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鬼
著名國學大師季羨林說,中國新疆是世界上唯一的中國、印度、希臘羅馬西歐、伊斯蘭等四大文化體系薈萃之地。
美國著名人類學家摩根說,塔里木河流域埋藏著發現古人類文明的金鑰匙。誰能找到這把金鑰匙,誰就能解開人類文明之謎。
有地質學家說,新疆166.49萬平方公里大地,包容了地球上所有的地貌特色。
還有文化人士說,新疆就像一幅太極八卦圖,天山以南更顯陽剛,天山以北略呈陰柔……而新疆的“疆”字,形象地描繪出了“三山夾兩盆”的地貌特色,其中的“畺”字,概括出了阿爾泰山、天山、昆侖山,夾著準噶爾、塔里木兩大盆地;“弓”字,畫出了5600公里長的新疆邊境線;而左下端的“土”字,則代表著祖國西南邊陲的帕米爾高原……
新疆,就是這么神秘浪漫,這么充滿魅力!
新疆廣袤的土地上,地勢跌宕起伏,地貌奇異魁偉。海拔8611米的世界第二高峰喬戈里峰,和海拔負154.31米的世界第二洼地吐魯番盆地的艾丁湖,俯仰相矚,而它們的高度差,竟然剛好是8765.31米!
“早穿皮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形象、貼切地反映了新疆的氣候特點,幾乎家喻戶曉。而極端最高氣溫曾達49.6℃的全國第一熱極一吐魯番,和極端最低氣溫曾達零下51.5℃的全國第二冷區——可可托海,高低懸殊,兩地距離不過七八百公里,溫差卻高達101.1℃!
上面僅僅兩組數字,是否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咱們還是先看看新疆的山吧。
天山山脈,橫亙在新疆中部,于是形成了今天人們耳熟能詳的“南疆”“北疆”人文地理概念。而無論是海拔7435米的天山第一高峰托木爾峰,還是海拔5445米的天山東部最高峰博格達峰,都早已聞名天下。博格達峰的存在,也使得烏魯木齊市成為我國唯一能四季看到雪峰的省會級城市。
天山東西南北麓多草原,多湖泊,多原始森林,四季美景如畫。春末鮮花遍野,夏初蔥翠滿山,秋色姹紫嫣紅,冬景恍如夢幻。天池、賽里木湖、那拉提草原、巴音布魯克大草原、巴里坤草原、江布拉克風景區、恰西風景區、庫爾德寧風景區、昭蘇草原……都是讓人難舍難離的仙境美景,童話世界。




天山山脈,山脊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分布著6000多條現代冰川,還到處分布著第四紀古冰川的明顯痕跡。冰川沖積地貌、風化地貌異景令人迷醉,奇趣使人流連。其中最值得稱道的,就是距烏魯木齊市市區只有95公里的中國一號冰川——這是我國距城市最近的現代冰川,一路佳景,眼花繚亂……
天山山間,有許多條溝通南北疆的峽谷隘道,曾成為數千年來絲綢之路不可缺少的支線路段,比如“天山道”“白水澗道”“夏特古道”等等。有些已成為今天的交通要沖,更多的,則成了特種旅游、戶外活動愛好者癡迷神往的寶地、天堂。
阿爾泰山,在中國境內長度400余公里。特殊的地理位置,決定了這座古今聞名的山脈,成為我國唯一的南西伯利亞生物分布帶。而世人皆知的喀納斯湖,就坐落在阿爾泰山間。三道海子、石鐘山、蝴蝶溝、阿拉善溫泉、紅山嘴、神石城,烏倫古河、額爾齊斯河及其支流卓爾特河、克蘭河、布爾津河……源發山間,兩岸風光無限。
阿爾泰山,是一座“引無數英雄競折腰”的神奇山脈。萬千年來,圍繞著它,產生了一個舉世聞名的“阿爾泰語系”。獨目人、窮發人、塞人、烏孫人……三道海子石堆墓中是否葬著成吉思汗?草原石人、鹿石,究竟隱含著哪樣的信息?至今,阿爾泰山仍有著“千里巖畫長廊”的美譽,生殖崇拜、狩獵、牧放、房屋、動物……巖畫的內容幾乎無所不包。而最令人嘖嘖稱奇的,是敦德布拉克巖畫明確記載了人類最早滑雪的內容——阿爾泰山,是人類滑雪的發祥地!
