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東
(1.安徽農業大學 經濟與貿易學院,安徽 合肥 230061;2.南京農業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5)
最近幾年來,安徽省農村金融事業取得了較大發展。首先,初步形成農村金融服務體系,該體系包括政策性銀行(安徽省農業發展銀行)、商業性銀行 (安徽省農業銀行)和合作性銀行 (安徽省農村信用聯社),據統計,這三家金融機構每年支農信貸資金總額占全省支農信貸資金總額的99.5%以上[1]。其次,農村金融機構加大對農村的支持力度。中國農業銀行 2007年 10月 15日公布,增加農行安徽省分行為第 7家面向 “三農”金融服務試點分行,從組織體系設置、金融產品和服務創新、下沉經營管理重心、縮短信貸審批流程和創新風險控制、績效考評等方面進行試點,探索在商業化運作機制下,農業銀行面向 “三農”有效途徑和模式。第三,農村信用社成為農村金融服務的重要力量。截至2008年 10月末,安徽省農村信用社農村貸款余額達到 628億元,占全省金融機構農業貸款的90%以上。最后,農村金融創新取得了一定成效。從 2007年開始,各類新型金融機構包括村鎮銀行、農村資金互助組織和小額貸款公司紛紛出現,安徽省已經有兩家村鎮銀行開業,分別是長豐縣科源村鎮銀行和鳳陽利民村鎮銀行,此外,還出現了多家農村資金互助組織,對于解決農村部分地區金融機構網點少、金融供給不足、競爭不充分等問題起到了重要的補充作用。
隨著安徽省農村金融的發展,農民收入也有較大幅度的增長。體現在:2008年農民人均純收入 4209.49元,與 2007年的人均純收入 3557.16元相比,增長了 18.1%,其中,工資性收入由 1470.83元增長為 2008年的 1737.84元,增長了18.2%;家庭經營收入由 1820.92元增長為 2008年的2114.24元,增長了 16.1%;轉移性收入和財產性收入由163.4元增長為 2008年的 231.37元,增長了 41.6%。
盡管伴隨著農村金融的發展和深化,農民收入也有了較大程度的增長,但是仍然存在以下問題:第一,現有農村金融體系存在嚴重不足。首先是國有商業銀行自商業化改革以來,其 “非農化”傾向明顯,大量網點從基層撤離,給農民帶來諸多不便;其次,農村信用社基礎薄弱,資產質量差,其金融服務質量和服務水平還有待提升;農業發展銀行名義上是為 “三農”發展提供金融支持,但是其機構只設至縣一級,不能很好地發揮其應有功能;最后,農村金融機構信貸資產缺乏相應的風險分散和補償機制。第二,農村金融發展明顯滯后于城市金融市場,呈現典型的 “二元”特征。首先,農村金融市場和金融工具落后,農民能夠參與交易的金融產品品種有限;其次,農村金融機構硬件設施落后,還沒有裝備在城市早已經普及的現代化金融機具,金融電子化離農村還有不小的距離。還有就是農村金融機構整體實力較弱。主要體現在:資本充足率低,抗風險能力較弱;資產質量差,不良貸款率較高等。第三,安徽省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增長對農民收入增長的貢獻缺乏明確的數量指標來進行度量,兩者之間的關系存在模糊性。正是由于對兩者之間的關系認識不夠明確,使得對農村金融的發展和深化缺乏足夠的認識,從金融支持角度來促進農民收入增加就缺乏足夠的理論基礎。
(1)理論研究。國外關于農村金融和農民收入關系的研究最初發端于金融發展和經濟增長的研究中。Gurley和Shaw(1955)在Schumpeter(1912)研究的基礎上,提出金融發展是經濟增長的必要條件[2]。Patrick(1966)提出 “供給領先”和 “需求追隨”兩種金融發展模式,給出了金融發展和經濟增長的關系。Merton(1995)、Levine(1997)認為金融系統可以通過資本積累和技術進步兩個渠道促進經濟增長。Greenwood和 Jovanovic(1990)、Bencivenga和 Smith、Levine(1991)、Saint-Paul(1992)等通過建立理論模型,論證了金融發展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有關金融發展和經濟增長的理論研究指出了兩者之間的關系,但是缺乏相應的實證研究則是其不足之處[3]。
