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卑斯山脈延伸到法國境內,有一個奇異的景觀吸引著游客紛至沓來。在一處南北走向、海拔1000多米的山谷里,東側的樹木只剩下孤獨的雪松,而西側,松樹、柏樹、女貞枝繁葉茂。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揭開這個謎底的,是一對婚姻瀕臨絕境的中年夫婦。在別人眼中,他們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兩人從結婚時的一窮二白,經過艱難的打拼,漸漸有了房子、車子,成了富裕人家。然而他們并不滿足。兩人總是時不時地互相諷刺挖苦,女的嫌男方能力差,沒有得到更高的職位;男的埋怨女方家里底子薄,沒有給他帶來好運。
在他們決定離婚的這一天,兩人有一個共同的愿望:好歹夫妻一場,最后再到初戀的地方住上一宿,也算是最后的一次浪漫之旅。
他們帶著帳篷、棉被,來到這座山谷的東側。當時,西風正盛,大雪彌漫,兩人望著飄揚的大雪沉默不語,回憶著昔日枝繁葉茂的山谷,如今只剩下孤獨的雪松,頓生蒼涼之感。就在這時,一個奇異的現象吸引了他們。只見雪松像玩魔術一樣,隔段時間就彎下樹枝,直到上面的積雪從枝頭滑落,然后“倏”地彈起來,如此反復,雪松的樹枝卻完好無損。
這一發現,讓他們終于明白了:大雪總是伴隨著西風,那些柏樹、女貞等樹木因為不會彎腰,所以被大雪壓垮而消失了。只有雪松那富有彈性的樹枝保護了自己,讓自己成了這里唯一的幸存者。西側的山谷因為沒有受到大雪的侵襲,所以風景依舊。
轉而,兩人想到了自己:婚姻,不就像一棵大樹嗎?你追求的東西越多,身上的壓力就越大。如果不像雪松那樣,及時釋放重負,不也會遭受被壓斷的命運嗎?
在婚姻的風景里,做一棵雪松吧,理智地釋放自己,婚姻之樹才能天長地久、枝繁葉茂。
甘蔗沒有兩頭甜
唐香
周萍的老公黃杰是一家大公司的后勤人員,工作壓力不大,每天朝九晚五地上下班,雙休日正常休息。公司很正規,黃杰的“五險一金”齊全,每年還有半個月的帶薪休假。
黃杰是個模范丈夫,回家后就干家務活,還會做一手好菜。更難能可貴的是,黃杰還經常在周末陪周萍逛街,雖然和大多數男人一樣,黃杰并不喜歡逛街。但是,他認為陪媳婦逛街是一種義務,是讓媳婦開心的義務。
晚上兩人一起看電視時,黃杰喜歡看古裝武打片,周萍喜歡看都市言情劇,或者輕松搞笑的片子。她說:“每天上班夠辛苦了,神經繃得緊緊的。回到家,還看那些打打殺殺的古裝電視劇,真的太沒有意思了。”因為周萍的這句話,黃杰就犧牲了自己的愛好。陪周萍看她喜歡的電視劇。
黃杰如此精心地呵護著這個家,呵護著婚姻,周萍應該非常滿足了吧?然而,周萍常抱怨老公收入低。我勸她說:“你就知足吧,有個那么體貼呵護你的老公,你就偷著樂吧!”“什么偷著樂,煩都煩死了。我老公就是個后勤人員,掙份死工資,也就兩千出頭,這在省會城市算什么呢!人家的老公怎么都那么能掙錢呢?”
我說:“人家老公多掙了點,但是他們不能經常陪自己的愛人,不是經常在單位加班,就是常常出差。哪像你,老公每天晚上按時下班回家,周末還陪你逛街,你就知足吧!”
周萍一臉不耐煩:“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老公是個工程師,每個月收入是我家老公的四倍。如果我家老公能掙錢,我倒希望他整天不在家,消失得越快越好。一個大男人就掙那點錢,每天還在我面前晃啊晃的,煩不煩啊!”
這樣的牢騷在我面前發,心直口快的她肯定也經常在老公面前念叨。心理素質再好的男人也禁不住這么嘮叨。
后來,黃杰主動要求調到銷售部工作。黃杰居然是個銷售人才,剛干了兩年,就在我們這個省會城市買了新房子,并且還得到了升遷,擔任公司銷售部的副經理。
周萍當初的愿望實現了,老公現在是高收入階層了,但是周萍依然不滿意,對老公一肚子的怨言:“一個月差不多有二十天在外面跑,剩下的時間還經常加班,一個月也見不了幾次面,經常是我睡著了,他醉醺醺地回來了,說是陪客戶。現在我們家弄得簡直像賓館。他想回來就回來,想走就走!多掙幾個錢有什么用?我倒是希望他能在家多陪陪我!”
看著周萍痛心疾首的樣子,我感覺很好笑。以前老公在家時,嫌棄老公整天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不能掙大錢。現在老公能掙錢了,又埋怨老公忙著掙錢而沒有時間陪她。這本身就很矛盾,一個男人在家里待著陪妻子,怎么可能多掙錢?一個掙錢多的男人,肯定需要在自己的事業上花費很多時間和精力,怎么可能有過多的時間陪妻子?
生活中,這樣的例子有很多,是需要多陪你還是需要多掙錢?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畢竟,婚姻的甘蔗不可能兩頭