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蓮芳 嚴 良
(中國地質大學(武漢)經濟管理學院,湖北武漢430074)
中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與競爭力研究*
陳蓮芳 嚴 良
(中國地質大學(武漢)經濟管理學院,湖北武漢430074)
促進礦產資源產業集聚是推動我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發展的主要路徑之一,開展我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與產業競爭力相關性的研究可以為西部礦產資源產業競爭力提升提供相關決策指導。為分析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對礦產資源產業競爭力和區域經濟的推動作用,本文選取區位熵反映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具體地,選擇企業數量區位熵反映礦產資源產業區域集聚度,選取產業產值區位熵反映礦產資源產業經濟集聚度;礦產資源產業競爭力則選取產值利潤率借以反映。通過衡量我國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區域集聚度、經濟集聚度和產值利潤率,得出我國西部大部分礦產資源產業仍停留于企業“扎堆”的區域集聚,經濟集聚不足,尤其是下游加工業,這導致我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效應難以充分發揮,產值利潤率低下;進一步的相關性分析表明,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與產業競爭力正相關,且經濟集聚對產業競爭力的推動作用更強。因而,不僅要發展下游加工業,而且要提高產業集聚度尤其是經濟集聚度,以更有效地推動我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競爭力的提升。
西部礦產資源產業;產業集聚度;區位熵;產業競爭力;相關性
自Marshall首次提出“產業集聚”這一概念以來,學者們從不同視角對產業集聚進行界定,盡管這些界定存在差異,但普遍認同產業集群具有地理集中性、產業相關性、發展共生性和區域經濟推動性等特征[1]。這些特征使產業集聚企業能夠分享外部經濟效應,提高集聚企業分工協作、互補和創新的程度,從而推動區域經濟發展。西部大開發是我國新時期的重要發展戰略之一,科學認識和充分利用西部區域資源優勢,并將其轉化為區域經濟優勢,是被廣泛認同的推動西部發展,縮短東、西部差距的有效路徑之一。礦產資源是我國西部的優勢資源之一,尤其是石油和天然氣資源,其中,西部的石油資源量達412.2億t,占全國的 40.37%,天然氣探明可采儲量占全國的73.7%[2]。因而,研究如何高效地利用西部礦產資源對西部經濟發展乃至西部大開發戰略的順利實施意義重大。
發展礦產資源產業集聚是有效利用西部礦產資源的主要途徑之一。目前,西部已經形成了甘肅鋁錠產業集聚、白銀市鎳產業集聚、新疆和陜西石油天然氣產業集聚、四川夾江縣陶瓷產業集聚、包頭鋁業產業集聚,等等。那么,目前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總體處于一個怎樣的水平?它們與產業競爭力和區域競爭力的關系如何?這些問題將關系到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今后發展的方向、被扶持程度,及相關政策制定等方面,因而有必要對這些問題展開研究。然而,縱觀已有相關文獻,產業集聚度與產業競爭力關系的研究幾乎全集中于非礦產資源產業,且主要集中于高新技術產業[3-6]、制造業[7-14];從研究地區來看,主要集中于長三角地區[6,12-13,15]。關于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與產業競爭力的研究甚少,而針對西部礦產資源產業的這類研究那就更少。鑒于此,本文就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水平與產業競爭力的相關性進行研究,為西部礦產資源產業競爭力提升提供相關決策指導,并期望學者們對此進行更系統、更深入的研究。
關于產業集聚度與產業競爭力關系的最早研究是Starrett在1978年提出的著名的空間不可能定理,他認為集聚條件下完全競爭的市場結構是不可能的,因而提出產業集聚度測量的不完全競爭模型;波特[16]提出了評價特定產業競爭力的分析框架,認為當生產要素、需求、相關支撐產業和企業的戰略、結構與競爭四個基本因素,以及機遇和政府兩個輔助因素,因地理集中而在特定區域集聚整合為一個整體后,就會更容易相互作用,從而為集聚帶來競爭優勢,繼而進一步吸引企業集聚,即利用“鉆石理論”來解釋集群競爭力。我國學者在產業集聚度定量評價基礎上進行了較豐富的產業集聚度與區域經濟或競爭力關系的研究[3,5,7-8,12-13,17-20],然而,對于西部礦產資源集聚的研究很少,關于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與產業競爭力的研究就更少。胡健等[2,21]利用 CR指數、H指數、EG指數等組合評價西部地區石油天然氣產業的集聚程度,認為西部地區石油天然氣產業的上游已顯現出較強的集聚性,但是下游并沒有體現出相應的集聚性;張偉[22]對西部13個二位數資源型產業進行聚集度衡量,并計算這些產業的銷售利潤率,借以初步反映各產業競爭力,但沒有分析區位熵與產業銷售利潤率之間的關系,因而,也就無法揭示兩者的關系特征和關系程度。本文在參考相關研究的基礎上,試圖基于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的定量評價,分析其與產業競爭力的定量關系,為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發展相關決策提供參考。
2.1 產業集聚度評價指數的設定
2.1.1 產業集聚度常用評價指數
產業集聚度常用評價指數包括赫芬達爾指數H、區位熵、區域基尼系數、EG和CR指數等。
赫芬達爾指數:這一指數最初用來衡量市場競爭和壟斷關系,后來逐漸成為衡量產業集聚度的指標。假設一個產業分布在n個地區,則該產業地理集聚的赫芬達爾指數為:

