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距離想要的生活一步之遙。
出發前夜,和遠在馬來西亞的大哥聊天,聽說我又要遠行,又要準備爬上那雪山。我清晰地聽到他在對面低聲地哭泣。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走,是害怕我走了之后,出現意外,而再也回不來。多少次,都是大哥,在我上山之前,叮囑又叮囑,擔心又擔心,而每次回到都市,也是大哥,興奮而自豪地對別人說:我這個兄弟爬上了雪山。
其實,香格里拉的雪山也只有梅里雪山和白茫雪山還能誘惑我,可是這次出行,注定我無法爬上頂峰,據說今年的香格里拉一直沒有下雪,而且山頂的風最近正在逐漸加大。
一個小時的顛簸,飛機在早上10點鐘,準時降落在香格里拉機場。
寒冷。就連我這個生活在北方的孩子也感覺到冷。還好,很及時地找到了隱居在一個胡同里的客棧。客棧人的熱情讓我逐漸溫暖起來,尤其是那條玩石頭的狗。只要你和它玩上石頭,它就會和你成為莫逆之交。
扎克宗古鎮,和云南諸多的古鎮一樣。青石,老屋,N多的商家。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賣牛肉的小伙子,憨厚而極具藏區的面孔,第一時間,就讓人有了不錯的好感。他還提醒我,出門前,可以提前把自己的手機稱一下分量,假如你懷疑對方給你的分量不足的時候,就完全可以用你的手機作為最公平的稱砣。
松贊林寺,一個藏傳佛教的圣地,是去香格里拉不可不去的地方。我用了3個小時,把寺院里的角角落落都逛個遍,也不知道跪下多少次,也不知道膜拜了多少尊佛像……從古鎮到松贊林寺,30分鐘的自行車路程。途中不乏熱心的汽車司機,說可以直接把我和自行車一并帶到寺里。我卻很禮貌地拒絕了,因為,我不想錯過路上的風景。要知道,這里的經幡,瑪尼石,紅墻,金頂任何一樣,都不曾一次地出現在我的夢里。
回到古鎮,盛裝的藏區人,用色彩、動作、熱情再次告訴我,這里,不缺少熱情。
霍且緋。
八九年生人。自小生長于安逸溫潤的天府之國,因其三年的國家級高中掉隊經歷,后立志成為一個“三不”女青年不愛學習,不思進取,不務正業。現在重慶某工科大學攻讀某能源專業,廣泛活躍于校園的每個角落。在非文藝圈的朋友看來,是工作狂、女強人、積極入世的通才式人物;但在文藝圈的狐朋狗友眼里,不過是擅長迷路、博物館情結嚴重、愛小酒館演出的新生代宅女一枚。
書籍、電影、唱片……都廣泛涉獵,在豆瓣show臺里拉拉雜雜開出了明細。高中時代,和朋友策劃過地下雜志,也投身過幾次live house樂隊演出。愛設計,為商業團隊做過圖標和海報。中文辯論賽、英文演講,因為話多的特質也頗有幾分心得。
在這個雞飛狗跳的時代,只想安然地度過自己定義的大學生活。
黑白目。
人如其名。眼眸黑白兩色,秉持純真;行事黑白分明,性情中人;三字方正且棱角分明,性格正直且不喜妥協。朋友習慣喚我做熊貓,它也不過黑白兩色;向來在看過世界紛繁后依然簡單地按自己的原則生活。
八歲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文字在報紙上變成鉛字后,便一發不可收拾地喜歡上了寫作。與其說是喜歡寫作不如說是追求一種自由,而自由的彰顯重在可以順暢地表達自我。從小到大,畫畫畫到過中國美術館,唱歌唱到過跟音樂公司簽約,說相聲說到全校巡演,做記者都采訪到省長了,但是最后堅持下來的好像也只有寫作。
希望自己和自己的文字都持續地散發著光和熱,或許和出生在夏天有關。八月份的前奏,我是獅子座。二十二歲來的時候,我會更加坦然地面對我的人生,更加用心的體味生活。我慶幸并努力地讀著自己喜歡的專業導演,且行且珍惜,一步一步地踏向夢想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