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伴隨我國高等教育的大發展,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教育部先后批準設置了二百多所新建本科院校,它們已成為我國高校方陣的重要群體。新建本科院校的蓬勃興起有著深刻的歷史與現實原因,它們是多種因素綜合作用的結果。在一定意義上,這類院校的設置同整個國家政治環境、經濟發展、教育改革與資源整合緊密相關。
關鍵詞:新建本科院校 ;蓬勃興起;原因解讀
截止到2010年7月,我國新建本科院校已達262所。在一個相對較短的時期內批準設置如此之多的本科院校,這無疑對中國高等教育的長遠發展具有非同尋常的重要意義。那么,新建本科院校為什么會在20世紀90年代以后蓬勃興起,它們真的僅僅只是為了應對擴招而伴生的副產品嗎?抑或是像有些人說的那樣——它們全都是新形勢下高等教育大躍進的產物?顯然,只有正視現實,回歸歷史,才能清晰地解讀新建本科院校蓬勃興起的真實原因。
一、我國新建本科院校的蓬勃興起
1998年是我國高教管理體制改革承前啟后并取得突破性進展的關鍵一年。這一年中,全國先后有77所高校經合并調整為31所高校;有161所高校實行了體制劃轉;有14所高校實行了共建;有39所高校開展了合作辦學;另外還撤銷了辦學條件嚴重不合格的成人高校108所。[1]也就是在這一年,襄樊學院和淄博學院經合并組建升格為本科層次的高校。在當時眾多的高校合并案中,人們也許并沒有特別關注它們的設置,但這兩所高校的出現卻拉開了我國新建本科院校蓬勃興起的序幕。
1999年,國家在大力調整高校布局結構的基礎上,戰略性地開始將本科院校的設置較多地向地級城市傾斜,并以師范院校為突破口,先后批準設置了黃岡師范學院、臨沂師范學院等10所師范類本科院校。2000年,為配合我國高等教育由精英化向大眾化的戰略轉變,改變以往高校過分集中于省會城市、地級城市高等教育不發達的狀況,同時也為滿足我國師范教育由三級師范向兩級師范轉變的需要,國家依據各地實際,通過合并升本、獨立升本等方式開始大規模向地級城市布點本科層次的高校,僅這一年就先后批準設置了宜春學院、泉州師范學院、長春工程學院等41所新建本科院校。2001年,國家以西部地區為新建本科院校設置重點,組建了9所本科院校;2002年又以中東部地區為重點,設置了33所新建本科院校。此后,國家按照“一年中東部,一年西部,一年民辦院校”的審批進度,有步驟、有計劃地依次推進新建本科院校的設置。
截止2010年9月,全國共批準設置新建本科院校265所,除荊州師院、南通師院、包頭師院等三所院校已分別與其它院校實施了二次合并外,我國目前實有新建本科院校262所。圖表1是筆者根據《中國教育年鑒》提供的權威數據對1999年以來我國新建本科院校設置情況所作的一次全面統計,統計結果清晰地表明:在一個相對較短的時期內,我國新建本科院校已被大量的快速組建起來。
二、我國新建本科院校興起的原因分析
高等教育機構作為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其發展必須與社會的發展相適應,并始終要受到一定社會的政治、經濟、文化等因素所制約。任何企圖超越一定社會政治、經濟、文化條件的發展,都會被證明是違反高等教育自身發展規律的一種盲動。就我國新建本科院校而言,它們的蓬勃興起也是多種因素綜合作用的結果,有其外在與內在的獨特成因。
(一)我國社會自改革開放以來的漸進轉型和快速發展,為新建本科院校興起提供了良好的社會環境。
百年來的積弱積貧使中國人對高等教育有種近乎狂熱般的迷戀,而作為高等教育載體的高校也始終與改革前的歷次政治運動相伴相行。1958年到1960年期間,在“教育革命”思潮影響下,高等教育開始了所謂革命性、飛躍式地大發展。普通高校從1957年底的229所增加到1960年1289所,增幅462.8%;高等教育事業費財政支出由1957年的4.21億元增長到1960年的10.43億元,增長147.7%;基本建設投資由1957年的1.51億元增長到1960年的3.19億元,增長111.3%。[2]高校的盲目發展嚴重超出了我國當時國民經濟的承受能力,國家實在難以支撐1000多所高校的龐大支出。
文革十年,我國高等教育更是飽受浩劫,高校幾近面臨著滅頂之災。大量儀器、設備、圖書、資料被毀,幾千萬平方米的校舍被無償占用,大批高校通過撤、并、遷、改等手段被無序調整。據統計,1965年全國高校共計434所,到1971年只剩328所,凈減106所,減幅達24.5%。[3]成人高校則在所謂的“七·二一”大學經驗下呈泛濫之勢,到1976年文革結束時,全國竟有46810所,其中大部分規模極小(有幾十人)、質量極差、名實難符,徒有成人高校之虛名。[4]在一個政治動亂的年代,經濟落后、社會不穩,高等教育淪為被濫用的政治工具,既有的高校都被打散、撤消,更何談新建大批本科院校?
