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中國正闊步進入21世紀世界大國、強國的行列,偉大的時代和前所未有的大發展造就了很多機遇,可以想見,這些機遇帶給了我們的作家豐厚的創作激情和感動。“我歌故我在”,“我思故我在”……文學,成了作家們選擇情感傾訴的理由。
在這種新時期的時代大背景下,《秦腔》、《蛙》、《我與父輩》、《風語》、《蝸居》、《湖光山色》等一大批精品佳作先后問世,令人振奮,令人欣喜。但,欣喜之后,我們是不是也會得出這樣的疑問:這些作品,怎么都出自名家之手?怎么不見一個新人或者新作?新人的作品到底距離名家的水準有多遠?作為一名新作者,我們應該拿出怎樣的作品才能和名家們有一拼?
綜觀2009年全年至2010年上半年的創作現狀,以小說為例,《長篇小說》和《安徽文學》雜志為例,以新人新作為例,我在這里談一下自己的看法。
2009年,《長篇小說》和《安徽文學》雜志共發表長篇小說18部,策劃和推薦出版長篇小說5部,新人的比例占了三分之二。其中,陳奕純的《七段愛》、姚筱瓊的《亡命2009》、阿威的《愛情回鍋肉》、曾紀鑫的《豹子山》等長篇小說的可讀性比較強。2010年上半年,季宇的《新安家族》、馮積岐的《袒露的部分》、資柏成的《路花》在故事和人物的縱向開掘方面有所突破。在散文方面,閻連科的散文集《我與父輩》是2009年中國散文的一大收獲。身為一名小說家,閻連科的作品是荒誕、奇特、富有黑色幽默的,但在《我與父輩》里,作家掏心窩子去寫故鄉和父輩,老老實實地去回望和審視農民和土地,樸實感人。說到底,《長篇小說》、《散文選刊·下半月》、《安徽文學》永遠為普通新人提供一流的平臺、最大的最重要的版面,永遠和大家相約相伴,暢懷人生。
所以,我相信,只要我們認認真真寫好每一個字,每一篇文章,踏踏實實去創作,即使是新人的新作,也可以和名家巨制一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