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祥
(鄭州大學 文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1)
論帝都文化背景下的唐代試賦
王士祥
(鄭州大學 文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1)
帝都是一個王朝的政治、經濟和文化中心,更是世人名利攸歸的中心。帝都文化總在牽動著文人敏感的神經,他們用絢爛或沉痛的筆觸記錄下了帝都的脈動,從而樹起了一道帝都文學風景線。唐代科舉試賦雖是時代性極強的程式文學,但對帝都文化同樣有著鮮明地反映,且主要表現為本朝文化和歷史文化兩種類型。對歷史文化的描寫側重在追述歷史本事時突出其對當朝政治和文化建設的鑒戒意義,達到以古鑒今服務當朝的目的;對本朝文化的描寫則側重對皇朝的歌頌,展現出和諧、繁榮的承平景象。
無論怎樣的文化類型,主司擬題多以建筑為題材,從表象來看屬體物賦的范疇。如開元七年(719)進士科試《北斗城賦》,北斗城即漢代長安城,因形似北斗而得名。宋·葉廷珪《海錄碎事》卷四上《地部下·城郭門》引《三輔黃圖》云:“斗城,長安故城,城南為南斗形,城北為北斗形,故號為北斗城。”[1]后人多有以斗城為長安代稱者。又如開元十三年(725)進士科試《花萼樓賦》,花萼樓即玄宗為彰顯兄弟友悌之義而建的“花萼相輝樓”。再如大歷十二年(777)進士科試《通天臺賦》,據《史記》載,通天臺即漢武帝于元封二年(前109)為求仙在甘泉宮修建的臺子。其他如天寶七載(748)所試《明光殿粉壁賦》和大歷六年(771)所試《初日照露盤賦》中的明光殿粉壁及承露盤,莫不如是。
科場試賦命題和行文均追求冠冕正大,其對帝都文化的反映更是如此。首先表現在對題中建筑的體寫上,建筑幾乎無一例外為皇家建筑,在規制上體現著王朝的國力與氣度。崔損《北斗城賦》破題云:“昔炎漢之開國,宅咸秦而設規。闡都邑之壯麗,紛制作而多儀。像蓬島以疏岳,擬天河而鑿池。館倚南山,云霞而上出;城侔北斗,仰星漢而曾披。”[2]與秦都相比,漢都長安更加“壯麗”、“多儀”。據《史記·呂太后本紀》索引按,漢代長安城“方六十三里,經緯各十二里”[3],城內既有蓬萊仙島似的丘山,又有形似天河的靈池,顯得既有層次又有靈氣;終南山成了城內館閣的背景,山嵐繚繞霧氣升騰,使館閣顯得縹緲其間;登高俯望,長安城形制上應北斗,巧奪天工。小到苑內山水,大到都城的規模制度,無不上應天象,壯麗非凡。
據《舊唐書》載,花萼樓為玄宗所建,是用來彰顯兄弟情誼的皇家建筑。實則,興建花萼樓的原因,不惟如高蓋《花萼樓賦》序中所言“蓋所以敦友悌之義也”[2],而且是國力的體現。自立國至開元年間,經過“百有二十載”的發展,國力已經大盛,需要有高大壯麗的建筑以彰顯盛唐的氣象。既然要通過花萼樓以見“崇大壯之義”,其規模制度則須有大壯之形。高蓋先形容此樓“俯盡一國,旁分萬里,崇崇乎實帝城之壯觀也”,復嘆云“遙窺函谷之云,近識昆池之樹。