“橫空出世,莽昆侖,閱盡人間春色”。“萬山之祖”昆侖山,是新疆最南面的巨大山脈。喬戈里峰、加舒爾布魯木1峰、布洛阿特峰、加舒爾布魯木2峰,都是早已對外開放了的8000米以上雪峰。“帕米爾三雄”公格爾山、公格爾九別峰、慕士塔格峰,海拔也都在7000米以上,同時倒映在卡拉庫里湖中,壯美絕世。而“三雄”周邊,還分布著至少20座7000米以上雪峰,磅礴之勢,無與倫比,構成了又一條“世界之最”,令世界各地登山、山間徒步愛好者夢魂縈繞。
學界有人認為,昆侖山,是中華文明發祥地。中國古代神話的“昆侖神話系”已經告訴我們:炎、黃二帝都與昆侖有著割不斷的淵源。周穆王西巡,其實是在“尋根”,因為他曾尋找過“黃帝之墟”。而這位被后人戴上“風流天子”帽子的西周第五位擁有九鼎的執政者,會見西王母之地,理所當然在昆侖山間。
舉世聞名的新藏公路——219國道,躍上昆侖山,連接著新疆和西藏的交通;而從于田縣沿著克里雅河南上昆侖,艱險蜿蜒,是探險家時不時一展意志、毅力之選擇。攀上高山之巔,能領略1951年5月27日還爆發過的火山風采。再前行到達新、藏交界處,仍有一座當年吐蕃A所建成堡赫然矗立;如果能從皮山縣進入昆侖山,雄壯的山色、山勢同樣會讓人一次次震撼不已,而繼續前行,就可以直通印度……
帕米爾高原,屬于昆侖山系。中巴友誼公路,連接著友好鄰邦巴基斯坦。玄奘西游而歸的“瓦罕走廊”,是從今天的阿富汗,通到帕米爾明鐵蓋山口的。而至今,高原上國道公路之側,仍有一條被認為是“馬可·波羅小道”的山間故道,在默默向我們傾訴著什么……
昆侖山,早在上萬年前,就把美玉貢獻到了中原。“凡玉,貴重者皆出昆侖。”是古人給我們留下的關于玉的信息。乾隆帝一噸多重的“大禹治水”巨型玉雕,是昆侖山脈的密爾岱山青白玉加工而成;而慈禧太后的運氣,可就遠不如其前輩——有兩塊巨大玉石,好不容易運下昆侖,卻財窮力盡,半途而廢。其巨玉去向,至今仍然是懷著不同目的人們的話題……
同樣屬于昆侖山系的阿爾金山,曾以有全國最大的自然保護區而名揚天下。雄壯的高山湖泊,凜然的木孜塔格雪峰,奔跑的藏羚羊、野牦牛、藏野驢,以及棕熊、猞猁等等,不知吸引了多少攝影家、探險家。而翻越阿爾金山,就進入了青海、西藏境內的羌塘高原——又一個引人遐想的高原勝地。
新疆的山地居民:哈薩克人、蒙古人、蒙古圖瓦人、柯爾克孜人、塔吉克人,以及同山外民風習俗絕然而異的山間維吾爾人,以他們傳統的淳樸、善良,智慧和力量,給我們編織了天籟般的如歌如夢的傳奇,神秘和浪漫的故事。
現在,讓我們從山上沿著河道而下,走到盆地、沙漠、戈壁、綠洲去看看新疆的另一面吧。
有專家認為,“環塔克拉瑪干大沙漠汽車拉力賽”的路線,終究將超越“巴黎——達喀爾汽車拉力賽”路線,從而使“環塔”成為世界一流賽事。因為塔克拉瑪干大沙漠沙丘錯落,起伏跌宕,險象環生,妙不可言,更為嚴峻地考驗著車手的意志和技術,還有車輛的性能。
