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文摘
廖禮平在《唯實》2010年第12期撰文指出,進入21世紀以來,計算機網絡正發揮著日益重要的作用,成為傳統文化傳播的重要承載者。中國文化發展史上,新的文化媒介往往會帶來一些新的文化特征。當代文化的演進正是以網絡為基礎,滲入到人類生活的每一個角落。但是,網絡傳播也是一把雙刃劍,它既是傳統文化傳播的利器,也會成為潑向傳統文化的污水。因此,我們要充分認識“內容為王”的重要性,積極實施中國數字文化工程,把我國博大深厚的傳統文化資源和當代文化成果轉制成數字化產品,掌握網上文化競爭的主動權,以優秀的傳統文化占據網絡資源優勢。同時,要加強網絡輿情監督,堅決抵制和清除封建主義的文化糟粕,尤其是那些打著弘揚傳統文化旗號的、粗制濫造的作品。要提高全民的互聯網道德意識,不允許出現“惡搞”中國傳統文化的現象和褻瀆傳統文化的行為。傳統文化的網絡化時代,既是傳統文化和網絡傳播方式緊密結合的時代,也是傳統的傳播方式和網絡傳播方式之間競爭與合作的時代,挑戰和機遇并存。充分利用好網絡自身的優勢,促進傳統文化的有序、有效的傳播,是文化工作者的職責,也是義不容辭的任務。
張紅霞在《文化研究》2010年第5期撰文指出,文化多元化已成為當今世界的客觀現實和歷史趨勢。文化多元化的內涵豐富,它具有多元共存、和而不同、融合創新、長期穩定等特點。文化多元化實質上是價值觀和思維方式的多元化。文化多元化有利于增強文化的生命力、保持文化的生態平衡、反對文化霸權主義、化解民族沖突等。由此可見,價值觀是文化的核心。每個民族都有其獨具特色的民族文化,而每個民族文化的核心就是蘊涵在文化深層的價值觀、思維方式。正是各民族不同的價值觀和思維方式塑造了不同民族各具特色的風俗習慣、文化心理、生活方式和行為模式等,從而使各民族文化保持著其獨特性和穩定性。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講,文化多元化實質上就是價值觀、思維方式的多元化。
楊淑娥、孫寶慶在《河北學刊》2010年9月第5期撰文指出,中國傳統養老文化是一種建立在家庭基礎上的養老機制,它賦予了長輩尤其是父親絕對的權威,賦予了后輩“孝親”的責任。后輩們循著血緣道義的要求,侍奉和崇拜自己的父親以及先輩,在完成他在現實世界中的使命的同時,也使自己成為被后輩們崇敬的先輩中的一員。老人的權威,兒女的責任,血緣的永續,各就其位的和諧,這就是中國養老文化的價值追求。
現代和諧養老文化是兼顧老人物質需求與精神需求的文化,是現代和諧養老文化是情理交融文化,也是“自助而助,統力共治”的文化。現代和諧養老文化在觀念上以滿足多元的、多層次需求為目標,在行為規范上要以法規范、情理交融,在運行方式上以多元主體的共同責任制為核心。
秦貽、陳志義在《湖北社會科學》2010年第10期撰文指出,面對日益復雜多變的全球媒介環境,我們應該以多種路徑、語境化的方法來研究。毫無疑問,在新的歷史發展時期,人類社會的多元文化需要進行重新整合,以增強多元文化相互之間的兼容性。但是,美國伊利諾伊大學的傳播學教授丹·席勒同樣也告誡人們:“在全然屈從于國家和商業公司權力的體系中——歷史上就根據支配性的社會關系而構建,并不時地根據這種關系而重組的全球文化產業領域——多元化并不會作為視聽市場自由化,或者頻道增值,或者電信過剩的副產品而自動到來。相反,只有通過挑戰主導性的政治經濟秩序的社會政治運動以獲得傳媒入口的有效斗爭,多元化才可能實現。”因此,在西方飽受金融危機困擾的當前背景下,中國尤應以“文化產業與金融危機”為契機,搭建國際文化對話平臺,探討全球性文化議題,吸引國際文化界的聚焦,爭取更大的國際話語權。這樣,中國文化產業的發展才會真正符合多元化的意識形態精神。
楊少涵在《人文雜志》2010年第5期撰文指出,中庸是孔子一以貫之的思想。孔子的中庸思想包括三重境界,即無過不及的“時中”境界、無適無莫的“執中”境界和無可不可的“無中”境界。能夠做到以禮周流、無過不及就達到了第一重境界。能夠做到義之與比、無適無莫就達到了第二重境界。能夠做到從心所欲、無可不可就達到了第三重境界。如果說中庸第一重境界是智者無過不及的時中境界,第二重境界是仁者無適無莫的“執中”境界,第三重境界則是不思不慮、與禮周流、存神過化、出神入化的圣人境界。達到第一重中庸境界者是大智大勇之人,達到第二重中庸境界者是大仁大義之人,仁智合一是為圣人,達到第三重境界者就是不思不勉、無可不可、從心所欲、從容中道、發皆中節、無過不及的圣人。人生立世,身臨此境,煥然怡然,夫復何求?
