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網上看到一篇《教育會議上企業家向教育界“集體發飆”》的文章,內容提要如下:
一面是畢業生為工作難找發愁,一面是企業感慨招不到人;一面是學校不斷開設新課程,一面是企業埋怨學生動手能力差……日前,在上海財大舉行的“中國企業界參與教育改革的必要性”研討會上,十多位企業界代表對現在的畢業生提出不少建議,呼吁教育改革勢在必行;而教育界人士也對此坦率回應,國內的教育的確到了不得不改的程度了。
現場:企業對現在的畢業生滿腹怨言
在會上,上海百聯集團監事長顧葉飛指出,不少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員工在他看來并不合格,“他們的表達能力太差,不知道怎樣和同事溝通,可能在學校里從未接受過相關的訓練;他們的文字能力也不行,不知道怎么寫應用文,寫字完全用電腦和打印機代替……教育真的不改不行了!”
上汽工業教育基金會培訓中心副主任蔣建華也認為,現在不少高校在應用學科的專業設置和課程內容上,和企業之間缺乏有效的溝通,一方面課程內容范圍太廣,重點不夠突出;另一方面教師也往往缺乏實踐經驗,這也影響了學生的動手能力。
“如果說企業要參與教育改革,那么原動力就是招不到人、留不下人!”上海技鴻職教服務董事長凌海明在會上表示:雖然現在就業形勢不好,但求職者的擇業態度也有問題,企業對于中職學歷人才的否定,往往不是因為技術原因,而是職業素質,“我們曾參與過一家企業求職招聘的全過程,最先有200多名學生聽招聘講座,但堅持聽完的卻不到一半,后來有20人參加了面試,10人被錄用,但是只有3人到崗工作。幾天之后,這僅存的3人又全部走光了!”凌海明說,現在不少企業判斷一所中職學校的好壞,標準就是“學生是否會跑”。因此,加強對學生進行思想道德和職業態度教育,應該是中職教育里面不可缺少的一塊兒。
調研:近七成企業對教育現狀“不滿”
會上,財大全球教育研究中心主任郭玉貴教授領銜還發布了一份題為“基金會與企業推動教育改革”的調研報告,其中顯示,企業并不缺乏支持教育的熱情,但是他們希望能早日進行有效的教育改革。
調研者對上海、蘇州、北京和廣州等城市多家很有代表性的企業進行了調研,并回收了30份問卷,其中上海企業占到了2/3。這些企業中,只有2家企業有自己的獨立的基金會組織,但是與此相對的是,有近80%的企業通過各種不同的方式對教育事業有過支持,支持的形式多為捐助學校、資助貧困及優秀學生和教師等。
絕大多數的企業都認為,企業的發展與教育有一定的關系或有很大的關系。然而,有60.9%的企業對我國目前的教育現狀表示“比較不滿意”。分別有47.8%和43.5%的企業認為教育改革“很有必要”和“比較有必要”,只有8.7%的企業認為“沒有必要”。
對學生能力滿意度方面,調研者針對學生的專業知識、操作技能、交際能力和心理素質等14個方面企業的滿意度進行的調查結果顯示,目前學生的多項能力和素質方面無法完全達到企業的要求,大學畢業生各方面的綜合能力亟待提高。
評論:“教育工廠”生產出的產品何以不合格
如果學校無法為社會輸送合格的人才,就相當于商場得不到合格的出廠產品。可又不得不拿些商品來充斥貨架,結果是:一些假冒偽劣的產品被顧客買走,回家不能用,到頭來埋怨商家,使利益雙方失信,造成惡性循環。
毋庸置疑,這是教育的誤區,可教育部門在三十年前可謂萬眾矚目——剛恢復高考時,多少青年從各地瘋狂地趕往考場,說是為了考取功名,實際上,他們是為自己的一生兌現一種久違的承諾,而大學校門是唯一可以幫助他們實現這個承諾的平臺。
那時的教育機構,就是觀音菩薩,它救了不知多少位躊躇滿志的學子,讓多少懷才不遇的人有了重生的機會。而也因為如此,學歷便被推到了皇帝寶座上,所有人都推舉它、崇尚它,所有單位、企業、個人、家庭都以一個人的受教育程度(文憑)作為生命的標簽,“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觀念充斥著全社會——其實,對現實而言,它不再是儒家的教條,而是“文革”后對教育破壞程度的反彈。
那一代的家長,所有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都在參加工作時得到過同樣的待遇——學歷可以決定你的職位、工資標準、以及領導和同事對你的印象。這些可都是養家糊口、安身立命的資本呀,因此許許多多的家長,在成家立業后仍然要去補課,其實,他們不是在學東西,主要是在補文憑,為自己的待遇增加一些砝碼。
進而,他們會將這種“學歷=生活”的生存經驗傳遞給孩子,畢竟,這是他們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體驗來的安全感,也是一個事實。這個事實天然地要成為孩子們的壓力——他們也要為家長的不安全感負責,所以幾乎所有的家長,都會在孩子還沒有進入學校的時候就去為他們報一些特長班,進入學校后,更是要擇校,關注成績。后果也當然是剝奪了孩子的童真,使孩子們失去了創造力和主動性的能量。可這難道也是家長的錯嗎?
