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時樂
(南通大學法政與管理學院,江蘇南通 226019)
文明城市的構建與市民道德能力的提升
萬時樂
(南通大學法政與管理學院,江蘇南通 226019)
文明城市確證了文明人,城市文明是市民個體道德能力外化的結果,市民個體道德能力是構建文明城市的底色。城市的文明與市民個體道德能力內在勾連,城市的發展伴隨市民個體道德能力的躍遷。城市的文明與個體道德能力處在雙重變奏之中,它既能提升市民個體道德能力,又會消解市民個體道德能力。從文明城市的構建來看,城市文明與個體道德能力處在雙向互構之中。文明城市的構建與市民道德能力的提升是互為因果、相互促進的關系,二者是同一過程的兩個方面。
文明城市;城市文明;市民道德能力;構建
城市是人類文明軌跡中的一道靚麗的風景,自從人拋入城市后,人便是這道風景中最耀眼的光點。如果說,光怪陸離的霓虹燈、高聳入云的摩天大樓、寬敞的馬路、充滿琳瑯滿目商品的大超市構成了一座城市的現代文明或美的話,那么這還永遠不夠。質言之,這種文明這種美是畸形的、殘缺的,不夠豐富和完美的。一座城市的文明除此之外,還應該有科技館、博物館、體育館、歌劇院等表征城市文化底蘊的地標,而且更需要有市民健康向上的精神風貌、公正而又關懷的精神氣質、文明端莊的行為舉止等這些無形的城市精神氣質,否則,那么這座城市的美只是外在的、沒有靈性的、易逝的。正如法國城市地理學家潘什梅爾所說:“城市即是一個景觀,一片經濟空間,一種人口密度,也是一個生活中心和勞動中心。更具體地說,也可能是一種氣氛,一種特征或者一個靈魂”[1]。城市的文明只有通過市民的高尚道德素質——文明城市的“靈魂”來熔鑄才有恒久的生命力,而市民的道德素質是靠個體道德能力來擔保的。個體道德能力是個體在道德生活實踐中對自我道德狀況及各種道德現象的意識,以及當個體處在特定道德境遇下對道德價值觀評判、選擇并在實踐中踐行的能力。
一
從渺遠的遠古城市的產生來看,城市的文明就與市民的道德能力產生了勾連。古希臘城邦的日常生活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城市與公民道德生活及其道德能力的關聯。近代許多道德價值觀——舉例說,諸如公道、自由等——或至少是這些觀念的定義,都起源于希臘思想家對城邦制度的看法。當時雅典是希臘哲學家特別關心的對象。在希臘人看來,他的公民資格不是擁有什么而是分享什么,這很像是處于一個家庭中的成員地位。《喪禮上的演說詞》充分顯示出雅典人在想到他的城邦時的那種自豪、他珍惜他參與的城市公民生活所表現的那種熱愛以及雅典民主政治在道義上的重要意義。這個演說表明了這樣的意識:城邦是他們最寶貴的財富,是他們值得為之獻身的最高利益。城邦聳立于一切小集團之上,聳立于各種次要的團體之上,它賦予一切集團和團體以意義與價值。對雅典人來說,擔任公職幾乎是任何一個公民生活中的正常事情,每個人都可以通過均等的機會被調到他的天賦才能所能勝任的職位上去[2]。按照雅典人的概念,城邦是一個社會,在這個社會中,它的成員過著和諧的共同生活。在那里,每個公民可以自由地了解情況、自由地辯論,這不是根據他的地位或他的財富,而是根據他的天賦才能和品德。這里可以解讀出,在古希臘城邦,城市的起源就與公民的道德稟賦或道德能力產生了關聯,道德資質成為了公民日常生活的必要條件。
我們還可以從“城市”的詞源學來考察它與個體道德能力的內在聯系。所謂“城”即是一個國家中都邑四周作防御的墻,所謂“市”即是商品交易的場所。《周易》曰:“日中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貨,交易而退,各得其所”。城與市聯為一體即城市。這里解讀出,城市源于勞動、源于社會分工、源于交換,而個體道德的產生、道德能力的形成也是勞動、分工、利益交換的結果。利益是道德的基礎,“人們自覺地或不自覺地,歸根到底總是從他們階級地位所依據的實際關系中——吸取自己的道德觀念。”[3]由此不難看出,城市的形成是伴隨著市民道德的發展的。