我這里想說的是,塔里木盆地有南北兩條絲綢之路主干道交錯而過,昔日古絲路上的樓蘭故城、尼雅遺址、龜茲故地、于闐佛國等,或藏身于沙漠、
荒原,或現形于綠洲、城鄉,高傲地默默不語,留給我們多少無言的期待。而依然完整保留下來的諸如阿帕克霍加墓——香妃墓、阿曼尼莎汗故居,以及似乎沒有留下遺址的龜茲王絳賓和烏孫公主弟史的浪漫故地,只有玄奘文字記載和木版畫兒繪出的傳絲公主的故事……這些古代女性的傳奇,令人滿懷興致又往往一頭霧水。
新疆的大沙漠里,埋藏著多少故國故城,隱含著幾多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塔克拉瑪干”,有人說是“過去的家園”;有人說是“胡楊叢生”,還有人說是“進去出不來”……但這片中國最大的沙漠,32.78萬平方公里的塔克拉瑪干,事實證明不是“死亡之海”,而是歡快的荒原:原始胡楊林的面積,僅塔里木河沿岸就達65萬公頃;大漠中,羚羊、馬鹿、跳鼠、野豬、狐貍、兔子……撒歡奔竄,數十年前,還曾活躍著塔里木虎雄健的身姿……
中國第二大盆地——準噶爾,以及所擁抱的中國第二的沙漠——古爾班通古特,以其別樣風姿,撩人情思。準噶爾盆地是普氏野馬的故鄉,是世界上著名的全長34米的“卡拉麥里龍”恐龍化石的出土地,是共和國第一座石油城——一克拉瑪依市的誕生地……在這片土地上,大河不似南疆的河流一樣向東流,而改作向西流淌。中國唯一流向北冰洋的額爾齊斯河,就沿著準噶爾北緣蜿蜒向西,最終注入北冰洋。
準噶爾盆地東南緣,奇臺縣境內的將軍戈壁,堪稱戈壁“太將軍”。恐龍基地、硅化木基地、海相化石基地、石油基地、煤炭基地,還有卡拉麥里有蹄類自然保護區、唐代將軍廟遺址、魔鬼城……新疆戈壁荒原的風流,將軍戈壁幾乎占盡。
新疆的“魔鬼城”中外聞名。有很多游人來新疆,不僅要游覽“魔鬼城”,還有很多人欲在這里過夜,體驗一下“城”中究竟“鬼”到什么程度!新疆可稱為“魔鬼城”的“雅丹地貌”,遍及天山南北,如羅布泊的“龍城”,準噶爾盆地東部的“五彩城”……其中面積最大而又易于游覽的當屬奇臺縣北的諾敏“魔鬼城”,它比名氣最大的克拉瑪依市北的烏爾禾“魔鬼城”還大7倍。




新疆沙漠的故事,很難講得完全。羅布荒原東部,有著中國第九大沙漠——庫木塔格沙漠;阿爾金山上,鋪陳著世界海拔最高的庫本庫里沙漠;鄯善縣城邊有世界上離城市最近的沙漠——名字也叫“庫木塔格”(漢語意為“沙山”)。而叫“鳴沙山”的沙山丘,巴里坤縣有一座,木壘縣有一座,哈巴河縣也有一座。
四山生水,水匯成河,河聚成湖。塔里木和準噶爾兩大盆地著名的大湖,南有博斯騰湖,北有烏倫古湖,分別是南北疆漁業基地、蘆葦產地、濕地之源,新疆之“腎”,鳥類天堂。湖因山而有根,山因水而有魂。艾丁湖、艾比湖、臺特瑪湖、魚湖,還有星羅棋布的人工湖——水庫,以及曾經顯赫千古的羅布泊,都是或曾是山之精靈……
新疆的大山、大河、戈壁、大漠,能設計出多少條特種旅游、戶外運動路線?
