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
小小,專欄作家。文筆細膩,文章多從女性視角解讀人生。很多婚姻中的女性會有著浪漫的文藝腔,而正是這種文藝腔使婚姻生活有了豐富多彩的內容。
小沈陽火得一塌糊涂時,連他的小三角眼也成了女性津津樂道的話題。他不英俊,長相平平,不過,因為他一身是戲,上下洋溢著“藝術細菌”,所以一下子就給自己的魅力加了分。
藝術和婚姻都是女性發明創造的。所以,婚姻里的女人都帶有文藝腔。男人如果不配合踩拍、起舞,就是欺負女人或者被女人欺負。
婚姻經營,除了金錢、感情,還要有一顆浪漫的心。特別是平凡如你我者,更要充分挖掘并發揮彼此的“藝術細菌”,讓不怎么風光的婚姻組合也風生水起、搖曳多姿起來。女人天生是浪漫動物,如果你低估或者錯判她的“文藝性”,就是不解風情。
有趣的是,長相平平的女性,往往更有積極性與創造性,更愿意去挖掘心靈深處的“藝術細菌”,自己不夠好,所以會很珍惜對自己好的人,結果形成良性循環。
一位女士站在陽臺上問丈夫:“如果我從這里跳下去,你會怎么樣?”先生如實回答:“我會沮喪,很難過!”結果這位女士不悅,覺得這樣的回答太輕描淡寫、不夠分量,她的理想答案是“那我也跳下去!”
文藝性,就是要夸張,要往死里整,這樣才震撼。女人要的就是震撼。
另外一個場合,另外一位女士也在拷問男人:“沒有我,你能活下去嗎?”她的男人老實地說:“還可以啦!”女士不干了,哭著跑進臥室,她期望的臺詞是:“我活不下去了!”其實,即使到了這里,情節仍然可以演繹,她先生可以在恍然大悟后奮起直追,在臥室里夸張續演太太鋪展的劇情,抱住太太,聲情并茂地告白:“寶貝,我這不是逗你玩嗎?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世界!”結果肯定是柳暗花明,太太這時多半會輕捶男人的肩膀,喃喃地說:“不要,你讓我好心疼!”
我還見識過一對長相平凡的夫妻,他們愛的言行更是夸張。他們的口頭禪是“我開始想你了”,哪怕太太只是去廚房拿個甜點,坐在客廳里的先生也會情不自禁地大喊:“快點兒,老婆,我開始想你了!”
這種室內劇一樣的橋段,是女性最熱衷與熱愛的。充滿情節的張力與戲劇的效果,肉麻才是文藝女性的最高境界。
好友阿龍的太太如笑星,她曾經對阿龍說:“以我淺淺的乳溝致以你淺淺的敬意!”龍太太還有一個非常瘋狂的“壞習慣”:常常半夜起來,借著朦朧夜色欣賞丈夫的臉。在某飯局上,她溫柔低頭、略有所思地說:“在柔和的燈光下,打量著我的枕邊人,我就是最幸福的觀眾!”在他們倆心目中,夫妻絕對是一臺戲。爾后,她癡癡地望著窗外,沉醉地描繪:“我老公那一雙總是含笑的眼睛有著所向披靡的魅力,可我心里卻更喜歡他熟睡的樣子,安詳得近乎圣潔,尤其是當他突然在夢里笑一下或皺眉的時候,那突如其來的甜蜜和傷感讓我心醉又心碎……”
這對夫妻還發明了不少原創的腦筋急轉彎,如做過數學老師的阿龍提問:“從1到9,哪個數字最勤勞,哪個數字最懶惰?”龍太太回答:“肯定不是0最懶惰,也不是9最勤勞,因為正確的答案應該是‘最有趣的、最意外的’。”阿龍聽后一把攬著太太的腰:“你最懂我!答案是:1最懶惰;2最勤勞。”為什么呢?理由是:一不做二不休!
我很喜歡他們的一句話:正確的答案應該是“最有趣的”,幸福的婚姻也應該是最快樂的。
怎么愛到出奇?關鍵是要明白太太的“婚姻文藝需求”,然后個性化你的愛情形象與婚姻包裝,多一些浪漫意趣,多一些戲劇鋪陳。
也許你的婚姻不是金童玉女的高端組合,但是因為平凡,“起步價低”,反而更容易感受到幸福,幸福不是得到的,而是感受到的,更是可以創造的。女人都有文藝腔,都本能地想去創造一些奇妙的、意外的、極端的東西,自然也希望身邊的男人入戲合演。
(摘自《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