人類社會發展的歷程充滿著善與惡的奇異的循環,它既是社會生產力發展的歷史,更是以道德或個體道德能力為標桿躍遷的歷史,是個體與類不斷確證自己、完善自己的歷史。馬克思在1857—1858年所寫的經濟學手稿中指出:“人的依賴關系(起初完全是自然發生的),是最初的社會形態,在這種形態下,人的生產能力只是在狹窄的范圍內和孤立的地點上發展著。以物的依賴性為基礎的人的獨立性,是第二大形態,在這種形態下,才形成普遍的社會物質交換,全面的關系,多方面的需求以及全面的能力的體系。建立在個人全面發展和他們共同的社會生產能力成為他們的社會財富這一基礎上的自由個性,是第三階段。第二階段為第三階段創造條件。”[4]這就說明,人在成己與成物的過程中,是向未來無限敞開的。人在變革世界與改變自己的歷程中,不斷地實現自我、確證自我、完善自我。人處在第一階段時,是沒有道德自我的,被人的依賴關系所牽制;在第二階段,又受到異化及其物化的影響;只有到第三階段,當產生出個人關系和個人能力的普遍性和全面性時,人才建立了道德自我。作為人類社會發展的一道特殊的風景——城市的發展,也必然伴隨著個體道德領域的拓展、個體道德能力的提升,后者可以理解為是城市發展過程中,市民交往與道德活動范圍拓展的結果。
在傳統社會里,人們活動的范圍有限,道德領域比較狹小。社會變遷后,城市興起,社會經濟生活由此發生深刻的變化,同時引起了日常生活的巨大變化。在現代城市里,人們的日常生活開始從私人空間中擺脫出來,融入公共交往。日常生活打上了公共的印跡,融合了公共的元素。易言之,日常生活具有了公共性。與日常生活從私人性領域向城市公共性領域轉變同時發生的是倫理道德的重大變化。在傳統社會,道德生活中所發生的問題或者所造成的道德影響往往是有限的。正因為如此,傳統社會中的日常生活道德體現的是私德。但是,當日常生活與城市公共生活相結合后,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二
從當下社會轉型的視域來看,城市的文明與個體道德能力處在雙重變奏之中。現代社會轉型的基本內涵從最一般的意義上來說,即指人類歷史從民族地域歷史向世界歷史的轉變,也可以理解為人類社會從傳統的農業文明社會向現代工業文明社會的躍遷。其中,城市化是其主要的特征。1978年改革開放初始,中國的城鎮化水平為19.72%,到2007年底,城鎮化水平達到44.9%,平均每年提高0.87個百分點。按照中國城市化的發展戰略,未來幾十年內中國的城市化率可能達到60%,城市人口將比現在增長近1倍[5]。在以城市化為基本特征的社會轉型過程中,人們往往過度強調經濟與政治在社會轉型中的中軸地位與作用,而相對忽視以價值觀(包括道德價值觀)為其核心的文化在社會轉型中的范引作用。當今世界,人們越來越重視文化及其蘊含的價值觀在社會轉型中的統攝地位與引導能力,把它作為了綜合國力中的“軟實力”。由此說明,社會轉型、城市化與文化及其價值是相互耦合的。過去以經濟為中軸的“經濟——政治——文化”的運作機制以及以政治為中軸的“政治——經濟——文化”運作機制,正在被以文化為導引的“文化——政治——經濟”的運作機制所取代。城市化是以文化及其價值為底色的,它折射了人們道德能力的躍遷。貝爾在《單向度的人》中對發達資本主義的文化批判的目的,就是要愈合文化與經濟政治的“斷裂”,確認文化在現代社會中的統合地位,這是對我們理解城市化與個體道德能力關系的一個有借鑒意義的注腳。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城市化是個體道德能力提升的結果。
恩格斯就歷史發展中經濟及其他因素的作用為我們提供了智慧的洞見,“根據唯物史觀,歷史過程中的決定性因素歸根到底是現實生活的生產與再生產。無論馬克思或我都從來沒有肯定過比這更多的東西。如果有人在這里加以歪曲,說經濟因素是唯一決定性的因素,那么他就是把這個命題變成毫無內容的、抽象的、荒誕無稽的空話。……整個偉大的發展過程是在相互作用的形式中進行的(雖然相互作用的力量很不均衡:其中經濟運動是更有力得多的、最原始的、最有決定性的),這里沒有任何絕對的東西,一切都是相對的”[6]。這里進一步表明,社會變遷中文化的引導力是不能忽視的,而個體的道德素質極其道德能力是文化中的靈魂。