綠野初霽,分渭北之川原;青門洞開,覽山東之貢賦”。王賦云“:于城之陬,建此飛樓。橫邐迤而十丈,上崚嶒而三休。”[2]飛樓”、“三休”皆狀花萼樓之高,其中“三休”語出賈誼《新書》卷七《退讓》條:“翟王使使至楚,楚王欲夸之,故饗客于章華之臺上。上者三休,而乃至其上。”[4]楊守敬等《水經注疏》卷二八云:“陸賈《新語》,楚靈王作乾溪之臺,高五百仞,賈誼《新書》翟使之楚,楚享之章華臺,三休乃至上,即所謂高五百仞者。”[5]因此,“三休”即“五百仞”,即敬括所謂的“邈邈陵云”,也難怪王會浩嘆:“仰接天漢,俯瞰皇州。百鄽之所回合,九逵之所夷猶。總萬象之多少,極二曜之環周。為棟宇之殊觀,實崇高之寡仇。”
據竇培德、羅宏才等先生研究,“在唐長安三大內中,根據考古發掘及復原,所有的宮殿樓閣都是兩層,而花萼樓首先建成三層,是非常罕見的”,具體而言“臺基高0.5米,一層高11.4米(樓面0.5米),二層高9.4米,三層高6.2米,頂高7.8米。總高35.3米,折合120唐尺”[6]。這不僅是從層高上對常規宮殿的突破,而且體現了盛唐恢弘自信的胸襟氣度。花萼樓不僅“壯麗難匹”,而且“光華匪一”:造型上,“浮欄郁律而卻偃,飛甍參差而前注”,高大壯美與屈曲夭矯相得益彰,壯美中不乏柔美;裝飾上,“攢畫栱以交映,列綺窗以相薄;金鋪搖吹以玲瓏,珠綴含煙而錯落。飾以彩繪,涂之丹雘。飛梁回繞于虹光,藻井倒垂乎蓮萼”[2],雕梁畫棟,展現了盛唐時期高超的建筑藝術。
通天臺是漢代皇宮的標志性建筑,“通天”二字直觀地表明了“洪臺獨出”的宏偉特征。《三輔黃圖》卷五《臺榭》云:“武帝元封二年作甘泉通天臺。《漢舊儀》云:‘通天者,言此臺高通于天也。’《漢武故事》:‘筑通天臺于甘泉,去地百余丈,望云雨悉在其下,望見長安城。’”[7]現存三篇科場《通天臺賦》均描寫到了其高聳峭拔,如黎逢云:“繹繹憑云,蹲蹲捧日。干元氣以直上,倚長空而迥出。”[2]任公叔云:“嶝道邈以特立,通天赫其無儔。”又云:“白日旁轉,青云上浮。八垓可接于咫步,萬象無逃于寸眸。”[2]楊系云:“赫兮烜兮,獨出煙云之表;壯矣麗矣,回標天地之中。”[2]上近天都,令人心胸開闊,給人凌云御風的壯美感受。
漢武帝修建通天臺雖是為了“祈列仙之戾止,致圣壽之延洪”,但楊系所言“伊昔炎漢,公高化洪。樂率土之暨阜,筑通天而且崇”,不能說毫無道理。也就是說,修筑通天臺主觀上是追求長生久視,客觀上卻昭示著漢武帝時期國力的強盛。通天臺上有承露盤,《史記》卷一二《孝武本紀》注引《三輔故事》云:“建章宮承露盤高三十丈,大七圍,以銅為之。上有仙人掌承露,和玉屑飲之。”[3]所以盧景亮《初日照露盤賦》破題稱“揭金盤而受露,擢仙掌而凌云”[2],可見其“高不可攀”、“仰不可視”的雄偉之狀。
