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論文循著“學生主體生成—實踐狀態—內在機理”的研究路徑,分別從“實踐狀態”和“內在機理”兩種視角對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主體問題進行研究,分析了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主體失落的外在原因和深層次原因,提出了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改革路徑,也就是回歸于高校學生管理本然的實踐狀態,通過高校學生管理的組織結構、管理制度和校園文化等管理中介的改革,來實現師生關系由對象化關系向主體間性關系的轉變,從而實現學生類主體的生成。
關鍵詞:學生主體;實踐狀態;內在機理
實踐狀態與內在機理是一個事物存在與發展的兩個層面。實踐狀態是一個事物存在與發展的外在表現,而內在機理則是一個事物存在與發展的內在邏輯。研究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主體問題,不僅需要從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實踐狀態的視角進行分析,更需要從高校學生管理實踐的內在機理的視角進行分析,其目的是對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主體問題作出更為深刻的分析,從而探究和尋找我國高校學生管理改革的路徑,使高校學生管理中的學生主體得以生成。
一、學生主體失落的生存狀態
改革開放以來,雖然隨著社會的整體性和深層次變革以及我國高校在收費制度、就業制度等方面的深入改革和發展,我國高校學生管理更為關注學生生命個體,高校學生出現了個人主體性顯化等現象,尤其“科學發展觀”的提出,“以人為本”的價值觀念成為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一種應然的追求。但是,從總體上來說,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實踐還存在著應然與實然的矛盾,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還處于一種主體失落的生存狀態。根據主體的生成性、獨特性和整體性等主要特征,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主體失落的生存狀態主要表現如下。
1. 個人主體性生成受制于預成性目的
個人主體性通常指主體應具有的基本屬性,是主體之所以成為主體的質的規定性,主要指作為主體的人在思想和行動中表現出來的“能動性、自主性和自為性”[1]。 從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歷史演變來看,我國高校學生管理過于強調學生的可教性和可塑性,而漠視了學生個人主體性。1949年建國至“文化大革命”期間,強調政治掛帥和思想改造,把學生當作一個像物一樣可以被改造的客體,這樣,學生就被淪落為物,學生的個人主體性就被淪落為物的可改造性。改革開放以來,我國高校學生管理雖然得到了很大的發展,但是仍然存在對學生進行思想道德灌輸的問題,在思想政治教育等學生管理工作中,把知識當作靜態的經驗積累的結果,“只注意去解釋那些現成的、人們已熟知的知識的意義和發展的邏輯……而不去觀察在知識背后,產生知識的主體”[2] 。在這樣的背景下,高校學生管理工作自然無視學生的能動性、自主性和自為性。同時,在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實踐中,學生參與管理的制度空間和組織空間極為有限,由此必然造成對學生個人主體性的漠視和抹殺。
2. 個性生成受制于整齊劃一管理模式
個性是個人動機、需要、興趣、特長、傾向性和認知思維方式的綜合反映,個性使人對事物作出具有個人特色的選擇。真實的集體來自于個體間內在的共生性,存在于獨立性和獨特性的個體中。所以真實的集體并不壓制人的個性,而且是個性得以發展的土壤。任何人離開集體中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實踐活動,就不能成為人。異化的集體存在于一種外在的約束,這些外在的約束壓制了人的個性。我國高校學生管理通過“科層式全景監視”的管理制度、以強制為主要手段的管理制度以及評價標準模式化的管理制度來實現對學生的約束。學生不僅生存于科層制的高校學生管理組織結構中,接受學生管理人員的控制,而且生存于猶如鑲嵌于大學的校園里的一個個不同的方格——“班級”和“宿舍”中。這些都表明我國高校學生管理模式是建立在外在約束的基礎之上,體現為整齊劃一的特點,這使學生的個性化選擇自由受到限制,有悖于現代社會對學生個性的弘揚。
