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信箱
看到貴刊第一期的“蝸居”,基本還算不出我所料。在資本主義的天下里,大部分人蝸居似乎是正常的事情。全球“蝸居”報告莫斯科篇的導語就極具諷刺意味: “擁有自己房子的普通莫斯科人應該感謝社會主義的蘇聯,資本主義下的新莫斯科人壓根買不起房子。”其實,不論生活在中國上海、北京這樣的大城市還是中小城市享受了福利房的普通人,也都應該感謝我們的社會主義。只不過不同的是,資本主義下的“新莫斯科人”買不起房也不去考慮,而我們的今天買不起房的普通人,卻是急紅了眼,砸破了頭,集中三代人力財力為后代買房,從這一點來講,是不是得感謝我們的生育政策呢?
話說回來,誰不希望買房?在資本主義昌盛時代,房子終于成了“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倫敦的青年看起來也很慘,原因就在于沒趕上上一代的好時光,那幾乎是多好的分配時代啊,免費受了教育,退休金也十分可觀。看來馬克思幫了二十世紀普通人不少的忙呢!令人驚奇的是,倫敦青年買不起房,一方面是資格未老,更重要的,也是炒房惹的禍。
而紐約和日本,讓我看到了經濟危機后的好戲,政府鼓勵購房,把泡泡吹大后,房價終于跌了!投機者被擠出了市場,這似乎讓70%的租房族歡欣。看到這里,我不禁疑惑起來,買不起房子的人,是該害怕經濟危機呢,還是盼著危機呢?
上海徐匯 sprimhot8201
貴刊2010年第1期的評論中有篇《國有股權劃轉》的文章,楊帆教授的建議不錯,道理也講得非常通:“最初的公有制是革命勝利后建立起來的單一國有制,是沒收三座大山財產而形成的國家財產,說它神圣不可侵犯,是指革命和國家的合法性而言。在政治意義和憲法意義上,公有制高于私有制。”“除去沒收三座大山的財產之外,全體人民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農村里的工農業剪刀差,城市里的低工資,不僅把全體人民的全部剩余勞動集中到國家財政,因此,那個時期由財政投資形成的國家財產,大部分不能算作是國有財產。”“至少由全體人民必要勞動形成的那一部分國有資產,應直接返還給人民群眾。” 說得多好啊,問題是做到這點何其難?畢竟是利益劃分啊。現在有多少人還記得革命和當初?人們差點要慢慢地接受這個不公平的事實了。不要說國有股份劃轉,現在很多有權有勢的人好像還先國有資產流失得不快呢!國家不再拿納稅人的錢給貼就不錯了,現在的稅負這么重。
重慶 龍漂江海
這個世界還有可信的東西嗎?連足球這樣的運動,都越來越和難以填滿的欲望、骯臟的金錢交易扯在一起,變成徹底的欺詐游戲,如果金錢操縱著射門,那和我們仁人君子們唾棄的那些臟事有何區別?可以想象,當我么以后再到賽場去,或者面對電視看球賽,對進球的期待是什么滋味?我們得花多少精力來分辨那個是真的射門,而哪個是假射?玩都玩得這么齷齪,人類還有什么樂趣?足球玩到這份上,我想,應該是“罷看”的時候了。難怪到處充滿了奇談怪論的“末日感”。 這直接讓我想起貴刊第一期的另一篇《資本主義這頭野獸必須死去》,我也想像摩爾那樣手持話筒對著球場吶喊:趕緊停止你們的齷齪游戲吧!!
北京海淀 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