當個人際遇城市后,城市會對個體道德能力產生深遠的影響。其中對個體道德價值選擇能力的影響是最為深刻的。
在現代城市里,許多人把人-我關系扭曲,往往把人劃分為多數人與少數人、作為本地人的“我們”和作為與“我們”相分離的“他們”。即使同處在一個城市,使外來者存在“內部的外人”的焦慮。尤其在現代化的城市中,大家成了熟悉的陌生人。在薩特眼中,他人成為了一個他我(alter ego)、一個同伴,一個像我自己一樣的主體;他我做我所做的一切;他思考,他估計,他制定計劃,當他做這一切時他看著我,就像我看著他那樣。僅僅通過看著我,他人變成了對我的自由的限制。他攫取了定義我和我的目的的權利,這樣就破壞了我的獨立和自主,危及我的自我同一性(identity)和我在這個世界中的自在感(being-at-home)。在這個世界中,我的自為的存在也必不可免地是為他的存在。當行動的時候,我不得不顧及他我的在場,因此也不得不顧及到它要求的那些定義、觀點和視角。由此說明,薩特所說的自我——他人遭遇的結果,必然伴有不安和煩躁,相當于社會學歸因于他者在場的那種外在約束。
城市是現代社會中具有多種功能統合的共同體,是現代文明的重要標志,是經濟和社會發展的主要載體。現代城市在經濟社會發展中發揮著重要的示范帶動和輻射作用。這種示范和輻射作用不僅表現在經濟領域,而且表現在文化、價值、思想領域。人們的道德觀念伴隨著城市化的歷程,也處在現代化的生成之中,這些觀念包括現代民主觀念、權利觀念、義利觀念、公正觀念、主體觀念、責任觀念、自律觀念等方面。
一旦個人遭遇城市,伴隨著交往范圍和對象的變化、道德實踐活動的豐富,個人的道德認識會隨之拓展,道德選擇和道德行動能力會得到相應的提升。
亞里斯多德在《尼各馬可倫理學》中的第二卷《道德德性》與第三卷《行為》中,說明了德性的養成與活動及實踐的關系,從而也折射了活動與個體道德能力之間存在著的內在關聯。正如“我們通過造房子而成為建筑師,通過彈奏豎琴而成為豎琴手。同樣,我們通過做公正的事成為公正的人,通過節制成為節制的人,通過做事勇敢成為勇敢的人。”[7]由此說明,實踐、活動與德性的養成是合二為一的,個人即使有潛在的自然賦予的潛能,不通過活動也無法形成德性。城市生活為市民道德能力發展提供了豐富的道德實踐活動,人們的道德交往范圍不斷拓展。
在道德教育史上,皮亞杰認為,認識不是起因于主體的自我意識,也不是起因于客體本身,“認識起因于主客體之間的相互作用”[8]。主體的認知結構是在主客體相互作用的基礎上建構起來的。喬治·米德通過符號互動理論解釋了意識的起源問題,這里對我們探討道德意識的發展提供了理論借鑒。在他看來,“心靈與自我本質上是社會的產物……單單從個體人類有機體的觀點看待心靈是荒謬的……心靈是在社會過程中、在社會相互作用這個經驗母體中產生出來的”[9]。這里可以邏輯推演出道德意識的發生源于社會的相互作用。城市中開展的關于創建文明城市、城區、文明行業、文明社區、文明窗口、文明企業等方面的活動無疑為個體的道德交往與角色采擇提供了機會,為市民道德能力的發展提供了生活的沃土。有助于個體道德意識的發生與發展,有利于個體道德認知能力的提升。米德認為,是符號互動過程中的角色扮演機制決定了個體的意識與自我意識的發生。可以說,人與人之間的理解、道德同情都是角色扮演或角色互換的結果,所謂推己及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換位思考都是角色互換的產物。
城市文化地標、城市精神、市民健康向上的精神氣質等因素,以獨特的方式型塑著浸潤在其中的每一個個體。表征城市文化核心的城市精神在導引著每一個市民的行為。20世紀著名道德教育家科爾柏格曾經指出:“隱性課程乃是一種真正的道德教育課程,是一種比其他任何正式課程更有影響的課程。”這里無疑說明了以城市文化為主體的隱性課程對市民道德能力的影響,同時也告訴我們“環境是一種教育力量”。