王春光在《河北學刊》2010年7月第4期撰文指出,改革開放之后,隨著市場的引入和全球化的推進,中國的社會階層關系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現出非常復雜的特性,既具有資本經濟的一些特性,又帶有社會主義的一些屬性,還摻合著許多中國社會和文化的傳統因素。從利益、權力和身份三個維度透視這種關系時可以發現,當前中國的階級階層關系,是一種以利益博弈為主導、以權力為型塑機制、將身份、地位作為核心價值追求的關系,其未來的演變方向面臨著博弈的擴大與合法性等問題的挑戰。
陳學飛在《探索與爭鳴》2010年第9期撰文指出,改革開放30年多年,中國經濟雖然實現了從計劃控制向市場主導的巨大轉變,改革成就有目共睹,但遺憾的是,中國的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體制并沒有隨著經濟體制的改革而發生根本轉變,甚至有學者認為高等教育體制仍然處在計劃經濟時代。近年來,政府對高校的控制不松反緊,更加全面和深入。所以,我們今天講的高等學校行政化,主要是指高校外部的公共行政系統的權力和指令成為高等學校運營的主導力量,并已經轉化為高等學校組織管理、教學科研的基本推動力和行為模式。我國教育涉及的行政部門之多,政府部門的權限之大,管理之復雜,構成了我國教育行政化的顯著特點之一。高校處在政府巨大、復雜而細致的管控網絡之下,高校越來越像接受和執行政府指令的辦事部門。黨政部門對高校依法管理是必要的,但現今的許多管理已經超越或根本不顧忌法律上的規定,不顧及高等教育的特點和規律,使得《高等教育法》賦予高校的有限權力難于落實。近年來,行政部門對高等學校的干預和管理有越來越深入、越來越全面的趨勢,并呈現出一種全能主義的管理理念和行為。
黃璜在《國外科研與管理》2010年第5期撰文指出,“基于主體建模”方法在對微觀個體進行數學建模的基礎上,利用計算機模擬技術來推演社會演化發展的過程,從而為社會科學研究提供了一種動態的分析視角。所謂主體,是對社會個體的仿真,具有主動性、交互性和有限理性等特點。大量主體的微觀活動會在社會系統層面“涌現”出某種不能以個體的微觀行為來解釋的宏觀現象。在社會科學研究中使用“基于主體建模”方法,要秉持自下而上的研究途徑,應強調對“個體”、對“過程”、對“規則”的演化以及對“多中心”體系的建模。
郝立新在《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0年第4期撰文指出,在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文化中的主導。然而,文化領域并非只是存在某種單純形態的思想文化,并非由某種思想文化獨占天下,而是存在著各種文化思潮的涌動,不同的思想文化在力爭擴大影響甚至爭奪話語權。在文化多元格局或文化多樣化發展的態勢下,馬克思主義遇到了新的挑戰。從現實看,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話語中占主導地位,然而在對學術文化、大眾文化的影響面卻有所減弱。馬克思主義不僅僅是一種意識態,它在與當代中國文化的融合共生中已經成或將進一步成為大眾文化、民族文化。馬克思義需要繼續提升自身在整個文化發展中的影響,特別是引領力、整合力和感召力。
秦宣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研究》2010年第6期撰文指出,當前,建設體現時代性、符合全球化發展要求的現代中華文化,必須做到:(1)理性地、批判地對待現代性與全球化,不能把現代性與全球化對立起來,而是應該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著力建設體現時代性、符合全球化發展要求的現代中華文化。(2)要立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以自立于世界先進民族之林為目標,順應當今世界文化發展的時代潮流,從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實踐中汲取新鮮養分,同時努力學習和吸收外域文化中我們缺乏的精華內容,不斷豐富自身內涵,不斷增強民族文化的自覺、自立、自信、自強意識,豐富中華文化的內容。