改革開放使我國各個領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特別是20世紀90年代以來,政治領域和經濟領域出現前所未有的良好局面。在政治領域,伴隨政治體制改革積極穩妥地推進,社會主義制度在改革中逐步完善,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得到加強,各民族人民團結一心,國際地位進一步提高。在經濟領域,初步建立起比較完善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經濟結構戰略性調整取得成效,農業的基礎地位繼續加強,高新技術產業和現代服務業加速發展。統計表明,我國的國內生產總值(GDP)1978年為3 645億元人民幣,到2007年達到249530億元,經濟總量居世界第三位,增長速度居世界首位。我國的外匯儲備量1978年僅有1.67億美元,到2006年底,外匯儲備突破一萬億美元,達到10663億美元,成為世界第一外匯儲備大國。[5]由此可見,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社會的漸進轉型和快速發展,不僅使國家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更重要的是,積極穩妥的漸進式改革沒有給中國帶來大的動亂,政治運動式的革命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我國政治局勢保持穩定,經濟實力明顯增強,綜合國力大幅躍升,城鄉居民收入穩步增長,人民生活水平總體上實現了由溫飽到小康的歷史性跨越,“中國模式”越來越被國際社會所認可和接受。
正反對比不難發現:經濟實力的增強,綜合國力的提高,使國家有能力發展高等教育;社會整體的進步,生活水平的提高使人民期望加快發展高等教育。顯然,這樣一種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與繁榮向上的經濟局面,不僅為新建本科院校的設置與發展提供了強大的物質基礎,更為它們的興起提供了良好的社會環境。
(二)我國高等教育管理體制改革的縱向深化和高校布局結構的全面調整,為新建本科院校興起提供了廣闊的發展空間。
客觀地講,建國后逐漸形成的高等教育體制與我國當時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體制相適應,為我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做出了卓越的貢獻。然而,隨著改革開放的層層深入,我國高等教育體制的諸多弊端也逐漸暴露,尤以高等教育管理體制中的條塊分割為甚。據統計,部門辦學最多的1996年,全國62個部委竟辦了366所高校。[6]而且,我國高校布局結構也極不合理。長期以來,本科院校大都集中在直轄市或省會級的大城市,有的大城市多達幾十所,而許多地級中等城市卻基本沒有本科院校。
為了消除體制弊端,提高辦學效益,優化教育資源,在多年醞釀和實踐探索的基礎上,高等教育管理體制改革全面展開、縱向深化。在“共建、調整、合并、合作”的方針指導下,1998年7月,教育部對國家經貿委等9個部委所屬的學校進行了管理體制調整。1999年初,對原五大軍工總公司所屬學校的管理體制予以調整。2000年,又對國務院49個部(委)的學校實施了調整。至此,從1992年到2000年底,全國共有556所高校合并組建為232所,凈減324所;有509所高校進行了管理體制的劃轉與調整。[7]同時,國家以管理體制改革為契機,對高校布局結構進行全面調整。統籌考慮面向全國和面向大區服務的高校布局,將一些重點高校進行合并,組建一批新的綜合性大學;統籌配置高等教育資源,對單科性院校進行改革與合并,對成人高校進行劃轉與調整;統籌規劃省區范圍內的高校布局,按照“講需要、講布局、講條件”的原則,推動地方高校的調整。
高等教育管理體制改革的縱向深化,打破了長期以來形成的條塊分割壁壘,變條塊分割為條塊有機結合,擴大了辦學規模,實現了高等教育資源的優化。更為重要的是,高校合并不僅使部委院校總量減少,還客觀上拓展了地方院校發展的空間,使高校設置的重心下移成為可能,為我國高校合理布局奠定了良好基礎。也正是由于高校設置重心下移,使地級城市辦學第一次得到全方位的關注,極大地激發了地方政府辦學的積極性。為彌補歷史形成的所在地區沒有本科院校的缺陷,許多地方政府與所在地高校積極配合,共同謀劃,通力合作,整合資源,為升本多方創造條件,“舉全市之力申辦本科”一時間成為許多地方政府的共識。經過共同努力,一批批??圃盒T趪铱己?、評議的基礎上被批復設置為本科院校,它們中許多都成為當地唯一的本科院校,它們的升格填補了這些地區沒有本科院校的歷史空白??傊瑧{借高等教育管理體制改革縱向深化提供的發展空間,新建本科院校在全國范圍蓬勃興起,它們不僅促進了當地高等教育的快速發展,而且使我國高校的整體布局結構更趨合理。