其中,Si表示某一產業在地區i所占的份額,可以用該產業就業人數(或工業產值)占總就業人數(或工業總產值)的比例表示。這種指數計算比較簡便,但沒有考慮其他產業的空間分布,因而是一個絕對集中度指標。
區位熵指數:這一指數用來評價一個地區的專業化水平,計算公式為:

其中,Lij表示i地區j產業的就業人數(或工業產值、企業數量等),Li表示i地區就業總人數(或工業產值、企業數量等),Lj表示j產業全國總就業人數(或工業產值、企業數量等),L表示全國總就業人數(或工業產值、企業數量等)。這一指數比較直觀,資料也容易取得,因而得到較普遍的采用,但它沒有考慮企業規模差異的影響。
區域基尼系數和EG系數:區域基尼系數表達經濟活動的地理集聚程度,該數值越大,表明產業集聚度越高。區域基尼系數易于計算,對數據的要求也不高,但它忽略了不同產業的組織狀況、企業規模或地理區域大小等的差異,容易造成跨產業比較的誤差。對此,Ellision和Glaeser[14]引入一個總體地理集中度指數G:

其中si代表某產業i地區就業占該產業全國就業人數的比例,xi代表i地區全部就業占全國總就業的比例,在此基礎上,EG為:

式中,HE代表市場集中度指數
式中,Zj代表j企業就業占所在產業總就業的比例,HE等于1,則意味著該產業就業集中在一個企業,等于0,則意味該產業有無數個規模相似的企業,類似于完全競爭市場的情況。EG指數彌補了區域基尼系數缺陷,適合跨產業比較,但它對數據要求較高,在國內尚缺乏系統數據的背景下,運用受到了限制。
CR指數:這一指數用來粗略評價產業集聚度,是指某一產業中規模最大的前n位企業的有關數值(如生產額、銷售額、職工人數、資產總額等)占整個市場或產業的份額。公式為:

