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經濟復蘇基礎尚不穩固、美歐日等主要經濟體仍然和失業做頑強斗爭的背景下,中東和北非又驟然陷入社會動蕩之中,整個世界突然又生出哄哄亂像,中國亦有人伺機搞什么“XXX革命”,這的確讓人憂慮。
中東、北非出現動亂國家的情況,有一個共同特征是這些國家普遍存在一個失敗的領導層和失調的政府管理,用法國專家高大偉的話說就是“在穩定的名義下,權力逐漸演變為癱瘓無能,并逐漸墮落到暴政”。本·阿里統治突尼斯24年,穆巴拉克統治埃及30年,薩利赫統治也門33年,利比亞的卡扎菲則當政42年。威權政府、極端宗教力量與民粹主義盛行,國家石油資源大都掌控在軍人政權、皇室和部落首領手里,普通民眾并沒有從財富增長中分享相應的份額,在最后一根稻草壓在背上時,這些中東的駱駝就突然倒下了。
無論從哪方面說,中國目前不存在社會動蕩的基礎。
我從1957年開始記事,目睹了中國的反右、大躍進、四清、文革等歷次政治運動,1978年上大學后又在30多年的學習和科研中親身經歷了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中國經濟上崛起和國際地位不斷提升的過程。實事求是地說,橫向看中華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的相對地位,不及明朝中葉更不及北宋;但豎向看,目前是中華民族5000年文明發展史上最繁榮、最富足、最穩定、最強盛的時期。1977年時,中國經濟已瀕臨崩潰,但僅用了30多年時間就在2010年成為GDP總量全球第二、出口和外匯儲備均為世界第一的經濟大國,按照美國一些經濟學家的說法,我們還可能在2025年前后GDP總量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經濟大國。
這樣驕人的經濟發展奇跡是怎樣實現的?也許我們可以從幾十幾百個方面進行經驗總結,但中國發展模式的核心卻只有一條,那就是中國共產黨的英明領導,在黨政共管模式下,政府不僅主導改革也主導發展,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這三代領導人在國內外形勢發生變化的每個歷史時期都能做出正確的戰略抉擇,使得我們的各項政策能適時適當地引導中國在一個具有超穩定政治社會結構下實現發展優先、民生優先的規劃目標。從這一點可以說,政治社會超穩定結構和運行狀態既是中國經濟奇跡的實現保障,也是中國在21世紀激烈的全球經濟政治競爭中的國家核心競爭力。如果這樣的論斷能得到多數人的認同,那么顯然,每個投身于中華民族復興偉大事業的志士仁人都應當時時刻刻珍惜我們的政治社會穩定,并以實際行動來維護中國目前這種來之不易的穩定祥和的大好發展局面。
反思改革開放前30年,中國所以窮所以落后,弊端大體有二:一是經濟模式一味學蘇聯,用計劃取代市場,人們的發展積極性被嚴重扼殺,因此走上一條共同貧窮的狹窄發展道路;二是政治上瞎折騰,一個運動接一個運動,今天整你明天整他,搞得人人自危沒有心思干正事。鄧小平同志最偉大的功績之一就是改變了毛澤東時期確立的那個以大搞階級斗爭政治斗爭為內容的所謂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基本路線,將全黨全國人民的注意力集中到經濟建設上來,大家都“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展”,就自然出現了目前這種超日趕美的大好發展局面。因此,我們有充分的理由說,改革開放后30年中國經濟發展神話的最大奧秘就是不運動、不折騰。
平心而論,中國在30多年經濟快速發展中也的確存在政經發展不協調、貧富差距拉大、環境生態破壞、一些人未能充分分享經濟發展成果的現象,但這些矛盾完全可以在政策調整和經濟發展過程中逐步得到解決,它們并不能也不應該成為少數人提出顛覆性社會政治目標的理由。中國經濟高速發展的偉大成果是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取得的,同樣,30年來累積的各種社會矛盾也只有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才能得到圓滿解決。中國共產黨有近7800萬黨員,中共集中了中華民族的絕大多數精英人才和優良人士,因此,在目前及今后,中國都不可能有任何一個政黨或團體可以取代中國共產黨,任何群體若產生對中共取而代之的企圖都不切實際,只會引起社會動蕩和經濟倒退。
毫無疑問,作為唯一執政黨的中國共產黨完全有能力在領導全國人民建設強大國家的過程中通過法制、紀律、黨內民主和黨外監督自我解決組織建設思想建設及作風建設面臨的一系列問題。在過去90年的發展過程中,我們既汲取了許多失敗的教訓,也積累了豐富的治黨治國經驗。在奪取政權階段,毛澤東總結出的經驗主要有三條:黨的領導、武裝斗爭、統一戰線。在和平建設時期,我們似乎也可以總結出三條成功經驗:(1)民生至上;(2)科學發展;(3)反腐倡廉。只要堅持了這三條,全國老百姓就會始終擁護我們,中共的執政地位就不可動搖。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只要老百姓能時時感受到錢袋鼓了、餐桌營養更豐富了、居住環境條件改善了、中國人走出國門后越來越受尊重了,那么,不論國內外的敵對勢力有哪些顛覆意圖,他們都不能得逞。
我們業已看到,在中共17屆5中全會上通過的“十二五規劃建議”中,中共已將轉變經濟發展方式調整經濟結構提高經濟增長質量當成了全黨全國的中心工作,這也是鄧小平同志當年提出的“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這一黨的基本路線在新形勢下的政策體現,這當然是正確的。我們在這里要思考的問題則是:如何在經濟發展方式轉型中融入一些有利于緩解過去30年來累積的社會矛盾的內容。前幾天(2月27日),我們都看到了溫家寶總理在網上同網民聊天的報道,和溫總理聊天的網民提出的排在前三位的問題是:(1)物價(2)房價(3)官員腐敗。從中可以看出當前的民心民意。物價高房價高誰受傷害最大,當然是全社會的中低收入群體,而官員腐敗則是中國經濟工業化、城鎮化、市場化過程中的附帶衍生物。中共針對這三個問題都出臺了一系列措施。所以,從長期來看,中國從鄧小平同志在改革初期提出的“不爭論”方針到中共十六大開創的黨政最高權力制度性交接的政治安排,再到十六大以來針對國內輿論顯示的對老百姓關心的種種問題的各項政策措施,可以說,中國目前階段的社會維持穩定已具有深厚的政治基礎、制度基礎和民意基礎。對全國老百姓來說,他們期望的是經濟又好又快發展,期待的是進一步的改革開放,沒有多少人想要搞這個革命那個革命。對中華民族來說,在中共的堅強領導下保障社會政治穩定趕超美國進而實現民族復興的偉大目標是壓倒一切的核心民族利益。從鴉片戰爭到1949年,中華民族被世界列強欺負了100多年;從1949年到1978年,我們在政治經濟上又走了30年的彎路;1979年以來這30多年我們的國家正在正確軌道上大步前進,中華民族真正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展望下一個10年,只要對外不輕啟兵釁,對內堅持民生優先打造廉潔政府,中國就會穩步朝經濟總量世界第一的目標邁進。經濟發展了,蛋糕做大了,在民主法制公平的社會環境下,各種改革開放前30年累積的社會矛盾就更容易得到解決,社會穩定自然也會成為中國國家核心競爭力的重要構成內容,到那時候,人們目前仍心存異議的所謂“中國模式”,其輪廓才會更清晰、在全球的影響力才會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