然而城市在其發展過程中,既給我們帶來了文明的種子,同時又伴有雜草。現代城市的“城市病”、市民人際關系的冷漠、城市文化中的物質主義、消費主義、功利主義等思潮在深度消解個體的道德信仰、道德情感、道德判斷和道德行為能力。
在都市里,人們關心物質世界,關心效率,關心偉大的事業,但缺失了對同類人的基本的關心。關心和被關心是人類的基本需要[10]。馬丁·海德格爾將關心描述為人類的一種存在形式。愛麗絲·默達克認為,關注是道德生活的關鍵因素。威爾將關注置于愛這一品質的核心。生活中如果你真正關心一個人,你就會認真去傾聽他、觀察他、感受他,愿意接受他傳遞的一切信息。在這種意義上說,關心是與冷漠的心理背道而馳的,冷漠是對關心的懸置和拒斥。
都市人在享受著鄉村人所無法享受的自由和理性時,也容易滋生人們無法忍受的冷漠和孤獨。正如鮑曼所言說的,“制作更巧妙的鎖、門閂和防盜鈴是這個時代流行的和為數不多的繁榮工業之一——不僅僅是因為它們真正或假想的實際用途,而是因為他們的象征性價值:對內,它們傳達了我們不會受到打擾的隱士般的住處邊界;而對外,它們傳達了我們的決定,‘對于所有我關心的事情來說,外面可能是一個荒地’”[11]。當今城市很多家庭生活在一個沒有情感做紐帶的生活世界氛圍下,人們會形成冷漠的道德心理,最終會消解個體的道德同情能力,出現道德的“不作為”。道德冷漠是人們面臨道德現象時所表現出來的一種心理現象,是對善的背離。“它是指一種人際道德關系上的隔離和孤獨化,以及由此引起的道德行為方式的相互冷淡、互不關心,乃至相互排斥和否定”[12]。
在城市里不健康的文化所夾裹的各種思潮從另一個層面消解了個體道德能力。在當下城市,各種媒體無孔不入地影響著市民的價值取向。在城市傳媒所表征的符號意義中,經濟邏輯排擠了意義邏輯。中國數千年來“義重于利”和“義利并重”的文化價值觀,被破天荒地轉到西方新教倫理的“重商重利”文化價值觀。……商利價值空前高揚,人文價值普遭冷落[13]。處在這種文化氛圍中的市民不能不受到這種價值取向的同化。在現代城市,物質主義在市民生活中起到了宰制性的影響。人們把幸福詮釋為對物質的占有,而德性價值被邊緣化。在人們對物質的擁有過程中剩下的是冷冰冰的競爭,由此可能導致人們之間寬容和同情的道德氛圍的退隱。以物質主義為生活價值的單一取向,使人生價值扭曲,道德信仰消解。
三
從文明城市的構建來看,城市文明與個體道德能力處在雙向互構之中。文明城市的構建與市民道德能力的提升是互為因果、相互促進的關系,二者是同一過程的兩個方面。在一定意義上可以說,城市文明折射了人的文明,文明城市折射了文明的人。城市文明在一定程度上確證了市民的道德能力,市民道德能力是文明城市構建中的核心與靈魂。市民道德能力內在擔保了文明城市的構建,是城市精神的創造者和實踐者。關于市民道德能力對于文明城市構建的精神動力和智力支持作用,我們可以從文本上解讀出二者的勾連。《全國文明城市測評體系(2008年版)》就包含廉潔高效的政務環境、公正公平的法治環境、規范守信的市場環境、健康向上的人文環境、安居樂業的生活環境、可持續發展的生態環境、扎實有效的創建活動等七大測評項目。國家在文明城市測評體系中特別注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建設”“道德實踐”“社會志愿服務”“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設”等測評內容和測評標準,在整個111項測評項目中,與市民素質有關的“軟件”項目建設就有86項,占77.5%。同時對道德模范學習宣傳、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設、志愿服務、網絡文化建設與管理等十幾項“軟件”建設內容賦予最高權重。從這一文本不難解讀出市民道德素質極其道德能力與文明城市構建的內在關聯。
從道德教育的領域來看,家庭美德、職業道德、社會公德都與文明城市息息相關,文明家庭感染文明社區,文明社區輻射文明城市,共同影響城市文明。從歸根結底的層面上看,城市文明就是人的文明,文明城市也就是文明的人。
