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60年代,傳播學界的“鬼才”麥克盧漢曾有一句名言——“媒介即訊息”,他認為對于人類的發展和變革真正起作用的力量不是媒介所傳遞的內容,而是媒介本身。
當我讀到上期《Google共和國》時,這句話不禁又閃爍在我的腦海,并讓我再次感慨大師穿透時空的睿智。的確,互聯網已經徹底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方式、思維習慣乃至價值認同,在現實社會中又疊加出另一個社會空間——“虛擬社會”,這種巨變,即使麥克盧漢親臨恐怕也會大吃一驚。
更讓人無法預知的是,技術對未來的影響到底會有多大?就像我們20年前根本想象不到今天小學生都在使用手機一樣,現在也想象不到20年后我們生活的地球會是什么樣。
但我們有理由對信息技術的急劇擴張和像Google這樣的技術大鱷保持一點警醒,因為我們不想被“異化”成技術的奴隸,失去自己的大腦。
這絕非危言聳聽,太過依賴技術的便利,可能會消磨掉人們自己的價值判斷能力。也許有一天你,將想當然地相信Google給出的答案一定是正確的,Google搜索排名越靠前,信息越可靠。
當你的個體判斷力喪失之后,你的個體性也將不復存在,如果連個體的概念都淪喪了,還有什么隱私可以談呢?你的Gmail郵箱中的信將成為谷歌蜘蛛的豐富食物來源,你的Google News將會僅僅給你推送你最喜愛的文字,而不是你最需要的文字。
蘭州讀者 李理
《圣丹斯電影節的俄羅斯印象》告訴我們,過去俄羅斯人在美國電影里的形象都集中在暴力團或黑社會中,現在在一個獨立的電影節上,幾部有深刻內容的作品力圖對這種偏頗做些糾正。不過可以想見一個獨立電影節的影響力能有多大,俄羅斯人恐怕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還要在美國電影里飾演黑社會。
這要分幾個層次來看:一,不僅俄羅斯人,中國人在美國電影里仍繼續客串鄉巴佬、書呆子;法國人、意大利人繼續客串浪蕩公子、奇怪的歐洲人,一種符號的意義并不能依靠幾部電影就完全改變;二,美國電影橫掃全球,所以在他們電影中出現的異國形象總能引起注意,一部特立尼達和多巴哥電影中的中國人是不會產生什么影響的;三,我們的神經有時過于敏感和脆弱,美式電影里其他國家確實在跑龍套,但他們自己的總統也被賦予了呆子、貪污犯、色鬼、嫖客等多種下三爛形象。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鉆在被窩里,心懷羞恥地抱著Mp4看了半小時的《三槍》,然后就開始苦思導演怎么用二人轉的手法講述了一個《知音》類的情殺故事。張導在媒體上說,《三槍》在國際上廣受追捧,我卻很不厚道地懷疑它能給國際友人們傳達怎樣的信息:中國電影已經集中于后現代主義創作,還是可以日后把中國人編排成娘娘腔形象?以及一些獻禮大片怎樣神奇地把抱著爆米花進電影院的外國觀眾教育得痛哭流涕?
北京讀者 奧托司機
看了貴刊的《男性地位大衰退》一文,做為一名男性,我深有感觸。前些日子因為失業,現在在家做起了全職“煮夫”。唯一的經濟收入全部落在了妻子的肩膀上。平時在家除了打掃衛生、準備飯菜,還要送孩子上學。這些活哪里是我的強項,可是看到愛人拼命地賺錢,養家糊口,真的只有做些家務來分擔她的壓力了。現在我的工作就是——找工作。
男性地位的衰退,更多是因為經濟不景氣所造成的。一場金融海嘯,正在使社會文化發生戲劇性的變化。男性的主導地位正在走向“歷史的終結”。
回顧中國5000年歷史,也只有武則天是一位正統的女皇帝。可以看出男性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不僅是中國,在整個世界的歷史進程中,男權也一直占統治地位。所以我認為這一現象只是暫時的,這并不僅僅是一個男女平等的問題,而是關系到一個國家的經濟狀況。“男性衰退”越嚴重就意味著金融、制造業等領域恢復得越艱難。金融風暴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社會依然需要更多的男性勞動力。
北京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