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紅
(江城晚報,吉林 吉林 132002)
社會新聞不能忽視社會責任
□李春紅
(江城晚報,吉林 吉林 132002)
社會新聞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更具有社會性、廣泛性、生動性、講究趣味性、富有人情味等特點。
我們生活在一個信息爆炸、專業分工日益精細的時代,傳媒的觸角已延伸到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它既講身邊事、說家常話,也報告“八小時以外”的非專業化的瑣聞趣事。瀏覽這些新聞既像爐邊瑣話一樣津津有味,又像電影故事一樣扣人心弦,人們在咀嚼回味這些新聞時,會為之扼腕、為之沉思。因此,當今社會新聞在眾多新聞媒體中越來越受到社會的極大關注,頗受大眾青睞。而以社會新聞類為主的專題節目、直播板塊節目、報刊專版越來越引起人們強烈濃厚的興趣。
那么,作為具有賣點的社會新聞而言,正面的社會新聞的傳播,有助于豐富人們的精神生活,負面的社會新聞則會消磨人的意志,甚至引人誤入歧途。由此可見,社會新聞與記者的社會責任密不可分。
社會上確有兇殺、奸情、盜竊、詐騙、腐敗等丑惡現象,但記者不能原封不動地搬給讀者,要考慮輿論導向和社會效果。報道什么,不報道什么,記者要進行嚴格地選擇和取舍,否則,報道就會有宣傳陰暗面,甚至是教唆犯罪之嫌。
比如,2005年在吉林市發生了一起一中年男子使用騙術,騙財騙色,數十名經濟基礎較好的女性紛紛上當受騙,少的給該男子幾萬元,多則數十萬元。錢財到手后,該男子便“人間蒸發”,可是被騙女子大多數沒有報案。
記者并沒有就該男子的騙術細節進行描寫,而是深入剖析了這些女子被騙的心態,以《她們為什么跟陌生人“說話”》為題,發表了一篇具有社會警示意義的稿件。
此稿見報后,記者以新穎的角度,并沒有就事論事,舍棄了犯罪嫌疑人的犯罪情節,將記者的社會責任融于社會新聞中。很多讀者紛紛來電,闡述自己對此事的看法,社會效果明顯好于單純就社會新聞寫社會新聞。
有家報紙刊登了一則社會新聞,標題為《妻子與人私通丈夫借機敲詐》,全文報道了丈夫如何對私通者敲詐步步加碼,最后丈夫受到了法律制裁。新聞重點批評其丈夫,而對其妻子與私通者的行為該不該譴責,新聞卻沒有涉及。這種單方面的報道,讀者得不到全面的教化效果。
還記得有一篇報道,用整整兩個版面給讀者上演了一場圖文并茂的警匪片。文字安排上,通過歹徒“劫車——撞車——再劫車——栽入河中——三次劫車——被圍加油站——窮途末路——開槍自斃”,警察“追堵——合圍——喊話——包抄——步步緊逼”這兩條主線對案件進行了全程報道,對歹徒的行為、語言、心態,警方的周密部署做了大量細節描寫。第二天,該媒體又做了個案件的連續報道,又給讀者插播了幾段花絮,不僅有歹徒饒義的臨終遺言,更是推出了標題為《饒義其人》的報道,包括他的工作經歷、戀愛經歷、熟人對他的評價等內容,連他的興趣、愛好、甚至連他愛看武俠小說的書名也有所涉及,連撞毀車輛的索賠也成為了報道重點。
一個罪案報道做到如此力度,使我們不能不對它所可能產生的負面社會效果表示擔憂。
肩負責任感和使命感的記者,應該講究趣味,反對庸俗,追求健康、積極的情趣,要求有趣不俗,有益無害,對情趣要求有所選擇,反對獵奇,反對“有聞必錄”。
2010年夏季,吉林農業科技學院的11名大學畢業生在長春市雙陽區雙陽湖上劃船游玩。他們看見兩名男子在摩托艇上馳騁,隨后雙雙落入水中,便利用智謀將這兩名男子成功救起。面對兩名男子從高檔轎車中取出的10萬元現金,他們婉言謝絕了。記者以《別慌,我們一定能把你們救上來》為題,刊發了稿件,弘揚了社會正義。
然而,類似此類的見義勇為行為雖然不多,但是也不是特別新鮮的新聞。記者并沒有就此了事,而是從這起事件中抽選出閃光點,這些學生想到了很多人在施救落水者的過程中,往往會被落水者拽入水下,使自己也置身于危險之中。救人又不能讓同學們遭遇危險,他們機智多謀,記者緊接著詳細采訪了這些學生的整個見義勇為經過,第二天發表了接續報道《11勇士:小人物也有大智慧》,將他們救人時的心理、行為等進行了詳盡的描述,讓讀者被這起好人好事感動之余,也學會了智救落水者的相關知識,起到了正面引導作用。此篇報道當時產生了一定的社會效果,很多讀者紛紛致電本報,受到好評。
拾金不昧、助人為樂、見義勇為以及對壞人壞事的披露等雷同題材,往往除了時間、地點、人名不同外,基本事實和情節幾乎相同。負責任的記者遇到同類題材,通常會開動腦筋,努力抓住其特點,寫出具有新意的稿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