(三)我國高等教育大眾化過程的強力推進和目標的提前實現,為新建本科院校興起提供了難得的歷史機遇。
我國高等教育在1999年以前一直處于精英教育階段,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始終控制在10%以下,例如:1978年僅為1.4%,1990年是3.7%,1997年是7.6%,1998年是9.8%。而且,為了抑制1992年和1993年出現的高等教育規模增長過快的局面,在1994年6月召開的全國教育工作會議上,將“使(高等教育)規模有較大的發展”的提法改成了“規模適當發展”,后來又進一步改為“穩步發展”和“適度擴大高等教育規模”。盡管對于高等教育發展的規模和速度問題在當時就一直存在不同意見的爭論[8],但客觀事實是,自1994年以后我國政府對高等教育采取的政策實際上是一定程度上的限制發展。[9]
然而從另一個角度看,自改革開放到1999年,雖然我國經濟一直處于快速發展時期,年平均增長率保持在9.8%[10],但經濟增長的背后,卻是勞動密集型的“中國制造”所付出的沉重代價,科技創新能力不高和從業者文化素質低下,只能使我國經濟增長方式處于粗放式經營的被動狀態中。面對科學技術日新月異、知識經濟初見端倪這樣一個新時代,我國只有通過實施“科教興國”戰略,逐步提高全民族的整體素質,才能應對未來社會經濟發展的需要,而這一切又迫切要求大力發展高等教育。然而,當時我國高等教育毛入學率與世界其他國家相比,還處于較低水平。以1999年為例,我國即便是在當年擴招50萬后,高等教育毛入學率也才剛剛到10.5%,而美國早就超過了82%,英、法、日本均在50%以上,韓國46%,菲律賓、新加坡也在30%以上,就連泰國也比我國高11個百分點,達到22.1%。[11]可見,我國高等教育規模整體偏小,無法滿足提高國民整體素質的時代要求,更與培養數以億計的高素質勞動者、數以千萬計的專門人才和一大批拔尖創新人才的目標不相適應。
為此,國家從提高全民族素質、落實科教興國戰略、增強綜合國力及國際競爭力的高度,作出積極發展高等教育、擴大高等教育規模的重大決策。1999年6月13日,中共中央國務院頒布《關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進素質教育的決定》,其中明確要求:“通過多種形式積極發展高等教育,到2010年,我國同齡人口的高等教育入學率從現在的9%提高到15%?!?但現實是,在我國高等教育向大眾化目標推進的過程中,短時間內無法回避的是實際擴招數量與高校最大承載量之間的矛盾,高校最大承載量成為制約高等教育規模擴大的瓶頸。就本科層次而言,原有的本科院校(1999年597所)根本無法獨自完成本科段大眾化的任務,當時一些院校由于辦學規模偏小,已經處于超飽和狀態;而還有一部分院校則面臨調整和合并的處境,這使本科院校總量呈不增反減的趨勢。在大眾化的天平上,一方是學生的增加,另一方是學校的減少,這種反差無疑將進一步加劇擴招壓力,使大眾化進程受阻,勢必需要新生力量來平衡這一反差。然而,“窮國辦大教育”的國情、高等教育的有限資源又限制我國采取純粹的外延擴張模式,即不可能另外再建若干所新大學來彌合這種反差。在先期投入不足的情況下,國家只能選擇內部挖潛和外部擴張相結合的發展模式,對既有教育資源進行調整、組合與優化,調動一切積極力量來消解這種反差,以確保大眾化任務的順利完成。而在現有的教育資源中,許多專科層次的院校(新建本科院校的前身)經過多年的實踐探索,具有一定的辦學基礎,且在長期的辦學實踐中發展了自己,辦學實力不斷提高,已初步具備了實施本科教育的能力。因此,國家站在中國高等教育大眾化的歷史基點上,高瞻遠矚、審時度勢,將一大批辦學質量優良、辦學效益較高、在地方具有一定聲譽的優秀專科院校升格為本科院校,并通過辦學層次的提升,促使它們緊緊依托地方資源、充分發揮自身優勢,更好地承擔起我國高等教育大眾化的使命。這一現實策略不僅有利地化解了因本科院??偭繙p少而形成的擴招矛盾,更為重要的是為這類升格的專科院校指明了方向,擴大了它們生存的空間,為其未來的發展開辟了良好的大環境。
可見,正是我國高等教育大眾化的強力推進,為這類院校提供了難得的歷史機遇,使它們實現了自身辦學層次的提高,完成了向本科層次院校轉型的歷史性跨越。
