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 毅
重慶市開縣中醫院(重慶405400)
筆者自1998年以來采用手法治療胸椎小關節紊亂綜合征,療效滿意。現報告如下。
1.1 臨床資料選取開縣中醫院門診患者148例,均符合自擬診斷標準,癥狀以胸前區悶痛,胸部壓迫感或肩胛痛為主;以沉重,或有搔癢、灼熱感,臥床或久坐時加重;CT、MRI、胸部平片、胸椎正側位片、心電圖檢查、血尿常規分析檢查無異常。胸椎段脊旁手法觸壓痛點明顯,胸腹無陽性征,即可診斷為本病。隨機分為兩組。治療組96例,男性42例,女性54例;年齡26~58歲。對照組52例,男性21例,女性31例;年齡21~65歲。兩組病例發病最長8年,最短半年,平均發病時間1.30年。兩組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 治療方法治療組予手法治療。手法治療1(平臥位):患者取俯臥位,用向心性手法自然放松痛點周圍肌群至微熱,然后胸部墊枕,頭及雙上肢自然下垂于治療床前側,術者立于頭側,雙手掌置于患者雙肩胛區脊旁觸壓痛點下沿與背直肌中點,囑患者深吸氣后自然呼氣,在呼氣同時雙手掌用力下推,當聽到“咯咯”聲后,即囑患者平臥治療床,作局部輕揉治療5min后結束治療,用此法治療1次后,患者頓覺胸背部輕松;次日患者痛點明顯轉移至脊突;再次用上述手法復位治療;一般3d后諸癥即可消失;此法多用于胸椎中下部小關節紊亂的治療。手法治療2(坐位):患者端坐于方凳上,放松手法同前,囑患者雙手抱頸,術者以膝蓋頂于患者脊旁觸壓痛點下沿,雙手托于患者腋下,囑患者深吸氣后自然呼氣,在呼氣同時雙手向上端提,當聽到“咯咯”聲后,即作局部輕揉治療5min結束治療;此法多用于胸椎上段小關節紊亂的治療;隔日1次,7d為1療程。對照組予藥物治療:氯唑沙宗、維生素B1、撲炎痛、奈普生,飯后 20min口服,每日3次,7d為1療程。治療組與對照組不交叉治療,不輔針灸和貼止痛膏等其他治療。共有125例隨訪3個月。
1.3 療效標準顯效:手法治療3次或服藥3d后癥狀完全消失,隨訪3個月無復發。有效:手法治療7次或服藥7d后癥狀明顯改善,但脊旁觸壓痛仍存在,隨訪3個月癥狀改善,有復發。無效:手法治療7次或服藥7d后癥狀無明顯改善,甚至疼痛加重。
1.4 統計學處理采用t驗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組顯效67例,有效25例,無效4例,總有效率為95.83%;對照組顯效13例,有效24例,無效15例,總有效率為71.15%。治療組明顯優于對照組(P<0.05)。
胸椎小關節紊亂多以內科診治,服藥療效不顯,臨床較為多見,手法復位2~3次即可治愈,治愈后,適當休息2~3周,讓長期疲勞的周圍組織得到有效的恢復,且在相對穩定的胸廓保護下,不易復發。從本組病例看,發病年齡多在青壯年階段,且以長期使用右手勞力有關。臨床表現往往以胸前區悶痛,胸部壓迫感或肩及肩胛部痛為主,但無明確固定的痛點或壓痛點。癥狀以沉重,或有瘙癢、灼熱感,臥床或久坐時加重;內科檢查無特殊發現。CT、MRI、胸部平片、胸椎正側位片、心電圖檢查、血尿常規分析檢查無異常發現。極易診為頸椎病,腰椎病證,很難考慮胸椎關節紊亂。因此,按頸椎病行牽引、理療、中西藥物治療,或藥物治療,胸椎小關節紊亂沒有得到糾正,因而療效不佳。本手法根據受傷胸椎在明顯偏性倒螺旋多維空間脊柱運動中相對穩定,僅為重心偏移,使各椎體關節受肌張力牽拉高低不均,弛張紊亂,形成牽張力損傷。其發病以夜間為主;損傷局部以牽拉、位移、剝脫、擠壓為主,活動后加重;最終導致周圍神經組織理化特性改變和相關聯部位無菌性炎癥、水腫、增生致病。同時還有局限累積性損傷,放射性排列的特點。在治療上采用向心性推拿,短時間、小劑量局部松馳,定點斜推復位的正脊手法,簡、便、快、廉,負作用小,不加重醫源性再損傷,治愈快,復發率低。胸椎小關節紊亂有時還可見影響到腰部遠節段椎體神經根支配區域,貌似硬膜囊受壓的癥狀,可能與胸椎部硬膜囊受壓、牽拉有關,其癥狀表現為神經根受牽拉后的灼熱,神經末梢瘙癢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