3. 價值理性生成受制于工具理性的霸權
人是自然生命和價值生命的雙重存在,自然生命是價值生命的載體,價值生命是自然生命的靈魂。科學主義、技術統治以及市場經濟的功利主義邏輯導致現代社會工具理性的全面統治和價值理性的隱退。從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歷史演變來看,工具理性在高校學生管理中處于統治地位。當政治需要時,高校學生管理就會成為政治的工具,學生就會成為政治人。比如,1949年建國至“文化大革命”期間,高校學生管理是我國高校政治工作的一部分,特別是在“文化大革命”時期,高校學生管理完全成為政治的工具,學生完全成為政治的奴隸。當經濟需要時,高校學生管理就會成為經濟的工具,學生就會成為了經濟人。比如,改革開放以來,在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未來身份獲得和“利欲”滿足成為學生技能習得的內在驅動力,技能的學習幾乎成為學生大學生活的全部,由技能學習所能夠帶來的未來的“利益”占據了學生的心靈,學生不但成為技術的附庸,而且成為欲望的奴隸。
二、實踐狀態的視角:學生主體失落的外在原因探究
基于高校學生管理處于新的社會發展時期以及學生全面發展的需要,對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實踐狀態進行分析。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實踐存在著發展與滯后的矛盾,主要表現為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在制度空間存在著規訓化的問題、組織空間存在著程序化的問題、文化空間存在著控制性的問題,這些是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主體失落的外在原因。
1. 制度空間存在著規訓化的問題
福柯在論述知識與權力的相互關系時,專門論述了規訓的三種手段:層級監視、規范化裁決和檢查。這些在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制度方面都有所反映:一是“科層式全景監視”的管理制度。我國已經建立了科層制的高校學生管理組織結構。科層制的高校學生管理組織結構是以明確的權責劃分和嚴格執行的規章制度為基礎的等級服從體系,通過嚴格的管理制度和一些量化的數據和指標以及形式化的條文來實現對學生“全景式”的監視,使學生受到約束,使所有的學生都遵守學校的規章制度,從而保證高校學生管理的一致性、可預設性和穩定性。在“科層式全景監視”的管理制度的包圍與束縛下,學生為應付這些指令和任務而機械地忙于學習和生活。二是以強制為主要手段的管理制度。從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歷史演變來看,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職能主要是對學生進行嚴格規范的管理,強調管住學生。這體現在學生管理制度方面,就是“禁止”、“不準”、“嚴禁”等字眼不絕于耳。教師更多的是充當著管理者的角色,而不是學生的導師和朋友。三是評價標準模式化的管理制度。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以統一的目標和標準教育和要求學生,忽視學生接受教育的客觀差異性。在評價標準方面過于注重專業知識的成績,過于注重“知識人”的塑造標準,而忽視了學生作為一個健全人的發展。這種以狹隘的功利標準來制定高校學生管理制度的做法,容易造成學生個性的貧乏和精神世界的空虛。
2. 組織空間存在著程序化的問題