其中,xi代表產業中第i位企業的生產額或銷售額、職工人數等,N代表產業的企業總數。
2.1.2 產業集聚度評價指數設定
我國學者在進行產業集聚度評價時,結合評價對象的具體特點和數據的可獲取性對以上指數作相應的改正與完善,或組合多種指數借以更全面地衡量產業集聚水平[23-25]。本文從產業集聚的基本特征——地理集中、產業集聚帶動經濟發展的角度出發,期望通過相關指數的測度,能夠反映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的地理集聚水平和經濟集聚水平;同時,考慮到數據資料的可獲取性和被評價產業均為礦產資源產業且均位處西部地區。因而,本文選取區位熵指數來測量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程度;同時,為了從區域和經濟兩個層面更全面地衡量產業集聚程度,組合產業的區域集聚程度和經濟集聚程度對礦產資源產業集聚程度進行較全面的測量。區域集聚程度采用產業企業數量區位熵NQ來表征,公式為:
NQ=(Nij/Ni)/(Nj/N)=(Nij/Nj)/(Ni/N) (7)其中,Nij表示i地區j產業的企業數量,Ni表示i地區企業總數,Nj表示j產業全國企業總數,N表示全國企業總數;經濟集聚水平用產業產值區位熵PQ來表征,公式為:

其中,Pij表示i地區j產業的工業產值,Pi表示i地區工業總產值,Pj表示j產業全國工業總產值,P表示全國工業總產值。
2.2 產業競爭力評價指數的設定
根據研究角度或集聚產業所在區域的不同,產業競爭力評價指數的選擇也有所差異。如同一產業不同區域競爭力的比較可選擇市場占率或市場集中度,同一區域不同產業的競爭力比較則考察產業貢獻和產業成長狀況。考慮到數據的可獲得性和被評價產業均位于西部,選取產業產值利潤率反映西部礦產資源產業競爭力。
3.1 中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的衡量
本文依照西部大開發中的西部概念,包括內蒙古、廣西、陜西、重慶、貴州、云南、四川、甘肅、寧夏、青海、新疆、西藏等12個省或自治區、直轄市;被評價的礦產資源產業從我國國民經濟最新行業分類標準GB/T4754-2002中選取煤炭開采和洗選業、石油和天然氣開采業、黑色金屬礦采選業、有色金屬礦采選業、非金屬礦采選業、石油加工煉焦及核燃料加工業、非金屬礦制品業、黑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及有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等9個產業。考慮到數據資料的可得性和獲全性,衡量年份定為2006年,統計數據來自于國研網的工業統計數據庫和宏觀經濟數據庫、高校財經數據庫《中國工業經濟統計年鑒 2007》。
3.1.1 中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的企業數量區位熵
據查得的統計數據,計算得出2006年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企業數量區位熵(見表1),借以反映這9個產業的區域集聚程度。
由表1可以看出,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企業數量區位熵均大于1,按照 Luxem[26]的觀點,區位熵大于1.12就表明產業在某區域具有較高的專業化水平即具有集聚現象,那么,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從企業數量區位熵來看,均具有集聚現象。按企業數量區位熵大小排序,前5位的依次為煤炭開采和洗選業(3.28)、有色金屬礦采選業(3.12)、石油和天然氣開采業(3.01)、石油加工煉焦及核燃料加工業(2.20)和黑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2.20),它們的企業數量區位熵度均大于2。
3.1.2 中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的產業產值區位熵
據查得的統計數據,計算得出2006年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產值區位熵(見表2),借以反映這9個產業的經濟集聚程度。由表2可以看出,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產值區位熵除了非金屬礦制品業小于1,其余均大于1,但相比于企業數量區位熵,除了有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的產值區位熵(2.13)較明顯地大于企業數量區位熵(1.70)外,其余的接近(指黑色金屬礦采選業和非金屬礦采選業兩個產業)或小于企業數量區位熵,這表明從產業產值區位熵來看,8個產業也存在經濟集聚現象,但沒有區域集聚現象明顯。按產值區位熵大小,排列前三位的產業分別為有色金屬礦采選業(2.88)、石油和天然氣開采業(2.61)、有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2.13),它們的產值區位熵均大于2。