(2)實證研究。Goldsmith(1969)首次開始應用多國數據進行實證研究,在一系列假定之下,應用35個國家 103年(1860-1963)的數據進行實證分析,研究結果表明經濟增長迅速的時期總是伴隨著金融快速發展[4]。在 Goldsmith的研究基礎上,Levine(1997)調整數據處理方法,系統地控制影響增長的因素,研究結果表明:金融發展和經濟增長存在統計意義上的顯著正相關[5]。盡管 Levine選擇的指標并不是經濟增長的決定性指標,同時也沒有區別不同金融市場的作用,但是其研究引發了尋找金融發展影響經濟增長證據的高潮,隨后出現的大量研究從不同角度探討了金融發展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深化了人們對金融系統作用的認識。其中,一些重要的研究得到了較為一致的觀點,即金融工具和金融機構的增長減少了交易成本和信息成本,從而促進經濟增長(Levine etc.,2001;Rousseau和 Wachtel,2000;Wachtel,2001)[6-8]。
自從 Mckinnon(1973)提出金融自由化對經濟增長的作用以來,最近的一些研究進一步驗證了這一觀點 (Lee和Shin,2008;Tswamuno,Pardee和Wunnava,2007;Ozdemir和Erbil,2008)[9-12]。
國內對于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的關系的研究也有許多成果。談儒勇 (2000)、陳志剛 (2001)關于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的相關分析認為中國的經濟增長與金融關系深化不大;單俏穎 (2003)采用金融相關比率指標對金融深化與經濟增長的關系進行格蘭杰因果檢驗,得出金融資產增長與經濟增長負相關的結論;龐曉波、趙玉龍 (2003)通過考察我國銀行業發展規模進行實證分析,結果表明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呈現弱相關,金融發展對經濟增長的作用不顯著。與之相反,冉茂盛 (2003)等的實證研究表明我國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存在正相關關系[13]。當然,上述研究主要是從國家宏觀層面上進行的,得出的結論是宏觀的,這樣的結論未必適合于某個地區。特別是在我國經濟發展處于不平衡以及存在地域分割的情況下,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的正相關關系就不一定具有普適性。
至于我國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村經濟增長的相關性研究,最近幾年已經積累了相當數量的文獻。徐笑波、鄧英淘等(1994)給出計算我國農村金融相關率指標的方法,該金融相關率指標 (FIR)在數值上等于 “行社存款”與 “農村國民收入”之比,分析了二者之間的發展變化規律,同時也分析了農村信貸資金與農村國民收入增長的相關關系;張元紅(1999)計算農村金融相關率的方法與前者類似,采用的是“行社存款”與 “農村GDP”之比?,F在看來,這種計算農村金融相關率的方法存在著系統性誤差,通過對各年的統計數據進行分析可以發現:農業銀行和農村信用社的業務領域并不局限于農村,因此,“行社存款”指標值顯然大于農村實際金融資產數值。張兵 (2002)對上述指標進行了修正,系統地研究了農村 FIR和農村經濟增長的相關關系[14]、溫濤等 (2005)在對中國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增長進行制度和結構分析的基礎上,對中國整體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增長的關系進行了實證研究,研究結果表明:中國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存在長期協整關系并且中國金融發展和農村金融發展對農民收入增長具有顯著的負效應,用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的正相關關系替代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增長的關系,與我國經濟發展的事實不相符[15];許祟正、高希武 (2005)研究結果表明,農村金融與農民收入之間沒有相關關系[16]。