文明城市的價值取向在于和諧社會的構建,而個體道德能力的旨歸也在于人的發展與完善。二者都是由人的,更是為人的。二者具有相同的目的與歸宿及共同的價值取向。
“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反映了城市文明或文明城市與市民道德能力共同的旨歸,從另一個角度詮釋了城市與市民個體幸福生活的相輔相成。人的道德能力的提升,指向的是個體的好生活(good life),而城市為個體創建好生活提供了契機。這里需要我們考量的是,什么樣的城市才能為個體提供好生活?城市何以讓個體生活更美好?我們有理由相信,文明城市的構建為好生活奠定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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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Model city confirmed the civilized man,and it is the result of exteriorization in moral ability of individual citizen,therefore the moral ability of individual citizen is the ground colour of constructing the model city.The interrelationship between model city and moral ability of individual citizen is that the city development is accompanied with the transition of moral ability in individual citizen.Under the condition of the above factors in double variation,it not only enhances the moral ability in individual citizen,but also neutralizes the moral ability in individual citizen.From the viewpoint of constructing the model city,the above lays on bidirectional construction each other,and they are the causal relationship between construction and enhancement,and the promotion relationship each other.They are two sides of the same process.
Key words:model city;city civilization;moral ability of individual citizen;construction
Construction of Model City and Enhance of Townspeople Moral Ability
WAN Shi-le
(School of Law Politics and Management,Nantong University,Nantong 226019,China)
D64
A
1674-8425(2011)10-0068-05
2011-03-21
教育部規劃基金項目(10YJA710035“個體道德能力生成的內在邏輯及影響因素研究——以當代中國個人品德建設為視角”);南通大學博士科研基金啟動項目(03080288)。
萬時樂(1965—),男,博士,講師,研究方向:公民教育與社會發展。
(責任編輯 范義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