(四)我國對既有教育資源的重組、整合與優化,為新建本科院校興起提供了寶貴的物質基礎。
新建本科院校之所以能夠蓬勃興起并在短時間內遍及全國,除了穩定的社會環境、良好的政策支持外,還與我國擁有一定存量的高等教育資源緊密相關。經過幾十年的積累,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高等教育事業的穩步發展,我國在1999年擴招以前已經擁有了相當程度的高等教育資源儲備。
首先,我國擁有一大批普通高等??茖W校。這些??茖W校經過了多年的持續發展,具備了較強的辦學實力,辦學質量較高,其中很多學校已經成為所在領域的佼佼者。以師范??茖W校為例:當年黑龍江的哈爾濱師范??茖W校,合并升本前,其綜合實力就已經在全國師專院校中名列前茅;零陵師范專科學校(湖南科技學院前身)曾與綏化師范專科學校、樂山師范專科學校被譽為當時全國師范教育的“三面紅旗”。再以高工專為例:2000年組建的長春工程學院,是由長春建筑高專、長春工業高專、長春水力電力高專合并而成的,而這三所學校當時就是全國示范性高等工程專科學校,都具有很強的辦學實力。寧波工程學院(2004年升本),其前身是創建于1983年的寧波高等??茖W校,該校是原聯邦德國援助我國合作建設的四所高專之一;1997年,學校因辦學質量優秀被教育部確定為全國示范性高等工程??浦攸c建設學校。
其次,我國有一大批依托地級城市興建的地方性職業大學。改革開放初期,隨著我國區域經濟的快速發展,各地對高級專門人才需求量極大。為解決各地人才結構不合理、專門性人才匱乏的局面,1983年4月,國務院批轉了教育部、國家計委《關于加速發展高等教育的報告》,其中明確指出:積極提倡大城市、經濟發展較快的中等城市和大企業舉辦高等專科學校和短期職業大學,為本地區、本單位培養人才,可以單獨辦,也可以與有基礎的院校合辦。1985年5月,國家頒布的《中共中央關于教育體制改革的決定》進一步明確了高等教育實行中央、省、中心城市分級辦學的體制。這些政策極大地調動了地方政府舉辦高等教育的積極性,許多地市依靠自己的力量積極發展區域高等教育,并興辦了一大批為本地區經濟服務的地方性職業大學(當時稱短期職業大學)。例如,廣東當時先后興建了西江大學、韶關大學、嘉應大學等;江蘇興建了江南大學、蘇州職業大學、常熟職業大學,等等。據統計,到1986年底,全國各地先后創辦、興建了126所職業大學。[12]這些地方性職業大學經過多年發展都積聚了一定的辦學實力,并為當地培養了一大批“下得去、用得上、留得住、干得好”的應用型人才。
再次,我國還有一大批成人高等教育資源。據統計,1998年全國成人高等學校962所。其中職工高等學校567所;管理干部學院153所;教育學院190所;廣播電視大學45所;農民高等學校3所;獨立函授學院4所。全國成人高等學校校舍建筑面積3271.28萬平方米。全國成人高等學校專任教師9.66萬人,其中教授1600人,副教授22056人。[13] 然而,由于多年來受計劃經濟體制左右,我國成人高等教育資源的配置卻明顯不合理,分布很不均勻;而且成人高等教育資源的產權單一、管理僵化、運作粗放、增值率低,長期處于低投入低產出的狀態中。例如:有些企業、行業辦的職工大學囿于為本企業、行業培養人才,規模小,效益低,教育資源嚴重浪費,不少學校在企業、行業“減員增效”的過程中被停辦,資源被企業、行業置換,甚至流失;絕大多數行業、企業辦的職工大學由于招生受到限制,大批場地閑置,既有資源利用不足。[14]
顯然,在有利于我國高等教育改革和發展的前提下,對這些高等教育資源進行重組、整合、優化,打破原有資源的封閉狀態,釋放資源存量,實施資源重組,實現資源共享已勢在必行。因此,國家根據地域、學科、教育資源的特點,按照資源優勢互補的原則,對既有的高等教育資源進行結構性調整,重新整合,而這為新建本科院校的興起提供了寶貴的物質基礎。
三、結語
基于歷史梳理與現實分析,筆者認為:新建本科院校已經成為我國高等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并將責無旁貸地承擔起中國高等教育大眾化的歷史重任。這類院校的蓬勃興起是多種因素綜合作用的必然結果,這其間既有國家戰略層面的政策引導,也有經濟發展層面的迫切需求,還有歷史還原層面的欠賬補缺??陀^地看,新建本科院校的興起雖與擴招有一定的聯系,但卻不能簡單地將它們看做是高校擴招的副產品,更不能認為這類院校是所謂“高等教育大躍進”的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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