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時光拐了個彎,直接把年華映在你的臉上。
[春季]
春天和冬天哪個更好?
熟悉的身影披戴著滿身的陽光,他的表情霎時間就被風吹散了,又有孤寂的腳步留下的長長灰線。
哪一個都不怎么好啦!春風太大,冬天又太冷了。不過把自己穿成一只小熊在地上踩來踩去不也很容易嗎。
冬天可以和戀人手牽手。
你知道哪一只手才可以和你走到天長地久?是頭發(fā)黃黃愛抽煙的他?還是文質(zhì)彬彬純凈清秀的那個?
[男孩]
藝術節(jié)的時候全校的男生都會噴上彩色的頭發(fā),穿平時不敢穿的衣服拽來拽去,然后在新生眼里就留下一堆帥哥的印象。
那時候總偷偷地區(qū)分,他們誰的眼睛比較好看,誰的手指比較修長。
是的,都喜歡酷酷的男孩子。
喜歡的東西都是先遙望,倘若有多余的精力和空隙,才是會想入非非或有所行動。首先是喜歡的。
那么多的溫柔笑靨,在無數(shù)個春光乍泄后滯成心中的巨大雕像,接受風吹和雨打。
[溫暖]
奶茶沖袋裝的就OK了,瓶裝的太甜了,我享受不了。
不知是甜的吧,味道濃濃的,感覺容易讓人窒息。
奶茶不暖心的,對于我來說。
超市里賣的面包,以前看別人吃覺得挺好,凝視了好久,覺得還是質(zhì)量差。可是仍然有人買。
只是暖暖的,看起來都是那么一個樣子,留戀住了眼睛,靠近才知道,其實會濕了心,只是當初不是太懂。
[勞作]
我有半個月沒有睡過一夜好覺了,白天經(jīng)常會在課堂上趴桌子,有時會做個夢。
流滿書的口水。
他們說睡覺流口水的人是極度缺少安全感的人。也許我是吧。每次睡覺之前床上都擺得滿滿的,把自己塞在中間。害怕的時候就一邊抱著兔斯基的腳一邊摟著打開的臺燈睡覺,它的腳都很大。
后來很多事情被解決了會好一些,不會在夜里哭醒,然后抱著自己發(fā)冷。
如果仔細懷念,還真分不清自己是擅長幻想,還是擅長勞作連葉子也沒有一模一樣的吧。
[單身族]
單身未必就是貴族了吧,現(xiàn)在的貴族還有幾個不是單身的。一個人應該會比較好過,很自由,很享受。
自由和享受根本不能放在一起討論。一個人的時候也很快樂,可以專心讀書,專心幻想,專心無奈。這么一群人總是看起來自由的,卻是孤獨的。至少,有時候也希望自己頭上有一把傘能遮住雨水。
只不過不敢朝前邁步罷了,這年頭愛情這東西聽起來都很廉價,沒勇氣去愛。
也不是,或許有吧,所謂真愛。是自己不能相信自己,實際條件不符合,被檢驗做假貨,就被舍去了。
但還是希望能和他一起。
唉,不說了。
[你]
如同《生如夏花》里唱的。“這是一個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所以我也想要你來愛我不顧一切。只是那不過是我自作多情,一廂情愿罷了”。
我一點也不明白,那些個允許我思念你的藤蔓瘋狂生長的日日夜夜里,錯落不安的心跳和恐懼是怎么在潮濕的雨季里干涸。我還沒看到盡頭,也不知道那里是真的有你的陽光。而那些曾經(jīng)孤寂漫長的世界里,你的雕像慢慢破碎,消散。
關于你所有的消息我都想當做夢一樣忘掉,那美名日為追逐的愛情的東西,它們其實是那么膚淺和泛濫,它們沒有長度,也無法稱量價值。包括你所有的微笑和喜歡,冠上再華裔美麗的詞語也無法裝飾的真實一點。當我聽到身邊的譏諷和嘲笑,我為你而不安。
你終究只是春季的一縷陽光,雨過后就又是另一片虛偽的晴天。
[將來]
有時候特別想去那里,可是自己能去哪呢?
我從小就喜歡上海,不念書了就去那工作。從小自己就承諾過,就算要飯也去上海。
呵呵,我可沒那么傻,那是一個多傷害的城市啊。如果可以,也會去麗江,買一只許愿的陀螺。
還一樣喜歡許愿,喜歡在任何東西上記下希望,那就像被吊在空曠的崖邊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也許是那么一回事吧,但我不知道自己的將來在哪。也許在街邊的小吃攤,也許在塵埃翻滾的黃土地,也許將來你都忘了我。
或者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念]
想過得富足一些,有很多很多好看的衣服,讓自己成熟一些。
想追夢。沒有一些關于現(xiàn)實的牽絆和不安。
想轟轟烈烈在青澀的我們都不懂得什么是愛情的雨季里。
想始終念的一個人。只有一個人的記憶和模樣,卻別帶來你的消息。有一天,你也有了喜歡的女朋友。而我呢?在下雨天時,翻起去年寫的東西,用圓珠筆劃掉一些足以陰濕眼眶的句子。
就像劃掉關于你的干涸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