與宏偉體制所昭示的冠冕正大相關,這些以皇家建筑為題材的科場試賦在文化意蘊上同樣宣揚著帝都文化的雅正性,特別是在對歷史建筑文化進行審視的過程中突出了對本朝建筑文化內蘊的肯定。以崔損《北斗城賦》為例。作為數百年前的漢代長安,作者只能從文獻典籍和文學作品中去把握,但若作者只是在故紙堆中徘徊,也就失去了命題的真正意義。因此,崔損以漢代北斗城為切入點,由古而今,重點展開對唐朝帝都文化的描寫。自“祚我神唐”至結尾,作者用了四分之三的篇幅對唐都長安進行觀照。首先是建筑文化:樓閣高聳,裝飾華美,墻壁和繪畫以紅、白為主色,對比鮮明;城勢逶迤,堞墻曲折,樓形宛轉,道路通達。其次是皇帝出巡時的禮儀文化:宮門洞開,“羽衛咸集”,聲勢浩大,特別是“儼雄戟以耀武,振鹓行而拱辰”句透露出皇家的威嚴肅穆。再次寫城內的景色“夕沉煙云之色,曉流車馬之塵。引祥昭之爛漫,吐佳氣而輪囷。于是歲發青道,池隍煦早,堞霧縈林,岸風柔草。暖懸竇以彌藹,飾崇隅之增好。映春水之澄澄,納朝陽之杲杲”,呈現出繁榮、祥瑞的景象。最后,作者又把目光拉回到城上,進一步贊譽其規制“惟壯勢之崢嶸,達洪規而鎮京”,且高歌“配宗子之永固,等皇家之不傾”。在賦中,漢代長安城無疑成了唐都長安的參照。正如作者在賦中所言“何爽鳩之代謝,驗驪之運虧”,歷史總是處在演進之中的,所以唐都長安更勝漢都長安一籌應該符合歷史的發展規律。
長安城既具有歷史性又表現出當代性,因此作者在對比中運用了發展的眼光。相比之下,通天臺則是明顯的歷史性建筑。據《三國志》卷三《魏書·明帝紀》注引《魏略》,魏明帝于景初元年(237)有拆金銅仙人和承露盤至洛陽事,可知通天臺已經毀壞,故黎逢才有“行人徘徊,登秦原而游目,見漢右之荒臺,清風穆其尚在,翠華歸而不回”句。對歷史建筑題材的把握如果只是停留在對本事和建筑本身的追憶和體寫上,必然難得主司命題之深意,所以借賦被擢狀元第的黎逢透過題目發掘出了通天臺深層的文化意義,借古鑒今,歌頌所處時代。作者指出“我國家立太平,尚清靜,儼宸居以自整,絕仙臺之望幸。雖丹檻棲于列宿,飛梁歷于倒景,有唐虞之允恭,無漢武之游騁”,對所處代宗朝進行了美頌,這與正史所載代宗“修己以禳星變,側身以謝咎征”[8]的品質完全相符。同時,作者通過對比告訴世人“寧不死之可致?諒其生也若浮”,只有“化由其衷,居慎其獨”,才能迎來“自然為域中之大,獲天下之福”的理想社會狀態。于是,湮沒荒草的歷史建筑便為當代社會提供了寶貴的鑒戒意義。
天寶七載(748)樊鑄所試《明光殿粉壁賦》與北斗城、通天臺有異曲同工之妙,作者在描寫題中建筑本身的過程中均對帝德進行了譽美。在殿之高和壁之明的背后寓涵著明君圣主虛聽廣受的人文品格,“處高莫蔽,通四目之敷求;含明必竟,受百官之草奏”[2]。但在作者看來,漢皇之于“我圣”依舊“未足為模”。因為唐朝廣開取士之途,“象為壁兮,則搜材于豫章之器;代其粉也,則聚賢于堅白之徒”,“錯薪從楚,安輪以蒲”,以賢能筑殿廈,以才實代皓粉。這種廣納賢才的做法與氣度“實謂殊途”于漢皇所立之則,因此出現了天下士子爭先恐后“趨于金馬”的盛況。由壁到殿,由殿到君,由小到大,由古到今,在歌頌當朝帝王英明舉措之中蘊涵著勸諫的深意。