(3)要適應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要求,適應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新要求,始終代表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努力建設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為內核,與社會主義和諧文化相銜接的現代中華文化。
楊莉、伍敏在《湘潮》2010年第11期撰文指出,中國傳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的特性所在,是中國人民自我認同的重要標志,是中國提升文化吸引力的重要內容,是中國構建文化尊嚴的指導思想,是中國構建正確尊嚴觀的核心。面對現今中國社會文化尊嚴的缺失和錯誤尊嚴觀,中國傳統文化是構建最佳文化尊嚴和正確尊嚴觀的內容和手段。構建主義強調集體的共同認識,說明構建中國尊嚴觀就是要讓中國人對自身傳統文化產生認同感。處于轉型期面臨諸多社會矛盾中國社會,需要積極提倡中國傳統文化的復興,有效地利用其中優秀的文化價值,引導人們的思想意識,唯有這樣才能構建起中國人對自身文化的認同,并提升文化吸引力,才可能形成文化尊嚴和正確的尊嚴觀。
張忠華在《江蘇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0年第5期撰文指出,德育本質問題是德育基本理論的核心問題,它主要解決德育是什么的問題。改革開放30多年來,我國學者提出了轉化論、主體發展論、適應論與超越論、自由論、溝通論、養成人道德品質的社會活動論、實踐論、體驗論等多種德育本質觀。客觀評價這些德育本質觀,科學厘定德育概念,把握德育內部的特殊矛盾性,揭示出德育本質是培育人的品德的教育活動,對當今德育理論研究與德育實踐改革具有重大價值。德育本質研究還存在著概念混亂,本質與目的、過程、功能、途徑、特征等概念相混淆等問題。區分這些概念,正確認識它們之間的關系是解決德育本質不可回避的問題。德育本質問題實際上就是德育是什么的問題,這個命題可以細分為三個命題:德育實際是什么、德育可能是什么、德育應當是什么。就德育的本質而言,顯然是要回答德育實際是什么。然而,人們在認識事物的過程中,總是有主觀因素的參與,都在不同程度上回答了“德育應當是什么”。因此,德育的本質應當是實際是什么與應當是什么的結合。現實的探討更多在“應當是什么”上做文章,而實際上最應該探討的是“德育實際是什么”。
黃建鵬在《法制與社會》2011年第1期撰文指出,現代的社會的一大特點是人際關系錯綜復雜,人與社會的關系更是難以理順。現代人一個突出特點是獨立性強,不再像計劃經濟時代的人們一樣集體觀念強烈。個性突出的一個結果就是很難做到互相包容,人們之間相處不再是一件簡單的事。和諧社會的提出,順應了社會發展要求,也對中華民族的“和”的思想是一個繼承和光大。“和為貴”的思想在當今社會矛盾層出不窮的背景下確實是應大力提倡。和諧,是在健全法治環境下的和諧,是在合理社會倫理道德約束下的和諧,決不是庸俗意義的和諧。真正的做到和諧,那么我們社會將會發展更加迅速,人們生活將會更加幸福。往大處說,和諧相處是全世界人民的共同愿望,沒有硝煙,沒有紛爭,世界將一片和平。
徐世甫在《上海大學學報》 (社會科學版)2010年7月第4期撰文指出,作為一種新的文化景觀,網絡文化是技術與文化的最新聯姻。它通過網話文的拆解與變形,大眾文化身份的置換和顛覆,演繹著文化多元與精神自由,形成了新世紀的后新文化運動。大眾第一次由文化的原料提供者變成文化的生產者,真正充當了文化的主角。通過“自精神”和“微內容”的文化試驗,“沉默的大多數”第一次真正開口說話,形成了空谷足音式的“新意見”,“內爆”了“信息繭房”,抑制了“群體極化”,推動了人文精神的后現代變遷,自由向后自由理念轉變,民主向后民主精神滑移,主體性向后主體性躍升,最終達到重構人類文化和人類社會的可能。但同時,透過辯證法的視窗,網絡文化展現出另一個鏡像:文化霸權、虛擬異化與操控大眾。網絡文化呈現出文化的多棱鏡。在這個多梭鏡里,網絡文化折射出的陽光,遠遠大于其留下的陰影。