以上這些研究主要是從國家宏觀層面進行的,近年來,對于各省的農村金融發展和農民收入的實證分析也已經有了一些研究,如錢永坤、張紅兵 (2007)對江蘇省農村金融和農民收入之間關系的實證分析表明:江蘇省在過去 10年間農村金融對農民收入增加不力,農村金融發展每增加一個百分點,農民收入才增加 0.28個百分點[17];羅劍朝、闞先學(2008)通過對山西省農村金融與農民收入之間關系的實證分析,表明山西省農村金融自改革開放以來未能很好地支持農民增收[18];鄒擘 (2007)對湖南省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民增收之間關系的實證分析表明,從長期看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增長之間是正相關關系,但是在農村金融水平較低時,不但不能促進農民增收,反而起到相反的作用[19];李喜梅、王滿倉 (2006)通過對陜西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之間關系進行實證研究表明,陜西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之間是明顯的負相關關系[20];龐如超 (2008)對河北省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增長關系的實證研究表明,在河北省農村金融發展從長期來看對農民收入增長有促進作用,但農村金融發展效率不是農民增收的原因[21];此外,還有一些省份的關于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增長的實證研究,不再贅述。
通過以上文獻回顧可以看出,關于金融發展和經濟增長的研究文獻眾多,主要集中于國家層面的研究;關于農村金融發展和農民收入關系的研究近年來逐漸由國家層面轉變為對某一省份的研究,但是研究結果表現出較大的差異,甚至互相矛盾,其原因可能是:一方面由于我國各地區經濟發展不平衡,另一方面是由于實證分析的指標及模型選擇上存在差異?;谝陨显?本文以安徽省農村金融發展水平及農民收入水平為研究對象,通過對安徽省 1980-2006年的數據進行實證分析,對兩者之間的關系進行深入探析,以求為安徽省的農村金融試點工作提供有針對性的對策建議。
本文是對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關系進行分析,采用如下兩組指標:一組指標反映農民收入;另一組指標反映農村金融發展。農民收入指標采用安徽省農民年人均純收入(RI)反映農民收入及增長狀況。農村金融的發展不僅僅包括數量的增長,同時包括結構的改善和效率的提高,因此,農村金融發展指標包括規模指標、效率指標和結構指標。對于農村金融發展的規模指標,目前較成熟的做法是采用農村金融相關率 (RFIR,Rural Financial Interrelation Ratio),RFIR來源于 FIR(Financial Interrelation Rational),FIR通常簡化為金融資產總量與 GDP之比,在實際應用中,RFIR用農村存貸款余額與農村GDP之比來表示,考慮到數據的可得性,取第一產業總產值取代農村 GDP;農村金融發展的效率是指農村金融中介將農村金融儲蓄轉化為農村貸款的能力,用農村存款余額 (RD)和農村貸款余額 (RL)之比表示,即RD/RL,表示為RDL;農村金融結構是指農村金融的各個組成部分占農村金融總量的比重及其相互關系,在安徽省農村金融市場主要有農村商業性金融機構、政策性金融機構、合作金融機構和非正規金融機構,農村金融結構的改善是指農村金融市場中存在多樣化的金融機構、提供功能齊全的金融產品及服務,能滿足不同層次和類型的金融需求,目前,農村信用社在農村金融市場中占據絕對主導地位,因此,我們用農村信用社貸款余額占農村貸款余額之比代表農村金融結構的變化,即RCL/RL,表示為 RCLL。
本研究的樣本區間為 1986-2006年,數據主要來源于《安徽統計年鑒》 (1986-2006),部分數據來源于中國人民銀行合肥市中心支行。需要說明的是:農村貸款余額包括農業貸款余額與鄉鎮企業貸款余額之和,農村存款余額為農戶儲蓄存款余額與農業存款余額之和。
為了探究農村金融發展與農民收入之間的關系,本文使用向量自回歸模型 (VAR,Vector Auto Regression),其優點在于VAR模型把系統中的每一個內生變量作為所有內生變量的滯后值的函數來構造模型,從而將單變量自回歸模型推廣到多元時間序列變量組成的向量自回歸模型,合理地描述變量間的相互關系,常用于預測相互聯系的時間序列系統及分析隨機擾動對變量系統的動態分析,解釋各種經濟沖擊對經濟變量形成的影響[22-24]。
VAR(p)模型的表達式為:

其中,yt是 k維內生變量向量;xt為 d維外生變量微量;p和 r分別是內生變量和外生變量的滯后階數;εt是隨機擾動向量。εt相互之間可以同期相關,但不能與自身的滯后值及等式右邊的向量相關。
在實際應用中,通常希望滯后階數p和 r足夠大,從而完整地反映所構造模型的動態特征,但是,滯后階數越大,模型中的待估計參數越多,自由度越少,因此,需要在滯后階數與自由度之間取舍,一般根據AIC準則和 SC準則確定最佳滯后階數。