與其他建筑相比,花萼樓對于帝都文化雅正性的體現更為明顯。最早記載此樓的典籍是《唐六典》,其卷七《尚書工部》有“通陽之西曰花萼樓”句,文下小注云:“樓西即寧王第,故取詩人《棠棣》之義以名樓焉。”[9]《棠棣》是《詩經·小雅》中的篇目,歌頌了兄弟之間的情誼,其首章云:“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史載,李隆基因在平定宮廷內亂中功勛卓著,深得帝心,故哥哥李憲很合適宜地將皇位繼承權讓給了他。玄宗對兄弟之間的情誼深表感念,《唐語林》卷一《德行》載:
玄宗諸王友愛特甚,常思作長枕大被,與同起臥。諸王或有疾,上輾轉終日不能食。左右開喻進膳,上曰:“弟兄,吾之手足。手足不理,吾身廢矣,何暇更思寢食?”上于東都起五王宅,又于上都創花萼樓,益與諸王會聚。或講經義,賦詩飲酒,歡笑戲謔,未嘗猜忌。[10]
這就是張甫《花萼樓賦》中所云之“敘溫恭之深愛,沐棠棣之榮花”,也是建造花萼樓更為直接的原因。
花萼樓是在原來玄宗舊邸興慶宮的基礎上“繚垣墻周乎舊宮,設井干而為新閣”建成的,玄宗這一行為本身便從戀舊情結中透露出了其對昔日“五王宅”中兄弟友情的留戀。花萼樓居于諸王新第中央,與諸王府邸形成花萼互映之勢,但“非徒擬花萼之麗”,“蓋取諸棠棣之花”,于是“興名于花萼”,以彰其孝友之意。不同于詩教、樂教,花萼樓以其獨特的表達方式宣揚了儒家的孝悌文化。或者說,唐玄宗通過花萼樓向時人做了一個兄友弟恭的典范,當然這也是儒家人文化天下的具體表現。玄宗曾在《游興慶宮作》詩序中指出:“登勤政務本及花萼相輝之樓,所以觀風俗而勸人。”[11]可見,這座樓本身寓涵著濃郁的教化功能。張甫稱:“觀其壯則知至尊之攸處,察其功則知萬人之是與,欽其號則知昆弟之相穆,見其儀則知君臣之有序。”[2]概括簡潔全面,深得花萼樓文化之要義。
世人總是對帝都文化表現出較強的向心力,所以帝都文化的繁榮與和諧便成了文人爭先描寫的對象。客觀來說,漢武帝所建通天臺在成為當時標志性建筑文化的同時,也揭露了當時社會特別是長安求仙之風濃厚的現狀。當然這些都是不足為后世取法的!批判歷史是為了垂鑒后來,而對當代文化的表現則以歌頌為主調。
仍以《花萼樓賦》為例。其中對于儒家孝悌文化的宣揚自然屬于歌頌的筆調,此外圍繞花萼樓仍有園林文化、游賞文化、娛樂文化等的描寫。王賦形容花萼樓周圍的環境云:“珍林自生,靈池不鑿。下池塘之煙霧,植掖垣之花萼。鳧鹥翕習而來止,樓臺蹇產而相錯。雨日而云起澄潭,霽夕而月懸高閣。”林木和池塘均為天然生成,祥煙繚繞,鮮花滿苑,水鳥翔集,樓臺高聳,在表現園林自然美的同時顯得如同仙境一般充滿了詩情畫意。
建造花萼樓是京城的一件大事,新成之際免不了會有游賞之盛。“于是乘輿,乃登夫翠輦而建華旒,鉤陳警道兮環衛周。命期門使按蹕,將有事乎娛游。六龍驤首以啟路,八駿騰光而夾辀。且肅肅以穆穆,幸夫花萼之樓”[2],這是帝王的氣派;“萬國爭馳而駢會,千官畢扈而咸秩”,這是臣子的情狀;“傾赤縣,竭神州,士女都集,衣冠盡留,悉觀圣旨,共仰皇猷”[2],這是百姓的盛況。不難想見當時車水馬龍的喧囂景象!