徐世甫在《上海大學學報》 (社會科學版)2010年7月第4期撰文指出,作為一種新的文化景觀,網絡文化是技術與文化的最新聯姻。它通過網話文的拆解與變形,大眾文化身份的置換和顛覆,演繹著文化多元與精神自由,形成了新世紀的后新文化運動。大眾第一次由文化的原料提供者變成文化的生產者,真正充當了文化的主角。通過“自精神”和“微內容”的文化試驗,“沉默的大多數”第一次真正開口說話,形成了空谷足音式的“新意見”,“內爆”了“信息繭房”,抑制了“群體極化”,推動了人文精神的后現代變遷,自由向后自由理念轉變,民主向后民主精神滑移,主體性向后主體性躍升,最終達到重構人類文化和人類社會的可能。但同時,透過辯證法的視窗,網絡文化展現出另一個鏡像:文化霸權、虛擬異化與操控大眾。網絡文化呈現出文化的多棱鏡。在這個多梭鏡里,網絡文化折射出的陽光,遠遠大于其留下的陰影。
高磊在《大眾文藝》2010年第12期撰文指出,中國地名文化是人類活動的產物,也是地域文化的典型體現。地名不是純粹的地理現象,而是典型的社會現象和文化現象,是約定俗成的語言符號,也是詞匯學和社會語言學所要研究的重要內容之一。地名是不同歷史時代的產物。它與歷史社會文化的聯系時千絲萬縷的。從現代許多老地名中,我們往往可以窺探歷史長河的各種蹤跡。地名研究往往可以說明許多社會問題,對歷史時期的政治、經濟、民俗、文化等的研究頗有助益。
李曦在《東岳論叢》2010年9月第9期撰文指出,作為“整體生活方式”的文化觀念,是雷蒙·威廉斯為開展“文化研究”而從英國傳統思想資源庫中提煉出來的理論根據。這個觀念與馬克思主義有諸多共通之處,因而成為他后來構建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體系的基礎。與此同時,這個觀念對大眾文化合法性的肯定還促成了當代西方思想學術界的“文化轉向”。這些方面皆與他的代表作《文化與社會》中的“文化觀念的邏輯重構”有關。在五十多年后的今天,當我們翻開《文化與社會》時會驚訝地發現,當前我們討論的文化熱點問題很多都是在威廉斯當年所設定的框架中展開的,我們不過是在深化這些問題并提出不同的答案而已,而《文化與社會》的提問方式和研究方法,仍然對我們有著重要的啟發作用。
李雪濤在《中國文化研究》2010年秋之卷撰文指出,在當代中國,有很多現象表面來看是中國與西方的問題,實則是傳統與現代的問題。換言之,許多看似地域上的不同,實際是時間上的錯位。因此,中國文化的出路在于順利解決傳統文化與現代化乃至"后現代化"的關系等問題。不可否認的是,未來中國文化的形態,應當既是民族的又是世界的,是民族性與時代性,特殊性與普世性的統一。今天所謂的多元文化,指的是在空間上具有多樣性,在時間上具有共時性,并且內部因素相互之間一再發生關聯的文化。中國文化的目前發展依然沒有偏離多元文化的方向,而這種發展方向的基礎是由傳統奠定的。傳統上各種文化就是共同發展,互利互惠,而絕非相互對立、傾軋的。這宛如一幅太極圖式的互補態勢,充分表明中國古代的多元文化是一種相當成熟的形態。
葉皓在《南京社會科學》2010年第9期撰文指出,文化與經濟密不可分已經成為人們的共識。然而對于文化與經濟的關系,一直存在很多誤區,典型的就是“文化搭臺、經濟唱戲”的理念,指導了中國20世紀八九十年代許多城市的文化建設與經濟發展工作。十七大以后,文化軟實力在國家發展中地位的逐步確立,標志著社會發展理念的日趨成熟。美國哈佛大學曾召開過一次題為“經濟時代的文化責任”的國際研討會得出重要結論:“一切經濟行為的終點都是文化。”與經濟相比,文化更接近社會發展的價值與目的。文化與經濟是相輔相成、相互促進的關系,缺乏深厚的文化內涵作為支撐,為了經濟效益掠奪性地開發文化資源,最終只會不斷地擠壓文化的生存發展空間。相反,立足文化追求的經濟發展,才能保持長久態勢。可以說,只有“經濟搭臺、文化唱戲”,才能實現文化繁榮、經濟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