多年來的應試教育,與“文革”后教育的振興有關,因此嚴格上說,也是那個年代的產物,帶有明顯的時代痕跡,比如數理化、史地政,這種明顯的、老化的、被無數人恪守的文理分科,讓學子們一旦進了課堂,便與現實社會的發展分離,外面發生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對這幾門課的成績負責。
外語,是改革開放初期最時髦的東西,它是跟著外企走的,是跟著向西方學習走的,每個人都要看外語成績,似乎每個人都必須接觸老外,必須向西方學習,而且要進外企,那么一些外語一般,但其他科目突出的學子,便永遠沒有機會成為發明家、文學家、藝術家或國學家……因為他們因為外語成績不佳而無法進入大學。
語文也總是在做同三件事:生字解詞、中心思想和寫作特點、背誦。這種每天要重復進行的模式化讓學子很難對國文中的深義進行探究,很難體會和享受那些文學大師們當年的心靈感悟,因而不會有什么創意性文學作品在這些學子中出現,暢銷的文學作品也只是一些異類的痞子文學或武俠作品,其實,這種逆反與脫離實際的創作之所以暢銷,也是廣大讀者,特別是青年學生對語文教育模式的一種無形反抗。那么,語文一定是這個教法嗎?中華千古的文化精髓,該由怎樣的方式傳承下來?
這不光是老師的素質問題,因為老師們也是被這樣教出來的,問題還在于:考試就考這些,你再有創意,對不起,不加分,不按格式來還減分。一下子束縛了學子的思維,那么,諾貝爾文學獎永遠是個天方夜譚。
為什么中國人一旦出國就能出來幾條龍,老實說,中國人的思維“不差錢”,就是教育體制中陳舊的束縛太多,導致學子無法自由創意、發揮,一個分數就可以拿住你,而將來的飯碗又與這分數有直接關系。哈哈,為了活著,家長們只能定做孩子,老師們也只能將政績的壓力溢出給學生,一句話,孩子不僅要為家長們的安全感負責,也要為學校的政績負責,那么,他們又如何為自己的將來負責?
無奈,也無力與這種束縛較量,家長們能做的,也只能是用嚴格要求把孩子們綁在家里,學校再用鋪天蓋地的作業和考卷將孩子拴在教室里,所有的鳥都飛不出去,到處都是籠子。那么將來到了社會上,一旦放出去讓它們自由飛翔、自己覓食,也就難上加難了。
結論:教育體制改革,應該本著因材施教、因人而異、因地制宜的原則
其實,中國的高考制度或教育資源分配應該因人而異,因地制宜。各省或各地區應該本著培養人才、順應本地區經濟和文化的發展,以及結合本地區的實際情況的理念,有計劃地發展自己的教育產業。
據報道,湖南首先在高考制度中不分文理科,因為它是文化大省,也是輕工業發展基地,加之長江中下游地區獨特的區域特征,應著重發展城市建設、文化產業以及科技產業等。因此,它應該以廣泛地吸納人才為主,在教育模式上放寬政策,培養綜合性人才,著重于管理、創新、金融等,這種人才不可以過于在文理分科上教條劃分,必須左右腦不分家,既有組織能力,也有分析能力和動手能力,還要具有創意性思維。
可針對其他一些地區的具體情況,文理科目也許分開會比較有利,總之,各地應該結合本地區的實際情況而采取措施,不應該,特別是在教育上不應該一刀切。畢竟,這么大個國家,各地發展水平都不同,復合型、現實性人才都要從受教育中選拔。讓農業大省的人才多成為水稻專家,工業大省的人才多成為創新高手,科技大省的人才多成為科學家……使人盡其用,學有所用,學子們受到家鄉的栽培,學成后衣錦還鄉,再將所學貢獻于家鄉,情感和才華全部兌現,那么學子們的學習也就有了目標,家長也會支持,學校也會真的有了政績。
(來源:“搜狐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