新疆還有許多以“怪”字命名的地名和物名。像博樂市東北部的“怪石溝”,連綿十余公里的溝谷中,幾乎沒有一塊巖石是完整平滑的,好像萬千石匠在一聲號令下一齊動手,在大大小小的石塊、石巖、石峰上分別鑿出了幾個、十幾個、幾十個圓不圓,扁不扁的窟窿,不成序、不成行,光怪陸離,千姿百態,萬般風韻。
還有如溫宿縣北天山腳下的“神木園”——“怪樹園”,一奇在附近一帶多為不毛之地戈壁灘,唯這里突兀一小片郁郁蔥蔥的天然綠洲;二怪在這片綠洲中長滿了奇形怪狀的古柳,或仰或俯、或曲或直、虬枝盤曲,姿態萬千;三神在山丘上涌出一眼“圣人泉”,不僅滋潤全園,據說飲之可祛病強身,各族群眾不辭百里之艱,取水者絡繹不絕……
天山、阿爾泰山間草原令人神往,但每年五六月間遍地的鮮花,這片草原幾乎是白色,那片大體一片金黃,或綿延無盡的玫瑰紅的赤芍,或一眼望不到頭的火紅罌粟……鮮花怒放也依循著“團隊精神”,幾乎沒有一點雜色。
至于“喀納斯湖怪”“瑤池水怪”等傳說,那就更多了。
許多人聽說過遍布全球近百個國家的“麥田圈”,田野里、荒灘上、雪地中由不明原因造成的各種各樣有規律、體現高超智慧水平的奇異圖案,統稱之為“麥田圈”。說不清它是鬼斧神工,還是天外景物。但最近有專家發現,遍及北疆各地的、兩三千年前古代塞人的石堆墓之形狀,竟與“麥田圈”的圖案極其相似!這一奇異景象,在青河縣三道海子一帶尤其容易觀察到,并已引起海內外學術界、旅游界等的廣泛關注。
天池北岸絕無僅有的一棵古榆就長在岸邊,但水量再大,卻從來淹不到它的根部……吐魯番每年氣溫35℃以上天數可達百天,但當地人卻普遍曬不黑,長壽老人、百歲老壽星還非常多……
天山南北,古代絲綢之路遺址多彩多姿,同樣留下了數不清的千古之謎。
樓蘭古國興盛一時,但為什么很快衰敗、滅亡?專家們意見不一。百年前斯文·赫定的仆人于得克(奧爾得克)發現的“樓蘭遺址”,究竟是不是“樓蘭王國都城遺址”?不少學者們仍有懷疑。
遍及北疆草原的石人,綿延于阿爾泰山、天山、昆侖山的巖畫,這些藝術品的主人是誰?其內容無論狩獵、征戰,抑或生殖崇拜,所傳達給后人的是何種信息……也是學術界無盡的話題。
這里不能不提到吐魯番。當年在西域,古人有“得高昌而得西域天下”的感慨,可見高昌——吐魯番的戰略地位十分重要。這里東通敦煌、長安,西望焉耆、龜茲,南下可抵樓蘭、南道,北上翻天山就是“金滿城”——今天的吉木薩爾縣。名噪一時的交河城,至今仍是中國的驕傲——這座故城是世界上歷史最悠久、保存最完整的生土故城。故城的城基是一片天然高臺,軍事重鎮、佛教重地,是交河兩大特點。佛塔、佛寺、民居、甕城、地下院落,以及說不清緣由的嬰兒集體墓葬,都在神秘的氛圍之中。
高昌故城、古墓、千佛洞、坎兒井、吐峪溝古民居、魯克沁王府、臺藏塔、火焰山、葡萄溝,唐僧拴馬樁、孫悟空芭蕉扇……說不完、道不盡的吐魯番。
這里特別要說說喀什。這座古“疏勒國”都城,兩千多年來,已經幾經遷移,說明這里的戰略地位是多么重要。如果說,艾提尕爾清真寺、阿帕克霍加墓(香妃墓)、馬赫穆德·喀什噶里墓等古建筑展示了這里是新疆伊斯蘭教中心地位,那么,罕諾伊佛寺遺址、三仙洞,赫然記錄了當年佛教在這里是多么繁盛。高臺民居、老城區,坦坦然然告訴我們,中世紀時,疏勒——喀什噶爾的居民,在怎樣的環境中居家過日子。而喀什“大巴扎”,曾經是中亞最大的貿易市場。新疆何處無巴扎?但喀什大巴扎,這個“大門外面的事情”,依然顯得與眾不同,令到過喀什的游人意醉神迷,流連忘返。
吐魯番、喀什,被學界并稱為西域兩大“十字路口”。
新疆地處中亞交通要隘,東南西北四面貫通,而歷史上各個綠洲城邦,也都處在“十字路口”的位置。于是乎,即便是同一民族,方方面面也動輒是大相徑庭,情趣橫生。
新疆人口最多的少數民族自然是維吾爾族。而全疆各地的維吾爾族,不僅服飾、歌舞、婚葬嫁娶等
