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經動態
集群剩余模型及集群剩余的效應分析
——基于 “結構洞”理論的研究
胡登峰,王麗萍,王 巍
(安徽財經大學 管理學院,安徽 蚌埠 234000)
根據“結構洞理論”和經濟外部性效應分析,文章認為集群剩余是集群內的組織,包括企業、政府、中介等集群行為主體的網絡化行為所產生影響,且這些組織不可能都因自身的投入而獲得一個可預期的固定報酬,總會有個體或群體分享一個不確定的報酬;在集群剩余既定的情況下,影響企業分享不確定報酬的相關因素主要是網絡位置、網絡結構、網絡中不同節點及網絡中節點屬性。同時本文從五個方面分析了集群剩余的效應,并指出以集群剩余作為研究產業集群的視角,目的在于進一步揭示集群網絡關系,并為集群內治理的相關研究提供理論支撐。
結構洞;集群剩余;剩余效應
企業集群是一群獨立自主又相互依賴的成員企業,根據分工和資源互補,憑借信任和承諾等人文因素而構成的維持長期非特定合約的企業群體。對企業集群的研究 Penrose、Demsertz等人為代表的知識學派和 Nelson、W inter等人為代表的演化經濟學派共同傾向于企業生產過程中的核心優勢不是簡單的避免交易成本,而是以與市場很不相同的邏輯控制某種特定的經濟活動的獨特優勢[1-2]。陳雪梅于《中小企業集群的理論與實踐》 (2003)中首先提出了集群剩余的概念,但她所針對的是集群內部的單個企業而不是集群整體,她所指的“集群剩余”更準確地說是企業加入集群比不加入集群所實現的額外剩余。另外有些研究[3-4]提出集群剩余是一個企業加入集群與不加入集群對集群本身的剩余影響,同時提出集群收益和集群成本作為分析集群的工具。
后者的研究看似比前者更進了一步,但是他們的研究還只是立足于一個企業是否加入集群,以及企業如果加入集群能夠得到多少剩余;這其實是古典集群理論思維,并沒有從集群及集群治理的角度思考集群剩余。企業集群不同于產業集群,但一般對這兩者不做嚴格的區分,本文以“結構洞”理論為基礎研究企業、政府、中介等集群行為主體的網絡化行為,故也沒有作區分。在文中首先介紹了“結構洞理論”和集群行為主體的搭橋行為,認為行為主體的搭橋行為對集群信息傳遞具有 “傳遞作用”,形成關系的傳遞性;其次根據經濟外部性效應和關系的傳遞性,認為集群剩余是集群內的組織,包括企業、政府、中介等行為主體集群網絡的作用所產生外部影響,且這些行為主體不可能都因自身的投入而獲得一個可預期的固定報酬,總會有個體或群體分享一個不確定的報酬;假如在集群剩余既定的情況下,影響企業不確定報酬的相關因素主要是網絡位置、網絡結構、網絡中不同節點及網絡中節點屬性存在差別,這點具有合理性,如在集群中,有些核心企業直接控制了集群的未來發展,則這些核心企業在集群中的位置將相當重要。在文章第四部分從五個方面分析了集群剩余效應來源,并指出以集群剩余作為研究集群的視角,目的在于進一步揭示集群網絡關系,并為集群內治理的相關研究提供理論支撐。
Burt(1992)在他的《結構洞》一書中提出了 “結構洞”理論,他的研究主要從理性人出發,特別強調關系網絡的功利性和工具性[5]。在他的研究中把市場競爭空間內的行動者稱為 “參與者 (Player)”,意在提出對競爭情景(competitive context)的動態分析,使參與者對于它在網絡中的位置而言可以不斷變換策略——這種策略就是創造一個能讓自己最大可能地把握情景和關系優勢,即一個組織或者個體在一定的社會網絡結構和形式中,如何成功地利用網絡資源,進而在優化的社會網絡結構和形式中獲取回報。這種分析的邏輯基礎就是“結構洞”。
所謂結構洞,即社會網絡中的某組織或某些個體和其它組織或者個體發生直接聯系,但與其它組織或者個體不發生直接聯系或關系間斷 (disconnection)的現象,從網絡整體上看,好像網絡結構中出現了洞穴。如在圖 1a中,A和 B、B和 C之間有直接聯系,A和 C之間關系間斷。

圖1 網絡結構