為了防止偽回歸現象的產生,首先必須對以上的時間序列數據做平穩性檢驗,我們采用目前常用的一種單位根檢驗方法——ADF(Augmented Dickey-Fuller)方法進行檢驗,結果見表 1所列。

表 1 單位根檢驗結果
由表 1可以看出,RI、RFIR、RDL和 RCLL在 10%水平也不能拒絕單位根假設,因此,這幾個變量都是非平穩變量,其一階差分在 5%、1%、1%和 1%水平上顯著,說明RI、RFIR、RDL和 RCLL是一階平穩變量,可以構成 VAR模型。
由于 RI、RFIR、RDL和 RCLL都是一階單整的,我們進一步利用 Johansen檢驗判斷上述變量之間是否存在協整關系。Johansen檢驗是一種基于 VAR模型的檢驗方法,在檢驗之前首先必須確定 VAR模型的結構,其中的一個重要問題是確定最優滯后階數。按照 AIC和 SC最小化的原則確定最優滯后階數,最終確定最優滯后階數為 2。Johansen檢驗結果見表 2所列。

表 2 Johansen協整檢驗結果
由 Johansen檢驗結果可知,RI和 RFIR、RDL以及 RCLL之間存在著 4個協整關系,也就是說農民人均純收與農村金融相關率、農村金融發展效率及農村金融結構的改善存在長期均衡關系。
其協整關系方程的估計式為:

其中,括號中的數值為標準誤。
從上式可以看出,除了農村金融結構的改善對農民收入的增長起到正向作用,農村金融規模的增加和農村金融效率的提高并沒有對農民收入的增長起到正向作用。表明在 1986到 2006年間,農村金融規模的增加和農村金融效率的提高不但沒有起到增加農民收入的作用,反而不利于農民收入的增加,只有農村金融結構的改善有利于農民收入的增加。

表 3 Granger因果檢驗結果
上述分析已經知道 RI和 RFIR、RDL和 RCLL之間存在著協整關系,還需進一步對這些變量進行因果關系的分析,采用格蘭杰因果檢驗方法,結果見表 3所列。
由表 3可知,在滯后期為 2時,RFIR和 RI、RDL和 RI、RCLL和RI都沒有通過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
通過以上實證分析,Johansen協整檢驗結果表明:農村金融的規模增加和農村金融的效率提高與農民收入是負相關關系,農村金融結構的改善與農民收入是正相關關系;格蘭杰因果關系表明:就現有的統計數據分析結果而言,農村金融的規模增加與農民收入之間沒有因果關系,同樣農村金融效率提高與農民收入之間、農村金融結構改善與農民收入之間也不存在因果關系。
這一分析結果說明,最近二十年來農村金融的發展沒有成為促進農民收入提高的主要因素,反而在某種程度上阻礙了農民收入的增加,這一結果與主流觀點即農村金融發展促進農民收入增長相悖,探究其原因可能是伴隨著農村金融體制改革,農村金融無論規模、效率和結構都得到了極大提高和改善,但是并沒有起到金融支農的作用,農民收入的增加可能更多的是源于農村金融之外的因素。
安徽省是一個農業大省,提高農民收入當是各項金融支農政策實施題中應有之義,農村金融改革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高農民收入,實證分析的結果卻沒有支持這一命題,這是今后進一步深化農村金融體制改革中必須要考慮的問題。細究其內在原因,可以發現農村金融規模的增加之所以與農民收入呈負相關關系,在于農村存貸款余額雖然不斷增加,但是農村存款余額比貸款余額增加得更多,就是說通過農村金融機構,這些資金流出農村,沒有為農村、農業和農民服務;至于農村金融效率的提高與農民收入呈負相關關系,在于近年來雖然農村金融效率總體上不斷提高,即更多的農村存款轉化為農村貸款,可能這些貸款并沒有滿足農民對農業貸款的需求,因此對農民收入增加作用不大。此外,指標的選取和設計也有可能是導致出現上述結果的原因,比如農村金融效率的提高,就絕非農村存貸款之比所能概括,如何對這些指標加以改進,是進一步研究的方向。
農村金融改革是破解 “三農”問題的重要途徑,近年來政府出臺的中央一號文件也都提到了農村金融改革問題,但是具體到不同地區,農村金融所發揮的作用也有所不同。中國是一個大國,農村金融改革不能 “一刀切”,而是應該著眼于不同地區農村經濟發展的實際需求,以實現農村金融促進農村經濟發展和農民收入增長。就安徽省而言,農村金融改革應該立足于安徽省作為一個經濟相對落后的中部農業大省,進一步優化農村金融結構,同時從規模和效率上增加農村金融的供給,這種供給必須是針對 “三農”的,同時必須是與 “三農”的需求相適應的。只有這樣,農村金融發展才能真正成為農民收入增長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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