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佳
9月5日晴
生若直木,不語斧鑿。曾經在書上見一位老書法家說到過,檀木制的鎮紙在寫字時最為適宜,因為厚重而深沉。
我也曾在一冊精美的歷史圖冊上看到過喜愛舞文弄墨的皇帝,識文的妃子用過的鎮紙,盡管在今天看來有些斑駁,有了歷史的滄桑,但還是能讓人想見當年它的白凈與平滑,在宣紙上輕滑而過的飄逸,這些讓我浮想聯翩,聯想當年那時他們在石桌旁飲酒作對,盡興時揮筆作詩的瀟灑,盡酣盡暢。我在想,那一雙白潤的檀木起初定是疤痕遍處,外表是不忍目睹,但它“絕非楊柳雜屬,從不顯形骸,不露紋理”。經當初無數次的雕鑿終成了我們看到的平滑,白凈的鎮紙,那厚重表現著自己的堅強,我想世間最不與外露的,恐怕就是這光潔之物了。不與外展現自己的創傷,難道我們不應如此么。
我想我們的人生也應若如此,生若直木,不語斧鑿,把自己最光鮮的一面展現給生活,把傷痛留在心底,堅強,勇敢,驕傲都展現出來。不要總矯情地抱怨生活的黑暗,想想生命的純潔與美好,自己身邊的陽光,孩子的純凈,老人的深沉,構成了這個美好的生命長河。
我愿用生若直木,不語斧鑿形容檀木,讀懂它的秘密。人生就應若白潤不與外露的直木,光鮮平滑,不表露一絲的斧跡,也許當初的坑疤都是你我所想象不到的。人人都有一段傷楚的記憶,都有內心的傷愴,也許嚴重,也許微不足道,但它早已被生命的長河沖刷過了,所以就將那頁輕輕地翻過吧!開始嶄新的一章,為它勾勒希望的藍圖,也許有些困難,但仍要表現出自己的光鮮,不是偽裝的堅強,而是來自心靈的勇敢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