表1 2006年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企業數量區位熵(個)Tab.1 Number-based location quotient of nine mineral resource industries in western region in 2006
3.2 中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競爭力的衡量
據查得的統計數據,計算得出2006年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產值利潤率,借以反映這9個產業的競爭力程度(見表3)。由表3可以看出,有色金屬礦采選業、煤炭開采和洗選業、有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非金屬礦采選業和黑色金屬礦采選業5個產業的產值利潤率不同程度地高于全國平均水平,其中,有色金屬礦采選業高出全國平均水平15.49%。盡管石油和天然氣開采業的產值利潤率稍遜色于全國平均水平,但位居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首位;其次是有色金屬礦采選業,其產值利潤率均高達35%以上,這與陜西、新疆、青海、四川4個省富集油氣資源和秦嶺中西段地區、東天山北祁連為有色貴金屬資源集中區直接相關。4個加工業中,除有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的產值利潤率略高于全國平均水平外,其余3個均低于全國水平,這表明西部礦產資源產業加工成本偏高。
產業集聚具有空間集聚效應和經濟集聚效應,進而提升區域競爭力,但它們之間并非同步進行,經濟集聚效應往往滯后于空間集聚效應。馬歇爾在《經濟學原理》中提出,當集群企業超過一定限度,土地、資本和勞動力價格上漲,從而制約集聚企業進一步發展;波特在《簇群和新競爭經濟學》一文中也指出在企業集聚動態演化過程中,可能因為外部威脅如技術間斷、消費者需求變化,以及內部僵化等而失去競爭力。由此可見,空間集聚度達到一定程度,會產生集聚負效應,從而降低經濟集聚效應和產業、區域競爭力。為了定量反映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與產業競爭力之間的關系,進而為西部礦產資源產業政策提供依據,本文對兩者作相關分析。

表2 2006年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產值區位熵(億元)Tab.2 Output value-based location quotient of nine mineral resource industries in western region in 2006

表3 2006年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產值利潤率(億元)Tab.3 Ratio of output value to profit of nine mineral resource industries in western region in 2006
令自變量x表示區位熵,因變量Y表示產值利潤率,根據表1和表3可得出企業數量區位熵x1與產業產值利潤率Y之間的回歸方程:
Y= -12.921+12.411 × x1(R2=0.363,調整后的R2=0.272,相關系數 R 為 0.603)
根據表2和表3可得出產業產值區位熵x2與產業產值利潤率Y之間的回歸方程:
Y= -24.122+21.649 × x2(R2=0.763,調整后的R2=0.730,相關系數 R 為 0.874)
以上兩個方程表明產業產值利潤率和企業數量區位熵和產值區位熵均為正相關,并且企業數量區位熵x1和產值區位熵x2提高一個單位,產值利潤率Y分別增加12.411%、21.649%,這表明產值區位熵對產業競爭力的帶動作用比企業數量區位熵強,由此可以得出,增加x2即增加產業經濟集聚度對提高我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效益和產業發展更有意義。
5.1 結論
5.1.1 我國西部大部分礦產資源產業仍停留于企業“扎堆”的區域集聚,經濟集聚不足
據表1和表2數據可以得到西部9個礦產資源產業的企業數量區位和產值區位熵的直觀比較圖(見圖1),從中可以看出,除了有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的產值區位熵較明顯地大于企業數量區位熵、黑色金屬礦采選業和非金屬礦采選業略稍大于企業數量區位熵外,其余6個產業的產值區位熵均小于企業數量區位熵,表明這些產業仍停留于企業“扎堆”的區域集聚,經濟集聚不足,產業附加值難以充分實現。
5.1.2 產業產值區位熵低的產業獲利能力也偏低
結合表2和表3可以看出,產業產值區位熵最低的3個產業石油加工煉焦及核燃料加工業、非金屬礦制品業、黑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它們的產值利潤率也是最低的,甚至是負值,同時也低于全國平均水平。由于這3個