產業集群是在特定地域形成的網絡關系,是包括企業、中介等組織在一定區域內網絡關系的集合。在圖 1b中,虛線以內代表了一個產業集群內部網絡關系,表現為分包商、服務商、其它生產者間及中介結構及高校等部門,它們之間建立了緊密的橫向或者縱向聯系。同時,在圖 1b中,A和 B相對于 D具有更多的與其它個體之間的橫向或者縱向聯系。
結構洞是建立聯系的紐帶或通道,針對第三者而言具有形成關系的“傳遞性”作用。圖 1a中,AC是一個結構洞,AC如果要發生聯系,必須通過 B。這樣,對于整個網絡來說,類似B的節點就具有以下方面優勢和地位:
(一)信息優勢
在一個集群網絡中,類似B節點的組織可以利用這種網絡信息優勢,建立自己的競爭市場地位。
(二)控制優勢
在集群網絡關系中,競爭者被結構洞所分離,就意味著別人可能陷入結構洞里失去自主性,自己就具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和獲取信息資源的渠道[6]。這樣為了保持結構洞的存在,參與者不會輕易地讓另外兩者聯系起來;而結構洞兩端的個體也可以通過重新連接的中介業務達到新的發展,降低結構上的限制性,這就是所謂的 “搭橋”。Burt將這種填補結構洞的行為稱為搭橋,圖 1b中,A、B、D與集群外 C搭橋存在較高的差異。
(三)價值創造
從圖 1b中可以看出,假如沒有 A、B點存在,則整個集群必然是封閉的,影響了知識流動和價值創造,故 “搭橋”,不僅僅表現為節點之間連接,還包括集群內外節點之間的連接,這種填補集群內外節點的活動,可以減低不同集群之間結構的限制性,達到價值創造和提升集群知識創造。既然集群內外的搭橋是一種為建立關系而從事的行為,則相對的命題是,搭橋行為必然帶來一定的成本,即建立關系的重復浪費,這包括數量過多的浪費和結構對等的浪費。伯特認為結構洞的最優規模取決于網絡規模與分化的平衡,故在設計上有兩個基本標準:第一,效率標準。個體信息源盡量不具有重復性,將非多余聯系最大化;第二,績效標準,個體不需要把所有關系都建立起來,而只要建立某些主信息源以獲得各個異質信息,這就要求個體把一級信息源和二級信息源區分開來,把資源集中到一級信息源接觸的維護上。
在經濟學中,我們通常把外部性 (externality)稱之為外部經濟 (externality economy)。外部經濟是指給某行為個體帶來好處 (或者壞處),而這些個體卻又不是做出直接或間接導致此事件的決策的人[7]。從成本收益的角度來看,因外部性存在,個人或者組織因自身的行為所獲得的收益為私人收益 (private benefit),如集群內企業改變自己的競爭策略,獲得的創新租金,這種創新租金是其行為的全部收益,即社會收益 (social benefit)的一部分;而個人或者組織因自身的行為所承擔的私人成本 (private cost)僅僅是社會成本的一部分,如創新失敗所面臨的成本。
在集群網絡中,對網絡關系的投資,或者說圍繞發現結構洞、建立結構洞,我們認為是企業創新行為的過程,這種創新行為可以給企業帶來租金,從而給集群其它個體或組織將帶來外部經濟或不經濟;但是如果網絡關系投資失敗或者建立的結構洞失敗,那么企業的私人投資得不到補償,企業將面臨承擔其行為的全部成本或部分成本,例如一個企業加入集群網絡,可能因為自己的加入失敗給自己帶來損失,而對集群其它個人或者組織來說,卻因為其投資失敗而面臨重構個人或者集群內組織的成本。
個人或者組織生存于不確定的集群網絡中,集群網絡中的合約又是不完備的,故在集群網絡中的個人或組織收入本身不是一個常量,而是一個不確定的量,是受到集群內個人或者組織的影響。因此,集群內的組織,包括企業、政府、中介等投資集群網絡的行為必然產生外部影響,不可能都因自身的投入而獲得一個可預期的固定報酬,總會有個人或者群體分享一個不確定的報酬,這就是集群剩余。
既然在集群網絡中個體或者組織不可能因為自己的投資行為為自己獲得一個可預期的固定報酬,而且這種投資行為本身又會對外部產生影響,故從網絡關系角度看,集群剩余反映個人或組織行為本身的全部價值,是個人或者組織對自己和集群內其它個人和組織新創造的價值總和,即個人或者組織本身獲得價值增值和給其它個人或者組織帶來的價值增值。這一剩余觀體現了現有集群網絡中個人或組織之間合作互補、共擔集群發展風險、共享集群帶來好處的本質。
