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情愿不情愿,
你的初吻無法自主。
誰掠走你處子般的溫柔,
只有你的記憶最清楚。
更多的時間,
你只是佇立在餐桌上。
寂寞地等候下一次
被房屋的主人隨意差遣。
那充溢著酒臭的嘴唇
醉醺醺地湊近你,
那拉碴著胡子的嘴唇
色迷迷地湊近你,
那涂抹著口紅的嘴唇
假惺惺地湊近你……
遭遇任何嘴唇的輕薄,
你只能順受,無法躲避。
你波瀾不驚的激情,
僅僅是熟視無睹的媒介。
滿足和愉悅的表情,
只欣賞裝在你肚子里的瓊液。
世間的冷暖,你感觸最深,
熱,熱得燙手,
涼,涼得寒心。
誰會在乎你的好客?
充其量,你只是一個器皿。
或許受到太多嘴唇的侵襲,
你的容顏已衰老得發(fā)黃,
就像失去風(fēng)韻的女主人,
總甩不掉背后嫌棄的目光。
你開始擔(dān)心哪一天,
一個疏忽,一個憤怒,
都會把你摔得粉身碎骨。
似乎命運已經(jīng)注定,
你,就是你,杯具的悲劇。
詩歌責(zé)編郭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