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普通教育而言。職業教育的“底氣”明顯不足。究其根本,在于社會對職業教育缺乏足夠的認同,使其很難擁有真正的“吸引力”。如何才能獲得廣泛而真切的社會認同?
一、專業設置緊跟社會“潮流”
目前,我國中等職業教育和高等職業教育招生總規模已經超過1000萬,在校生逾3000萬人,占據高中階段教育和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與此同時。金融危機下職業院校“搶眼”的就業數據也令人驚嘆不已。選擇職業教育、學得職業技能,已然成為許多人規劃人生的起點。然而,數據上的“輝煌”并不能掩蓋職業教育面臨的“窘境”。其中,專業設置滯后于社會發展,已經成為制約我國職業教育發展的核心問題。專業學習與現實需求脫節,致使許多職校生走上工作崗位之后不得不“從頭再來”。絲毫不能體現職業教育的優越性,更難以使職業教育獲得社會和企業的真正認同。
二、教學過程融入職場“實戰”
每年到八九月份,都會看到大批的貨車、吊車、叉車頻繁進出肇慶科技職業技術學院的校園,各種數控、模具、汽車配件、機電設備被運進實訓大樓……這些裝備,都是學生們進行現場實踐操作的“武器”。近年來,學校根據教學需要投入大量資金購置各種教學儀器設備,旨在強化學生專業技能實際操作能力,讓他們走入職場之前盡早進入“實戰”狀態。職業教育既然是一種以職業技能培養為主要內容的教育模式,教學的最終目的無非就是讓所學知識能夠“用得上”。肇慶科技職業技術學院不僅根據市場需求設置專業、調整教學計劃。還將學生職業素養的提升作為教學的根本目標,將職場“實戰”融入教學的全過程之中。“教、學、做”一體化教學方法,已經成為學校人才培養的“制勝法寶”。
要想“士兵”在實戰中獲勝,“指揮官”的實戰經驗必不可少。學校有計劃地安排專業教師定期到企業頂崗實踐,積累實際工作經歷;通過參與實訓室的建設和改造來提高實踐教學能力,鼓勵教師獲取職業技能鑒定資格認證。與此同時,積極聘請行業企業的專業人才和能工巧匠到學校擔任兼職教師,逐步加大兼職教師比例。實習與實訓,是職業教育必不可少的環節。
三、培養目標符合企業“期待”
基于自身生產發展的需要,企業對于人才總是有著許多“期待”。這種“期待”既包括實際操作的能力,也包括學習提高的能力,甚至還希望他們具備相當的社會交往和適應能力。對于現代職業院校而言,只有盡一切可能滿足企業的這些“期待”,才能實現自身的長遠發展。
為了與企業的用人需求直接接軌。學校邀請相關企業一起制訂專業課程標準,將用人單位的“期待”有機融入學科教學的過程之中。目前,學校的一批“品牌專業”,如燈具與環境照明設計、數控加工與編程、冷沖壓模具設計等的課程標準中,都留下了企業具體而細致的要求。有了這些實際、實用又符合社會需求的課程標準,學生們學習的目的性更強了,學習效果也更加明顯了。在此基礎上,學校針對企業生產具體環節的需要,適時推出了“訂單式”培養模式。為關聯企業“量身定做”人才。“這里的畢業生,都可以算得上是‘老員工’了!”學校的一個長期合作企業這樣評價。
(來源:《光明日報》)
“最牛班級”54人保送諷刺教育均衡?
鄧海建
據《重慶晨報》報道,教育部在陽光高考網站上公示了全國各省市區的部分保送生資格名單。記者從上海的華師大二附中了解到,該校2010屆1班54個學生中,竟然31個獲清華大學保送資格,15個獲北京大學保送資格。余下的8個學生也分別獲得了上海交大、復旦大學的保送資格,被稱為“最牛班級”。
一個班級54名學生被保送名牌大學。如果抽象地看,這實在是很風光,尤其是讓家長們艷羨不已,于是,難免會紛紛打聽這是怎樣一所神奇的中學;而其他中學也難免心有不甘。紛紛“創造條件”也要打造更“牛”的班級——以此類推,“名牌中學”就是這樣煉成的。
然而,但凡稍微有點教育常識的人就知道,這樣的新聞,純屬外行看熱鬧。如此“最牛班級”以及其天花亂墜的經驗云云,其實都是不可復制的。這就好比娛樂公司PK出一個“超女學院”,于是發布新聞說:“天哪,一個班級竟然全都會唱歌,而且個個是長得很漂亮的女生!”然后正兒八經地傳授培養“神奇班級”的普遍經驗,這是天大的笑話。
要知道,創造54人保送神話的固然有學習方法、學校培養等因素存在,但更為關鍵的還在于掐尖式的中學招錄體制。如果這個“最牛班級”真有經驗可談。我們不妨做一個最簡單的實驗:隨機抽取一所鄉村中學的班級,讓他們來“最牛班級”接受一樣的教育,看看這些經驗能開出幾朵保送的花朵。
讓我感到悲哀的是,素質教育和教育公平說了這么多年,我們還沉溺于“最牛班級”的幻覺,這恰恰顯露了基礎教育最真實的一面:建校時劃分三六九等,招生時“區別對待”,然后掐尖制造出“最牛班級”,“最牛班級”再帶動“最牛學校”,“最牛學校”繼續牛氣沖天地利用這種馬太效應和政策優勢掐尖“造牛”……不明真相的群眾只有頂禮膜拜“牛校”的份兒。
我以為,如果教育資源是均衡的,中招政策是公平的。“最牛班級”出現的概率大約和彗星撞地球相差無幾。當然。我不是要否認“牛班”學生的科學學習經驗。也不是要抹殺當事學校在教學與管理上的成績,只是,這樣的現象與其說是經驗與成績,不如說更像是演給教育均衡看的一幕諷刺劇而已:因為它放大的,是不均與不公的“奇跡”,是悖逆基礎教育規律與民意的“奇跡”。
這些聰明的孩子,如果能分散在各個學校該多好:既能帶動更多普通學生勤勉上進,又能給所在班級、學校更多動力——當然。也未必會影響他們被保送的命運。“最牛班級”少一點,擠破頭上重點學校的家長就會輕松一點,校際競爭也不至于如此慘烈,往深處說,教育均衡的道路也許就現實多了。
(來源:《第一財經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