假如在集群網絡中,企業 i投資網絡行為給企業自身帶來的收益 Ri,給集群網絡中個體 (包括自由工作者)帶來的收入為w,給當地政府帶來稅收為 r,給其它企業,例如企業 j帶來收入 Rj,故最終整個集群剩余量 R為:

在公式 1中,集群剩余量 R也可能為負的,那就意味著以其整個集群中,需要有主體為其承擔責任;暫且假定企業投資網絡的行為沒有對集群產生外部影響,即 R=Ri,企業的投資行為僅以企業為對象產生剩余,即集群剩余就是企業剩余。
假如企業 i投資網絡行為給政府和個體經營者不帶來任何影響,即外部經濟性僅僅對企業產生作用,例如企業間技術發生轉移,則公式 1為:

在如圖 1a中,集群網絡企業 i投資行為必然給網絡中其它企業帶來不確定影響,即對集群內其它企業產生正的或者負的影響,則可表示為:

在集群中,假如集群所面對的區域市場固定,整個集群未來需求Q為常量,價格 p既定,則整個集群內收入 R固定;任何組織不可能因為自身的投入而獲得一個固定的報酬,就只能分享一個不固定的報酬,假如分享的比例為β1,β2,…,βn,且β1+…+βn=1,其中的企業 i分享集群剩余量則為

當集群內企業 i處于較好的網絡位置時候,例如在圖 1b中,A、B、D在集群網絡結構中的位置不一樣,則βi值存在差別,意味著在集群中分享集群剩余也必然存在差別。
上文從結構洞理論闡述了集群剩余的概念及其模型,下面我們進一步分析集群剩余效應。從區位及產業聚集來看,企業參與集群首先是交易費用的節約,而交易費用主要來自兩個方面:一是與市場相比,集群內的企業具有的長期網絡聯系有助于市場交易成本的節約[8-9];二是集群內特定的網絡結構及其機制,能夠幫助穩定集群內外信息、知識流動環境,形成集群內的企業對市場穩定預期和價值回報關系,同時提升了整個集群的有序性,形成集群內部的技術、知識等有效擴散所帶來的創新價值實現,特別是集群內企業之間有效溝通、集群內信息有效傳遞及集群推薦等,由此會產生一系列的交易收益的價值增值效應。具體表現如下:
(一)資源互補與網絡結構效應
互補效應是以集群內組織成員的資源整合為基礎的,通過資源的優勢互補而產生的效應,它是集群在長期發展中,外部環境的變遷和組織模式變革促使了集群結構優化,構成了良好的網絡治理關系。一方面能夠促使企業充分利用自身資源,改善自己在集群網絡中的地位;另一方面集群內核心企業或者次核心企業可以通過適當的安排,例如開放通道或者構造“結構洞”,加快價值鏈重構,提升集群內產業效率。同時在集群價值鏈全球化拓展中,集群內的企業為了獲取競爭優勢,有意識地擴大網絡成員數量、提高網絡密度、構筑新的“結構洞”等方式,拓展網絡節點,提高了網絡彈性(network resilience)[10],并通過企業有意識地追蹤消費行為的個性化、產品差異化等途徑降低集群內生產同類產品的競爭壓力,同時提升整個集群的市場效應。
(二)產業認知和知識學習效應
我們通常認為,網絡組織是大于單個行為者決竅總和的集體決竅的儲存器,而且這種組織方式的優勢在于可以更廣闊的范圍內展開集體學習,如超越了企業邊界的技術開發的學習過程。這有個假定前提是組織中的成員能夠展開有效學習,在網絡中顯性知識容易在組織間流動,但隱性知識的交流需要有共同的接觸經歷,在組織間的交流是很慢的。學習行為的發生、特別是對隱性知識的學習,需要一個很好的制度性因素來保證。在一體化的科層組織,可以通過在組織內建立學習機制,實現隱性知識學習,但是官僚層次多,知識與信息傳遞鏈條長,加上管理體制的低效率和企業自身文化剛性,知識與信息傳遞渠道不暢通,并且隨著生產與技術復雜性的增加,不僅僅隱性知識學習與信息交流存在著阻礙,即使是顯性知識的交流受到制度、文化剛性的作用也存在阻礙。在集群組織中,可以避免單一的組織文化的約束,同時集群外的快速的知識革新壓力,特別是集群內核心企業推動,例如圖 1a中具有 “信息優勢”B節點的企業有意識的推動,容易形成共同的產業認知。共同的產業認知不僅僅能夠促使價值鏈上不同企業之間的合作,也促使了企業之間進一步加快知識交流和知識固化,例如制定相關標準和規則。另外,基于產業鏈的知識交流,可以使得企業的人員能夠及時消化、吸收來自于其他企業人員的針對性知識,加快知識產品的創新,快速應對市場的瞬間變化。集群內組織成員能否快速響應外部變化,形成一致性產業預期,決定了集群內企業是否能夠提供有競爭力的資源,也直接決定了整個集群剩余的大小。