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組織空間的程序化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從宏觀層面來看,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組織結構呈現科層制特點。我國高校在學校、學院(系)和班級都設有學生管理組織結構,在縱向方面對權力的支配和從屬關系作了明確的劃分。高校學生管理遵循等級制度原則,每個學生管理人員都要受到高一級學生管理人員的控制和監督,學生管理人員成為實現高校學生管理目標的工具,學生成為需要加工改造的對象,處于這個金字塔的最底層,接受學生管理人員的控制,參與管理的組織空間極為有限。在科層制的高校學生管理組織結構中,衡量工作好壞的首要標準是秩序,所有管理手段都是為了秩序的穩定,高校學生管理的理想境界就是各項工作井然有序,高校學生管理的預設目標得以實現。二是從微觀層面來看,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最為基本的組織單元是班級,相同專業的學生被編入同一個物理空間“班級”,同一班級的學生按照性別被編入不同的宿舍。高校學生管理過分關注班級整體的目標和利益,實行過度的規范化管理,強調班級中的紀律和操行等學生的外在表現。同時,封閉的物理空間也限制了班級與班級之間的活動范圍與方式,不同班級之間的學生缺乏真正意義上的溝通與交流。
3. 文化空間存在著控制性的問題
我國高校學生管理文化空間的控制性的表現形式主要有兩個方面:一是理想的實體化。所謂理想的實體化,就是將某一社會理想作為所有學生的個人生活的最終目標,每個學生都被要求歸順于這一整體的社會理想,使學生的思想意識同質化。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產生于政治的需要,1949年建國至“文化大革命”期間,高校學生工作從屬于學校政治工作,強調政治掛帥和思想改造。在“文化大革命”期間,高校學生管理完全處于政治泛化狀態,高校學生管理完全成為政治的工具。這兩個時期的高校學生管理都體現出理想的實體化的特點。改革開放以來,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不斷的深化改革,但是仍然存在對學生進行思想道德灌輸的問題。當社會理想成為一種對學生進行強制性改造的因素時,社會理想就成為文化空間中的一種控制手段。二是技術的同質化。在技術同質化的世界中,人只有占有和服從技術才能滿足欲望,所以人不但成為技術的附庸,而且成為欲望的奴隸。在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也存在著技術同質化的問題,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高校校園文化表現為價值理性的失落、科學教育的盛行和工具理性的膨脹。這樣,技能的學習成為學生大學生活的全部,由技能學習所能夠帶來的未來的“利益”占據了學生的心靈,學生的心靈空間由于利益的占據而失去了意義的空間。
三、內在機理的視角:學生主體失落的深層次原因探究
在高校學生管理的實踐活動中,師生關系是高校學生管理存在和發展的核心要素,具有基礎性地位和作用。學生與教師之間的關系如何,將直接影響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主體的生成。同時,學生與教師之間的關系主要是通過高校學生管理中的制度空間、組織空間和文化空間等實踐狀態表現出來的。所以,筆者認為,高校學生管理在制度空間、組織空間和文化空間等方面的實踐狀態是高校學生管理實踐的外在表現,而師生關系則是高校學生管理實踐的內在機理。以內在機理的視角來研究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主體問題,其目的是為了探究學生主體失落的深層次原因。
對象化實踐活動反映的是主體與客體之間的“占有”關系。長期以來,哲學界都把人們的實踐活動停留在“對象化實踐活動”的認識層面,把人們的實踐活動都看作是人對客觀世界的改造,這是一種沒有“主體—主體”關系介入的“主體—客體”單向的主客體作用過程,忽視了實踐主體之間的交往實踐關系。“對象化實踐活動存在于人與自然、人與物的關系中,而不應該存在于人與人的關系中,因為人與人之間是一種平等主體間的交往關系,在任何時候,人都是目的,而絕不是手段。”[3] 長期以來,人們以“主體—客體”關系為思考框架來理解教育實踐,對象化實踐觀深深地支配著人們對教育實踐的認識,產生了對象化教育實踐觀。這種教育實踐觀把教育實踐活動中本應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和“主體與主體”之間的關系,當作“人與物”之間的關系和“主體與客體”之間的關系,這樣就扭曲和異化了教育中的生命個體,使一方總是成為另一方支配、改造和占有的對象,其結果形態是學生主體的失落。
