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某公司在新疆某地擁有探礦權和采礦權,已在當地投入生產,效益可觀。張某在公司負責辦理探礦權證年檢業務,因覺得在公司不受重用,便對公司經理產生不滿。在辦理2010年度探礦權證年檢期間,張某故意不向有關部門提交年檢續簽申請,在公司經理催問時卻謊稱正在辦理,致使公司探礦權證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年檢而失效。該公司除已交納的8。多萬元年檢稅費損失外,因不能探礦而無法安排采礦作業所造成的損失無法估量。
本案爭議焦點,行為人的行為是否構成破壞生產經營罪。
[速解]本文認為,應以破壞生產經營罪追究張某的刑事責任。
破壞生產經營罪是指由于泄憤報復或者其他個人目的,毀壞機器設備、殘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壞生產經營的行為。本罪的客觀方面表現為以毀壞機器設備、殘害耕畜或者其他方法,破壞生產經營的行為;主觀方面為直接故意,并具有泄憤報復或其他特定個人目的。
本案中,張某的行為完全符合本罪的構成要件,只不過他沒有采取積極的行為,而是以消極的、不作為的形式破壞生產經營的。不作為是指行為人負有實施特定積極行為的法律義務,并且能夠實行而不實行,因而造成嚴重危害后果的行為。在我國刑法中,有的犯罪只能由不作為構成,如遺棄罪,這種犯罪稱為純正不作為犯;還有的犯罪既可由作為形式實施,也可以由不作為形式實施,這種犯罪稱為不純正不作為犯。eb7a42a6e04655dfcf0c25e1ee3f5e79不作為方式在同時具備以下三個條件時才會存在構成犯罪的問題:1、行為人負有積極實施某種行為的特定義務;2、行為人具有履行該積極義務的能力;3、行為人沒有履行該積極義務、沒有實施某種積極的行為,從而導致某種危害結果的發生,即不作為與某種危害結果之間存在著刑法意義上的因果關系。
張某在公司負有辦理探礦權年檢的特定義務,這種義務是基于職務的要求而產生的。在規定的辦理探礦權年檢期間,張某在公司的主要任務就是按時遞交年檢申請,而在此期間,公司沒有安排張某其他任務,張某也沒有生病或其他不能履行職務的情況。出于泄憤的目的,張某在能夠履行特定義務的情況下故意不履行,并多次向公司領導謊稱正在辦理中,最終使該公司的探礦權證因未經年檢而失效,導致公司無法進行生產經營,造成巨大直接經濟損失和間接經濟損失。這些損害結果同張某的行為是有直接因果關系的,張某以不作為的形式造成的損害結果同以作為的形式犯罪對社會的危害性是相同的,所以,對張某應以破壞生產經營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堂某能否構成敲詐勒索罪
徐美琴
[案情]謝某(男)到陳某(女)處修縫紉機,在陳某試機器彎腰時,謝某從其背后用一只手抓其胸部并用手捏了一下。陳某用手打了謝某手后站了起來。在謝某走后,陳某到村里找到其丈夫唐某告知其此事。唐某、陳某又找到謝某,在場另兩個村民要謝某拿兩千元錢給陳某賠償。民警趕到后,要將謝某及陳某帶到派出所調查情況。唐某不同意民警將人帶走,要求在村里解決。此時,謝某請朋友過來協商此事,經其朋友與唐某協商后賠償1,2萬元錢。
本文爭議焦點是唐某的行為是否構成敲詐勒索罪。
[速解]本文認為,行為人的行為不構成敲詐勒索罪。
首先,唐某因聽說謝某人面很廣,怕派出所的人把謝某父女帶走后會放掉,不同意派出所將人帶走,所以攔住車子,要求在村里解決,因為村里人都知道此事,家里名聲不好,所以要對方賠償。其主觀上是要求獲得公正的補償。其次,唐某主觀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唐某不同意派出所將人帶走后,圍觀村民越來越多。有入趁亂起哄,還有年青人想拉開車門打人,唐某都配合民警予以制止。從犯罪嫌疑人上述行為可以看出,其并無通過毆打、要挾謝某獲得非法利益的故意,只是因為聽信了謝某人面廣的傳言,對公安機關產生不信任,要求在村里解決自己的賠償問題,進而采取了過激的手段,但其主觀上并無非法占有的故意,只是想取得一個合理的賠償。
本案發生后,派出所民警已經及時趕到,并將謝某帶至車內。因唐某及村民等人不同意派出所將人帶回問話,被阻攔在村里。當時謝某已經車內,并無人身危險。雖一時之間不能離開,但只要聽從民警安排,公安機關最終會穩妥的處理此事。但謝某向民警隱瞞了情況,私下托朋友解決此事。謝某在有公力救濟的情況下又尋求私力救濟解決此事,對于這種選擇帶來的不利后果應承擔一定的責任,而不應該將出現的不利后果全部歸責于唐某。
綜上所述,唐某主觀不具備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觀上也設有實施以暴力、威脅索取錢財的行為,不構成敲詐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