為了達到“撫安戎狄,調六合以為家”的政治目的,玄宗皇帝經常在花萼樓舉行政事活動。《舊唐書》卷九《玄宗本紀下》載,天寶元年(742)“九月辛卯,上御花萼樓,出宮女宴毗伽可汗妻可登及男女等,賞賜不可勝紀”[8];卷一九四《突厥列傳下》載,開元“二十七年二月,嘉運率將士詣闕獻俘,玄宗御花萼樓以宴之”[8]。宴會期間常歌舞相伴,這也是宣揚德教展示大唐文明的重要手段,所以王賦中云:“鼓吹更落,琴笙夜久。清歌齊升而切漢,妙舞連軒而垂手。張廣樂以建和,示至樂于群有。”
花萼樓在“長安東郛”,雖“旁倚鳳城,卻瞻龍首”,與宮禁相比卻更接近民間,正如張甫賦中所言“中坐平望,數香街之往來;憑檻下觀,盡天京之郊郭”。對于老百姓而言花萼樓周圍并非禁地,他們經常有機會在周圍的廣場上“悉觀圣旨,共仰皇猷”。可見這里是玄宗與庶民同樂以觀民風的場所,所以陶舉賦稱“君御下而觀風,臣登高而獻賦”。特別是在千秋節,不僅允許庶民同樂,而且萬國來朝。鄭嵎《津陽門詩》云:“千秋御節在八月,會同萬國朝華夷。”[11]既然是萬民同樂,就需要有娛樂項目,敬括賦云:“奉常陳百戲之樂。”鄭嵎在《津陽門詩》中有相對詳細的描寫:“花萼樓南大合樂,八音九奏鸞來儀。都盧尋橦誠齷齪,公孫劍伎方神奇。馬知舞徹下床榻,人惜曲終更羽衣。”百戲競演,盛況空前。《太平廣記》卷一六四《名賢·嚴安之》曾描寫百姓觀看百戲盛況云:“玄宗御勤政樓,大酺,縱士庶觀看。百戲競作,人物填咽,金吾衛士白棒雨下,不能制止。上患之。”[12]如此瘋狂的局面,并非一味地“徒樂而是務”,而是要借機“布澤而昭德”。
在這些以帝都文化為題材的試賦中,應試者除了表現帝都文化的冠冕正大和雅正外,還表現出了發展的眼光和對歷史深沉的思考。特別是在那些歷史建筑題材的試賦中,作者普遍在完成對歷史本事追憶或對建筑本身描寫之后轉向對自己所處的時代進行歌頌。黎逢在《通天臺賦》中用簡短的篇幅交代完通天臺的興建原因、規模和用途后,用“於戲”轉入對世事滄桑變化的感嘆,昔日的輝煌與目前的破敗形成了鮮明對照,為下文贊美當朝埋下伏筆。另如前文所論,崔損《北斗城賦》以“何爽鳩之代謝,驗驪之運虧”指出歷史發展特征之后,用了四分之三的篇幅對唐都長安從不同角度進行描寫。客觀來說,崔損為了能夠登第雖會有諛美自己所處朝代之嫌,但朝代更迭以及后來至上的歷史現實不能不說其中蘊涵著發展的眼光。樊鑄更是在《明光殿粉壁賦》中以“漢皇立則,未足為模,我圣作范,實為殊途”對古今進行了對比,重點對唐代的科舉制度進行了肯定,這是符合歷史發展規律的。即便王昌齡在《灞橋賦》中的臨水感嘆也表現出歷史的演進,“亡周霸秦,舉目遺址,前車后軌,不變流水”,流水不變,王朝更替,透露著深沉的歷史感和強烈的思辨特征。
總之,唐代科場試賦對帝都文化的反映以冠冕雅正為基本審美特征,主要通過對帝都標志性建筑的描寫,表現出對歷史文化的審視和對本朝文化的肯定。作者在進行今昔對比和歸美自己所處時代的過程中蘊涵著客觀的歷史發展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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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周勛初.唐語林校證[M].北京:中華書局,1987.
[11]彭定求,等.全唐詩[M].北京:中華書局,1960.
[12]李昉,等.太平廣記[M].北京:中華書局,1961.
2011-04-10
國家社科基金項目(09CZW025)
王士祥(1974— ),男,河南延津人,鄭州大學文學院副教授,文學博士,歷史學博士后,主要從事唐代文學、文獻的研究與教學工作。
責任編輯 宋淑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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