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學義,筆名非池賦,男,1978年生于江西豐城,江西省作協會員。務過農,打過工,經過商,在政府機關借用多年,后正式調入某市委部門工作至今。有50余萬字在公開刊物發表,策劃編輯過多種書刊。2006年開始長篇小說創作,出版有《生命如割》、《公務員》。
由筆端抵達更遠
我是一個從農村走進城市的青年,由于出身卑微,才疏學淺,使得這個“走”的過程顯得異常艱難。好在我對生活有著從未淡薄的摯愛與深情,以及由此而生發的希冀,它們都化作了我筆下的文字。
大學畢業后,我輾轉于深圳、東莞等地,由于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我的處境變得艱難。也正因為有了現實的殘酷,使我對生活有了更多的體驗和更深刻的理解,筆下的文字便不像以前那么單薄。
幾年來,我先后在各級各類報刊發表文章數十萬字。先是被家鄉的團市委請去擔任《豐城青年》雜志編輯,后又調入市委宣傳部從事宣傳思想工作。
我由此進入了一個以前相對陌生的領域,機關的重重玄機,官場的波譎云詭,再加上我本人在得到領導和同事的關心幫助時,也遭遇了挫折與打擊,使我對官場的復雜和世界的冷暖有了更深的體會,由此便萌生了寫長篇小說的念頭。
由于工作任務重,經常晚上加班,一部《生命如割》花費了我兩年的時間。但我算是幸運的,《生命如割》在網上連載后引起了廣泛關注,在搜狐網的瀏覽量高達300多萬,多家媒體予以轉載。尤其讓我振奮的是,東方出版社與我聯系出版事宜并順利將它推向圖書市場,算是實現了一個寫作者的夙愿。
第二部長篇小說《放逐官場的青春》出來后,新浪編輯決定將我的這部新作推向電子書市場。這一次,讓我看到了一個更加廣闊的電子書市場,也更深刻地感受到讀者的厚愛——此書在新浪的點擊近千萬,VIP章節銷售額位居新浪前列。
此書最后由北京磨鐵圖書有限公司策劃、百花洲文藝出版社出版,改名為《公務員》。據反饋的銷售情況,《公務員》首印15000冊已全部售完,出版方正在組織加印。
有朋友問我,你寫作的收入是上班收入的好幾倍,會不會辭職專事寫作?當然不會,我的工作已遠遠超過一個飯碗的意義,我認同它服務社會的有效形式,同時它又是我領悟人生的一個不錯的途徑。
文學里棲息的燈火
《生命如割》和《公務員》兩部小說的出版,在獲得好評的同時也引發了一些爭議。其中最大的爭議就是,小說主人公雖好,但是不是真實存在?我對于這一質疑并不感到意外。在光怪陸離的世界和波譎云詭的官場,人們已經習慣于世界是渾濁的,官場是扭曲的,甚至認為一個不腐敗的官員不可稱之為官員。
在這里,如果我拿出一大串公正無私、一心為民的好干部名單,也許人們并不會服氣,會認為是宣傳機器鼓吹的產物。但我們所熟知的朱镕基總理就是公道自在人心,他以廉潔無私、憂國憂民的形象聚集起了巨大的民間聲望。我深深地記得他曾說過的幾句話:“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我都將一往無前,義無反顧,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我只希望在我卸任以后,全國人民能說一句,他是個清官,不是貪官,我就滿意了。如果他們再慷慨一點,說老朱還是辦了一點實事,我就謝天謝地了。”這些話至情至真,令人動容!
我當然無意于也無力塑造一個朱總理式的人物,我只是在小說中描寫了幾個有彷徨、有失誤,同時有理想、有正氣的青年。我覺得他們是真實可感的,他們的成長進步也是有現實土壤的。如果說有一些理想主義,我認為這理想主義也是必要的,因為,文學就是能夠撫慰靈魂的家園,能溫暖人心的燈火。
我感覺《生命如割》和《公務員》還存在一些缺陷,雖然寫出了一些人物的命運感,但缺乏對人物命運的深切感受,滿足于編故事而已,而且視角相對單一。在今后的創作道路上,我將努力走向沉著和寬廣,在虛實之間求得平衡,以對社會的深切體驗書寫飽含深情的文字,為讀者點亮溫暖的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