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在制度空間方面存在著規訓化的問題,在組織空間方面存在著程序化的問題,在文化空間方面存在著控制性的問題,這是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實踐的外在表現,這些外在表現反映了在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師生關系中,教師是高校學生管理實踐活動中的主體,學生則成為高校學生管理實踐活動中的客體,是被控制和被改造的對象。也就是說,要透過我國高校學生管理實踐存在的這些問題,對高校學生管理實踐存在問題的內在機理——師生關系進行研究。在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教師與學生之間本應是主體與主體之間平等的交往實踐關系,而現實中師生關系成為主體與客體之間的對象化實踐關系,這樣必然導致學生主體的失落。所以說,在我國高校學生管理中,“對象化師生關系”是學生主體失落的深層次原因。
四、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改革路徑
如何使高校學生管理中的學生主體得以生成呢?筆者認為,必須從高校學生管理的內在機理——師生關系入手,對我國高校學生管理進行改革。根據上面的論述,我國高校學生管理的改革就是要回歸于高校學生管理中本然的師生關系,回歸于高校學生管理本然的實踐狀態。
1. 我國高校學生管理改革的理論分析
(1)高校學生管理的本然實踐狀態是一種交往實踐活動
很多學者已經從不同的視角對交往實踐活動與教育的關系進行了論述。葉瀾教授從教育的起源說論述了教育是一種交往實踐活動,葉瀾教授認為:“人類的教育活動起源于交往,在一定意義上,教育是人類一種特殊的交往活動。”[4] 教育作為一種活動,只能從另一種活動演化出來。它不是生產勞動,生產勞動是人與物的相互作用,其目標是生產物質產品,而交往實踐活動的發生,包含著交往的雙方、交往的內容和在交往的雙方身上產生認識、情感、觀念、行為等方面影響的交往結果,交往實踐活動的性質說明交往實踐活動包含了教育所必須的基本要素。“當交往的雙方相對的特殊化,并形成一種以傳遞經驗、影響人的身心為直接目的的活動時,交往才轉化為教育。從這個意義上可以說:教育是人類交往的一種特殊形式,‘交往’與‘教育’之間的關系,是一般與特殊的關系。”[5] 葉瀾還進一步指出:“沒有交往就沒有教育,這個由認識教育的起源所得出的結論,對于認識今日的教育同樣有意義。”[6]
項賢明教授則是在對傳統教育理論的批判的基礎上,認為教育只能是實踐活動中的交往實踐活動,他認為:“主體在對待客體的關系上,是為滿足自身的需要,按照為我的方式去建立主客關系的。”[7] 主體需要的滿足,引發主體認識和改造客體的實踐活動的發生,但是在教育活動中,教師與學生的關系不是一種“為我”關系,教師是從學生的發展出發從事教育活動的,學生的發展越是完善,教育活動就越成功。所以,他認為:“人與人之間的教育關系不能用簡單的‘主體—客體’互動模式來理解,它屬于‘實踐’概念的另一方面,即主體之間的交往關系。”[8] 其他一些學者對交往實踐活動與教育的關系也有所論述,從不同的層面論述了教育不是一種對象化實踐活動,而是一種特殊的交往實踐活動。
筆者認為,根據馬克思主義學說觀點,人是存在于實踐之中的,在實踐中生存和發展。人的實踐活動既包括生產實踐活動,也包括交往實踐活動。受傳統的“主體—客體”認識論哲學和大工業生產模式的影響,過去我們往往把高校學生管理認為是生產實踐活動,以對象化實踐活動的哲學思維方式來理解高校學生管理實踐活動,把高校學生管理實踐活動看成教師對學生的“控制”和“改造”,其結果是高校學生管理在制度空間方面存在著規訓化的問題、在組織空間方面存在著程序化的問題、在文化空間方面存在著控制性的問題等異化現象的出現,這些導致了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主體的失落。所以說,高校學生管理作為“人之生成”的基本方式,只能是一種交往實踐活動。
(2)交往實踐活動的結果形態是類主體的生成
