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聞名的“淘氣包”
小時候我特別淘氣。記得5歲那年,我和小伙伴到游泳池去游水,當時池里沒有水,我就自告奮勇鉆到旁邊的深井里去打開水龍頭,“英雄行為”的結果是以臉在水龍頭上撞了個大口子、到醫院縫了7針而告終。
上學后玩得更瘋。有一次,我和同學玩“斗雞”,一群小男孩互相撞來撞去,兩只腳落地或者摔倒為輸。那天可能我太勇敢了,一直沒輸,最后伙伴們同時向我進攻,終于把我撞倒在地上,只聽“咔”的一聲,左手當時就骨折了。摔得這么慘,養病期間我竟然又偷偷跑到外面和小伙伴玩摔跤比賽去了,越玩越上癮,結果又摔倒在地,本來就沒痊愈的手再次骨折了……
由于接二連三地受傷,我成了遠近聞名的淘氣包。
父親巧妙點撥了我
1984年,父母從部隊轉業到武漢,我也轉學到了武漢市紅領巾小學。
有一次,爸爸帶我看少年合唱團的演出。演員都和我年齡差不多,看到他們胸前戴著大紅花,我心里癢癢的。爸爸看出了我的心事,問我:“想學唱歌嗎?”我點了點頭。爸爸二話沒說就給我報了名。可我沒多久就厭煩了,再不愿意去上課。爸爸也沒勸我,只是找了個機會把我帶到了他拍戲的現場。
當時拍的是一個女八路騎馬追漢奸的鏡頭,氣溫足有40攝氏度,而這個鏡頭拍了8遍。有些人又累又熱當場暈了過去,被衛生員架出去搶救,現場照樣拍戲。我心里產生了極大的震動:原來演員表面上看來很風光,其實也要付出艱辛的努力——看來,做事不認真是不行的。回家的路上,我主動對爸爸說:“我明天就到合唱團去,一定要堅持下去。”爸爸依然沒說什么,只是欣慰地笑了。
父親的鼓勵助我成功
平時我的學習成績很好,可小學考初中,我竟以0.5分之差沒能考上市重點。爸爸也替我惋惜,但還是鼓勵我:“只要你能吸取教訓,機會還是有的,哪能遇到一點挫折就退縮不前呢?”我感到很受鼓舞,那以后,玩心收斂了不少,后來初中畢業時,終于考上了重點高中。
1994年,我作為文藝特長生被北京大學法律系錄取。到了大學,我已過了頑皮的年齡,當然不再淘氣,而當年一直被父親小心呵護的活潑好動的天性則保留了下來。我成了學校里的活躍分子,各類活動都盡量參加,特別是演講比賽幾乎場場不落。被人戲稱為“演講專業戶”。
我想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四快結束時,中央電視臺“今日說法”欄目到學校招聘,老師才極力推薦了我。若是父親當年對那個頑童橫加打擊、聲色俱厲的話,我在大學里怕也不會有什么聲息了。如今,在父親的調教下,我坐在了央視主持人的位置上,我想告訴他:爸爸,您當年的苦心沒有白費,您那個爬高下低、“惹是生非”的頑皮兒子已經長大了。
選自《鄭州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