(三)創新能動性和創新的外部效應
眾所周知,集群不同于單一企業在于利潤權利分散化所帶來了激勵優勢,對利潤的追逐激勵了各個獨立的企業的創新行為。創新主體的創新能力是由知識的存量和質量決定的,網絡中的創新過程就是尋找、捕捉隱藏在不同活動中的知識和資源,并將其轉變成為可以使用的知識,并通過產品創新和工藝創新表現為市場化的過程。在集群網絡中,企業成功地進行了網絡化投資,例如改變了自己在網絡中位置,重建了“結構洞”或者消除了其它企業 “結構洞”影響,與集群外企業建立信息渠道等投資,一方面可以給企業帶來更多創新價值,另一方面外部效應可以給集群網絡產生影響,形成了網絡結構的優化,進而提高了集群的效率。因此,對創新價值的追求,促使企業能夠積極地去創新;另一面在集群中網絡中,由于地理位置臨近性和價值鏈的一致性,企業的創新行為也給其它企業帶來一定的外部性,正如公式 (1和 3)所示,表現為這種創新行為給企業和其它企業產生了影響。
(四)規模效應和經濟時效性
參加集群的企業,是建立在專業化分工協作的基礎上,專一化經營使得每一個成員能夠保持合理的規模,管理費用相對來說是很小的,并且通過共享公共網絡,降低了獲得知識的成本。隨著網絡產出的增加,可以提高整個網絡的邊際收益;同時,嵌入性體現著交易的邏輯,它能提升經濟的時效性、改進整合協議、能夠進行復雜的調試,在資源配置上實現帕累托改進。而且整個集群網絡通過擴大生產規模,提高了行業壁壘,獲得了壟斷利潤[11],而時效性的保持,將直接固化了整個集群壟斷地位。
(五)市場控制勢力放大效應
市場控制勢力放大效應是與組織的規模效應和經濟時效性結合在一起的。集群網絡控制勢力放大效應表現在集群對市場權力控制與影響超過了單個企業對市場權力控制與影響的總和。這主要有以下兩個方面的原因:一是由于集群內的企業關系是一個動態的調整和競爭過程,對外體現為整個集群網絡的動態能力,表現為資源在整個集群網絡動態流動和對集群對網絡外資源吸收和利用能力提高,形成了有序的價值鏈重構,同時價值鏈快速重構和對市場的響應能力,改進了供求關系,促進了網絡成員企業的長期品牌效應,形成了較好的市場影響力量。二是在面對快速變化的市場時,集群內不同產品鏈動態變化和參與價值鏈相關企業資源的動態組合,克服了單個企業難以獲得資源優勢,特別是克服了單個企業很難在有效的時間內創造出理想的產品和服務,提升了集群內企業滿足變化的市場能力。三是集群長期發展過程中,形成的地域品牌有利于提升產品美譽度,降低了產品進入市場難度,同時也提高了現有產品市場規模。不論是對市場動態的響應能力提高、還是市場控制能力得到強化還是地域品牌價值提升,這些都是集群外部性所帶來好處。
在本文中通過“結構洞”理論對集群剩余概念到模型的分析,闡述了不同的企業由于在集群網絡結構節點不一樣,決定了其在集群中對網絡中的其他企業的影響程度是不一樣的,同時解釋了企業在網絡中的“搭橋”行為與集群剩余之間的內在關系。
企業所獲得的剩余和集群剩余之間存在不一致性,這一方面受到集群剩余本身大小的影響,另一方面受制于企業在集群網絡中節點位置,故集群內的企業必然積極性地采取措施影響集群剩余或者說采取方法獲得更多集群剩余控制權。如果沿著這個思路繼續思考集群網絡中控制和被控制問題,以及集群剩余如何分配等問題,這將有利于我們從另一個角度展開對集群治理問題 (信任、聲譽、關系契約、關系網絡和集群文化)[12]研究,即圍繞集群剩余控制或者請求權為線展開對集群治理、治理方式的選擇以及集群治理優化等問題的深入研究。
