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案:
1.政府在加大社會保障的財政投入的同時,運用稅收調節手段,改變當前中國稅制的不合理結構,以免限制稅收公平調節功能的發揮。
2.借鑒日本的“國民收入倍增計劃”, 采取積極措施,提高工人、農民的購買力。
3.考慮將國有股權直接劃撥社保基金,以加大完善包括養老保險、醫療保障、義務教育等農民社會保障制度的資金投入,真正解決農民的后顧之憂。
4.可將解決社會貧富差距視為中國政府從經濟型政府轉型為服務型政府的一次良機。
改革開放30多年來,中國居民收入大幅增長,貧富差距過大的矛盾也日益引起關注。對于中國的貧富差距,我們認為,在中國貧富差距的問題主要表現在公民收入差距的不斷擴大。要消除貧富差距,政府要做的不是均貧富,而是要在鼓勵高收入群體繼續發展的同時,通過完善社會保障制度,調節稅收結構,托起低收入群體,從而縮小貧富之間的差距。
不能否認,老百姓是中國改革開放的受益者。但是我們也必須看到在過去的30年里,中國農民人均收入增長低于城鎮人口人均收入增長,老百姓的收入增長低于國家財政收入增長和企業利潤增長,工資收入在國民收入分配中的比例在逐年下降;而與國家財政收入的增長相背離的是社會保障制度并沒有隨之建立起來。這主要是因為,當前國家政策、媒體宣傳似乎對中國的富人群體有針對性,例如企業家、創業者等一批受益于改革開放政策先富起來的那批人。但是這種輿論除了造成社會的仇富心理,幾乎對改變現狀沒有任何益處。我們不能抹殺這些“富人”在國家經濟發展中所發揮的作用,更不能以犧牲經濟發展的代價來實現均貧富。政府財政收入20%的增長速度說明當前改革開放創造的社會財富主要掌握在政府的手里;而在財政收入分配中守著“近水樓臺”國有企業的資產價值也在不斷膨脹,可以說,真正的“富人”是政府和那些壟斷的國有企業。
對于如何解決貧富差距,我們認為在保證經濟發展,即鼓勵社會財富創造者尤其是民營企業繼續發展的同時,有針對性地提高中國職工、農民這兩大“貧困”群體的收入水平,要藏富于民、還富于民才是根本的解決之道。
首先是提高職工收入水平。政府除了加大社會保障的財政投入的同時,一方面要運用稅收調節手段,改變當前中國稅制結構的不合理限制了稅收公平調節功能的發揮,甚至在強化收入不均等的趨向。另一方面,要學習日本的“國民收入倍增計劃”。其實這個計劃的核心更應該體現為“公民收入倍增”,因為這項計劃的第一項政策就是采取積極措施,提高工人、農民的購買力。最近,也有很多人提出了“中國職工勞動所得報酬低”的問題,我們建議提高勞動者的工資水平。對于隨之產生的企業運營成本提高的問題,政府則可以通過減免稅收來調節,以保證企業的正常發展。
日本的“國民收入倍增計劃”中同樣也包含了采取各種措施推動中小企業的設備現代化和專業化生產,以便提高它們的勞動生產率。中國改革開放30年的實踐已經表明,民營經濟就是富民經濟,我國民營企業在解決社會就業、維護社會穩定方面發揮的作用也同樣不可小覷。
而對于解決農民收入,我們建議就是加大完善農民社會保障制度的資金投入,包括養老保險、醫療保障、義務教育等等,真正解決農民的后顧之憂。至于這部分資金的來源,可以由國有股權直接劃撥社保基金業是解決中國社會保障問題的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
一直以來,中國老百姓作為社會財富的主要創造者之一,但由于在收益分配中處于弱勢地位,不公平的轉移導致了收益的不公平分配。2009年,國務院決定,在境內證券市場實施國有股轉持,將部分國有股轉由社保基金持有。對此,我們認為國有資產理應還富于民。經過這十年的發展,中國完全有能力解決歷史遺留的一些難題,國有股劃轉社保基金相當于用未來的發展解決了歷史的包袱,同時也解決了社保基金的資金來源,有利于國內資本市場的發展。但是,我們同時也擔心,國有股份補充社會保障基金的問題從提出到實施經歷了漫長的時間,其中懸而未決的討論依舊存在,關鍵還是在政府改革的決心。在新的經濟發展階段,中國政府要從經濟型政府轉型為服務型政府,這次也不失為一次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