馬克思所闡述的類主體是具有類本質、類意識的個人主體。人作為類主體的規定性,主要表現為:個人主體性是人作為類主體的前提,個人主體性是主體在對象性活動中所表現出來的自主性、能動性和創造性。主體間性是人作為類主體的基本特征,只有確立個體的主體間性,才能消解主體對客體的霸權,消除主體對客體的支配和統治,才能使每個人成為平等的自由人。馬克思把交往實踐活動與人的發展緊密聯系起來,揭示了交往實踐活動對人的生成起著決定性作用。交往實踐活動強調“主—客—主”的辯證邏輯,將“主—客”關系和“主—主”關系融合在一起,是“主—主”關系和“主—客”關系的有機統一。在交往實踐活動中,“主—客”關系是“主—客—主”關系得以建立的前提,個人主體性生成于“主—客—主”關系中,任何“主—客”關系都無法擺脫“主—主”關系的纏結,這樣就能夠消解主體對客體的霸權,消除主體對客體的支配和統治。同時,“主—主”關系借助于中介客體的聯結,形成交互主體間性關系,主體間性生成于“主—客”關系的前提和基礎之上,這樣就可以避免出現后現代哲學走向另一個極端的問題。所以說,只有“主—客—主”模式的交往實踐活動才能徹底消除交往行為的異化,才能超越人的主體性問題,真正實現類主體的生成。
2. 我國高校學生管理改革的路徑選擇
上面的論述表明,高校學生管理的本然實踐狀態是一種交往實踐活動,交往實踐活動的結果形態是類主體的生成。所以說,尋找失落的學生主體,使學生類主體得以生成,這就要求對我國高校學生管理進行改革,將高校學生管理回歸于其本然的實踐狀態。
將高校學生管理回歸于其本然的實踐狀態,師生關系必須由對象化關系轉變為主體間性關系。在高校學生管理的主體間性師生關系中,學生作為發展的主體有兩個方面的表現:與管理中介客體構成“主—客”關系,作為“主—客”關系中的主體,學生表現出個人主體性;與教師構成“主—主”關系,作為師生關系的主體,學生表現出主體間性。這樣,學生的個人主體性與主體間性在高校學生管理的主體間性師生關系中得以內在融合與和諧統一,其結果形態是學生類主體的生成。學生的個人主體性是人作為活動的主體在認識和改造客體中所表現出來的積極能動的功能特性。學生在高校學生管理過程中的個人主體性主要表現為主動的參與學生事務,在參與學生事務中學會自我教育、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務,從而促進學生自我的發展。學生與教師之間構成的則是一種平等的交往關系,教師從替代家長管教的代理人轉變成為促進學生發展的教育者,為學生提供專業化的咨詢、指導和服務,對學生進行知識和價值的引導。在教師的咨詢、指導和服務中,學生自我教育、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務。
師生關系由對象化關系轉變為主體間性關系,需要通過高校學生管理的組織結構、管理制度和校園文化等管理中介的改革來實現。
在組織結構調整方面,一方面要賦予學生參與學生管理的廣泛組織空間,讓學生在參與學生事務管理中學會自我教育、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務,從而促進學生主體的發展;另一方面要拓展組織結構的咨詢、指導和服務等職能,根據高校學生管理職能的變化,對組織結構進行重新組合,相應地設置學生事務管理中心、學生生活服務中心和學生咨詢指導中心,為大學生的發展提供各種專業化的咨詢、指導和服務。
在管理制度改革方面,一要充分體現學生參與管理內容的廣泛性。在高校學生管理中,學生是主體,這決定了學生參與學校管理的內容的廣泛性,主要包括參與高校高層管理決策、參與學生事務管理、參與教學管理和參與后勤管理等。二要體現學生參與管理權的層次性,高校學生參與管理權由淺入深可以分為三個層次:以行使知情權、監督權和建議權為核心的初級層次;以行使行動權、咨詢權和評議權為核心的中級層次;以行使決策權、表決權、投票權為核心的高級層次。[9]
在校園文化建設方面,應當遵循直接影響機制和間接影響機制相統一的原則,也就是說,校園文化建設可以采用“顯性”的和“正面”的導向和引領來促進學生的發展,也可以營造具有系統整體性和系統生態性的校園文化環境,對學生的發展起到潛移默化的熏陶作用。另外,還要遵循知行合一的原則,也就是在校園文化建設中做到知識和理論教學與提供學生實踐平臺相結合。學生價值觀念和行為方式的養成,客觀地具有著實踐體驗性或情景生成性等特點。學生的價值選擇和行為選擇,不僅僅取決于知識和理論的傳遞,更取決于自身的生活實踐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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