好,還可能得到男主人更多的青睞,保姆的身份悄悄發生了變化。這樣一來,“非常保姆”讓性交易披上了合法的外衣,對家庭婚姻具有巨大的殺傷力。
保姆作為一種職業,理應得到社會的尊重。“非常保姆”并非保姆服務的優化和提升,相反會讓保姆這一職業蒙羞,不利于家政服務業的健康發展。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快,家政服務尤其是保姆服務有著很廣闊的市場,同時也為更多的人實現就業提供了有力支持。“非常保姆”的出現,既是對社會倫理道德的公然挑釁,也會把保姆這一職業引向歧途,害莫大焉。
在此情況下,除了對“非常保姆”現象進行道德批判之外,有關部門絕不能睜只眼、閉只眼,要采取有力措施凈化家政服務市場。此外,還要關心孤寡老人的居家養老、社會養老和黃昏戀等社會問題,更要對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非法中介公司進行嚴厲打擊,防止不法之徒以介紹保姆為幌子,設置各種陷阱,誘惑或逼迫那些出門謀生的貧困婦女“下水”,侵犯婦女的合法權利乃至人身安全。
人至暮年,需要的是親情和溫暖
“非常保姆”現象,折射出一些老年人的無奈,一方面是落寞的心情和不便的生活起居,一方面是家產的分配和遺留。在這些矛盾當中,老人實在找不到一個更好的平衡點,于是,“非常保姆”應運而生。“非常保姆”多多少少凸顯了老年婚姻問題,我國已進入了老齡化階段,年輕人在工作、家庭上投入太多精力,有些人甚至冷淡了老人,而政府只在物質上對養老問題有所保障,卻難以滿足老人的情感等細節問題,缺乏對老年婚姻問題的關注和規范。
人至暮年,需要的是親情的溫暖,為人子女者,如果真正關愛老人,就應該為老人找一個合法伴侶。同時,老年婚姻也應該成為一項工程,政府多想辦法,開辦老年人婚姻介紹所等,并且在法律上進行規范,對老年人實行婚前財產公證,解決財產分配問題,讓子女無憂,讓老人幸福,讓“非常保姆”沒有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