等習俗各具特色,在一些地方,就連語言也大相徑庭。比如,至今羅布泊附近的尉犁、若羌及和田地區洛浦縣的維吾爾族“羅布人”,他們的語言其他地方的維吾爾族人卻聽不懂。他們講的是“羅布語”,而他們自稱是“瓊庫勒人”(大湖人)。盡管已經變成農民,卻依然懷念打魚的時光,有些人,仍然以打魚為生。他們至今還珍藏著羅布麻、魚皮做的衣裳。
絢麗迷人的阿爾泰山喀納斯湖畔,生活著蒙古族“圖瓦人”。他們習蒙古文字,講突厥語言,住俄式木屋,只牧牛馬不牧羊,信奉佛教而生產、生活中卻又多薩滿教遺風。
大漠深處維吾爾克里雅人,生活在胡楊林中,古風依舊,生性純樸。生火留火種,有火塘;住房用胡楊、紅柳,夾起籬笆再抹泥巴;烤餅、烤肉先把沙子燒熱,再把面餅、肉塊埋進去烤,熟了,取出用手拍幾下,沙子全落下,味道有一種特殊的香甜。而他們睡的炕,是先用泥巴、土坯砌成—個框子,再把沙子倒進“炕洞”填平。
古人云:得高昌而得西域天下。圖為吐魯番高昌故城。
在帕米爾高原的柯爾克孜族牧民家就餐,千萬記住要留些食物或奶茶,最后端給女主人或年齡小的這家人——這樣主人會很開心。同是游牧民族,但在天山、阿爾泰山中的哈薩克牧民家中吃飯,無論如何也得將您的食物吃光。而柯爾克孜人、哈薩克人是“—個母親的兩個兒子”!





曾有多位外地記者問過我同一個問題:新疆旅游的“賣點”是什么?哪里是新疆最美的地方?我回答:沒有,新疆旅游沒有“賣點”。新疆的“賣點”就是新疆!因為,這片占中國六分之一的土地太神奇了,沒有哪一處景區可以代表全疆,沒有哪—個景點“超過”別的景點。換句話說,您找不到哪里是新疆最佳去處,因為新疆處處是風光佳勝之地。要想真正了解新疆,您只有走遍新疆才成!
最后,我還要說說古往今來,癡迷于這方熱土的內地“新疆人”。
自張騫“鑿空”西域,細君公主、解憂公主相繼下嫁烏孫王之后,漢武帝、唐太宗……歷朝歷代都派遣大批戍邊將士開赴西陲。那么,究竟有多少中原健兒依戀于斯、終老于斯,而他們及其后人,又有多少融入了西域各民族血統之中,兩千余年來,誰又數得清呢?
至今,人們還會聽到清代湘軍的后人自豪地說:“我們的先人,是隨文襄公左宗棠大帥進疆的!”
仍健在的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的老戰士更會驕傲地告訴人們:“我們,是王震將軍的部下!”
兩千多年來,還有數不清的文人騷客,或是投筆赴西域,或是從軍奔邊關,或是被充軍發配到這里,用他們的生花妙筆,謳歌西域,贊美新疆。唐代著名邊塞詩人岑參,兩度來西域,在北庭大都護府帳下任職;清代名震中外的民族英雄林則徐,是因為禁煙、銷煙而被發配到了新疆。還有當代著名詩人艾青,在落難時受到王震將軍的關愛,在石河子度過了他一生中最艱難的歲月,寫下了《年輕的城》《墾荒者之歌》等,還有長篇散文《綠洲筆記》……他們的經歷,他們的遭遇,頗多曲折艱辛,但是,在他們的詩詞歌賦中,卻少有哀怨,依舊充滿著對中國西北角的這片土地的摯愛、神往……
還有,近幾十年來,是數不清的如筆者一樣的“老新疆”,他們曾跺腳下決心,攜家帶口回歸故里,但往往沒過多久,卻又攜家帶口回到了新疆——他們和他們的兒女,已無法適應故鄉的氛圍、氣候和生活條件了。或換句話說,新疆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把他們及他們的后人拉了回來。而身不由己回到了內地的許多人,比如岑參、丘處機、紀曉嵐、洪亮吉、林則徐等,我敢斷言,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們的西域——新疆情結,依然是無法徹底解開!
如果說,新疆的自然風貌如鬼斧神工,新疆的千古之謎是鬼神難測的話,那么,兩千多年來,流連于新疆的中原、內地的“新疆人”,他們對新疆的眷戀、深愛、癡迷,也只能用4個字概括:鬼使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