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是我們家的新成員—目前,TA還是媽媽肚子里的胎寶寶,從B超屏幕上看,TA有一個大大的腦袋和一根秀美的脊柱。這個名字來源于咚咚89天大的時候,第一次通過擴音器向我展現了自己鏗鏘有力的心跳聲。也是那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原來,這才是世界上距離自己最近的心跳;原來,這心跳聲,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聲音。
咚咚的預產期是2010年4月1日,因為這個日子,我很悲傷,總是琢磨著怎么才能提前把咚咚勾引到這個活色生香的世界上來。而咚咚爸,也就是我家“阿呆哥”,倒是覺得這個日子很好,因為這意味著咚咚會像他一樣“大智若愚”。可我覺得,自從咚咚小朋友住進媽媽為TA打造的那間溫暖房子之日起,我家阿呆哥就沒怎么“智”過。
話說咚咚滿4個月的時候,阿呆哥在我的威逼利誘下開始搞胎教,可他顯然沒有找準自己的定位,琢磨了半天還是很羞澀,因為他無法想象自己要沖著一個白花花的大肚皮說話—這是一個多么詭異的場景。
于是,耗時10分鐘,羞澀的阿呆哥張了二十幾次嘴,才顫顫巍巍地摸著我的肚子,害羞地哼哼了一句:“嗨,初來乍到,請多關照。”
“噗”—我瞬間被巨雷擊倒—到底誰是誰的爹?
就這樣,又過了一些日子,在阿呆哥終于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后,咚咚開始了自己每晚的聽課生涯。
關于授課內容,我覺得咚咚肯定啥也聽不懂,所以我建議阿呆哥選擇一些他自己能讀得下去的東西給咚咚聽,這樣既保證聲音傳遞,又保證授課人不至于失去授課興趣。唯一的要求是聲音不要太小,要低沉而有磁性。但事實證明,這個建議簡直是挖了個坑讓我自己跳……
因為,我是真的沒想到,阿呆哥給咚咚宣講的教材居然是一本叫做《領導科學》的雜志。
于是,咚咚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2007年,鄭州市委、市政府……
估計是因為看到了我前一晚被巨雷劈得外焦里嫩的慘樣,第二天晚上,阿呆哥換了戰術—這次他拿了幾張A4紙當教材,我很欣慰。
于是我高興地開始主持活動,先摸著自己的肚子說:“咚咚乖,現在我們聽爸爸來給我們講課,咚咚要認真聽講,將來做個有文化的孩子。”
阿呆哥對我的主持詞很認可,他高興地把腦袋移動到距離我的肚皮更近一點的地方,清清嗓子,開始讀:“在第X次全會上的講話,2009年10月XX日……”
“噗”……我再次吐血了……
最可怕的是,阿呆哥一邊念,一邊還拿著一枝鉛筆勾勾畫畫,勾到某處還自己嘀咕:“這里該用這個詞嗎?好像不是很恰當……”
然后召喚咚咚媽:“阿寶,你快來看一下,這里應該用哪個詞?”
我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摸著肚皮做垂死狀呻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咚咚再度沉默了……”
天空又一聲巨雷閃過,咚咚沉默了……
就這樣,時間一晃到了咚咚5個多月大……這期間,TA聽了很多的政府工作報告,以及一個音符都沒唱對的《國歌》。我常常憐惜地摸著自己的肚子,暗自感慨:咚咚,真是委屈你了……
于是,作為一名施特勞斯的粉兒,我找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張CD,每天晚上都要放給咚咚聽。而每當聽到《春之聲》或者《維也納森林的故事》時,我都會給咚咚講:鳥兒出來了,草地綠了,聽到嗎?有條清澈的小河在流淌#8943;#8943;有時候咚咚會很捧場地動兩下,我就很高興。
某天晚上,阿呆哥在看到我和咚咚的互動式教學模式時,先是表達了充分的贊賞和認可,然后側耳傾聽—當時恰好放到《皇帝圓舞曲》的前十幾小節,呆哥聽了幾秒鐘后,突然扭頭驚訝而真摯地問我:“呀,好熟悉的旋律,難道是《兩只老鼠》?”
這次,我徹底被雷翻了……神啊,你救救我吧!
就這樣,咚咚以TA頑強的意志,在爸爸巨雷陣陣的胎教過程中,不屈不撓地漸漸長大了。到這時,媽咪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對咚咚的期待,所以,就和呆呆的咚咚爸爸一起說句最簡單的祝福吧:祝咚咚健康,一定一定要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