在本文中,沒有就集群剩余在不同組織之間如何分享做進一步研究,當然研究集群剩余的大小不是最終目的,關鍵是研究如何通過集群網絡中不同組織之間的有效分工和合作、何種治理方式及治理機制有利于提高集群剩余量,并提出解決集群產業升級等相關問題,這才是最終目的,也是我們未來需要繼續研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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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程 靖]
Cluster Residual and the Source of Cluster Effect——Based on Structural Holes Theory
HU Deng-feng,WANGLi-ping,WANGWei
(Schoo of Managem ent,Anhui Finance and Econom ic University,Bengbu234000,China)
According to the“structure holes theoretical”and the effects of external economic analysis,this article points out that the cluster residual comes from the impact behavior of the organization network,including enterprises,government,inter mediary agents and these organizations can not have a fixed remuneration,for their input is expected to receive,there will always be individuals or groups to share a reward of uncertainty;if the clusters is fixed,the share of the rewards of uncertainty factors are the location of the network,network structure,different network nodes and the attribute differences of network nodes.This article refers the cluster residual from five effect of the cluster.The cluster residual isone of a research perspectives to the cluster,And the aim of further reveal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luster network,and support the theory of network governance.
structural holes;cluster residual;residual effect
F062.9
A
1007—5097(2010)11—0070—04
10.3969/j.issn.1007-5097.2010.11.016
2010—01—15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項目“集群剩余與網絡治理研究”(06JC30001);國家社會科學基金“創業企業孵育體系建設研究——基于集群租金的視角”(08CJY028)
胡登峰 (1971—),男,安徽廬江人,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集群與企業競爭力研究;
王麗萍 (1964—),女,安徽碭山人,副教授,研究方向:產業政策研究;
王 巍 (1990—),男,安徽宣城人,研究生,研究方向:技術創新與企業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