圖1 我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2006年的企業數量區位熵和產值區位熵的比較Fig.1 Comparison between number-based location quotient and income-based location quotient in western region in 2006
注:1.煤炭開采和洗選業;2.石油和天然氣開采業;3.黑色金屬礦采選業;4.有色金屬礦采選業;5.非金屬礦采選業;6.石油加工煉焦及核燃料加工業;7.非金屬礦制品業;8.黑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9.有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產業均為加工業,因而,上述現象的原因是下游加工業經濟集聚度低,發展不足,從而導致上、下游之間固有的互補性和網絡性所帶來的集聚效應難以充分發揮,導致加工成本偏高,利潤率偏低。
5.1.3 產業集聚程度與產業競爭力正相關,經濟集聚對產業競爭力的推動性更強
相關關系分析表明無論是企業數量區位熵還是產業產值區位熵與產值利潤率均呈正相關,表明兩類區位熵指數的增加會帶來產值利潤率的增加,即產業集聚會帶來產業競爭力的提升,其中,產業產值區位熵與產值利潤率的相關系數大于企業數量區位熵與產值利潤率的相關系數,表明產業經濟集聚對產業競爭力的作用性更強。
5.2 建議
針對西部大部分礦產資源產業仍停留于企業“扎堆”的區域集聚,經濟集聚發展不足,尤其是下游發展不足的局面,建議今后加強下游加工業的發展,延伸產業鏈,優化產業結構,提高產業附加值;同時,加強上、下游之間的產業聯系,以充分發揮集聚互補性和網絡特征所帶來的外部范圍經濟效應,降低成本,提高產業產值利潤率。此外,鑒于產業集聚程度與產業競爭力正相關,經濟集聚對產業競爭力的推動性更強的相關性特點,建議西部礦產資源產業在進一步發展過程中,繼續產業集聚發展模式的同時,提高產業集聚度尤其是經濟集聚度,以更有效地推動產業競爭力的提升。
受統計數據的限制,本文產業競爭力衡量采用單一的指標,今后在統計資料獲全性增強的情況下,可采用衡量指標體系,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加以更客觀地衡量;另外,本文截取2006年數據,今后可在獲取連續多年數據的基礎上展開動態比較研究,以得出我國西部礦產資源產業集聚度的縱向變化及其對西部礦產資源產業競爭力作用的動態信息,以期對產業政策制定有更強的指導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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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the Relevance Between the Degree of Mineral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 and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in China’s Western Region
CHEN Lian-fang YAN Liang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China University of Geosciences Wuhan,Wuhan Hubei 430074,China)
Promoting mineral resource agglomeration is one of the effective approaches to the development of mineral industry in China’s western region,so the research on the relevance of the degree of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 and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can provide strategies to promoting competitiveness in the region.The degree of mineral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 has an effect on mineral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and regional economy caused by mineral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This paper chooses location quotient to represent the degree of mineral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or concretely,to choose number-based location quotient to represent the degree of spatial agglomeration,and output value-based location quotient to indicate the degree of economic agglomeration;this paper chooses ratio of output value to profit to show mineral industrail competitiveness.Based on the measurement of the degree of spatial agglomeration,degree of economic agglomeration,and ratio of output value to profit of nine mineral industries in the western region,this paper concludes that most mineral industries in the western region are still in spatial agglomeration but lack adequate degree of economic agglomeration,particularly in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n downstream chain,which has resulted in some difficulties in bringing agglomeration effect into play,accompanied by low ratio of output value to profit.Further more,the relevance analysis indicates that there is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degree of mineral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 and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in the region,and economic agglomeration has greater effect on mineral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than spatial agglomeration.Thus,it is neccessary to raise the degree of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especially the degree of economic agglomeration besides developing downstream chain for the purpose of effectively promoting mineral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in the western region.
mineral industries in the western region;degree of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location quotient;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relevance
F205
A
1002-2104(2011)05-0031-07
10.3969/j.issn.1002-2104.2011.05.006
2011-01-10
陳蓮芳,博士生,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資源經濟管理。
*教育部人文社科基金項目“油氣資源產業集群力形成機理及實證研究(編號:09YJA790189)”資助。
(編輯:劉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